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做不到,整日就知道说你做不到,你什么都做不到还如何做我顾旬的妻子,如何能够体面的当个人,嗯?你若是只想在家里当个脔宠我满足你。”说罢顾旬竟是真如生气了一般,作势就要将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不,不要主人,下奴做得到的,我我不怕了,我不想整日在家呆着只能被您操而没有其他任何价值,我想和您并肩站在一起,帮您做事主人,别解开我主人,不要,呜哇啊。。。。。”
顾旬看恐吓的目的达到了,重新下了命令,“这电击棒在接触到物体三吸之后便会停止放电,我要你自己将舌头放在上面,然后让自己坚持过三吸,若是你坚持的不够久则这一次不作数,要重新来。”
容恬没有多说,只是用行动向他的主人证明他可以他愿意,颤抖的小舌一寸寸的从嘴唇中伸了出来,然后整个人慢慢的向前倾着想要凑近电击棒,顾旬甚至坏心眼的向后挪了几分,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容恬,他仍是用尽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靠近了,然后小舌轻点,“滋啦”一声,那蓝色电流直接顺着小棒传到了容恬的小舌,然后沿着舌尖到了舌根,甚至直抵他的心肺。
他失败了,拼劲全力也只是坚持了两吸的时间,舌头的神经丰富至极,比起性器也不遑多让,容恬毕竟是第一次,顾旬并未怪他,甚至鼓励似的扶着他的头夸他做的很好,还承诺他若是这次训练完成的好,明日可以奖励他带他出去练练剑放放风。
经历过第一次之后切身的体会过那滋味的难熬,想要在开始第二次让身体再一次去承受那种痛,甚至要承受更久真的需要更大的勇气和意志力,然而容恬做到了,为了他的主人也为了他自己,终于又一次的伸出了被电的更加红嫩的小舌,其实这次两吸结束第三吸之时顾旬看他受不住往后退了一点点时,将手向前送了几分,避免了第二次的失败。
受完罚的小人儿这次真真的变成了小狗狗了,伸着舌头不停的留着眼泪哈着气,连呻吟都听不清楚了。
顾旬抹了抹他的眼泪,拍了拍他的头鼓励道:“做到不错,我的小下奴。”等着容恬终于能将舌头退回口中时,抬手开始一下下认真的抚慰起已经微软的阴茎,果然没几下,那小东西又精神了起来,顾旬用指甲扣了扣铃口处,就看见小奴隶浑身抖的厉害,睁着黑黑的眼睛,含着一汪春水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哎,真是太骚了,顾旬满意的勾了勾嘴角,手上更是将这几日刚学的功夫施展开来,其实就容恬而言,根本不需要多少技巧和讨好,只要是这个人这双手替他手淫,光是这个认知都能让他轻轻松松的达到高潮。
不过这人这手都满足他了,代价就是他不能高潮,眼看着在来个几下他就能射出来了,然而时时没忘了主人的吩咐,在马上就要到达顶峰的时候他还是憋着嘴说道:“到了,要到了主人,呜呜呜。。。”
果然他话音刚落,马上就要将他送入天堂的抚慰停了下来,留他一人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平复着呼吸,眼看着阳具抖了几下安稳下来后,顾旬又一次的握了上去,这次是手指并拢成环,自上而下迅速撸过,快速松开后又自下而上的撸过,咕叽咕叽反复几次,刚刚从高潮落下的容恬又一次忍不住呻吟起来。
“哈啊,主人,呃。。。。。嗯啊。。。。呃”
终于在顾旬用掌心在龟头处旋转磋磨半天后容恬又一次绷紧身子,准备高潮了。“到了主人,到了啊,呃啊。。。。啊啊。。。哈啊。”果然顾旬又一次停了下来。
第三次顾旬则改成对冠沟的折磨,双手食指母只不停的捏着冠沟处划弄,噗嗤噗嗤的水声一下下的打在容恬耳中,已经两次濒临高潮的性器变得十分的敏感,在后面几乎是顾旬只要简单的撸动几下容恬就要喊停,短暂的平复后又是一次暂停。
容恬已经是分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要高潮了,只感觉自己好像是时时刻刻都处在将要高潮的边缘。他想求顾旬让他射,然而第一次的电击让他印象太深刻了,他明白了顾旬的目的,其实哪有什么办法能让人轻易的熬过射精的渴望,能做到的无非是让渴望射精之人变得忍受能力更强,甚至是说让熬着的人不敢张嘴说出射精的渴望。
顾旬看容恬已经快到极限了,然而还不够,他要打破他的极限,让容恬彻底的能够摆脱终日只知道射精的状态。所以在又一次短暂的停手之后,顾旬这一次没有伸手继续抚慰紫红的性器,而是张开嘴将容小恬喊了进去。
“啊啊啊。。。。。。呃啊啊”比起手,顾旬亲自用嘴伺候他实在是过于刺激了,甚至超出了他的认知,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让他一丁点都承受不住,他知道他该喊停的,他不该让他主人做如此肮脏之事的,然而太舒服了,精神肉体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想喊停,哪怕下一刻即将山崩地裂将他压倒在地下,他也不想喊停,这一刻几乎是让他找到了人生的意义一般,这个认知很轻易的让容恬达到了干高潮。
“呃呃呃。。。。啊。。。。啊啊”不能射精的小孔如喷泉意义喷出了一股股的淫液,他整个人也不住的缩紧,腰腹用力向上抬起,腹部也不停的抽动着,整个人像是坏了一样,长久的干高潮过去后他才彻底的瘫软的椅子上,眉头轻蹙只留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抖着。
“嗬,啊啊啊。。。”刚刚经历过干高潮的阴茎敏感的不成样子,顾旬竟是魔鬼般的又伸出手撸动了起来,等阴茎重新硬起来后拿出一根带着堵头的细细的小棒,沿着尿道到插进了尿泡直抵到前列腺中。
在快感还未消失之际,顾旬直接拿起电击棒对准尿道中的金属棒贴了上去,被电到的一刻容恬立时疯狂的挣扎起来,使劲的扭摆腰臀想要摆脱电击,本来已经挨了两吸,眼看着就要结束,却由于他挣扎的过于激烈而停了下来,要重新开始。
第二次受了刑的男子时时高昂着头颅产的不停,呜呜咽咽的哭着。太痛了,直达腺体的电击根本超出了容恬的忍受范围,更遑论这是第二次的电击了,他只觉得那电流像是尖锐的楔子一般死死的顶在身子里最敏感的腺体,然后一路震颤搔刮,直达他身体的每一处经络,让他直入地狱。
第三次顾旬知他是受不住的,于是不顾手掌被电击帮他稳住了阴茎甚至缓缓的抚慰了起来,和他一起承受着电流的冲击。
电流又一次来到的时候容恬感觉他整个人几乎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了,肉棒被抚慰的快感和电流的刺激一起朝着脑顶奔涌二来,炸的他脑中星火迸射,犹如电流一般噼里啪啦的响着,已进极限的容恬额角青筋绷起,竟是在这三吸电击之间又达到了一次干高潮。
本该射出的精液虽说被蛊虫堵死在尿泡中,可终究还是碰到了塞入其中的金属棒,导致被减弱到近乎微弱的电流寻着精囊中射出的液体流动了一圈,微弱不代表没有,尤其是容恬此时的身子更是经不住如此折腾,果然被这微弱的电流刺激的又一次想要喷发出来。
这三吸于顾旬来说只是整个手臂微微发麻,可是与容恬来说却是被无限拉长的,甚至于差点让容恬死于这几吸之间。
终于停下后容恬身子软软的耷拉在椅子之上,看起来好不可怜,只是与他身子状态相反的是他胯下的物件,竟是比之前更加挺立了。这两天噪音让他将“射”字可入了骨髓,而刚才的两次电击又让他知道了不可以轻易的说出口,也不可以随意的放任自己达到高潮。
于是当顾旬又一次以口舌伺候他的时候他终于可以做到顾旬要求他达到的样子,每次要达到高潮时,凭着身子对刚刚地狱般的痛苦记忆机械的叫着停,无论自己又多想射也不敢伸出舌尖吐露半分,只将所有的渴望全都化作口中的呻吟。难受想要的狠了就死死握住双手,拼命分开双腿来抵御内心的渴望。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他一直处于将要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无知无休,早已失了神智的容恬终于可以凭借本能,仿佛处于淫欲地狱中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冷眼旁观般的看着这人马上要高潮,然后生生的帮他喊停,然后又一次发着骚般不断的扭着腰臀渴望顾旬的触摸,等着下一次戛然而止的高潮。
长久无休的折磨几乎是耗尽了容恬所有气力,终于在顾旬的一次深喉时,抖如筛糠的淫奴终于发着白眼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他那数次控制高潮的囊袋早已肿涨如瓜,顾旬见人晕过去并未如往日一般带他休息清洗,而是将人翻过身,就着早已勒出深沟的印记,一下下的又是揉了起来。若是人此刻清醒着,只需稍稍一碰便能让这淫奴痛哭流涕了。
他也想控制在容恬的极限之内,不让他晕倒,可第一次给他按摩时容恬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实在是不想看到第二次,于是只能是每次稍微多玩一下,趁着人没有意识时做一些近乎残忍的事。
彩蛋:
冰凉的舌尖沿着耳根到一直舔到脖梗,最后停留在圆润的肩头一下下的嗦弄着,除了清凉,还带来了一丝瘙痒。手也不规矩的来到将醒未醒之人的下身,刚刚覆住,身下人“啊”了一声,容恬被这突如其来的玩弄惊醒了,醒了归醒了,他还是不敢打扰身后之人的雅兴,只能是双手抱在胸前,扬起脖子任由主人玩弄。
“这么敏感,嗯?”
一直未得到释放的下身,因着晨勃和主人的撩拨,分外精神的挺立着。龟头上的小孔一缩一合,像是嗷嗷待哺的奶娃一般张着小嘴儿。
第58章
蜜穴温酒,阳具堵穴舞剑高潮,sp,连体操穴教舞剑,阴蒂夹,甜蜜对饮
冰凉的舌尖沿着耳根到一直舔到脖梗,最后停留在圆润的肩头一下下的嗦弄着,除了清凉,还带来了一丝瘙痒。手也不规矩的来到将醒未醒之人的下身,刚刚覆住,身下人“啊”了一声,容恬被这突如其来的玩弄惊醒了,醒了归醒了,他还是不敢打扰身后之人的雅兴,只能是双手抱在胸前,扬起脖子任由主人玩弄。
“这么敏感,嗯?”
一直未得到释放的下身,因着晨勃和主人的撩拨,分外精神的挺立着。龟头上的小孔一缩一合,像是嗷嗷待哺的奶娃一般张着小嘴儿。
给你两个好东西,容恬忽然一个激灵,感到下身被插入了两个冰凉的物件。那物件呈葫芦状,一塞进去就卡在了穴口出不来了,随着身子微微摆动甚至能感觉到那两个物件中像是装了不少的液体。
“是葡萄酒哦,好好暖,晚上带你出去玩的时候我们一起喝。”于是容恬这一整日都带着这两个酒袋,坐卧行走倒是没什么,只是当顾旬拉着他来到了平日练武的地方时多了几分慌乱。
虽然他昨日已经认识到了自己体力不支,也确实想要增加一下锻炼,可是不是现在啊。手里稀里糊涂的被塞了平日摆摆样子的长剑,容恬却说什么也迈不开步子了。这也太羞耻了吧。顾旬也没怪他在哪里磨磨唧唧的小娘儿们样。照往日一样拿起长剑舞了起来,他这一舞可谓是翩然而转,剑舞如虹了。
容恬终于早就不是那副小娘们儿样了,而是全神贯注的欣赏着顾旬的身姿,顾旬一套完事他才收了眼不好意思的看着顾旬脚尖,“主,主人。。。”
容恬早羞的颤抖不已,手也几乎抓不住剑柄,顾旬走到身后搂住容恬,双手从背后解开容恬腰带,然后是外衣,里衣直至他整个人光溜溜的靠在他怀中。掰开纤弱微绷的腿根,来到久未被碰触的花蒂一下下的扣了起来,甚至一会儿把手掌竖起沿着蜜缝摩擦,一会又肉捏起深红的囊袋。
“哈啊。。。哈”容恬筛糠般的抖着,双手不自主的抓紧了手中的剑柄。顾旬趴在他耳畔一口口的吹着热气,痒的容恬不住的想耸肩。“来,让我看看你平日里自己是怎么练剑的。”
光着身子两个小洞都塞着酒水来舞剑还真是闻所未闻,只是早被训的服帖的容恬还是不自主的慢慢站直身子,努力忽略身上的不适平复好呼吸,开始动作起来。
他本就瘦弱,再加上如此状态自然是舞的一塌糊涂,旁边的主人终于看不过去,拿起一只软边,对准他怂起的臀部抽了上去,“太慢了,你这一套要舞蹈半夜嘛?”
动作带风几乎是让容恬身子每一寸都变得刺痒难耐,又会因动作不到位被鞭子不停的抽打,那白嫩嫩的屁股竟是被抽的渐渐红了起来,他那早受过受痛勃起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样撩拨似的抽打,阴茎竟是一点点的抬起头来。
容恬被抽的不知不觉的加快了速度,只是那剑法到了第二势之时多是弯腰弓步的动作,下体被那两个阳物戳的黏腻瘙痒,淫水也是顺着腿根不住的流,知道又一个弓步,“啊”动作突然一停,确实那阳物突然顶到了他的骚点之上,让他控制不住的跳了一下停了下来。
“啊啊啊啊”不等他细细品味其中的舒爽,接连四鞭“啪啪啪啪”的抽子在他挺立如马奶的乳尖之上,容恬不敢贪恋舒爽只能强迫自己继续下去,鞭子越抽越快,容恬停顿也变得越来越短,那酒水仿佛变成了活物一般在他体内不断的颤抖流动,却又不得章法的始终不能再操到他的骚点了。
眼看就要收势他双腿交叉移动之时,那两个阳物同时戳到他的腺体,“呀啊哈”容恬忍不住下盘一软趴在了地上,下身像是尿了一般喷出了一大滩液体。
“再舞。”
然而高潮中的容恬实在是动弹不得,双手支地呼哈呼哈的喘着气。顾旬弯下腰强硬的掰开他高潮中夹紧的双腿,又说了一声:“再舞。”
久久不见动作,竟是一鞭打在了涨红的阴茎之上,“啊”这一下打的容恬整个半身朝后仰去。
顾旬看他实在是动作不了了,也不在逼他。只是拿了几个铃铛,分别挂在他双乳阴蒂和阴茎的环上,又拿来几个夹子夹在他肿胀的囊袋之上,剩下的最后一个竟是夹在了阴蒂之上。
“主,主人”最后把把人扶起来,猛的抽出后穴中的酒袋。
“呃呃。。。”
菊穴的圆洞空空的,阳具在里面塞的时间太长,猛然拔出竟是合不上了,甬道里面的嫩肉变成了熟透的嫣红色,,内里喷出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沿着肉洞流了出来。他早已挺立的巨物塞了进去。又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容恬手腕脚腕绑在自己手腕和脚腕处固定好。
此刻他二人双脚都捆缚在一起,身体中间又有阳物嵌在容恬体内,几乎是顾旬的没一个动作都带动着容恬身子内的一阵搅动和一串清脆的铃响。
“既然你自己不能再舞,不如为夫帮你如何啊?”
顾旬没有再舞刚刚容恬那套相对简单的剑法,而是专挑了一个尽是跳跃跨步的来演练。容恬随着顾旬的动作不得已的被他带着舞了起来,一势未完容恬已经是低喘不停,高潮连连了。
只是没舞几次,容恬几乎是将将记住动作,早就食髓知味的身子就控制不住的开始带着顾旬动作起来。最后一舞终了,顾旬拔出发泄了两次的阳物又将早已凉透的酒袋塞了回去。他那被肉棒捅的滚烫的小穴一时受了凉,更是不自主的一缩一缩的将酒袋送到了更深的地方。
“呀,凉哈啊主人。。呀哈啊。。。”苛筙吟揽
“葡萄酒好喝嘛?”顾旬望着憋屈着小嘴儿委屈的小人儿问道。容恬本是不想回答的,只是这天下间自然是没有主人问话下奴不回答的道理。
“回,主人,好喝的,好甜,我很喜欢。”如果给我喝凉的估计会更好喝,即使在美味的东西被自己的屁股焐了一整天也会变得不想喝吧。而且为什么他要喝热的,顾旬却可以喝冰过的,既然要喝冰的为什么都拔出去了还要在塞回来让他焐热啊!当然这一堆抱怨也只能是在心里发泄发泄。主人的想法他呃左右不了。
“想喝一口冰镇的嘛?”顾旬看他憋憋屈屈的样子早知道他心里打什么算盘了。
“咦?嗯,我想主人。”那冰镇的看着就好喝,眼中顿时冒光。
“想喝可以,你身子太弱不能喝太多凉的,只让你喝一小口,而且要有一点点代价。”容恬此刻哪里顾得什么代价,反正都磋磨他一整天了他知道顾旬也不能拿他怎么着。不等回话就朝着他主人张开小嘴开始讨酒。顾旬嘴上说着只给一口,确实任由小人儿吸溜了一口又一口,眼看着就要见底才把杯子移开,色情的射出舌头将杯底的红色给舔干净。
容恬也不知道是馋久了还是馋顾旬的舌头了,迷迷糊糊的竟是抬着头张开嘴吸吮起顾旬的舌尖儿,是不是还发出“啧啧”的咂嘴声。
该享受的享受完自然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至于代价嘛,容恬此刻被固定成屁股朝天的姿势,两穴被撑开,顾旬则是将头对准他两个小孔,一会吸一口花蕊中的葡萄酒,一会则来到菊穴中伸出舌尖品味品味。
看着脸羞的通红的容恬,舔着嘴唇不住的说着“好喝,好喝。”容恬心道那两处放了酒怎么会好喝,他简直嫌弃极了。不过打脸来的总是很快,顾旬低头在菊穴汇总猛吸一口,接着就来到容恬脸前嘴对嘴的喂给了他。“怎么样?”
欲哭无泪的容恬只能是嚼紧舌根,苦哈哈的说了句“好喝。。。。。。”
第59章
拉扯玉袋,极致痒刑,窒息py,扭腰用铃口套毛刷,龟头写骚话到潮喷
这次的掌嘴自醒顾旬准他在床头进行,一声声带着泣音的“主人我错了,求主人责罚”和“啪啪”声结束后,顾旬才正眼看容恬,想要把床下的人扶起来时,为了趁手,将大手伸到了容恬腋下,为了将人提起肯定是要用上几分力气的,可腋下一直是容恬的敏感之处,那经得起大力的掐握搀扶,当时就破了功,没忍住大笑了起来,甚至没控制住身子推扭了一番,直闹得顾旬因为怕他摔倒差点也从床上跌下来。
自醒时如此不尊重主人,还连累的主人差点摔倒,容恬真是悔死了,自己这是干嘛呢,搀扶一下也没有多久,为什么就是不能忍忍呢。顾旬也是被他这一顿乌龙闹的心里有些过不去。本来他好心想让容恬躺着床上等着通完乳孔就睡觉的,这下倒好,惹得自己心里一阵愤愤,不罚罚这小东西实在是有损自己威严。
此刻的容恬早就认识到错误,脑门贴地双手合在身前一幅讨罚的姿势。“求主人息怒,下奴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是下奴不识好歹,求主人惩罚。”
“就非要给自己找点罪受是不是,我今儿就成全你,自己躺到床上来。”
容恬此刻也顾不得乳头还扎着针,含着腰三下五除二的就翻到了床上平躺了下来。顾旬拿来几根身子,一来将他的四肢固大开定到了床角四个铁环之中,二来又拿一根绳子将囊袋根部捆住,又分别将两根剩下的长绳缠到了他大拇脚指上。
“不准睁眼,动了几次自己数着,动一下记一藤条,要是不想屁股开花,我劝你最好别乱动。”
容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遵从着主人的命令赶忙闭上眼睛。人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就会变的特别敏感,比如触觉,所以当容恬感受到有两根鹅毛状的东西搔到腿根时,毫无心里准备的容恬下意识的扭了下腿,这一下带着鼓胀的囊袋也跟着受了苛责。
“哈啊。。。”“唔唔,一,主人对不起。”
这一下也让容恬明白了,错在哪里发哪里,确实符合他主人的作风,他因为怕痒拂了主人的恩情,主人则是要治治他这个怕痒的毛病,只是这痒痒肉那是说没就没的,顾旬要的结果无非是和控射一样的原理,说白了都是让容恬生生忍住罢了。
有了第一下的经验,容恬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在哪鹅毛顺着腿根膝盖甚至小腿乃至脚踝处不断变着花样流连时,只是紧绷着肌肉,喘气一口急过一口,却倒是没在动弹一下。顾旬看他拼命忍耐的样子可爱极了,心道这才是开始,一会儿又你受的,我看你怎么能忍住一直不笑也不动。
手随心动,既然软毛不能让你又反应,那就换成另外一面的硬梗吧,果然,鹅毛的根部再一次碰到容恬小腹和腿根交界处时,微疼带痒的刺激让刚刚适应轻抚的容恬下身一抖,绑住的双手攥住又松开竟是又忍过了。
哎呀,还不错嘛,这会儿这么能忍,刚才自己扶他时怎么这么不禁碰。拿着硬梗随意的在容恬腿上乱划着,看着人虽然没发出声音但是因为自己的每一下动作而轻颤的身子,他还是很满意的。
腿是玩够了,容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觉得脚心一痒,然后就感受到一阵横七竖八的笔画落到了脚心上。
“呀,哈啊,主人痒,二啊、三呃哈哈。。。”
“别弓缩着脚,给我伸平撑好,猜中我写了什么就放过你。”说完竟是开始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书写起来,那字写的极为认真,有轻有重连着笔锋带着竖勾完全不像是玩乐的样子,第一遍的时候容恬哪里顾得上细细分辨他主人到底写了什么,光是忍住撑好脚心不动让那人写的顺畅一点已经耗尽了他的心神。
左脚没猜中换成右脚,这样一边刚适应就换成另一边折磨的容恬苦不堪言,足足写了七八次,容恬才通晓了主人的心意,只是这话实在是过于淫荡,他愣是又忍了两遍还没说得出口,顾旬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最后一遍,还猜不出就要接受惩罚了哦~”
“呜呜,我不知道主人,求你了主人。”容恬现在实在是说不出口,虽然他知道不说只会让自己被玩的更狠,可是他就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更何况他也知道,主人想怎么玩他玩到什么程度,根本不是他说一两句骚话就能改变的。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这次顾旬的目标来到了容恬的腋下,他并未用鹅毛搔刮,而是食指中指贴在一起,一下下的挠起来早就光洁的腋窝,这般玩弄终于让原本勉强忍耐的容恬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挠一阵顾旬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太没有章法了,于是双指来到了腋下边缘贴近胳膊处。
“自己心里数着,每过一百下就喊停,知道嘛。”
“哈哈,哈啊主人,知道了主人。”
于是顾旬从腋窝边缘开始逐渐往下,到腋窝,到第一根肋骨、第二根、第三根直到腰窝胸前,愣是用四根手指让容恬几乎笑的直打嗝岔了气。说是一百下,但是容恬有时候根部顾不得数,极痒的地方甚至是搔了二百下不止了,直到容恬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呼吸困难时顾旬加快了动作,也怕人真的窒息。
一套下来给了容恬喘息的时间,等着人呼吸顺畅也不打嗝了,才复又拿起被冷落半天的鹅毛,对着涨红的囊袋下了手。这处平日里说敏感却也不似腋下腰窝那般难以忍受,只是对于容恬这满是精液的不得发泄的囊则是另外一般感受了。
鼓胀的精袋一下下的被搔着,容恬控制不住的想要夹紧双腿来躲避一点,然而每每他稍微有点合腿的动作时便会换来一声呵斥。结果只能是大张双腿抬起屁股让顾旬玩弄,最初的痒意过去后容恬甚至希望顾旬手中的鹅毛能化成利器,把他的囊袋扎破,让里面无处发泄的精液都流出来。
“现在猜的出我刚才写的什么了嘛?”
原来顾旬还在计较着这事,此时的容恬哪里敢耽搁,连忙想喊出声来,“贱。。。。。。唔”
破口而出的话被顾旬的大手捂在了口中,“嘘,刚才给你机会你不说,现在我们换个法子,你来写,我来猜,看你究竟猜没猜中。”
容恬懵了,忍不住睁开通红的眼睛,眼中充满了疑问,他这幅样子如何写字啊。却见顾旬在身边拿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板,与寻常木板不一样的是这板子表面充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凸起,甚至中间部分还镶嵌了不少的小刷头和微尖却不至伤人的小钉。若是那个孩子看见了定是以为这是新得的玩具,可这玩具对准容恬下身时,他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玩。
不会的,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的,眼神也早由疑问变成了恐惧。顾旬拿手摸了摸他早就挺立流水的龟头,咂咂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本来我怕你难受,想给你图些润滑油的,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好像是不需要呢,开始吧,我的小奴隶。”
顾旬拿着板子放到了容恬小腹之上,刚好是只要身下之人抬腰就能够到的高度,当然所谓的够到指的是龟头能碰到,和容恬想的一样,顾旬竟是要让他用龟头在这板子上将那句他说不出口的话一笔一划的写出来。
他现在后悔极了,自己被操的狠时什么肮咂话没说过,这会儿矫情什么,若是当时自己说了是不是能受一点相对好受又不用自己主动的惩罚,然而说什么都晚了,刚才主人捂住他的嘴明显是不已经不想在听他说了。
双手被束缚,囊袋也被勒住他能活动的范围有限,但若是调动全身却也可以勉强将屁股从床上抬起,使龟头碰到木板,只是他刚刚抬起,不只是巧合还是顾旬有意为之,那一簇小刷正是直接钻进了不住流水的铃口里,“扑腾”一声,刚挣扎抬起的屁股落了下去。
“哈啊,主人,主人,太难了。。。这太难了,您打我吧好不好,把我屁股打开花,我做不到的,我我认罚的。”他实在是怕极了顾旬这样让他用自己的意志力去迎接惩罚,或者说是让他控制自己的身体去主动施与自身惩罚,他希望顾旬把他绑起来,然后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让他感受那种无法反抗的无力感,可顾旬从不,他真的的怕。
“刚才你拒绝回答的代价是这个板子,现在你拒绝板子的代价你确定你付得起?”
是了,主人的惩罚那次是好受的,一次错的惩罚尚且如此,若是二罪并罚,他不知道自己还受不受得住,认命般的再一次抬起屁股,顾旬这次没有让他闭眼,大概是默许了他可以自己选择落点的位置,只是一个字笔画那么多,总有些避不过去的,况且他身子没有力气,抬臀又要低头的姿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他能做的只是让重新开始一笔的时候不让他小刷和小钉再次钻到铃口而已。
“贱、奴、的、屁、眼、儿、儿、儿、痒、了,求、主、人、捅、一、捅。”
一共十四个字,容恬确实写了近乎一炷香的时间,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整句话最难的竟是一个“儿”字,竖弯钩生生是将他送到了要射的地步,顾旬看他阴茎不住抖着的样子知道他这是得了趣儿了,竟是让他重复了三次“儿”字,容恬确实因着禁制的原因徒劳了吐了一堆淫液。
一句终了,容恬解脱似的将自己抛落在床上,“主、主人,贱奴贱奴写完了,求主人原谅我吧,呜呜。”
只是他以为的结束确实顾旬以为的开始,天使般的声音确实说出了魔鬼才会说出的内容,“不可以哦,你刚才可是让我费了很大的劲,写了很多遍呢,你要还我公道。”
容恬实在是绷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呜哇,啊啊,呜呜,主人,你,呜呜你欺负人,呜哇,呜。。。哼哼。。。”
顾旬嘴上说着公道,与容恬却哪有公道可以,刚才那一遍遍写在自己脚心,痒的是他,那话语间被羞辱的也是他,如今在那人明知道是什么内容的时候却还要自我折磨般的再来几次,小强般的容恬也到底是被打倒了,不过这打倒最多也就是痛哭一通,顾旬则是该哄哄,该受的却是一点不含糊,写了七八遍又将勒的紫红的囊袋搓揉满意,自以为宽容的将欠着的藤条金针宽限到明日,才搂着不住抽涕的小人儿睡了。
彩蛋:
昨日容恬虽表现一般,到底是没犯什么大错,只是这鱼皮胶还是涨破了三张,该罚的总是躲不过的。
“自己把奶子挤出来。”顾旬大张双腿坐在床沿上,捏着一根金针命令着床下跪着的容恬自己把胸脯托好让他动作。
第60章
金针通乳,倒吊抽烂屁股,人体烛台,冰火两重天,烛液灌穴烫子宫,冰镇小鸡巴
昨日容恬虽表现一般,到底是没犯什么大错,只是这鱼皮胶还是涨破了三张,该罚的总是躲不过的。
“自己把奶子挤出来。”顾旬大张双腿坐在床沿上,捏着一根金针命令着床下跪着的容恬自己把胸脯托好让他动作。
容恬怕的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着转,若是说昨日他的怕来源于未知,那么在受了昨日的惩罚后他今日的恐惧则是那细针在乳孔内一点点开拓深入的痛痒。然而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他也只能双手托住胸脯,又将乳头环住让其凸起一些。
每侧三针,不知道是不是容恬的错觉,容恬总觉得今日顾旬入针时比昨日要用力一些,导致那金针越发的深入,而且与昨日不同的是昨日只是入针之后熬了一会麻痒,顾旬就把金针拔了出来,今日先是把人分腿倒吊起来,又拿来了藤条。
“呜呜,主人我不想屁股开花,我。。。屁股还得伺候您呢主人。”昨日的藤条他还欠着,想想就怕的屁股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已经被吊起来了,还能怎么办,只能是乞求主人轻一点,别真的让他屁股开了花。
“哈哈,好,满足你。”顾旬被他这个说辞给逗笑了,这求饶的理由幼稚可爱却又有几分道理,虽然他也想看容恬顶着开花的屁股一下下挨着操,不过太血腥还是不太好。
于是他放下举起的藤条,转身去找了些其他工具,容恬当然是知道他主人从来不吃亏,这里亏欠的定是要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的,不过为了保住屁股,挨些其他的也是应该的,他被倒吊着又背对着顾旬,根本不知道顾旬在翻些什么。
“哼嗯~哈啊。。。”冰凉的两根手指蘸着液体分别钻进了菊穴和花蕊中,一下下的抽插进出着,一指之后是两指,直到三指都顺畅时顾旬抽出了手指,那手指确实并未直接离去,而是就在穴口一进一出,似是想要看清楚容恬的骚穴究竟是怎么做到能留这么多水,还黏黏腻腻的拉着银丝的,容恬则是被这抽插和一进一出之间伺候的浑身发软,倒吊的姿势本就让血液灌满了脑子,如今更是觉得连下身的血液都变成了脑子里的精虫了。
玩够的顾旬彻底拔出手指,又拿来两个刺猬似的软套,那软套也就如食指长短却是中空的,他分别套在两指之上,塞进了容恬的花心和菊心之中。那软套外的毛刺着实有些扎人,顺着内壁进去时容恬甚至觉得自己甬道的嫩肉一定是被划出痕迹了的。
“唔唔,疼主人,有点疼,帮我,帮帮我吧主人。”
“二十下,自己数着。”未等容恬等来帮不帮的回复,只听到顾旬一声命令就感到阴茎一阵刺痛。
“啪”那藤条竟是直接吻上了早已半硬的阴茎,容恬被打的一懵错过了几下并未报数,随后清醒过来立刻跟上顾旬的速度一下下的数了起来。
“一、嗯啊,二。。。。哈啊。。。五、六”他整个人是分腿倒吊着的,所以无论他如何动作也是避不开破空而下的藤条的,只是因为本能还是拼劲全身的肌肉一下下的想要夹着腿躲避疼痛。
“啪!”一声重击,“给我把腿分开,再开。”“啪”“再开。”
容恬在一下重过一下的击打中违抗本能的将两腿分开到极限,惩罚中主人不满意的姿势时不作数的,所以虽然刚才挨了几下狠的,但是还是要接着刚才的数字数。
“七啊啊,主人。。。呃,二十,啊,谢谢主人。”
他这声谢倒也不全是客气,这二十下应声而下的藤条没落下一下都让他小穴控制不住的收缩,打完后竟是因为他喜虐的体质和小穴的适应让他感受不到原本的刺痛,而变成了想要自发夹紧刺猬套子的爽痒,加之又流了不少水,起了很大的润滑作用,原本的刑具甚至变成了他自娱自乐的工具。
顾旬看他进入状态了才开始今日的正题,拿了两根不粗不细的蜡烛,这蜡烛刚好可以塞进花穴中的软套,腿根感到一阵灼热,但是容恬知道这只是开始,若是那烛液滴落时该会有更难挨的灼热。
果然菊穴中的蜡烛因为角度偏一些先落了泪,第一滴正正落到了括约肌的边缘,本就被毛刺磋磨过的地方诈经烫灼让容恬忍不住的身子向上挺了挺,他这一动则是打破了花蕊蜡烛安静的平衡,一股急急的烛液顺着烛身钻到了蜡烛和套子的中间,然后流到了底部,虽然隔着套子,但温度为减半分的烛液还是落到了花蕊深处,烫的容恬几乎觉得自己屁股要冒热气了。
“呃,嗬,啊啊啊”
他一时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若是身子后倾则会让那后穴的烛液滴到菊口,可若是前倾则是会有烛液滴到花穴的阴唇和会阴处,甚至会有迸溅出的星星点点,落到诱哄的骚蒂子上。若是他只保持不动,又会让花蕊中的烛液越积越多,直烫的他骚穴熟了一般,更恐怖的是他能感觉到那小套子的弹力极佳,随着烛液的积攒变得越来越大,一点点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往他花心处钻。
好美,指的是单纯的视觉上的美,白嫩纤细的身子,唯一挺翘的臀部还因为穴中的蜜蜡不住的颤抖紧绷,背部则是被不住流下的烛泪画了一笔红梅色的细线。再加上一张被情欲或者疼痛折磨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简直是美极了。
拿起藤条,想在为这具身子在添上几笔,只是顾旬并未着急,而是拿着藤条尖部先把滴落在臀缝的烛块挑落,原本白嫩的皮肤被烫的通红,挑开后变的更加的敏感,于是当烛泪第二次落下来时又是一番滋味。
顾旬等他细细品尝后终于举起藤条开始了今天的第一下,位置在臀峰处,他打的很轻,落下之后几乎看不到红痕,却又轻易破坏了受刑之人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容恬甚至觉得顾旬是故意的,每次他刚刚适应一种状态时,他的主人总会再加些额外的负担,让他重新去适应,如此往复不止不休。
这藤条和每次的不一样,虽然轻却是又快又急一吸之间甚至能挨上十下,而且只打一处,这种打法开始不觉得疼,可是随着痛感的堆积达到某个阈值时,挨打之人就开始不住的挣扎求饶,他感觉那藤条不住的打在一个地方,像是经年累月的想把他整个人打穿了一样。
“主人,啊哈主人,换,换个地方吧,求您了,主人。。。要破了,呜呜开花了主人。”
“真难伺候,重也不行,轻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