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羞耻的话传到容恬耳中让他颈间泛起了一片潮红,原来所有人都是这样啊,可以直白的说出心中所想只为了满足自己而不是讨好自己的主人。接着便听不到隔壁的声音了,屋内烛光明亮,“啪啪”的交合声掺杂着青年难耐的喘息声。“操的你爽不爽,嗯?小贱货,说!”
“爽……主人,好爽,啊啊给我,我还要,别拿走,我还要含着……求你了主人。
“真是贱货,这馆里的妓子也不如你半分,真是骚的没边儿了,含着自己的东西都能爽的出水。”
容恬被一句又一句的羞辱的话语刺激的浑身直抖,越发的瘙痒难耐。极度弯曲的身子和身后之人的身后之人强力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阵黑。人又不满意的抽打起他的翘臀,将臀肉使劲的拉向两边,方便他更深的操弄身下之人。容恬则是含着自己的阳具,一句话求饶的话说不出口,况且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想求饶,只想让人继续玩弄他。
容恬虽然天生柔韧惊人,可是这个姿势久了还是让他开始呼吸困难,他想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只是却被大手无情的按住。“敢跑?给我好好舔,不是学过怎么伺候这东西么?把伺候我的手段都给我用上!”
明知道会将自己推上更深的深渊,容恬还是下意识的遵从了顾旬的命令,舌尖每一次的滑动都给自己带来让人战栗的快感,冠沟被吸吮轻咬则是带着被虐的舒爽。若是深深吸住龟头嗦弄铃口时则会让他整个人腰臀不可抑制的抽搐颤抖,几欲将自己逼疯。后穴中的阳物则是一只对准他的骚点不住的捣烂乱杵。
顾旬看他憋的小脸通红,抓起头发将人头部拔起,眼看着阳物渐渐从嘴中离去,他则是不舍得想要追逐,奈何抵不过大手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口中的美味离去,只留下几条拉扯而出的银丝。
顾旬抓着他发髻不住的操弄交合,只苦了容恬眼睁睁看着自己涨红的阳物就在嘴巴却求而不得,委屈的红了眼眶“主人,给我,我还想要,主人。”
“我要你记住,你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你每时每刻都想让我插在里面,日夜不停的操你,你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是为了去约我的,我要你被我轻轻一碰就骚的没边儿跪地求操,我要你这辈子都做我顾旬一个人的娼妓!”(好甜……)
容恬被这种极度侮辱下贱的告白激的脑中一空,来自主人的肆意侮辱一点点的刻进他骨髓中,让他开始享受这种侮辱这种快感。
“是主人,我想被操,想一刻不停的被您操,只要您还要我,我愿意做您最下贱的娼妓。”
容恬双眼紧闭,阳物终于得偿所愿的又一次回到他的嘴中,他拼命的收缩后穴取悦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阴茎,他主人每一句侮辱的话语都变成了无形的皮鞭一下下打在他身上,让他痛的发抖却又变成无尽的痒直钻到最心底,最终化为了对主人的渴望,越演越烈。
直到顾旬将热液射入他身体深处时容恬才感受到了一丝的满足,然而这一丝的满足随即转化成另一股让人战栗的渴求,像是罂粟一般,让人瑟瑟发抖沉迷地狱却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
“主人,不够,还不够,请您继续,我还想要被操,还想被插……”
“本来就是骚浪的小贱货,还非要不承认,错没错?”
经历过一次干高潮的身子比之前还要敏感许多,顾旬见他爽的说不出话,阳根微退作势就要离开。容恬正爽着,哪里受得了这样,连忙环住细腿环上了顾旬的雄腰。
“别,主人别走,是我之前错了,我是骚浪的贱货,我还想要高潮……求您了主人……呃哈啊……爽死了主人,啊啊啊又到了!”
顾旬随着他下贱的话语一下下的又撞击起来,容恬先是呜咽一声,感觉那快感从头到脚四处乱串,顾旬的每一下都如锤似凿想要把他顶漏一般。两人紧贴的姿势让容恬久未发泄的阳根在两人小腹上不住的摩擦,淫水近乎打湿了两人的肚子。容恬此刻早已习惯了不用前面发泄只用后面享受了。
“舒服么贱货?”
“嗯哈,舒服主人,再用力一些……呀啊,操到里面了,好舒服主人,谢谢主人……”
顾旬看着全身潮红,喘息间都带着淫乱气息的容恬只感觉自己有一种想要把他打碎的冲动,操死他操死这个贱货。
顾旬不在控制在容恬甬道内横冲直撞狠狠搅动,恨不得将少年的肠壁捅楼一般。容恬也配合的用腿使劲绞着顾旬的腰,主动将后穴送到那硬物之上。看着自己和主人融为一体的下身,容恬有种两人本就是一体的错觉。
“主人,奶头好痒,揉揉他,求您吸一吸吧……”
然而顾旬哪里顾得上他奶子,此刻正在摸他小腹至上凸起的一块,那正是他粗大的肉柱顶到人身体里显现出来的痕迹。摸着看着竟让他心旌神摇。他反复摸索肉棒止不住的跳动,几乎是射了出来。缓了一会才喘着粗气道:“骚奶子痒自己不会捏捏么,通乳的时候怎么玩,现在就怎么给我玩!”
“哈啊,谢谢主人,我我……下奴捏的自己奶子好爽啊,好像是在被主人玩弄一样,呜……疼,捏的好痛可是好喜欢,捏爆它,我要捏爆它!啊啊啊,又到了主人,哈啊爽,别停主人操死我操烂我吧!”
容恬终于在前头夹击之下再一次达到了干高潮,顾旬一下下的直顶到他身体最深处,在容恬抽搐着甬道高潮时竟是一刻违停,依旧牢牢的钉着少年,几乎是干高潮无限的延长,容恬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了一次,全身湿透了。
顾旬还未发泄,滚热依旧在他身子里,容恬缓了一会儿肠道又开始瘙痒起来,又想被狠狠的玩弄了,体内忍着抽动欲望的阳物感受到了骚穴的吸吮蠕动,知道这是人无声的邀请,只是他并未开始动作,他在等,果然!
“主人,下奴又想要了,骚穴好痒啊主人,骚蒂子也好痒,怎么办……干高潮的感觉太舒服也太可怕了,呜呜,要主人……您动一动吧,您还没射,让容恬用自己的骚穴伺候您吧!”
接收到口头上的邀请,顾旬才开始动作,这一次的快感超出了容恬的想象,似乎主人没抽插一次自己都要小小的吹一下,眼泪止不住的大颗大颗的噼里啪啦的往下落。腹中巨物反复碾压挺动爽的他瞳孔涣散,双腿打颤像是在也受不住了一样。
“好舒服,我好喜欢,我喜欢这样被主人控制着自己一点反抗都做不出来,就这样被主人一直操,让主人把我插射、插晕,真的很舒服很舒服主人。”
“射?你也配说射?今日你就是个性容器,好好数着我今日在你身子里射了几次,只要我还在操你,你就给我受着!”
接着一时再无话语声,只能听到“啪啪啪啪咕叽咕叽”的皮肉撞击声和交合声,顾旬抱起他让他一下下的坐在自己的阳具上,容恬则是仍有他主人如铁箍一般的臂膀牢牢的将自己钉在那物之上,不经控制的叫喊从一开始的舒爽慢慢装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最后随着一次次的撞击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一次、两次时容恬已经晕过去了,可他主人完全不管他的死活依旧放肆的操弄着,容恬被过载的快感操醒后竟是又生生的被操晕了过去,甚至在失神的情况下尿了出来。就这样时而清醒时而晕厥几个来回,容恬根本不知道主人到底射了几次。脑子迷迷糊糊的想明天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新花样等着自己了。
这一趟倒是没白来,看着容恬享受的样子知道他彻底的打开了心结,当然只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等到了外面或者是知道自己的淫叫被听了去时还是羞的一头扎进了顾旬怀里说死也不露头出来了。
本来他是没想在妓馆里做的,只是没控制住走了火。谁知他二人要走之时刚好碰到隔壁求操的人在结账,一边付钱还一边口水流涎般的问着隔壁是哪位,他听着那位客人别操的欲死欲仙,自己也想点他。容恬心道:“哼,你可不要脸求操的骚货,你才不配呢,主人只能是我自己的。”一边想一边把顾旬腰楼的更紧了。
第65章
抠挖前列腺,掌掴骚穴,操穴拉出媚肉撒药,求主人虐打阴蒂,被玩到晕倒失禁
自那日起,容恬在表达自己情欲求操这一点上几乎是不用顾旬多说。整个人完全开了窍。当然这还没结束,因为训奴除了要能契合主人的欲望,还要能承受主人的嗜虐欲。简而言之就是要习惯主人的虐待,从中找到满足。这倒是也简单,和求操差不多。时间紧迫顾旬也不想在拖拖拉拉决定一步到位,毕竟再过个三五天就要到大会的时候了。
今日不知为何顾旬早上起来跟劫匪似的来到屋里不管不顾的将还在迷糊的容恬抗在肩上,大摇大摆的朝着屋外走去,容恬一脸懵没忍住挣扎了一下,然而就是这一下让顾旬突然发作,像是惩罚孩童一样,大手不容反抗的扒下了容恬下身的亵裤,加上被扯下的半截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了膝弯上,那浑圆白嫩嫩的屁股就抵在了顾旬耳边。
“啪啪啪”连续三掌不停的拍下,惩罚了刚才擅自挣扎的孩童。那双峰经此对待竟是有些微醺一样变红一边。挨了打的小人终于会意,老老实实的拿屁股顶着顾旬脸颊一动不敢再动了。
终于把人带到目的地,将人翻身趴下扔在床上,胯下那物竟是已经硬的不行了,看着不知道因为兴奋还是紧张而不住收缩的臀瓣,更觉饥渴难耐食指大动了。双手抓这一边桃红一边白嫩的臀瓣朝两边分开,命令人自己用手拔好。四根手指轮流在股间动作,指甲时不时的扣刮着淡红的菊蕾。
容恬被扣弄的实在瘙痒难耐,括约肌不自主的收缩,穴口也是不停开合,似乎是时刻准备着接纳顾旬的手指。
“哈啊……”容恬突然浑身一抖,那手指终于如愿以偿的捅了进去,而且刚好抵在了他的敏感点上,让他大气都不敢喘。
顾旬稍作停顿后,那手指开始快速的上下左右扣弄起来。被如此玩弄又加上他偷偷看见了顾旬胯下的挺立的巨物,心底的渴望早就是蠢蠢欲动了。
“嗬啊……”大手飞快的钻进两腿间,捂住两片大阴唇粗暴的搓揉了起来。那柔软的花团被当作玩物一般任意把玩。这副敏感的身子遇到看似粗暴的惩罚,让容恬感觉不到满足,随着每一下的搓揉更加激起了容恬的情欲,让他无法自以的想要缴械投降,又想要求顾旬在大力一点。
顾旬看他不过被磋磨几下便如此的媚如淫蛇,欲火更盛!
“啊……嗯哈啊……痛,呀啊……”呻吟声慢慢的变了调子,原来顾旬整对着他浑圆的囊袋、收缩的菊穴、骚洞的穴口上不停的掌掴了起来。粗暴的搓揉夹杂着更加粗暴的虐打,让这具淫靡的身子彻彻底底的成了个玩具。
等到那骚穴终于忍不住一股一股的开始吐出淫水时,顾旬终于提枪上阵,猛的侵入到了花穴之中。这一下来得又猛又急,容恬惊呼一声,身子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捅穿了一般。
接下来便是一轮大开大合的操干,一声惊叫之后容恬那受过调教的嗓子,便开始依着顾旬喜欢的声音媚叫了起来。他整个人被操的浑身发软,仰躺着任由顾旬动作。随着花穴的捣弄,那红肉在巨物抽出时若隐若现。上端的花蒂也早已勃起欲喷的如小阴茎,不住的吐出露珠。
“哈啊……舒服……好深啊主人……好舒服,好大力呀哈啊。”
顾旬毫不停顿,将他两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整个人压上来又是一顿狠抽,阳根在甬道里不断地撞击着肉壁不时变换着角度,容恬那密道像是海葵一般被操进去的肉棒挤的收缩起来,然后又随着拔出而被掀开,淫腔中的媚肉也被拉出少许。不住的响着“啵啵”的声音,一股股的汁液早已泛滥如洪水一般。
顾旬见时机成熟猛的拔出肉棒,紧接着被带出的媚肉夹杂着连绵不绝的淫水喷了出来,顾旬看准时机,将早准备好的白色粉末一股脑的倒在了还未缩回的骚肉之上,花蒂当然也未放过。
“主……主人,这是什么,痒哈啊,好痒啊……”
容恬动作突然一滞,就自花心开始像是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一样,逐渐蔓延到整个身子。然后那熊熊烈火就变成了无止尽的瘙痒,如同有灵魂一样直钻他的每一寸肌肉和他的五脏六腑。
“啊!啊啊……”从未敢在顾旬面前失过礼的小人突然不能自控般的自床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掰开花穴,粗暴的将手指插到里面,似乎是想将那粉末抠出来一般,然而早就晚了,那痒粉沾水既化且能让人皮肤瘙痒,饶是年逾花甲的老鸨碰上了也是会发了狂一般的想挠。
容恬苦苦动作一番并无结果,反而是让沾染淫水的双手瞬间变的通红,也开始刺痒起来,他双手拍击像是鼓掌一般的拍了几下,就又继续抠挖起来。
“痒……啊,主人救我,救救我吧主人!啊啊啊……洗干净洗干净……啊啊”
容恬眼看着无法补救,只想有东西能捅到里面里面给自己解解痒,目之所及的只有顾旬的肉棒,手脚并用的爬到顾旬身下就要朝那巨物上过下去。顾旬哪里会让自己肉棒也沾上痒药,就在他坐下去的一瞬顾旬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大带着倒刺的男根朝着容恬后穴里塞了进去,此时容恬早已顾不得许多,甚至觉得这物也很好,那无数根倒刺恰到好处的挠着他身子里的痒肉。
双腿大喇喇的分开,一手支着身子一手拿着那男根不断的旋转抽插,身子也跟着不断扭动,甚至还不住的扣捏那花蒂。不过片刻便是双目涣散满身潮红,将床铺打湿了一大块。
不行,还是痒,太痒了,容恬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主人,主人……”含着泪看着唯一可以救自己的人,一边自慰着,一边朝顾旬爬去。
“要我怎么帮你呢?”顾旬漫不经心的抚摸着他光洁的腿根问道。
“哈啊!”手指刚碰到腿根,容恬便敏感的浑身一抖。他八爪鱼一般的挂在顾旬身上不住的亲着他主人,求着他主人,直到人终于是泪涕满面时才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花瓣,容恬头颅高扬难耐的呻吟着,显然是愉悦至极。
随后,“啪”的一下打在了汁水四溅的蜜缝上,“还没想好让我怎么帮你嘛?”
容恬此刻仿佛万蚁钻心一般,却也在顾旬的提示下找到了答案!“打我,打我主人!”
“啪!”紧接着,大掌便被秘制的皮拍取代了,将花唇左右拍开后拍上凸起的小豆子上。开始一下下的敲击在勃起的花蒂之上,这道具是妓馆专门用来惩罚妓子用的,一根竹棍连接着半掌大小,充满倒刺的硬片。打起来声音清脆痛感也是清脆。每一拍下去都在花蒂上留下一瞬白痕,那白色与红色的媚肉交杂在一起,甚是好看。
“啊啊!”又是重重的一下,容恬突然挺起上身,双腿筛糠一般抖动起来,大开的身子让整个下身如同盛开的鲜花一样怒放开来,那小小的蒂头张开一张小嘴儿,不住的吐着汁液,顾旬手上不停,那无数的小刺此时似乎是钻进了那小嘴儿之中,给花蒂和小嘴儿带来了一阵阵的疼痛,而这疼痛刚好满足了瘙痒难忍的花心,给他带来了不知道是极乐还是极痛的享受。
“呜哇啊……哦……呀呀!”
没一会儿那皮拍就沾满了腥臊的汁液,时不时的挂在倒刺之上被挑起。似是嫌弃这骚水一样,顾旬不再击打他的花穴,而是来到了挺硬的阴茎之上,没打几下两个囊袋就不断紧缩越发的胀大了。
他下面的小穴还未得到真正的解脱。阴茎又遭如此对待,忍不住再次用手扣弄起来,只是依旧如初,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能是再一次求他的主人。
“给我主人,快给我,打我的骚蒂子我的骚穴主人!”
顾旬手腕翻转连番几下打在了那软软的小阴唇之上,“啊啊啊,打,再打!”容恬急切的渴求着,甚至是大开早已无力的双腿,扭动着屁股主动凑上了充满倒刺的皮拍之上。
“你可知我为何如此对你?”
“呜呜,主人,我我猜到了几分,您您嫌弃我受罚时不够主动,嫌我明明自己喜欢受虐却从未和您表达过,呜呜……”
还不傻,“那现在你该如何呢?”
“求主人,打我,罚我,我我喜欢主人打我!”
“好,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给我好生受着。”
直直此刻顾旬终于开始享受起了眼前的活色生香,皮拍一会儿在他蜜穴出一阵撩拨,一会儿又舔上他肿胀的囊袋,绽放的花唇、挺立的阴蒂、勃发的茎身,有时则是缠上颤抖的腿根。
“啊啊啊……哈啊……嗯!!”容恬不住的抽搐颤抖着,花穴冒出的水早就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失禁了,那皮舌打在骚点上的一瞬间极痛让瘙痒得以缓解,然而在离开的一瞬间那瘙痒便是变本加厉的卷土重来。容恬最后整个人神智涣散,只软软的摊开双腿,是痛是爽唯一的反应只是腿根肌肉微微颤抖着。
“呃啊!”男子嘶吼一声,拉直了脖颈,终于是将体内最后一点淫水喷出后,瘫软在了床上。
彩蛋:
温软的红宵暖帐中,白嫩的小人儿分开细长的双腿仰面躺在了床上,随着胯间之人的动作而不住的发出小猫的呻吟,一声声难耐又抓人的喘息从他口中溢出。身子倒是乖觉的很,越是受不住两腿张的越开,手也是紧紧攥住了身下褶皱的床单。
这二人自然就是顾旬和容恬了,顾旬半分鼓励半分安抚的朝着容恬一笑,手中却是将那略微有些粗的软管一点点的插在容恬半硬起来的茎身中。听见容恬忍不住的一声闷哼后停下了手。
第66章
尿道插管灌痒粉,烛泪封穴裹龟头,镂空银管插穴,羽毛玩肠壁挤出的嫩肉,干高潮挤出精
温软的红宵暖帐中,白嫩的小人儿分开细长的双腿仰面躺在了床上,随着胯间之人的动作而不住的发出小猫的呻吟,一声声难耐又抓人的喘息从他口中溢出。身子倒是乖觉的很,越是受不住两腿张的越开,手也是紧紧攥住了身下褶皱的床单。
这二人自然就是顾旬和容恬了,顾旬半分鼓励半分安抚的朝着容恬一笑,手中却是将那略微有些粗的软管一点点的插在容恬半硬起来的茎身中。听见容恬忍不住的一声闷哼后停下了手。
随后在容恬惊恐的目光中拿起方才折磨的容恬生死不能的痒粉,对准那中空的粗管慢慢的倒了进去。容恬是想逃的,可是他何时能逃得过呢,生生的等着主人动作结束,然后双眼紧闭等待着刺痒的爆发,只是在他还未等来瘙痒之时,先与痒意到来的是一股极痛。
“呃啊……”灼热的烛泪一滴滴的从高处倾斜的蜡烛滴下,不过一瞬便将龟头和铃口处包裹成了鲜红色。受了难的容恬不敢碰触下身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的用双手掰住自己的腿根不住的喘息。
“先前一段时间我对你太过放纵,体内的精液还不足以结成大块,这痒药并不伤你根本,只是有些难受罢了,况且双性为奴者本来就是改时时体会这种痒意,一来可以保持身体的状态二来可以让你的身子更加饥渴。”
拿来口塞将容恬嘴封住了,今日他倒是没有绑缚他,而是做到了容恬身后大手环抱住他,双腿也压住了容恬的双腿。以我为绳,助你渡劫。
“为夫也是为了你好,你的忍耐力太差了,我怕将来有一日你熬不过,今天还陪着你,若是他日我不在你身边之时你该如何是好呢?”
和上午承受的差不多,都是极致的痒,可是好像是又有哪里不一样。这次这痒被囚禁在了细小的孔道中,来回往复似是也想挣脱牢笼一般。然后那痒便像是有了灵魂,知道前面有蜡油的束封,便开始向里朝着腺体侵袭而去。
致命的麻痒刺激的容恬忍不住想要挣脱手臂想去挠一挠,想把那根直挺挺的东西掰断折烂,只是他主人却是用更为结实的手臂将他牢牢束缚在了怀里。
容恬本以为多日以来的求而不得已经将他逼到了边缘,却从未想到自己还可以被送到更深的深渊。在这深渊之中自己唯有听从主人的话才会有被救赎的希望。精液和痒意一样,始终没有发泄的通道,只能是伴随着“痒”一同倒流回如瓜的囊袋之中。
容恬在深渊中整整徘徊了半个时辰,那股钻入骨髓的痒意终于慢慢的降了下去,顾旬捏着他又胀大了许多的玉袋,终于是漏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他拿出一根玉袋绕着根部一下一下的缠到了囊袋根部,那阳物被勒住根部之后越发的挺立,甚至是像虚指空中的紫色巨蟒。
顾旬下床走到工具柜前,找出来一个镂空的银管,送到容恬嘴边:“呐,好好舔,一会儿也好塞一些。”容恬眉眼低拂只能是认命般的认真将更多的口水涂上去。
只是这认真算是白认真了,顾旬看了看还是觉得不满意,拿着银管在他泥泞的花穴上随意转了几下,然后满意的转身回床对着早已淌出淫水的软烂菊穴一点点的扩土开疆。容恬配合的深吸一口气,将腰略微下沉方便顾旬动手。不一会儿感觉后面没了动静,大概知道主人的意图,于是红着脸双手伸到后面自己掰开了白嫩嫩的双丘,漏出清凉透红的菊穴。
“啊!”就这样就着淫水和口水被顾旬一股脑的插了进去,容恬哀嚎一身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被着银管作弄的差点泄身。这银管和顾旬下身粗细相当,所以整个管子插进去后甚至能看见菊穴中的媚肉一下下贪婪的吸吮着管壁上的花纹,菊穴上的褶皱也被管壁撑开,一片的蓝红软腻。
容恬只感觉到体内肠道处有嗖嗖的凉风钻进身体里,合着身前热烫的茎身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不我们在这里也撒一点药吧,这样我会省很多事呢~”
容恬现在只要想到那药便开始浑身不自主的害怕颤抖,哪里还肯。
“主人,受不住了,真受不住了,您换个法子调教我吧,那痒药我怕极了的……哈啊。”
有求必应的主人果然宽恕了他,将那痒药当着他的面收了起来。然后,又当着他的面拿来桌上容恬最喜欢的香果塞到了他嘴里,容恬以为是怕他渴了饿了刚要张嘴去咬,顾旬便是抬手躲过了。
“这个不是给你吃的,你要把他当成我的下身好好含着侍候它,这果子熟的比你还烂,你要用舌头把外面的批舔弄下来,但是,不能有牙印哦,待会检查时有几个牙印,你前面的小东西就要挨上几鞭。”
“呜呜,是我知道了主人……”口侍,他练习很久了,顾旬提出的要求虽然有难度,但是不是不能完成。于是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不大不小的果子,心道等今日的调教结束了,他一定要让主人给他剥了皮喂他吃,还得是不带核的那种!
“呜…………”跪趴着专心致志的伺候着嘴中果子的小人突然瞳孔放大,腰背弓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容恬忍不住的摇着头,喉结也艰难的蠕动起来,只一下便让他尝到了果子的汁水味道。果子很甜,只是这点点甜味儿带来的惩罚却有让他痛不欲生。
原来是那银管将他内壁撑开,顾旬此刻正是拿着一根羽毛伸到了银管中间,那羽毛正对着他被镂空的花纹压出来的小肉球一下下的搔了起来,那被镂空挤出来的小肉像是变成了他体内无数个微小的腺体一样,每一次轻轻的撩拨都让容恬控制不住的蠕动着后穴,如此反复,容恬胸膛不住鼓动。浑身泛起了诱人的红晕。唇瓣更是小心翼翼的裹着那果子,鼻翼不断开合试图在密集的刺激中找到缝隙缓上一口气。却发现身后的主人没有一丝想要停手的欲望。
于是他开始自己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那已经被打湿了的不住的粘着内壁的羽毛,只是还没扭上一圈,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了腰。
“真是难教,自己乱动什么呢?”中指代替羽毛向深处戳去,一举击中里面真正的敏感的腺体,容恬立刻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扑腾了起来。
“呃……啊啊主人,主人!我想高潮主人,求您赏我一次干高潮吧主人,啊!别,不要!呃……”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干高潮了,这对以被玩弄了一天却又一直没得到满足的容恬来说是他极其渴望的,可是他主人只是惩罚他乱动似的重重戳了几下,在他快到的时候却停下了,又换成了那羽毛。
这个时候还不想办法自救那就不是容恬了,至于自救的方法,他能想到的只是重蹈覆辙到了,于是,容小恬他又一次不顾主人的命令扭了起来。然后他就天真的开始等着他主人的第二次“惩罚”。
看着无法说话还极力舔弄着嘴里的果子,本来白皙的身体被情欲染的通红后不住的扭动着小人儿,像一个淫荡的小兽一般渴求着自己的满足,顾旬心底的嗜虐欲彻底的被满足了。
“真是个小荡妇呢,不过今日的目的可不是让你发骚哦,而是让你发痒~好好享受吧!”
等到那羽毛被淫液几乎打成了一根软棍,顾旬才停了手,对着容恬被撑开的小洞吐槽道:“宝宝,你这里水实在是太多了,不如我帮你吹干吧!”
“呼……呼……呼……”灼热的气息直直打在了内壁上,容恬那内里早就被羽毛撩拨的敏感至极,突然受热竟是再也受不住般的“吹”了出来,一股股的淫水顺着铃口滴滴拉拉的洒在了床上。顾旬由怕他不够似的,竟是用整个嘴唇堵住了那银管撑开的小口,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那处“呼”了起来,容恬只觉得那气如有实质一般操弄起肠穴里面的每一块骚肉,阳物挺动,终于是再一次没忍住挤出了些许的脓黄的浑浊出来。
“啪……”顾旬二话不说将人翻转过来,对着那紫红的阴茎打了下去,容恬整个人都跟着那阴茎被打的晃了一下。
“贱货,又敢给我出精!嗯?看来你那痒药是白受了!把嘴里的果子给我吐出来!我今天定要好好罚罚你这个贱货!”
果然那果子一出来上面早已遍布坑洞,几乎是只剩下一个果核了,拿来还记得请到底咬了多少个牙印了。这倒是合了顾旬的心意,数不清就代表任由他发泄了!
不在管容恬,“啪……”“啪……啪”一掌掌将那阴茎打的东倒西歪。
“嗯!主人……嗯啊!饶命主人,我错了主人!”
“啪啪啪!”回味着嘴里的香甜容恬也知道自己没做好,若是此时不是果子而是主人的肉棒那自己岂不是会把主人的肉棒吃干抹净了,自觉该罚的小人儿慢慢的将腰臀抬高,虚虚的撑在半空抬得高些任由主人一下下的拍打起来。
等到顾旬终于觉得有些累了才放过那又染了一层鲜红的紫色。抓起一块床单擦了擦粘满淫水的手掌,看着容恬还为敢放下的腰臀稍微消了一点气。只是待到他又看了看容恬那还未疲软的阴茎,又一股子邪火涌上了脑门,随手拿起床头的软鞭对着那硬物“嗖……啪,嗖……”连抽了十鞭。
十鞭抽完,容恬那物终于是软了下去,眼中也恢复了几分清明。不顾疼的颤抖的身子整个人跪匐在了床上等候着主人的发落。私自射精,怕是会被打死吧……
“你行,啊,容恬你真行,我想尽办法的帮你攒着精液,日日帮你揉捏按摩只为了能让你逃离入珠之苦,你呢?你倒好,一连两日你都敢给我私自出精,嗯?”
“呜呜,主人对不起主人,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实在是太依赖蛊虫了,我我觉得有蛊虫在我我射不出的,我就没控制,对不起主人,呜哇,您罚我吧!您怎么罚我我都认主人!”
“罚,还罚什么罚!马上就是四年一度的大会了,你本来就难以过关,现在还想拖着个破败身子去嘛?你对将来的生活就是这么的不负责任嘛?好,你不想要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我要!明天我会准备好全套的束具,本来想带你风风光光的去的,既然你自己管不住自己,我帮你管住你身上每一处的骚洞!若是你会上表现的好,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不好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顾旬面上表现的气极了,心里却还是有几分担忧的,他是希望容恬最后能拿个好评级的,他一直没和容恬说过,若是他此次能拔得头筹甚至夺得前三名的话往后就再也不用参加这四年一度的大会了,余生他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和顾旬在一起,不用接受世俗的眼光去变成直供玩弄的脔宠,可以真真正正的如他之前承诺的一般两人可以执手仗剑并肩而行了。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对容恬要求过分严格的原因,在当朝大时代的背景下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全部了。
彩蛋:
他嘴上说着第二天就给容恬带上束具,却没有真正的履行。大会还有四天,这四天他并未对容恬做任何的调教,甚至连碰都没碰容恬一次。只是教了他许多宫廷礼仪,也教的稀里糊涂不上不下,也是勉强能糊弄过去。
只是苦了容恬几乎被调教熟了的身子,双性人本来就性欲旺盛,在加上顾旬这段时间的调教,突然闲下来让容恬总是忍不住的发春,吃着吃着饭也能浑身突然发软,晚间睡觉之时自是不必说,一个劲儿的颤着顾旬磨得腿根都红了,顾旬也没有上他的意思,甚至两个小玩具都不给他玩。
第67章
大会准备休养生息,饿的容小恬犯性瘾,主动分开腿求踩到高潮
他嘴上说着第二天就给容恬带上束具,却没有真正的履行。大会还有四天,这四天他并未对容恬做任何的调教,甚至连碰都没碰容恬一次。只是教了他许多宫廷礼仪,也教的稀里糊涂不上不下,也是勉强能糊弄过去。
只是苦了容恬几乎被调教熟了的身子,双性人本来就性欲旺盛,在加上顾旬这段时间的调教,突然闲下来让容恬总是忍不住的发春,吃着吃着饭也能浑身突然发软,晚间睡觉之时自是不必说,一个劲儿的颤着顾旬磨得腿根都红了,顾旬也没有上他的意思,甚至两个小玩具都不给他玩。
容恬被调教的熟了之后早就产生了性瘾,这次饿了这么久,眼眶一直湿漉漉的,熬到了出发的前一天容恬终于有点受不住了。他找了个借口将顾旬带到了往日调教用的院子里,刚到院子就不要脸的把全身都脱光了,跪在了容恬脚下。像是毒瘾犯了一般的一下下舔着顾旬鞋面。
“宝贝儿,你现在这幅样子,是不是拉条狗来操你,你都会感激它啊。”
言语间的羞辱让容恬如触电一般的浑身发麻,他喜欢这种感受,被主人侮辱的感觉,当然前提必须是这个人呢才可以。
“呜呜,主人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求您操我主人,下奴忍不住了。我想你主人,我受不住了,你就操我一下好不好主人,就放进去一下就可以!”
“来,把你的骚逼漏出来,我来检查检查你这几天有没有偷偷爽过。”
偷偷的发泄容恬自是不敢的,他连忙翻身躺在地下,两手扯着腿根将下身各处漏出来,让主人检查他的骚动。眼中求欢的渴望好不隐藏的跟着性器一起暴露出来。
“真是下贱呢,才几天没操你,你这下身就烂成了这样呢?”顾旬其实也忍得辛苦,望着容恬这勾人的样子,早就想提枪上阵将他骚洞子里面的汁水全都给他挤出来。只是为了让容恬能够稍微好受一些,只能是先吊着他的情欲,再去面对大会上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了。
他忍着欲望冷下脸道:“给我穿上衣服回屋,今日不是说好了去采买一些东西,难不成不去了嘛?”说罢转身就要走,往日里受了冷脸容恬都是立刻服软,只是今日再也顾不得许多,趴在地上抱着顾旬大腿不住的哀求:“主人,您可怜可怜下奴吧,就一次好不好,给我一点点……我好饿啊主人,就一点点!”
顾旬也是实在心软,蹬了他一脚示意他重新躺回去。容恬会议连忙咽了咽口水又恢复成了双腿大张的姿势,双手甚至大胆的拉起来乳头上的小环。
“呃哈啊,好爽主人,用力……用力踩,啊!踩到骚豆子了……”
原是顾旬看他可怜,用着鞋底一下下的踩磨起容恬泥泞的下身俩,他并未控制力度,甚至是有些粗暴的,可容恬早就习惯并且爱上了如此的对待,没过几下便从十分疼痛中寻到五分的快感,等到下身彻底湿透的时候剩下的五分疼痛也全部转化成了快感,顺着他的脊柱蔓延到了全身。
“和我说说这几天你想要的时候是怎么忍的呢?”
“嗯哈啊,回主人,我我每次闻到主人味道发情的时候,我我就咬自己的舌根,然后然后会去想自己在门外日日偷看主人求而不得的心情让自己心凉下来,啊……主人!但……但是我又控制不住联想到主人您就在我身边,我哈啊……我可以随时看见就又觉得幸福,然后就又会控制不住自己发情。”
容恬说的毫无逻辑,顾旬倒是从其中听出了这人之前的心酸和对现在生活的满足。眼中越发的温柔起来。容恬看见顾旬表情更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实在是饿的太厉害了。别说被调教的闻到顾旬味道就发情,哪怕是看见顾旬都让他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