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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小腹越来越酸,酸得她想哭。

    男人忽然将她两条腿大力拉开架在半空,性器操得更深,插到宫口还想再往里,速度又快力道又重,聂书姚被插得受不住,扭动着身体想躲,手背被箍在背后,她挣扎不得,还被男人抓着肉臀狠狠打了两下。

    巴掌落下的同时,男人凶狠挺胯,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进花心,男人力道重得几乎把卵蛋都要插进那细窄的穴口。

    床板遭受不了巨大的撞击而发出咚咚咚的响声,白嫩的臀瓣被撞得啪嗒啪嗒作响,长度骇人的性器次次全根没入,快感汹涌如潮,聂书姚被操得尖声哭叫起来:“啊啊啊啊……”

    0036

    菊穴

    聂书姚高潮了。

    她第一次发现身体不受控制,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皮下的血管鼓胀到沸腾,头皮一直处于颤栗发麻的状态,脑子里噼里啪啦尽是白光。

    脚趾痉挛蜷缩,她整张脸埋在床单底下,眼泪口水混合着往下淌,她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扑通声,男人沉闷的喘息,以及空气里残留的崩溃哭腔。

    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能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

    小穴剧烈收缩,夹得周铎额际轻跳,他低喘着停了下来,拿了口塞将她的嘴巴堵住,与此同时,男人重新压下来,大掌按住她的腰压在床上,迫使她的臀部高高抬起,五指掐着臀肉扒开,将方才被聂书姚坐过的那根假阳具抵在了菊穴入口,借着湿润的淫水,浅浅地戳刺扩张。

    聂书姚察觉到他的动机,呜呜地叫着,她惊慌地瑟缩着身体想躲,却根本躲不开。

    有东西进入菊穴,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让她浑身难受,聂书姚摇头晃脑地呜咽,全身的毛孔都在表达抗拒。

    周铎似乎看出来,她这块地方从没被人开发过,乌黑的眸睨着那处粉红地带,手上力道加重,假阳具的头部入了半分。

    聂书姚剧烈扭动挣扎起来,却因为挣扎的动作让假阳具又入了一部分,她呜呜叫唤,惹得男人在她臀肉啪啪就是两巴掌,冰凉的皮带绕过肚腹在后腰处缠紧,被男人攥在手心。

    臀肉震颤的同时,性器突如其来地插进深处,聂书姚被插得一个哆嗦,半边头皮都发麻了,她含着口塞呜呜地叫着,男人一手勒着皮带,一手掐着她的臀肉操得更狠。

    才刚高潮不久的甬道遭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没一会又高潮了,嫩肉疯狂缠绞,仿佛有上万张小嘴发了疯吸吮龟头上的马眼,想从里面吸出精液来。

    男人将假阳具丢在床上,把湿淋淋的性器从小穴抽出来,腰身一沉,插进了她的菊穴。

    “呜”聂书姚尖叫着哭出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好疼。

    她四肢都在发抖,被绳索禁锢的手臂勒出紫红的痕迹,含着口塞的嘴角又酸又麻,眼泪浸透黑色布条,她张着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菊穴紧致异常,周铎插进去那一刻,就被箍得颈侧暴起青筋,他低低喘息着,两只手攥着皮带勒紧拉高她的臀瓣,身体下沉,腰胯耸动着撞击臀肉,让性器更深地嵌进菊穴。

    聂书姚一开始以为自己要痛死在这,可没多久,身体传来难以忍受的快感,比阴道高潮还要刺激,菊穴太过敏感,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抽插间,龟头摩挲过肠壁时烙下的滚烫热意。

    大概是心理作用,第一次被男人操干菊穴,聂书姚的整个神经都崩了起来,她说不出的难受,可又从中尝到快感,大脑在混沌与空白间来回跳转,男人力道一重,性器抵着薄膜擦到某处,她就颤抖着身体呜咽哭叫。

    意识是抗拒的,身体却爽到想哭。

    0037

    错认

    周铎把皮带和绳子解开时,聂书姚还维持着跪趴的姿

    势伏在床上,有精液沿着菊穴往外淌,她的两条腿轻轻抽颤着,穴口还在往外分泌淫水。

    周铎看了眼,抬手将她捞起来,带到洗手间里冲洗身体。

    聂书姚没什么力气,站都站不太稳,周铎拎了把椅子在花洒底下,让她坐在椅子上冲洗,只不过,刚冲洗完,聂书姚的手腕就被皮质手铐铐住了。

    她仰着脸看他,等着被蒙住双眼,温热的水流下,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激烈的性事而迷离一片,两边脸颊泛起潮红,鼻头上的水珠滑落到唇角时,她无意识舔了舔唇,修长的脖颈下,是被细绳勒得密密麻麻的紫红色痕迹。

    画面既纯又欲。

    周铎关掉花洒,黑眸沉沉睨着她,将她的手腕铐住之后,将她拉到洗手台前,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贴到镜子上,随后握住她的细腰,由后插了进去。

    聂书姚高高仰着脖颈,失神的眸子看见镜子里的女人,潮红着一张脸,秀丽的眉毛微微皱着,脸上半是痛楚半是愉悦,她咬着唇,喉咙里还是溢出含糊的呻吟声。

    身后的男人比她高出很多,冷白皮上那张脸始终没多少表情,那双眼睛却一如既往的黑,刀刻般的棱角线条让他的五官产生极强的攻击性,聂书姚无意识收缩了下穴口,男人眉骨微拢,隔着镜子睨了她一眼。

    布满青筋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将她往后拉直身体,男人的掌从后箍住她的胸腹位置,胯骨紧贴着她的臀肉,腰胯疯狂抽动插送,粗长的性器进进出出间,溅起一小片淫水。

    手腕被手铐铐住,又以抱头的姿势卡在后颈。

    整个身体更是被男人箍着按压在怀里,聂书姚挣不开,躲不了,被男人以这种姿势操得足足高潮了三遍,才被扔到椅子上冲洗,也就刚洗干净,又被按在床上操。

    水晶透明假阳具一前一后塞满了她的穴口,而她嘴里吞咬着男人的性器,她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了,被男人按着后脑勺重重挺胯插了几十下时,喉咙里也只发出虚弱的呜咽声。

    后半夜她不是很清醒,以为睡在自己房间,可男人的性器还在身体里抽动,快感强烈,意识却昏沉,她喊不出声音,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身边的一切都轻飘飘,她恍惚觉得自己在做梦。

    身上压下来的男人好像是周途,聂书姚欢喜地搂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吻住他的唇。

    周铎偏头躲开的同时,一把掐住了聂书姚的脖子,女人双眸涣散迷离,明显把他错认成了周途。

    大概被他掐太重了,聂书姚悠悠转醒,双手挣扎着拍打他的手腕。

    她没什么力气,拍打的动作都像是调情。

    “我是谁?”周铎俯下身,睨着她问。

    体内的性器暴涨,顶得聂书姚更加清醒,她无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完全不记得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在男人黑得发沉的视线里,回应的声音哑得只剩气音:“大哥……”

    周铎心头陡升一股怒意。

    这股怒意并不是因为聂书姚险些吻到他的唇,而是因为她将他错认成了周途。

    他将女人翻了个身,将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按压在两侧,由后重重往她体内冲刺插送。

    聂书姚的声音很快濒临崩溃,沙沙哑哑的气音哭得很是可怜,到最后只剩大口的喘息。

    0038

    禽兽

    家庭营养师许菲七点半就做好了早餐,快九点时见聂书姚还没下楼,这才上了二楼查看,聂书姚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赤身裸体躺在周铎的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层黑色薄毯。

    中央空调的温度一直偏冷,许菲进屋时被冻得打了个激灵,她把温度调高,没敢开灯,只是走到床沿,伸手探了探聂书姚的额头,确认她没有生病之后,转身就要往回走。

    聂书姚就在这时动了一下,她一点力气都没有,爬不起来,一直趴在床上,半张脸压在枕头上,长发盖住了眼睛鼻子,看不清表情,嗓子也说不出话,含糊地喊着什么。

    许菲听不清她说什么,把耳朵凑近了些,问她:“要喝水还是要上洗手间?”

    “回……我自己……房间。”聂书姚用力发出声音,喉咙像坏掉了,无法正常开口说话。

    “好,太太你先别说话,我带你回房间。”许菲终于听懂她的话,先去开灯,随后掀开毯子,准备把人扶起来,也是这一刻,她才看见聂书姚身上布满的紫青痕迹。

    她的菊穴还插着肛塞,小穴插着小号假阳具。

    许菲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是该回避还是该帮忙,几秒后,她下定决心帮聂书姚把东西取出来,随着肛塞和假阳具被抽出的那一刻,没被稀释完的精液沿着两个洞口缓缓往外流出。

    聂书姚身体抖了抖,露出腰腹中央被皮带勒出的明显紫红色勒痕,两只手腕也全是伤,臀肉上尽是明晰的巴掌印,前胸后背更是布满细绳勒痕。

    许菲把毯子重新盖上,吸了口气,把聂书姚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先放在床上,随后去把浴缸里放满热水,在聂书姚泡澡的同时,她又下楼拿了些吃的和喝的过来,喂到她嘴里。

    聂书姚眼睛很红,大概昨晚哭了很久,眼皮微微发肿,她嗓子不能开口讲话,气氛便显得沉闷压抑,许菲权当什么都没看见,放了首轻音乐,一边给聂书姚洗头发,一边跟她说一些家长里短。

    都是无聊的琐事。

    她总能讲得绘声绘色,聂书姚在泡完澡出来时,才冲她哑声说了句:“谢谢。”

    许菲莫名觉得她很可怜,伸手抱了抱她。

    聂书姚很累,吃完东西,躺在床上睡了一整个下午加晚上,许菲上楼送了两次吃的,见她抱着周途的睡衣沉沉睡着,便把门关上,轻手轻脚地出来了。

    她给许疆发消息,骂周铎是禽兽,是变态。

    许疆没一会回复:【不想干了?】

    许菲噼里啪啦又是一顿敲:【太太就是想要个孩子,温柔点不行吗!非要那么折磨她吗!】

    许疆也是几天前聂书姚打电话寻求帮忙时,才知道聂书姚是假怀孕,透过假怀孕这件事,他轻易地推理出了前因后果聂书姚想要一个孩子。

    而她想要孩子,无非是因为周途以后无法生育,她想以假怀孕的名义,怀一个真的孩子,以此来冒充是她和周途的孩子。

    令许疆费解的是,周铎答应了。

    起初许疆还以为,冷血无情的老板终于要大发善心拯救一下可怜的弟弟和弟媳,后来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周铎不过是把聂书姚当作一个床上泄欲的工具,只不过他给了这个工具一个权利那就是她可以生下他的孩子。

    许菲:【哥,你死了吗!回话!】

    许疆一直低头回消息,周铎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许疆赶紧把手机放进口袋,上前一步汇报下午的工作行程。

    他是今天中午到的,总裁办的秘书送了小道消息给他,说老板今天不太对劲,不知道被谁惹大发了,凌晨五点多就到办公室了,保洁说他在跑步机上跑了得有两个多小时。

    许疆把里里外外行程翻了个遍,不知道周铎从昨晚到第二天凌晨会跟什么人碰上面,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就接收到周铎的召唤,让他坐最近航班飞回来。

    他中午一下飞机,连饭都没吃,就到总裁办公室报到。

    周铎其实和往常差不多,只是一贯冷着脸,气压比较低,在他换衣服出门准备跟叶升老总吃饭时,许疆注意到他颈侧有一个很小的痕迹,像是被牙齿蹭开的血痕,又像是抓痕。

    浅浅一道红色,在冷白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周铎似乎也注意到了,盯着镜子看了会,侧过下巴,拇指指腹擦过那处,脑海里再次想起聂书姚将他错认成周途那一幕,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将纽扣系到脖颈,打好领带。

    只是走出办公室时,眉眼阴沉得骇人。

    0040

    验孕

    周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肃地站在鲁清亚面前,他不说话,只偶尔点个头,眼皮轻阖间,狭长的眼尾都泛着冷光。

    聂书姚只盯着周途看,余光注意到周铎走过来,她不自觉往边上靠了靠,以为他是要看一眼周途,结果就见他阔步朝长廊尽头的电梯走去,背影高大挺拔,连后脑勺的头发丝都透着不近人情的疏离感。

    等他坐电梯下去之后,聂书姚还觉得空气里散着冰冷的雪松味道。

    鲁清亚似乎把周铎当家长,把周途当儿子,每当遇到犹豫不决的事情,她总会想着让周铎来决定,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项,包括公司的运营也全都是周铎的责任和义务,而她的关心和偏爱全都留给了小儿子周途。

    周铎似乎也习惯了,他总是天不亮就出门,在夜里披星戴月地回来,家里所有人都睡着了,只有他踩着月光洒下的光影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冰冷空荡的房间。

    聂书姚忍不住想,周铎那么聪明的人,是不是小时候就发现自己不讨母亲喜欢,所以性子才变得越来越冷淡的。

    周途算是彻底渡过危险期了,鲁清亚便告诉了身边几个信得过的朋友亲戚,不少人都在第二天早上提着水果花篮过来探望,只是周途没醒,他们大多隔着观察窗看一眼便走了,担心人太多,吵到其他病人。

    周途的发小兄弟也都来了好几次,半开玩笑地说周途命大,又让聂书姚以后有事都可以联系他们,他们随时都在。

    聂书姚真诚地道了谢。

    二叔周浦和一家也来了,不知道周书方回去是不是说了什么,周浦和看聂书姚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聂书姚险些怀疑自己脖子还是手腕的伤暴露出来,她去了趟洗手间检查,确保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才打消心头疑虑。

    这几天来看望的亲戚朋友很多,鲁清亚招待不过来,聂书姚白天早早就来医院,一方面帮鲁清亚应付一些话多的亲戚,一方面能让鲁清亚休息一会。

    晚上,聂书姚守着周途待到很晚才回去,坐车快到家门口时,才忐忑不安地往外看了眼。

    唯恐碰上周铎。

    但是,周铎一直没有回来。

    聂书姚洗澡时,前胸后背包括手腕脖颈的勒痕还没消全,估计要过个七八天才能完全消失吧,她洗完澡拿干毛巾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放回去时,看见壁龛里开着盒的验孕试纸和验孕棒。

    当初备孕时,宋橙说试纸比验孕棒明显,就送了她一盒验孕试纸。

    她后来隔月就拿一根测试,可惜没有一根是两条杠。

    聂书姚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又涂了身体乳,准备出去之前,她又看了眼那盒验孕试纸,咬咬唇,拿起一根坐在马桶上准备测试一下。

    做了那么多次,应该……能怀上吧?

    五分钟后,验孕试纸还停留在一条杠上,聂书姚紧张的心终于滞住。

    还是没有怀孕。

    她捂住脸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后,准备将验孕试纸丢进垃圾桶。

    也是那一刻,她忽然觉得,隐隐有第二条杠冒出浅浅的粉红色。

    她不太确定,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给宋橙,问她:【这是几条杠?】

    宋橙正在值班,过了十几分钟才回了条语音:“谁的啊?恭喜她怀孕了,只不过初期颜色很浅看不出,她要是不确定可以做个B超。”

    聂书姚听完语音,心口震动久久不能平静。

    她拿起验孕试纸看了看,又点开语音听了一遍,随后换上衣服就要出门,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她又赶紧脱下衣服,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手指抖得厉害,她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怀孕了。

    像做梦一样。

    0041

    怀孕

    聂书姚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心情既紧张又忐忑,怕自己空欢喜一场。

    后半夜,她摸出手机看周途和自己的微信对话聊天记录,从今年翻到去年,一直翻到睡着,手机还握在手里,拇指指腹抵着对话框。

    微信背景是她和周途的自拍照,两个人头靠头笑得眼睛都弯起来,身后是一片金色阳光,周途将手机举高将她揽在怀里,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飘到他脸前,他当时笑着说了句什么,惹得聂书姚大笑起来。

    聂书姚早上起得晚了,好在周途手术这几天之后,来探视的亲朋好友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鲁清亚怕她累着,还发消息让她多睡会。

    聂书姚去了周书方介绍的那家产科医院,既然张医生是自己人,那她自然没有后顾之忧,即便二叔一家在医院撞见她,她也能找个做产检的理由全身而退。

    因为受孕时间较短,不足半个月,张医生没有安排她去做B超,而是给她安排了抽血检查,hcg检查的最终结果显示为已孕。

    得到确切答案之后,聂书姚仍不敢置信地问了张医生足足两遍:“你是说,我怀孕了吗?”

    张医生见过很多像聂书姚这种反应的孕妇,她们有些备孕多年没有怀上,第一时间是很难相信的,要足足过好几天才能平复心情确认自己是怀孕状态。

    她笑了笑,点点头又说了一遍:“是的,恭喜,你怀孕了。”

    聂书姚找了把椅子坐下,自我消化了半小时,这才打开手机,给周铎打电话,这是她嫁到周家来,第一次给周铎打电话,她其实是打心底里感谢周铎的,虽然他在床上粗暴,但至少,她得到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她和周途的孩子。

    “大哥……”电话一通,聂书姚的心脏仍震动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些颤音,“谢谢你,我,我刚刚做了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的周铎反应很淡,只是“嗯”了声。

    “那……不打扰你工作,谢谢,再见。”

    挂断电话后,聂书姚忍不住笑起来,她终于怀上孩子,周途手术又很顺利,后续只要把康复治疗做好,他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她将检查报告单细细折起来放进包里,走出医院门口时,脚步都是欢快的。

    周铎正在私人庄园里看当红女星拍他们公司的珠宝代言广告,导演这边拍完,许疆就导进平板,递到周铎面前让他挑选,女星一共拍了三种版本,最好看的版本便是女星光脚穿着礼服在草坪上奔跑,含笑回眸间,不经意露出脖颈的珠宝项链和手腕上的珠宝手链。

    周铎翻完三个版本,手指一停,把平板丢给许疆:“第二个。”

    许疆点头,见周铎起身要走,忙打开平板看接下来的行程:“老板,五分钟后,您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周铎没有走远,拍摄广告的导演带着一群人打着光对准女星拍封面照,美发师美妆师时不时上前给女星补妆摆弄造型,还有的小助理跪在地上,擦拭女星脚上沾到的早叶子。

    画面一分为二,一面是吵闹喧嚣,一面是冷漠寂寥。

    周铎就站在离人群最远的边缘,目视远方,他微微偏头,许疆立马意会地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上,又摸出打火机替他点了。

    周铎咬着烟,长长吸了口。

    烟雾缭绕,辨不清他眸底的情绪。

    聂书姚怀孕了,他们之间的那条规则也终止了。

    一根烟抽完,周铎冲许疆说:“晚上叫珠琳过来一趟。”

    珠琳是TY的首席模特,因为超完美的身材比例,被誉为“亚洲第一珠宝模特”,年度珠宝之夜大赏那晚,她跟周铎碰了两次面,在周铎要走的时候,她毫不扭捏地上前,问周铎能不能送她回家。

    她算是陪周铎时间较久的一位,只是一直没能当上周铎的女朋友,她有点失落,她还问过许疆,周铎到底喜不喜欢她。

    许疆无法回答这种问题。

    因为,周铎从来没有动过真心。

    “好的,去空中花园酒店吗?”许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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