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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啊啊啊”不知道顾旬是不是生气了,地方是换了只是来到了被滴满烛液的臀缝,还是刚才的打法,甚至也不顾新落下来还未凝结的烛泪,一下下的拍打着,那烛泪沾到藤条上慢慢凝结成各种形状的小块,然后又一下下落在臀缝,容恬这次真的觉得自己像是要从中间被人劈成两半儿了。等到那藤条烛液粘的太多很难在钻进臀缝时顾旬才停了手。

    又不满意藤条上的污物,朝着他乳头前胸大力的摔了几下,把那烛块都震掉了才又去看受刑的小人儿。

    此刻容恬早憋得小脸涨红,鼻涕眼泪都倒流到了头顶的细发之上,看起来好不可怜。约摸着花穴中的套子应该马上就要碰到宫口了,也不着急,坐下来缓了缓有些酸累的手臂,果不其然,容恬突然一声惊叫,然后又是长久的停顿后,花穴喷出了一滩淫水,顺着倒吊的姿势汩汩的流到了下颌处。

    “烫,啊啊,要死了主人,要死了。”

    顾旬拿着藤条打了几下因为高潮而鼓胀勃起的花蒂,嘲讽道:“是要烫死了么?可是我觉得你好像是要爽死了啊,是不是很热很热比我的肉棒还要热啊。”

    “主人,主人没您的肉棒舒服,太热了,花心太烫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呃啊啊啊,您操我吧,我我现在骚穴里热的很,能把您伺候舒服的主人。”容恬知道若是他的主人不肯操他,烛泪越来越多,他真的会死的,也顾不得许多了,把自己能想到的求饶求操的话都喊了个遍。

    “哦,太热了,你不喜欢热,那我们换成凉的好不好?”

    “好,主人好,求您,要烫熟了,我我,我哪里还要给您生孩子呢,求求您了。”

    噗,小家伙还真是好玩,还得自己要传宗接代,还不错。不过好玩的东西当然要好好玩,不然着实浪费了。信守承诺的把两个蜡烛吹灭了,然后拿来了凉的东西。

    “啊啊,凉主人,好凉,呀呀。。。。。。”

    那冰块是预先用模具冻好的,此刻刚好套在容恬勃起的阴茎上,发情滚热的阴茎被冰套住容恬只感觉浑身的汗毛的竖了起来,凉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茎身越凉,花心的套子就显得越烫,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容恬实在是遭受不住。

    “饶了我吧,主人,呜哇啊啊。。。啊”

    “你到底想怎样,本来想给你的阴茎做个烛套子,你怕热,现在你又怕冷,你在逗我玩嘛?”

    容恬委屈的直摇头,眼泪鼻涕混着淫水甚至都被他摇的乱飞,他哪敢逗他的主人,只是这刑他实在是受不住了,他现在只想屁股开花,不想在受着冰火的折磨了,可是他又怕此刻求顾旬让他屁股开花,他主人又会骂他。一时真是除了哭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呜呜,呜哇。。。呜呜。。。嗝。。。呜”

    真是娇气,一边腹诽一边还是把那冰套子拿了下来。

    “嗝呃,谢,呜呜谢谢主人。呜哇”他现在是控制不住了,也没那么难受了,可就是委屈的眼泪不要钱的淌。都把人放下来了,清理也做完了人搂在怀里了还在哭,直哭的顾旬心里难受的自我检讨是不是玩的太过了,可是他明明看人家主子还有直接往里面灌蜡烛的呢。想来想去结果还是容恬太娇气,欠练。

    不过欠不欠练都是后话,他现在是十分心疼,只能是又亲又摸又拍的安抚了半天还是哭,“你若是在哭明日我再给你来一遭,让你哭个够。”

    “嗝呃,呜,我不哭我不哭了,我没哭主人。我不要了。”

    吧唧一口亲在哭的通红的小脸上,顾旬心里感叹还是威胁好用,比哄人简单多了。

    彩蛋:

    这威胁的效果甚至延续到了第二天,容恬被迫做着平板支撑,四肢不住的发着抖也不敢落地也不敢哭求,只是死死咬着牙坚持着,要问为什么不落,看他身下就知道了,若是他姿势稍微低一点点,那委委屈屈的小阴茎就会插到一盆冰水混合物里。

    第61章

    冰水泡阴茎勃起挨打,求操不够骚被罚,强奸式无快感虐玩被操哭,龟头磨穴颜射

    这威胁的效果甚至延续到了第二天,容恬被迫做着平板支撑,四肢不住的发着抖也不敢落地也不敢哭求,只是死死咬着牙坚持着,要问为什么不落,看他身下就知道了,若是他姿势稍微低一点点,那委委屈屈的小阴茎就会插到一盆冰水混合物里。

    容恬真是恨极了自己这下贱身子,若是那物不硬起来,自己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些,可这喜虐的体质简直糟透了,每次插进冰水里休息时那物就慢慢被冰的缩回来,可是每次他受不住冷起身时,因为身后的顾旬和阴茎即将受到的下一次虐待而勃起。有一刻他甚至觉得这比舞剑还锻炼体力。

    他这边撑着,顾旬也没闲着,拿着昨日的藤条时不时敲打他两下,一边还训着话。

    “这段日子你也受了不少调教,除了囊袋和乳孔是要日日坚持的,其他勉强算是合格,不过有一点,为奴者首先身子要淫荡敏感,其次是要能承受主人的欲望和玩弄,最后却是要你自己主动求虐和求操的,其他两点你做的还算可以,最后一点你应该有感受,我其实一直在引导你,可是你做的还不够好,明白嘛?”

    容恬怎么能不明白呢,他一直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个,虽说下位者本该如此,可他却总是把顾旬施与他的当成是不可违抗的命令,并未真正的却享受后者并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去寻找这些乐趣,有时候他是喜欢的,甚至心理也希望顾旬的调教稍微重一点,再过分一点,可因为从小礼义廉耻的影响大过了男妻本职的认知,让他迟迟不能变成真正的奴隶。

    从最开始让他画春宫,带他去妓馆,再到顾旬每次的引导,他知道顾旬是想让他释放心中的本性,在主人面前不用端着或者顾虑脸面,只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去感受去享受,让两个人灵体合一,不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施与另一个人单方面的承受。

    道理他都懂,可是究竟该怎么才能做到呢,他此时甚至有些希望顾旬能打破他,让他变成没有思想只知道求操的工具,可是他们却约定好要携手并肩。他是不是太差劲了,明明看起来所有男妻都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顾旬这样教他他还是做不到呢。

    顾旬没逼他回答,也没在说话,两人长久的沉默被膝弯狠狠的一藤条打断了,容恬终于是到了极限,整个人趴在地上,阴茎插在冰水中,身体疲累和精神的困惑压的他说什么也起不来了。

    “对不起主人,我太笨了我,求求您帮帮我吧,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我以为听您的话就可以让您满意,让您开心的,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您说的对,我。。。我就是没操熟,您教教我好不好,我会好好学的主人。”

    “哭什么,左右都是让你爽的。你要记住,那不是下贱,只是让你遵从内心的感受,也让我知道你的状态和渴求而已。”

    这次交合顾旬可以说耐心极了,甚至是耐心的有些折磨人。早就做过润滑的花穴被扩张的很周到,里头瘙痒难耐,现在则是被滚烫的肉棒填的满满的,内疚自责加上身体上的舒爽让容恬忍不住似的哭了出来,随后又觉得自己矫情,举起手腕咬了起来。

    自伤本是犯了大忌,今日顾旬也不想因为这个罚他其他的,只是抓住他手腕压到身侧,直直的看着身下的人,然后温柔的啄去刚刚流出的眼泪,又轻吻着因为情欲而挺立的乳尖,看着人缓过神来后却是一动也不动的停了下来。

    心里被伺候的舒服放松后,容恬越发的觉得小穴空虚极了,每一寸皮肉都散着痒意,想要让人用大肉棒捅上一捅,可他终究是没开的了口,只是不自觉的扭了扭屁股。

    顾旬在等,等他开口。只是容恬此时此刻正对着顾旬的视线,看着这人美的发亮的眸子,有些话实在是卡在嘴里说不出来。他知道主人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可是他这人从小就是这样,有些事在他心里就是过不去的砍,总要他自己和自己教过劲才能改的过来。

    顾旬其实也想要他想要的紧,只是看着容恬一直和他和自己较劲,自己也是压着欲望苦苦忍着愣是没动,看着容恬自欺欺人的偷偷扭着腰,就是不肯说出心里的渴望,顾旬倒是有些动了真怒了,他生气自然是没有容恬好果子吃的。

    于是那严丝合缝堵在用道理的阳物被顾旬一寸一寸的愣是拔了出来,容恬眼睁睁感受着主人慢慢的离开,委屈难耐的摇着头小穴也想要挽留似的不住的夹着,只是换不回主人一丁点的怜悯,“啵”的一声,巨大的龟头还是离开了甬道。

    吃到的东西又被吐了出来,这感觉实在是让人难受,容恬也是随着龟头的离开哭了出来。

    “总这么害羞是不行的。嗯?”

    “对不起主人,你别走,别拿出去,您进来吧,求您进来吧。呜呜。”

    “不合格,我要你说的更具体更细致,就像当时你讲述春宫图一样。”顾旬一边拿龟头磨着穴口一边诱哄道,他自认为是急富耐心的,可是抵不住有人不知趣,愣是不肯张嘴。敬酒不吃吃罚酒,顾旬也没必要和自己过意不去,先操了再说,反正自己爽过了又得是法子让他发骚发浪。

    在穴口磨蹭许久的龟头兀的顶进了湿滑的甬道,在哪甬道中一会画着圈一会顶着一个点使劲的研磨玩弄,总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不顾及身下人的感受,这贱货明明天生一副敏感身子,碰那里哪里流水,还非要和他这个夫主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之前就是没操熟。

    容恬哪里能知道顾旬心中的九曲十八弯,早就被操的懵了,只知道这次和往日不一样,顾旬似乎很少照顾他的感受,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来,他也只能是自己寻着顾旬的节奏不断的扭摆,耳边听着顾旬沉重的喘息声和身下噗嗤噗嗤的的操弄声,断断续续的刺激着他。

    差一点还差一点,他想让主人捅他的骚点,操他的子宫。可是今日顾旬全然不顾他的感受,以至于顾旬射了一次时他还没能高潮一次,只感觉小穴里快感有限,甚至有时候顶的他有些痛,他知道顾旬生气了,生气了怎么办,往日里自然是要他哄的,可是现在他不知道是和自己置气还是和顾旬置气,想要张嘴道歉张嘴求饶,每次道歉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又都变成了哭泣叫喊。

    顾旬看他样子越发的不争气,索性把人翻过来背入式的操弄,还是这蝴蝶骨好看,至于脸则眼不见心不烦。顾容恬嘴里含糊不清的求饶和浪叫,只是胡乱的捅着。数次把性器抽出,又重新连根没入。等顾旬加快速度要射的时候容恬终于忍不住了。

    “不。。。。不要主人,别这样啊。。。。受不了了我,不舒服我不舒服,饶了我吧,啊啊啊”

    “受得住的,你不是喜欢忍耐,喜欢挺着嘛,那就给我受着。”几发狠厉的操弄,一股又浓又稠的精液终于射了出来,就在容恬以为终于解放了虚软的趴在床上,合着自己流出来的各种浑水不住喘息时,顾旬掐着他的纤腰又把他拎了起来。

    “饶了我,饶了我主人,受不住了,呜呜。。。”

    他想逃,想躲避,甚至是撅着屁股手脚并用的本能的往前爬着,可每次都会被顾旬抓回来,找到最让他感到不适的点狠狠的顶上数次来惩罚他,他被罚的怕了,不敢再动也不敢想逃,到真是想顾旬说的那般,他不是喜欢忍嘛,那他就只能跪在顾旬身下忍受着顾旬毫无爱意的怼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顾旬可以用一个肉棒把他操到天堂,今天也能用同一根肉棒把他送入地狱。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想求饶,他想说骚话给顾旬听,可是又急又狠的操弄让他连呼吸都只能喘半口气,呻吟也是急促而间断的,他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往日里顾旬都会给他喘息平复的时间,可这次没有,只有不停的抽插和顶弄。

    起初的呻吟变成了哭叫,然后变成了带着泣音的闷哼,最后只有憋闷的喘息声,到最后几乎是听不见容恬的声音只有不停歇的撞击声。

    顾旬已经射过一次,所以第二次的折磨来的更久更猛,容恬第一次知道原来交合还能有这种感受,没有快感,甚至可以说是强奸一样的折磨。完完全全的像是个物件一样被人使用,自己的感受却丝毫得不到顾忌,往日的欲死欲仙变成了今日的疼痛难耐,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太过轿子,还是顾旬原来太疼他了。

    容恬被折磨的早就失了神,整个人生气全无。甚至等顾旬第二次射在了他的脸上,他甚至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只在精液流到眼睛里蛰的疼了时才本能的闭上了眼睛。接着连成线的眼泪混着精液一串串的流到了耳根又流进了汗湿的碎发间。

    “能好好解决的事,你不想解决,喜欢忍、喜欢承受、喜欢听话是不是,那我们就用你喜欢的方式来解决。”

    当然这都是后话,被气的胡乱发泄一通的顾旬看着死气沉沉的小人儿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他也知道容恬过不去心里的砍,只是时间紧迫他也急得很,又急又气就没控制住自己。

    彩蛋:

    虽说有些内疚但是顾旬这次不打算在惯着容恬了,任由他在床上哭了好长时间,看他仍是没有停的迹象,想着这眼睛要是不热敷一下明天该睁不开了吧,刚要起身去那个热毛巾。一直闭着眼睛哭的痛快的容恬却急了一般的拉住他衣摆。

    “主人,别走,别不要我,别扔我一个人在这里好不好主人。”顾旬一时觉得竟然有人连哭都这么好看,梨花带雨也是不足以形容了。而且说到底他是心疼的,只能是哄着人道:“我没想扔下你,我只是想去给你拿个热毛巾敷敷眼睛。乖乖在这里等着。”

    第62章

    春药塞胶衣,固定禁闭封闭五感,窒息高潮控制,深喉,无高潮操穴,强制排泄

    虽说有些内疚但是顾旬这次不打算在惯着容恬了,任由他在床上哭了好长时间,看他仍是没有停的迹象,想着这眼睛要是不热敷一下明天该睁不开了吧,刚要起身去那个热毛巾。一直闭着眼睛哭的痛快的容恬却急了一般的拉住他衣摆。

    “主人,别走,别不要我,别扔我一个人在这里好不好主人。”顾旬一时觉得竟然有人连哭都这么好看,梨花带雨也是不足以形容了。而且说到底他是心疼的,只能是哄着人道:“我没想扔下你,我只是想去给你拿个热毛巾敷敷眼睛。乖乖在这里等着。”

    会错意的容恬脸上羞红一片,只能小媳妇般的坐在床上等着主人的去而复返。

    滚烫的毛巾敷在红肿的眼泡上舒服极了,舒服的他似乎要忘了刚才那难忍的情事,但是也只是似乎,顾旬也算是风雨老手,自打他们的初夜开始便是想着法的满足他、伺候他。此番这种毫不顾忌他感受还是第一次。他之前也听其他男妻讨论过自己家主器大不大活好不好,也有很多表示自己不过是主人性欲的容器,哪里敢奢求主人能用尽百般手段伺候自己。更有人骄傲的说着自己已经能适应主人毫无章法的发泄并从中得到乐趣了。

    比起这些人容恬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主人对他是不一样的,主人体恤他照顾他的感受,愿意一点点的引导他,没有直接打破他给他保留人的本性。他怎么就过不去心里这个砍呢。不管主人想怎样教导他,道歉和感谢的话还是该说的。

    “主人”这一声主人倒是叫的九曲十八弯,夹杂了各他想表达的情绪,还没等他说话顾旬就被他这一声主人叫的明了心境,知道他定是要说一些感谢道歉的话。于是先于他一部抢先说了出来:“你不必道歉,也不用感谢,方才是我不对,用错了方法。你本就是接受东西比较慢的,不该急于一时,该慢慢引导你的。”

    “呜呜……”他主人怎么能这么好。容恬小狗一样的手脚并用抱着顾旬胳膊又哭了起来。倒是顾旬懵了,怎么打也哭,操的爽了哭不爽了也哭,连哄都要哭,这人是水做的嘛?

    “刚才我虽然说的是气话却也并不是全无道理,你确实听话也确实挺能忍的宝宝,那我们就用你这两个优点,慢慢教。不肯张嘴求操那一定是还没忍到头,就像是射精一样,你忍得狠了不是一口一个求我让你射嘛。”

    “嗯嗯,我都听主人的,呜呜……”

    到了隔日顾旬则是又恢复了之前那副魔鬼的本质,因为容恬本就犯了错,所以今日看着顾旬显得多了几分的冷冽,更是舔了许多惧怕。尤其是又被喂了一颗不知道功效的药丸。

    “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恃宠而骄,合该接受惩罚,至于你不懂如何主动求欢伺候,我也会亲力亲为一点点教你。”

    来到一个从未见到过的房间中,这房间中间摆放着一个单人床,床上则摆着漆黑的胶衣和一整套的束具。

    “我本来是不想让你过早的体会封闭的感受的,这本是为了锻炼要经常随家主外出的侍奴用的物件,只是你太不够让我失望,不如你先在里面呆上一天,再看看效果吧。”

    容恬安安静静的被塞进了黑色的胶衣中,然后是四肢的固定,最后则是将一根导管通入口鼻的缝隙中。将人固定好后,他轻轻弹了一下因为药丸催发出情欲的龟头,那分身便是轻微的弹了几弹。

    这药丸是顾旬从宫里老人那里得来的,一颗可以保证使用之人阴茎一整天屹立不倒,受刑之人身子被胶衣秘密的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四肢、躯干连一点点的扭动都做不到,他能做的只有呼吸,和尽自己所能的默默的数着时间。

    “三万八千四百六十一、三万八七四百六十二……”因为那药的租用,他浑身无力,前蕊和后庭都痒的要命,确实因为胶衣过紧连一丁点的收缩都做不到,他两穴饥渴到极致,只能稍微动弹一丁点磨一磨穴口和胶衣接触的地方,只是这点苏爽刺激远远不够,如同隔靴搔痒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他几乎崩溃的情绪。

    “好痒、好酸、好热……”

    他想要被主人使用,假阳具也可以,想让主人拿锤子锤那阳具,让他钉到宫口给他的解脱。

    顾旬晚间来看时,只能听见从那粗管之中传来的呻吟和喘息声,他拿起长长的导管扣在了花穴之上,自己呼出的热气顺着导管一点点的累积铺在了饥渴一天的花穴上,这丁点儿的改变刺激的容恬几乎是达到了高潮。热气越积越多导管中的空气也越来越少,只是受刑之人似乎比起空气更想要一次高潮。

    然而他主人却似是体贴他怕他窒息,在容恬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要高潮全身绷紧时将那导管拿了起来,等人呼吸平复了,又一次贴上了菊穴。等顾旬玩看够了身下之人绷紧放松又绷紧的身子,才把导管拿下来,容恬想抓住这个空隙和顾旬说点求饶的话,然而顾旬却是直接拿了一以他阳物为模型制作的假阳具塞到他口中。

    容恬讨好似的一下下用舌头缠裹舔吸起来,只是这点讨好没能打动嗜虐者,然而是在容恬止不住的干呕中将阳物直直插到了喉间,然后又模仿器性交九浅一深的插弄起来。

    容恬身上没有一处不希望那阳具不要在他嘴间流连,他想让顾旬插到他的骚洞子里,可顾旬只是机械的抽插了许久就又把导管重新固定了回去,根本不给他任何开口求饶的机会。然后又是一片幽静的黑暗。

    他的主人走了,扔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品尝着痛不欲生的煎熬,他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后悔,一遍又一遍的自责,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不听主人的话,明明他是你最亲近的人,为什么要受着可怜的自尊让那人不满意呢,他此刻想求主人放他出去,只要他的主人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愿意做任何事情的。

    终于在他一声声的求饶和一次次的后悔中他第二次等到了他的主人,只是主人没放他出来,只是打开了下身双穴的开口,然后将滚烫的阳物捅了进来,那阳物索道之处,瘙痒饥渴的双穴像是为阳具铺平道路一般自动自发的敞开每一寸褶皱,然后怀着无尽的感激争先恐后的百般侍弄起来。

    忍耐多事的欲望终于得以纾解,虽然顾旬还是昨日那般全然不顾他感受的操弄,甚至是有意避开他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可是容恬已经是感激的痛哭流涕了。

    只是这施舍本就残忍的施舍没有维持多久,容恬连一次的高潮都未达到。那人便射了出来,然后强硬的拔出了阳具,然后又一次封住了胶衣,一切归于原来静止的状态,只留下从导管中传出的绝望般的哀嚎痛哭。

    若是有人能留下,便能听见那绝望的哀嚎后是容恬一声声的忏悔。“主人不要走,不要把我塞到胶衣里,主人我错了,是我太笨了,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和教导,呜呜,您回来吧……求您放我出去吧主人,我保证能做好的主人,您您把我送去妓馆,我会和那最骚浪的妓子好好学习如何说出自己心中所想,让您满意的主人……”

    顾旬刚好就留下了,也刚好听见了容恬的忏悔。送到妓馆,当初我没送过嘛,你不还是一副逆来顺受等着别人猜你心思伺候你的样子。该罚!

    罚是要罚的,说好三天就三天,不过他也知道容恬内心脆弱,若是就这么干晒着他三天,这人估计是要关出毛病的,是时候该给他一点甜头和刺激了。

    四指轻环套住了挺立的阴茎,然后一路摩挲转动,然后便当那物是玩具一样,一会按一会儿揉一会弹,甚至一次次的将那物压到腿间,又突然松开让他自动自发的一下下“啪啪啪”的砸着一日为的排泄的小腹。

    “我可不想再与你说这个事情了,你喜欢忍耐喜欢听话,就在这里好好呆着,一天似乎是不够,那就三天吧,我只给你服了半个药丸,想来药效就要过了,至于尿泡,就当是提前给你锻炼膀胱的容量了,好好睡吧。”

    第二日一早,顾旬打开了下身的禁制,强制般的将被舒服之人里里外外排个干净,又灌了不少的营养汤汁,然后便一如昨日,将一切通往外界的孔道堵死了,然后又是无尽的折磨,一声声小兽焦春般的声音不住的从管中传出,也不知胶衣中的人到底是渴望肉棒还是再渴望主人的温暖与怜惜。

    彩蛋:

    一连三日,除了夜里休息时他那分身一刻都没软过,刚满三日时顾旬解开了容恬下身的束缚。三天过去那物就变得有些怪异,原本隐约可见的血管变成了幼儿小指粗细的青筋。龟头和囊袋都呈现一种紫红透亮的状态。更别提下身的两处小穴,像是熟透的粉红蜜桃,上面不住的冒着汁水只等着人去采撷。

    然后是全身的束缚被解开,先是眼睛微微看见些光亮慢慢的聚焦看见了他期待三日的主人,然后是得以自由呼吸,最后是可以活动的四肢,三天的固定让容恬有些不太适应,四肢僵硬的挣扎许久才稍微挪动了一下腿,他将双腿慢慢分开,然后清晰而坚定的说道:“主人,求您操我。”

    第63章

    淫奴求主人捅烂子宫,一句淫话操一下到潮喷,三孔齐操漏尿漏精,阴蒂被捏爆浆,爽到晕

    一连三日,除了夜里休息时他那分身一刻都没软过,刚满三日时顾旬解开了容恬下身的束缚。三天过去那物就变得有些怪异,原本隐约可见的血管变成了幼儿小指粗细的青筋。龟头和囊袋都呈现一种紫红透亮的状态。更别提下身的两处小穴,像是熟透的粉红蜜桃,上面不住的冒着汁水只等着人去采撷。

    然后是全身的束缚被解开,先是眼睛微微看见些光亮慢慢的聚焦看见了他期待三日的主人,然后是得以自由呼吸,最后是可以活动的四肢,三天的固定让容恬有些不太适应,四肢僵硬的挣扎许久才稍微挪动了一下腿,他将双腿慢慢分开,然后清晰而坚定的说道:“主人,求您操我。”

    “你是谁?”

    “回主人,我是您的淫奴。”

    “那我呢,我又是谁?”

    “您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是我的主宰。”

    “告诉我你的渴求。”

    “回主人,我想让您干翻我,用你的肉棒狠狠的惩罚我,捅烂我的骚穴。”

    终于说出自己的渴求,他感受到体内的软肉被强硬的拓开,碾压。容恬整个人被撑开到极限时,满足的仰起头,甚至连脚趾都舒爽的张开来。

    然后顾旬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容恬整个人每一寸筋肉都控制不住的绷紧,紫红的龟头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不停的分泌着淫靡的液体。将两人接触的地方尽数打湿。

    他那蜜穴忍饥挨饿太久,望着近在眼前的珍馐美味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吞吐起来。烂熟的常揉被铁杵一般的巨物撞击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中夹杂着小猫一样的哀求和呻吟声,几乎是被操的失了神。

    “主人,在深一点,在大力一点……”然后不顾下身逐渐深入的阳具,自顾自的挺起胸膛在顾旬身上蹭着,“主人,乳头好痒,求您吸一吸,好痒啊……”

    果然顾旬听到了他的诉求便是低下头将那涨红的奶子嚼到了嘴里,吸吮拉扯甚至吧唧吧唧的嚼出了声响,容恬被这声音刺激的越发饥渴,不住的扭着胯,不行不够深还不够深。

    三日来的饥渴让他终于能卖过心中的那道坎,将自己淫荡的要求毫无遮拦的一个劲儿的往出吐。“子宫,子宫痒主人,想让您的大龟头操进来主人。呃……啊啊,要死了主人,好爽,好爽,呃啊……”

    容恬甚至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这种只要自己想就说出来,说出来就有人满足你的感觉。被顾旬猛力贯穿子宫时,他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那小口不住的收缩,似是想就此将那阳物炸出汁水一样。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了身下之人的冲撞开始变得大力而精准,他那小小的子宫似乎是要被碾碎一样,甚至因为太快让他感觉那小东西会因为不住的摩擦而变熟变烂。那股灼热也顺着下腹一点点的传到了他的全身。这一刻他得了一种全新的高潮体验,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这一次是全身心的极致的满足,难道这就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让他完完全全的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满足自己之后得到的快乐嘛?

    高潮刚落容恬便觉得腰间一紧,那巨物缓缓拔出从他身子里退了出去,许是这三天的教训过于深刻,容恬以为自己又要被主人抛弃,骚穴急切的吸个不停拼命的想要挽留那物,“啵”的一声,他终究是没能挽留住。

    他茫然的睁开眼睛盯着他主人,又看见主人依旧挺立的性器,顿时灵魂开了窍,“主人,贱奴后面的洞也痒了,求主人用大肉棒帮我解痒。”

    “咕叽”,他主人毫不吝啬的满足了淫奴的诉求。“上面一点主人,操操我的骚点,啊,操到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贱货!之前端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现在还不是跪在我身下骚逼一样的求操,贱货!想挨操,嗯?这样好不好,你每说一句“我是贱货,求主人操我”我就捅你十下。”

    “好好,主人,我是贱货,求主人操我……”

    “我是贱货,求主人操死我……”

    “我是贱货,求主人操烂我吧……好爽主人,啊高潮了,呃。。。。还要主人。贱货我是贱货,求主人操我,我还想高潮主人……”

    容恬已经爽的懵了,阴茎无数次想要抖动着射精却始终射不出来,他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射精的高潮,习惯了这种被推倒天堂在打入地狱然后在被推倒天堂的过程。无数次的干高潮让他的阴茎尿了一般不住的吐着液体,到后来吐出的却不是淫液也不是尿,而是那蛊虫吃不过来的脓黄精液。

    处于禁止期的他吐出这东西自然是不允许的,顾旬甚至觉得有些浪费,这要是都存住了可以结一个精块了,于是残忍的拿起一个小棒,对着想要射精而张张合合的尿道口塞了进去,这一塞竟是让身处高潮边缘的容恬再历高潮。只是这次没有东西可以吐,全部倒灌回了尿泡之中。

    现在容恬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性容器,完完全全的满足主人的同时也被满足着。他体会过尿泡被操的感觉,此刻射而不得的痛苦转换成了自虐般的心态,“捅进去主人,捅进去把尿泡捅楼,操我的尿道!”

    “噗呲”一声,那细棒如他所愿破开孔道钻进了尿泡之中,然后便是顺着缝隙喷涌而出的金黄尿液,尿液挤过尿泡挤进细棒和尿道之间的空隙,最后竟是已喷泉的状态喷了出来。这种喷涌的感觉近乎于射精一样,这让长久没得到机会发泄的人产生了通感般的快感。

    顾旬也被容恬极致巅峰的身子给夹的射了出来,看着自己被尿了一身十分不满的报复性的将一股热流也尿进了容恬的肠壁中,他这尿泡冲击力十足而且正对着腺体,让容恬刚要结束的高潮再一次续接了起来。

    “呃……射了主人,我射了,啊啊啊……还在射。。。爽,好爽啊主人,操一操您在操一操,把囊袋里的贱东西都捅出来主人。。。。”

    顾旬先后拿着细胞捅了百余下,直直尿泡中什么都不省了,身下的人还在嚷嚷着“捅一捅操一操”,他知道容恬真正想出来的是精液,现在这人怕是早就分不清楚了。大好机会,积攒了这么多精液若是不按摩成块实在是有些可惜的。于是顾旬则是向着失了神志的鱼抛出了饵。

    “要不要用力捏你的囊袋,把里面存的贱东西都挤出来好不好?嗯?”

    数日里憋涨的囊袋早就成了容恬的心魔,别说用力捏,哪怕现在要捏碎他也是不会反对的,只要能让他解脱就好。

    “好主人,谢……谢主人,帮我捏出来,挤光他们。”面对轻易上钩的鱼儿,顾旬只觉得可爱,又将鱼儿的双手放到乳头上,命令道:“给我捏住了,不准乱动,待会若是下身受不住了就给我使劲捏你的奶头知道嘛?”

    “哈啊,好舒服,乳头好舒服主人,贱奴知道了,求主人帮贱奴把贱东西挤出来的吧,贱奴准备好了。”

    食指轻碰就让红的几乎透明的囊袋抖了几抖,然后是紧紧握住、大力的搓揉、甚至轻拍甚至拉长按压,容恬早就受不住的开始颤抖,甚至本能的想要翻身躲避,只是因着顾旬刚才的命令而捏紧了乳头。

    “受不住了主人,我用力捏乳头了,捏爆他!我要把他捏的喷奶,喷了奶给主人喝,求求主人可不可以了,容恬……不贱奴受不住了!啊……哈啊……呃,死了……”

    这三日的调教最终以容恬晕过去做了结尾,只是在他晕过去之前顾旬嫌弃他乱动,伸手朝对着那渴了三日的阴蒂狠狠的一拧,结结实实的让那小骚蒂子如爆了浆一般的喷出仅剩的尿汁,知道他容恬似是流干了身子里的水一般再无可流才松开手。

    这次的交合也让顾旬感受到了什么叫酣畅淋漓情身合一,让原本就极度契合的二人更上一层楼,果然必要的时候强制的手段还是要用的。顾旬琢磨着他用三日教会了这小家伙主人求操,不知道教会他主动受罚挨打需要几日呢,还真是有几分的期待呢~

    不过他也不急,为了防止今日容恬的乖顺只是一时被罚的怕了,他又带着容恬去了一次妓馆,这次不是被罚也不是来享乐,他只是想让容恬知道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闺房之乐而已。他们这次来到的房间是一个客房的隔壁,这客房和普通的不一样,普通的都是供恩客发泄操弄的小妓子,而这间房则是专门接待那些平日里端庄自持,实际上则是无处发泄的淫荡之人的。

    隔壁那边还未开始,他俩闲来无事肯定也不能闲着,顾旬把人的小脸拉过来,大舌长驱直入的伸到了容恬口中,只是与他的进入不同,入侵者不在强势的翻弄,而是开始若有似无毫无节奏的舔弄着容恬口中的敏感,忽而在上忽而在下,动作轻柔的如同羽毛般请刷而过,不留下一丝痕迹。有时轻触及离,有时则会出其不意的反复撩拨那一处,这种温柔的噬咬其实比狂野的掠夺还让人招架不住,不过一会容恬就被挑起了情欲,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等着主人疼爱。

    “想要主人,想被您操了……骚穴好痒啊主人。”

    “嘘”这时隔壁传来了窸窣的脱衣和调笑声,看来是隔壁有被操的“恩客”上门了。然后则是开始了一场活春宫。

    彩蛋:

    “好好舔,不让插到身子里怕是有你受的,下面的手指别停,一根是不是不够,来在加一根,在一根?一会操你的时候自己把手指也挤在里面好不好?”“好好,那是不是会很爽,我没试过,若是待会我没力气求你把你的手指操进来好不好嘛?”

    “光说就这么兴奋了,真是小骚货。”这三个字一出来吞吐声和扩张声都慢了下来,接着就听见有人说:“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平日里不是挺清冷的,现在来到这求操还不承认,你说你那里不是骚货,给人口的时候还能扣着自己的小逼流水,自己说你是不是小骚货?”

    第64章

    连续干高潮到失禁,给自己口交,变成性容器让主人使用,反复被操晕又被操醒,自己捏爆

    “好好舔,不然插到身子里怕是有你受的。下面的手指别停……一根是不是不够,来在加一根,在一根。一会操你的时候自己把手指也挤在里面好不好?”“好呀,那是不是会很爽,我没试过,若是待会我没力气求你把你的手指操进来好不好嘛?”

    “光说就这么兴奋了,真是小骚货。”这三个字一出来吞吐声和扩张声都慢了下来,接着就听见有人说:“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平日里不是挺清冷的,现在来到这求操还不承认,你说你那里不是骚货,给人口的时候还能扣着自己的小逼流水,自己说你是不是小骚货?”

    “是,奴家是小骚货,是上赶着找人操的小骚货,把我绑起来操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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