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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林晚卿懒得跟他说话,低头闷闷,“我救他不是因为同情。”

    “哦?”苏陌忆挑眉,“那还能是因为感激不成?”

    林晚卿闻言也坐直了身子,看着苏陌忆神色凛然,“在凶手没有被证明有罪之前,他就只是嫌犯,是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

    苏陌忆轻哂,低头继续翻动手里的书册,“可南朝的律法规定,若是疑犯不能自证清白,那便不可被洗去嫌疑。”

    “那大人觉得这样对吗?”林晚卿一脸认真,说话的声音豁然大了几分,“冤枉一个好人,与错放一个坏人,大人觉得哪一个是更严重的错误?”

    “当然是放过坏人。”苏陌忆答。

    林晚卿不服道:“大人这么选,是因为大人是上位者,在你的眼里大局的稳定重于百姓个人。那如若大人就是那个疑犯呢?大人的家人是那个疑犯呢?大人还会这么想吗?”

    床上的男人倏地放下手中书卷,看着她神色凌厉道:“你的假设根本就不会发生在本官身上。况且对于本官来说,冤枉好人和错放坏人,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存在。”

    林晚卿气得想现在就过去掐死他。

    她撑着桌案起身,哐啷一声,上面的碗一晃,险些洒了里面的药。

    床上的人倒是不被她的暴躁所恐吓,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地看书。

    眼珠转了两圈,林晚卿单手端起桌上的药,悄悄藏在了身后。

    她缓步踱到苏陌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而早已见惯各类场面的苏大人根本不为所动,翻书的姿势还格外优雅了几分。

    “大人,”林晚卿唤他,声音恭敬乖顺。

    “嗯。”苏大人不苟言笑,眼风都没给她一个。

    “卑职有一条王虎生前只透露给卑职一人的线索,大人要不要听?”

    “哈?”

    方才还在埋头工作的苏大人,闻言果然抬头,没有什么血色的薄唇半张,一脸地惊愕。

    下一刻,林晚卿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下巴。

    苏陌忆预感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苦中带麻的药汁溢满口腔,顺着喉咙滑入胃腹,散发出淡淡的铁腥气。若不是药汁吞得急,苏陌忆当场就能吐出来。

    林晚卿故技重施,将那碗左劝不喝,右劝不要的药汤,一股脑儿的给他灌了进去。

    一碗下肚,偏偏因为伤口拉着会痛,苏陌忆还不敢咳嗽,不敢呕吐。

    他那张名满盛京,风姿绰绝的俊脸,被憋得一片惨绿……

    灌完了,舒服了,趁着苏陌忆现在不能大动,不能下地,偏生林晚卿还不走。她退远了一些,笑眯眯地观摩苏大人气到想杀人,可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别说,还挺解气的。

    “水!”苏陌忆一副要晕过去的表情,指了指桌案上的茶瓯。

    林晚卿懒洋洋地行过去,给他斟了一杯漱口。

    “你给本官喝的是什么?!”苏陌忆一边漱口,一边抓着自己的喉咙,好像喝进去的是什么毒药。

    林晚卿笑道:“就是大人最近一直喝的药啊,叶侍卫走之前给我的,还是卑职亲自熬的呢。”

    苏陌忆怔了怔,看着林晚卿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害怕。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那个药,一副是三次的量。你不会一次都给我灌下去了吧?!”

    “……”林晚卿觉得有点头晕耳鸣……

    不是,叶青也没说一副是三次的量啊!这能怪她吗?

    苏陌忆的脸已经烧了起来,像一块红彤彤的烤红薯。他似乎有些发热,扯开一些衣襟,认命地抬头望天。

    这狗官……

    不会被她给灌药灌死了吧……

    林晚卿觉得自己这次怕是做得有点过。是药三分毒,这剂量用多了,怎么说都会有点副作用的。

    她放下手中的空碗,忐忑地行过去,伸手想去探苏陌忆的额温,被他一个偏头躲开了。

    他侧头不看林晚卿,咬着后槽牙,蹙着眉心,一言不发,脸色也是越来越红。

    林晚卿赶紧从屋里的一堆方子里翻出了这副药的药方──

    当归、鹿茸、红枣、阿胶、海马……

    都是些补血益气的药,乍一看没有什么问题,应该不会吃出人命的。

    林晚卿放下手中的药方,再看看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苏大人。

    他斜坐在床榻上,一身中衣单薄。锦被搭在他的胸腰处,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并拢搁在榻上。

    可是,在这样一幅如仙如画的谪仙病弱图中,林晚卿却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风景。

    苏大人的下腹处,并起的两腿之间,有个什么大东西正在飞速撑高,长大,将锦被都支棱起一个大帐篷。

    “……”林晚卿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药单……

    都是补血益气的药材没错,可里面有几味药除了补气益血,还补肾壮阳……

    刚才她给苏陌忆用了三倍的量,如今苏大人估计已经快要爆体而亡了……

    “大、大人……”

    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的某卿,声势跌落谷底只需一息。

    她耷拉着脑袋,蔫儿巴巴地行到苏陌忆床边,试探着问道:“怎、怎么办啊……”

    苏陌忆此刻也是难受,全身燥热不说,那个本来就不怎么经常被释放的地方,更是胀痛不已。

    他闭着眼,一边稳定气息,一边抓着床单道:“去净室打点冷水来。”

    林晚卿哪敢不听。颠颠地跑去了净室,拿了一块巾布,一盆冷水,放到苏陌忆床榻前。

    苏陌忆看了看她,说不清是害羞还是生气,只神色古怪道:“你出去。”

    林晚卿愣愣地转身,忍不住回头看了他几眼。

    苏陌忆腰上的伤还没好,不能下床,不能俯身。他侧身去够布巾的时候会拉到侧腰的伤口,他便蹙眉冷嘶一声。

    林晚卿到底还是于心不忍。

    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咬咬牙,行过去拿走苏陌忆手上的布巾道:“我来帮你吧。”

    苏陌忆闻言果然抖了抖,要去抢她手上的东西。

    林晚卿不让。

    她将门窗都关上,侧身坐上床榻,还放下了四周的床帐。

    屋内的光线和苏陌忆的脸色一起暗了。

    他黑着脸又要去拿她手里的布巾,扯到伤口又是一声嘶痛。

    林晚卿将他摁回床头斜靠,无奈道:“早都看过了,你要是放不下脸面,就闭上眼睛。”

    “你……”苏陌忆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

    毕竟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他实在是没有见过。

    林晚卿知道他想说什么,也懒得跟他争,只盯着他腿间那个大帐篷道:“这靠药物勃起之后若是不及时排解,憋久了可是会阳痿的。”

    “……”苏陌忆的脸更黑了。

    “大人不想以后不举,不能人道吧?”

    林晚卿问,一双大眼睛清澈水灵,纯净无比。仿佛谁要说出个“不”字,就是自己龌蹉——

    以猥琐之心度纯洁之腹。

    苏陌忆纠结了一下。

    但事实证明,他的纠结是多余的。

    因为林晚卿压根儿没想要等他点头。就像判官给犯人量刑,不需要经过犯人的同意一样。

    锦被被掀开,一双酥软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兴奋硬挺的肉茎。

    苏陌忆来不及躲闪,一股欣快感就从下腹处清晰地传了过来。

    ──────

    先打个飞机怎么样?

    我感觉剧情已经进入炖肉可以越来越频繁的阶段了。

    第二十八章

    自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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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自渎(H)

    他瞥见林晚卿跪坐在床榻外沿,一边帮他解开亵裤,一边伸手进去,要把肉茎拿出来。

    苏陌忆吓出一身冷汗。

    “不用拿出来,”他慌忙阻止,手忙脚乱之间又拉扯到伤口,痛得表情扭曲。

    握着他肉茎的纤手顿了顿,面前的女人两眼无神地盯着床顶,故作镇定道:“那要怎么弄……”

    “就……直接隔着亵裤就好……”

    苏陌忆也不敢看她,两人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式抬头望天,变成两块烤红薯。

    “好吧……”

    片刻之后,林晚卿俯过去一点,用了些力,将手里又热又硬的大棒子握紧了点,开始上下套弄。

    “嗯……”苏陌忆的呼吸倏地急促起来,林晚卿不敢看。

    床帐是厚实的绒布,几乎可以避光。只要一放下来,里面便犹如黑夜。

    看来苏陌忆这个人,就连睡觉都挑剔到不能有一丝光线。

    漆黑的环境容易惹人遐想,特别是两相沉默,只有呼吸的时候。

    林晚卿想起之前在苏陌忆的净室,她无意中撞见现在手里这东西的样子。当然,那个时候,它并不像现在这样兴奋且具有攻击性。

    也许是出于好奇,她的手稍微收紧了一点,林晚卿闭上了眼睛。

    手上传来炙热的温度,饶是隔着布料,也烫得她的手心微微出了层细汗。一片汗湿的触感下,是暴起的青筋,缠绕着手腕粗细的柱身,一跳一跳地点头,是对她的劳动作出的热切回应。

    她忽然觉得有些热。

    也不知道那一晚在卷宗室,这个大东西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的。

    这样可怕的尺寸,当时的自己,是有多不容易。

    闸门一开,身体记忆随之涌现。

    她想起那一晚,双腿被苏陌忆架在肩头,半身悬空,两人只有性器相连的场景。

    一开始是痛、是胀;后来她憋得嗓子发干,泪眼迷蒙,最开始的酸涩就变成了酥痒。

    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花心深处攀爬、啃噬,那种疯魔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路传到腿心间那粒充血硬起的小花蒂。

    苏陌忆的捣弄又狠又快,不给她片刻喘息。就算将她入得泄身也没有停,反而就着潮涌的春水,继续更加凶狠地抽插。

    这是林晚卿唯一一次看见他失控。

    在那之前,她从来不知道清高矜贵的苏大人,竟然也有这样沉沦的一面。

    “唔……”

    思绪犯规,林晚卿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重了几分,弄得苏陌忆一声闷哼。

    也不知是痛还是爽。

    “大人?”林晚卿试探地问,“我弄太重了?”

    “没。”

    回答她的只有这简短的一个字。

    “那我继续了……”

    “好。”

    林晚卿晃晃脑袋,打起精神继续。

    而此刻规规矩矩躺在床上的苏大人,心里却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云淡风轻。

    自从那一晚和林晚卿有了男女之事开始,他其实常常梦见她。

    梦见她眉眼含春,在他身下张腿承欢的样子。

    那时,他只当自己是鬼迷心窍,白日里见到她的时候,还会有一丝不可言说的负罪感。

    可是后来,在监狱的再一次失控让他知道了,也许是那一晚的感觉太好,他食髓知味,对这女人根本就是欲求不满。

    人都会有欲望,这本身并不可耻。

    所以他卸下自责,开始在梦里换着花样地与她交欢。哪怕是在白日,他有时也会看着她那身浅灰色的男子衣袍去想象,这身毫无美感的衣料之下,是一具什么样的美好胴体。

    那一夜太黑,他没有好好看过。可是手上的触感是光滑细腻的,唇上的温度是暖热水灵的。

    温香软玉,形容她再合适不过。

    心思才方一起,下腹的胀痛又盛了几分。

    她的手也很软,温暖的包裹,极有耐心地上下抚慰。

    光滑的丝绸在棒身上抚过,她的手往下的时候,布料会摩擦到圆头最敏感的顶端。

    从棱边,到沟壑,再到小孔,都会有细纹的颗粒感。

    她一定不知道,他已经流出了前精。

    晶莹的水液顺着链接小孔的沟壑往下,沾湿了绸质的亵裤,让她的动作变得不再那么顺畅。

    “大人……”

    他闻声睁开眼,看见林晚卿一张小脸火红,眼神虚虚落到远处的样子。

    “我、我不太能动的了……”

    苏陌忆这才发现,自己的亵裤岂止是只湿了一点。

    真是太糟了,每次面对这个女人,好像什么坚持都能被轻易瓦解。

    可是都进行到这一步了,又不可能叫她停下。

    他一点也不想她停。

    “你……”声音沙哑,早已沾满了情欲。

    他的喉结微微滑动,片刻才道:“你可以拿出来。”

    尽管心头猛然一悸,林晚卿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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