跨境电子商务人才供需矛盾与解决路径

　　【摘 要】跨境电子商务飞速发展 , 参与企业与潜在进入企业增多 , 由此引发了巨大的人才缺口 . 跨境电子商务人才缺口既表现在数量与质量上， 表现在管理人才与技术人才上， 也表现在初级人才与中高级人才上， 还表现在专业性人才与复合型人才上。 除了市场井喷原因外， 人才缺口也与传统教育模式错位、 企业自身内部原因有关。 人才市场的供需矛盾、 利润下滑与人力成本攀升矛盾、 企业需求与传统教育模式矛盾成为跨境电子商务人才方面面临的三大核心矛盾。 由此， 提出了一些建议与措施， 旨在破解跨境电子商务人才困局。
　　
　　关键词：跨境电子商务 ; 人才培养 ; 互联网+教育。
　　
　　一、 引 言。
　　
　　预计到 2020 年， 中国跨境电商交易规模将达12 万亿元， 占中国进出口总额的约 37.6%, 未来几年跨境电商占中国进出口贸易比例将会提高到20%, 年增长率将超过 30%. 随着我国跨境电子商务的发展， 全国电商人才需求将出现跳跃式增长， 具备跨境电商技能、 从事一线工作的高职毕业生将供不应求。 但现代高等院校的外贸人才培养无法满足社会总需求， 从市场需求情况来看，国际贸易、 商务英语和跨境电商平台操作等方面的新型外贸型人才缺口巨大。 随着电子商务的快速发展， 很多传统外贸企业也意识到跨境电子商务的巨大发展潜力， 试图向跨境电商方向转型，在这个转型大潮中， 能胜任跨境电商业务工作的新型外贸人才显得非常稀缺。 目前， 在跨境电商领域中， 企业所招收的毕业生主要来自于国际贸易、 电子商务、 商务英语以及国际商务专业。 尽管选择从事跨境电商行业的毕业生专业背景丰富，数量也相当可观， 但是这些毕业生还是未能满足社会的需要。 大部分企业需要的是具有复合能力的跨界人才。 跨境电商涉及到国际贸易和电子商务两大领域， 既需要推广运营、 跨境物流、 美工摄影等专业型人才， 又需要有跨境电商平台运营技能， 对大数据、 用户体验、 金融服务熟知的复合型人才， 但是除此之外， 从业人员必须要具备一定的外语语言能力、 跨文化交际能力和国际视野， 否则无法在行业内有长远发展。 伴随跨境电子商务快速发展， 人才资源短缺是很多企业面临的难题。 人才在数量与质量层面都供不应求， 跨境电子商务所需要的各类人才都存在巨大缺口，既包括初级人才， 也包括中高级人才， 既包括复合型人才， 也包括专业型人才。 跨境电子商务快速扩张， 涌入跨境电子商务市场的从业群体剧增，在这一背景下， 跨境电子商务人才问题更加显着，也成为跨境电子商务从业者与潜在进入者需要解决的难题。
　　
　　二、 研究综述。
　　
　　围绕人才方面， 跨境电子商务研究领域尚未涉及很多。 虽有一些研究成果出现， 但从成果数量到研究角度与研究层面， 关于跨境电子商务人才的研究仍存在巨大的挖掘潜力。 以 CNKI 电子数据库为调研范围， 通过文献梳理发现， 研究较早始于 2014 年， 随后呈现逐年递增趋势， 2016年研究成果的数量增至 60 余篇。 整体看， 类似的研究成果较少， 尚未引起足够的关注， 这一表征与快速发展的跨境电子商务略不匹配。
　　
　　从研究内容与范围看， 通过对获取文献进行梳理与分析， 大体上分为四类： ①院校对跨境电子商务人才教育方面， 包括高职院校、 中职院校、独立学院[1]、 本科 高校[2]等， 以中高等职院校较多， 如新型高职外贸人才培养[3]、 高职跨境电子商务专业方向人才培养模式[4]、 中职学校跨境电子商务人才培养[5]; ②专业人才方面， 如国际贸易类[6]、外语类[7]、 电子商务 类[8]、 国际商务 类 专业[9]等；③以地区为视角研究跨境电子商务人才问题， 如北京[10]、 浙江[11]、 东阳[12]、 金华[13]、 厦门[14]、 义乌[15]等； ④分析跨境电子商务人才需求或培养问题，如跨境电子商务人才培养模式[16]、 跨境电子商务人才培养模式[17]、 跨境电子商务人才需求特征[18]、跨境电子商务专业人才胜任素质[19]等。 通过分析发展， 已有的研究尚未从跨境电子商务人才的整体视角分析人才问题， 研究过于零散， 缺乏整体性。
　　
　　三、 跨境电子商务人才需求特征。
　　
　　（一） 市场扩张刺激人才需求。
　　
　　跨境电子商务的快速发展， 刺激了市场的扩张， 并引发了强烈的人才需求。 在 eBay 的一项调研中， 在被访问的企业中， 约超过 94%的企业表示要扩大招聘规模的意愿。 跨境电商企业对跨境电子商务行业发展前景保持乐观， 业务规模的扩大也将带来人才的缺口。 在行业自身发展与政府的相关政策支持下， 跨境电商企业因市场的扩张，催生了持续增长的人才需求。
　　
　　（二） 专业需求特征。
　　
　　跨境电商企业在招聘中， 热衷于国际贸易、外语类与电子商务类专业， 这既与中国高校教育现状有关， 也符合跨境电子商务的市场特征。 虽然， 跨境电子商务并不等同于电子商务与国际贸易， 但也有一些相似之处。 跨境电子商务是电子商务向国外市场扩张的产物， 也是传统国际贸易在信息技术与网络技术应用的推动下演变的结果。 所以， 与从事跨境电子商务业务相关的专业， 具有竞争优势的就是国际贸易、 电子商务与外语专业。
　　
　　（三） 年轻群体受到行业偏爱。
　　
　　据 eBay 调查显示， 在被访企业中， 有近一半的企业在招聘人才时更倾向于招聘应届毕业生，有约 56%的企业表示在未来一年内将进行校园招聘的计划。 以应届毕业生为代表的的年轻人易于接受新生事物， 对于网络环境下的生活方式较为熟悉， 职业经历较少， 具有较高的塑造性。 校园招聘的招聘成本也较低， 也有利于培养忠诚的员工群体。 跨境电子商务市场对于基层人员的需求数量庞大， 所以， 年轻群体在跨境电子商务行业中， 备受欢迎。
　　
　　（四） 管理型人才相对稀缺。
　　
　　eBay 调研数据显示， 被访者对于管理人才的需求缺口也较大。 约有 30%的企业需要供应链或物流管理方面的员工， 约有 35%的企业需要管理类方面的员工。 此外， 技术开发型人才也需求较多。 伴随着跨境电子商务的应用与发展， 跨境电商企业在业务发展与提升的同时， 业务流程也更加繁琐， 业务复杂程度与内部管理难度也大幅提升。 由此， 对于管理型人才， 尤其具有经营管理、技术开发、 供应链管理、 物流管理等专业技能的管理型人才需求剧增。
　　
　　（五） 复合型人才需求急迫。
　　
　　虽然跨境电子商务与国际贸易、 电子商务存在很多共性， 但是仍具有显着的不同之处。 跨境电子商务所需求的人才与国际贸易、 电子商务、外语专业的人才差异也较为显着。 跨境电子商务因其业务需求， 不仅要求人员熟悉电子商务知识，包括电子商务平台建设、 运营与管理， 还能够从事电子商务市场开发与活动策划， 知晓跨境物流、跨国金融、 跨国管理等， 对语言沟通与理解能力要求也较高。 跨境电商企业所需的人才， 除了拥有一定的行业专业知识外， 还要知晓交易方所在国的文化、 消费偏好、 思维方式等。
　　
　　（六） 人才需求与企业规模呈现显着的差异性。
　　
　　不同企业规模对人才类型的需求差异显着。
　　
　　对于复合型人才， 小型企业的需求量要大于中型与大型企业， 这与小型企业的实际业务需求相关，比较追求小而全， 企业员工数量较少， 但是仍在从事完整的跨境电子商务活动， 所以每个员工会从事多项工作， 更倾向于全才或通才。 中型企业在专业型人才与复合型人才方面差别不大， 需求规模相仿。 大型企业对于复合型人才的需求也显着高于专业型人才， 因为大型企业组织结构复杂，管理岗位较多， 从而对复合型人才的需求数量也较高。
　　
　　（七） 培训意愿强， 且信赖平台、 商业机构与企业端培训。
　　
　　现有的跨境电子商务从业人员多数没有参加过相应的专业性培训， 但是绝大多数从业人员都表示了强烈的参与培训的意愿， 尤其在快速发展的跨境电子商务市场大背景下， 从业人员更多的认为现有的知识体系无法满足市场与业务需求。
　　
　　在培训组织方层面， 从业人员更倾向于接受跨境电商平台的培训， 其次是企业自身举办的培训与一些商业机构组织的培训。 跨境电商平台在跨境电子商务生态系统中处于核心物种地位， 跨境电子商务活动的完成也都依附于跨境电商平台， 所以跨境电子商务从业人员更希望能够得到跨境电商平台的培训。 从业人员对大学与政府的培训认可度较低， 这主要是由于现有的大学与政府培训脱离了市场的实际需求， 并对于变化很快的技术与市场， 政府与大学的反映较慢或者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应， 相应的教育与培训与市场实践脱节。
　　
　　四、 跨境电子商务人才市场现状。
　　
　　伴随着跨境电子商务市场的不断发展， 跨境电商企业经营的商品品类与市场也更加多元化与复杂化， 企业对跨境电商人才的需求与要求也不断提高。 通过调研一些跨境电商企业的实际需求，基于目前跨境电子商务专业尚未开设， 企业招聘跨境电商人才更倾向于选择国际贸易与电子商务专业， 外语类专业尤其是商务外语类专业也较受欢迎。 通过查询教育部相关网页， 开设贸易方向专业的院校较多， 包括综合类、 财经类高校， 乃至师范类、 理工类高校， 还有一些院校的英语专业开设了国际贸易或国际商务方向。 全国开设国际贸易专业的院校约有 700 多个。 每年相关专业的毕业生供给量很大。 由于跨境电子商务属于一个交叉性学科， 且对于综合型人才需求较旺盛，目前的应届毕业生尚且无法满足企业的实际需求。
　　
　　（一） 数量与质量供不应求， 市场缺口大。
　　
　　跨境电子商务的快速发展刺激了行业相关人才的需求， 这种增长在量与质均有所体现。 跨境电子商务属于新兴行业， 很多从业人员来自于传统国际贸易、 国内电子商务、 零售业等， 虽然与跨境电子商务行业的需求存在一些共性， 但是仍不相同。 跨境电子商务市场的快速增长， 对于人才的需求呈现出递增趋势， 这也加剧了人才的需求规模。 通过调研教育部数据库中电子商务相关专业的招生规模， 并比对相关网站发布的跨境电子商务人才需求规模， 指出跨境电子商务人才供应还是很稀缺的， 国内中高职院校开设跨境电子商务专业的又比较少[20], 现有的人才供应较多来自于大专院校， 现有大专院校的人才培养与培训短板显着， 与市场需求极不匹配。 在人才供需角度看， 目前市场不管是质还是量均呈现出巨大的缺口。
　　
　　（二） 专业需求与年龄偏好显着。
　　
　　在跨境电商企业对人才的需求中， 排在前三位的专业是国际贸易、 电子商务与外语， 这既与中国高校教育现状有关， 也与跨境电子商务业务特征有关。 跨境电子商务虽然不同于国际贸易与电子商务， 但是也与国际贸易与电子商务存在很多共性。 跨境电子商务是一个新兴事物， 也是一个快速发展的行业与市场。 年轻群体， 尤其是应届毕业生群体， 接受新生事物的速度快， 也更熟悉网络时代的生活方式， 具有很强的可塑性， 同时校园招聘成本也相对较低。 跨境电子商务市场对于基层人员的需求数量庞大， 所以， 年轻群体在跨境电子商务行业中备受欢迎。
　　
　　（三） 高校培育与市场需求错位。
　　
　　跨境电子商务市场仍处于成长阶段， 企业大鳄与庞大规模的中小企业并存。 规模不同的企业对于人才的需求也略有不同。 无论是高等教育，还是初等职业教育， 关于电子商务专业的培养与企业层面的需求无法挂钩。 不同院校的教育资源、培养体系也存在差异。 高等院校培养目标需要上下兼容， 既要满足就业需求， 也要满足深造需求。
　　
　　在一项行业调查中， 有 85.9%的被访者认为跨境电子商务人才缺口严重存在， 有 82.4%的被访者认为招聘到的人不能按要求完成工作任务， 且大学的培训不被信任， 认为大学的教育存在很多问题。 这也是很多跨境电商人才需求企业往往依托传统招聘网站或专业人力资源服务机构来招聘人才， 通过校园招聘或校企联合培训的方式招聘人才的比重较低。
　　
　　（四） 各层级人才均有短缺。
　　
　　人才市场呈现供不应求的状态， 这种短缺既有初级人才， 也由于中高级人才。 高级人才更为短缺， 其原因在于快速增多的企业数量需求大量高级人才， 而高级人才的培育需要一定的时间与环境， 高级人才的综合素质要求更多， 较短成长周期的整个行业尚未培育出大量的高级人才。 跨境电子商务市场存在较低的进入门槛， 一些跨境电商企业员工工作一段时间后， 会选择自主创业，抢夺市场增长带来的收益。 加上地域差异带来的竞争优势， 人才多往东部发达地区、 北上广深大城市、 平台好的地区流动。 整个市场人才的缺口，呈现出全线短缺状态。
　　
　　（五） 人才招聘与管理均面临巨大挑战。
　　
　　在 eBay 的调研中， 人员招聘压力是首要的问题， 员工流失问题也突出， 还有一些压力来自于员工与企业文化的关系、 员工培训等。 每年虽有万余电子商务专业毕业生， 但企业仍要面临严峻的招聘形势， 无法找到合适的员工。 竞争对手之间相互挖人层出不穷， 其手段多为高薪、 期权、股权等， 导致成本不断攀升。 九零后逐渐成长，成为就业市场的主力， 但他们特征鲜明， 也不同于七零后、 八零后群体， 这也为人力资源管理工作带来新的挑战。 短时间内， 大量企业涌入跨境电子商务市场， 但他们多不成熟， 尤其在管理体系、 薪酬体系等方面。 这也加剧了日常的员工管理难度。
　　
　　（六） 人才招聘与管理成本居高不下。
　　
　　跨境电子商务人才缺口带来了企业人才招聘需求剧增， 在合适的员工尚未招聘到岗前， 企业运营的直接成本与间接成本剧增。 招聘工作同样存在一定的成本， 尤其在跨境电子商务人才市场供不应求的状态下， 企业招聘跨境电子商务人才的招聘成本相比传统行业要高， 包括人员成本、资金成本、 时间成本、 机会成本等。 绝大多数跨境电商企业招聘成本居高不下， 这与现有人才市场的供应质量也存在显着地关系， 人才数量与质量的供给不足， 也导致了招聘时的筛选成本增加。
　　
　　中高级人才的招聘渠道多为猎头渠道， 从而企业需要付出更多的成本。 九零后员工的职业生涯规划尚不成熟， 他们的离职率较高， 加剧了企业的员工置换成本。 很多跨境电商企业仍处于成长初期， 在管理体系、 组织制度、 激励体系等方面尚存在很多不足之处， 随着企业内部、 外部市场的不断变化， 这也加剧了人力资源的管理成本。
　　
　　五、 跨境电子商务人才核心矛盾。
　　
　　（一） 矛盾一： 市场增速快， 人才供给不足。
　　
　　跨境电子商务市场以每年 30%左右的增长速度在快速扩张， 尤其数量庞大的传统企业， 如外贸企业、 零售企业等， 纷纷转型或涉足跨境电子商务业务， 从而刺激了对跨境电子人才的需求。
　　
　　跨境电子商务从业人员多来源于传统国际贸易、电子商务等行业， 跨境电子商务行业的人才存量不足， 各类院校在人才培养输出方面也存在不足，且与企业实际需求同时存在很大的差异， 从而导致了跨境电子商务市场的快速增长与人才供给不足之间存在巨大的矛盾。 这一矛盾严重影响与制约着跨境电子商务的发展。
　　
　　（二） 矛盾二： 企业利润下滑， 人力成本攀升。
　　
　　参与企业数量规模剧增， 市场竞争恶化。 价格恶性竞争直接导致了传统产品从蓝海快速演变成红海， 如消费电子、 服装鞋类、 化妆品等传统产品表现的更为明显。 这些都导致了跨境电商企业的利润大幅度下滑。 跨境电商企业人才稀缺，行业整体存在过高的人才流失率， 频繁的招聘与培训， 也导致了人才置换成本的增加， 在人力资源管理、 薪酬成本、 员工关系等方面也都存在巨大的挑战， 也造成了跨境电商企业面临着巨大的成本压力。 逐渐下滑的企业利润与人力资源成本的攀升之间形成了突出的矛盾。 这一矛盾也成为制约与影响跨境电子商务发展的重要原因。
　　
　　（三） 矛盾三： 企业实际需求， 传统教育模式。
　　
　　跨境电商企业对于人才的需求， 尤其对于质量、 技能、 知识面等方面， 与传统教育模式下人才的培养结果存在显着的差异。 跨境电商企业所需的人才更多偏向于实际操作， 对于专业知识与理论知识的需求弱于实际操作。 现有的院校在专业设置、 课程设置、 教学目标等方面严重与企业实际需求脱钩， 从而形成企业需求与传统教育模式的强烈的矛盾。 院校在课程体系设置方面无法匹配跨境电商也快速发展步伐， 对于知识结构的更新能力较弱， 尤其是现有的理论体系无法指导具体的工作实践。 教育目标与企业实际也存在脱节， 传统教育机构模式下的学生过多追求完成学业与考试， 并未真正了解企业对于人才的核心要求。 此外， 传统教育机构也缺乏贴近实际知识结构的师资力量， 跨境电子商务是一个实践性很强的行业， 师资群体大多具有理论知识， 但是并未亲身从事过具体业务， 缺乏与外界企业的交流实践机会， 也无法给学生有效的指导和帮助。
　　
　　六、 跨境电子商务人才困境破局之道。
　　
　　（一） “互联网+教育” 模式的应用与推广。
　　
　　随着移动互联网环境的不断完善与智能手机的进一步普及， 移动互联网应用也向人们各类生活需求深入渗透， 互联网刺激了在线教育多样化、丰富化。 “互联网+教育” “互联网+培训” 不断兴起与推广， 在线教育方式也成为传统教育机构与跨境电子商务人才培训相结合的重要构成部分。
　　
　　在线课程、 实训实验室、 企业模拟课堂、 MOOC教学、 众筹培训、 远程教学系统等模式都是基于互联网+教育或培训应用而生的。 高校、 中高等职业院校、 培训机构、 互联网机构都可以根据自身的资源优势， 结合目标群体的需求特征， 以及跨境电子商务从业人员的实际需要， 建立适合的在线教育平台， 丰富与共享教学资源， 优化与改进教学方式， 培养适合市场需求的人才。
　　
　　（二） 推广 “走出去” 与 “引进来” 培养模式。
　　
　　打通供应与需求沟通渠道， 校企联合与协作方式培养。 James L. Morrison 等曾提出 “实习就业一体化” 与 “教学工厂” 的理念[21]. 院校长于 教学， 企业长于实践， 二者需要合作以发挥协同效应。 阿里巴巴启动了 “百城千校， 百万英才” 项目， 在各大院校建立 “跨境电商人才培育基地”.在操作层面， 院校换位思考， 以企业需求为出发点， 指导培育体系的制定， 借助校外资源开发嵌入式课程， 共建跨境电子商务实验室、 实训室等，共建校区实训中心或基地。
　　
　　（三） 自训、 他训与院校培养， 增加人才培养渠道。
　　
　　建立企业自训机制， 通过内部培训学校、 企业大学、 训练班等方式， 或者实行轮岗制度、 副职制度、 参谋岗位等， 提升员工的工作能力， 提升初级人才水平， 培养中高级人才。 自训可以提升员工的职业忠诚度， 降低流失率。 社会第三方培训机构、 行业机构与政府相关部门的培训资源也是企业可以利用的人才供给与培养载体。 以阿里巴巴为代表的跨境电商平台企业在跨境电子商务生态系统中处于核心地位， 在市场活动中又居于主导地位， 其他相关企业也倾向于从跨境电商平台企业那里获得培训机会， 也更信赖跨境电商平台企业培训的人才。 以院校培养的人才为基础，通过企业自身培养与第三方培训机构的培训相结合， 从而打通了自训、 他训与院校培养多元化的跨境电商人才培养渠道。
　　
　　（四） 优化人力资源管理体系， 打造企业内留人机制。
　　
　　跨境电商企业从企业内部流程、 制度、 政策等入手， 优化企业内部流程与人力资源管理体系，包括薪酬体系、 职业生涯发展规划、 绩效考核体系、 培训体系、 员工管理管理体系。 通过优化人力资源管理体系， 吸引外部人才， 留住企业内部人才， 降低人力资源管理成本。 中小型跨境电商企业通过塑造良好的企业文化与环境， 制定切实可行且竞争力强的考核与薪酬体系， 完善员工培训与学习机制， 切实解决员工关注的问题， 通过这些具体工作的落地， 打造适合自身特征的人力资源管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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