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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他捏着白纸的手陡然用力,动作僵住了,在原处发愣。

    江帆,他想保护的阿拉斯加,藏了好多年的秘密,在这个关头,被谁发现了?

    几乎是刹那,杜君棠眼中闪过决绝的狠厉。

    他把那张纸团了团,扔进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一边起身向外走,一边冷静地给江帆拨去电话。

    等待了两秒,机械的“滴滴”声拉得很长,那滴声忽然被掐掉了,让杜君棠呼吸一滞,像是谁忽然扼住了他的咽喉。

    意料之外,是接通了。

    “喂。”熟悉的声音穿过听筒不真切地进入他的耳朵,却在下一刻真切起来——正赶往的那扇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他的阿拉斯加乖乖地站在门那边,手机举在耳边,眼前和电话里的声音浅浅重叠在一起,江帆看着他叫,“主人。”

    那份可怖的煞气在转瞬间退却了。杜君棠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神情,像是怕吓着江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看到江帆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

    从前他前进的每一步都是为了逼自己挺直嵴梁骨,却在刚刚短暂的一秒因为后怕而感到腿软,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就像数年前眼看着高楼的广告牌坠落在他和江帆之间,他在飞扬的尘埃里哆嗦。

    只是再也不会了。

    杜君棠定定地看着江帆,确认他一切都好。

    他想,他再也不会命令江帆转身离开他了。哪怕多少次大难临头,他也会保护好他。

    62安全词

    62

    杜君棠冲完澡出来时,江帆窝在小沙发里,已经睡着了。他体型不小,缩成团时有点滑稽,又有点可爱。怎么着也不能睡在这儿啊,杜君棠看着眼前的大狗发愁。他走过去,用沾了水的潮湿的手指点了点江帆的鼻尖,江帆的睫毛轻颤,大概还在梦里挣扎。直至那手指划过人中和凸起的唇珠,江帆才被痒得动了动脑袋。他眯着眼睛,下意识把杜君棠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舔,又轻又慢地吮吸。

    “松开。”杜君棠没有强硬地抽出手指,只是下着命令,江帆就乖乖地停下舐咬的动作。沾了口水的手摸上他的脸,他哼了哼,没睡醒,竟然也反常地没犯起床气,傻笑着用脑袋蹭人。

    杜君棠捏着江帆的下巴止住了他的撒娇。被含着手指舔的时候没起火,反倒被傻狗装可爱似的求摸求蹭给闹得口干舌燥。

    屋里暖气足,江帆怕热,身上就一件背心一条短裤。杜君棠拽着他背心领口往下扯,在他胸前凸起的那点上拧了一下,他就闷着嗓子在沙发上“嗯嗯”地呻吟起来。短裤是低腰的,挂了一半在屁股上,白色的内裤边露在外面,杜君棠刚摸了摸他,他下面的小帐篷就支起来了。杜君棠的指腹捻着他的乳头不动了,他就侧着身子,难耐地扭扭屁股,内裤往下缩,露出一点儿性感的臀缝。

    杜君棠哪儿会看不出他这些小动作,低声骂了一句,让他翻了个儿跪在沙发上。

    小沙发的高度正好。江帆背对着杜君棠,抱着靠背,下身被扒光了,上身的背心被扯得皱皱巴巴,明显时刚被欺负过。杜君棠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只手按着穴口周围的褶皱。他感觉到江帆紧绷的身体,健硕的大腿几不可查地颤抖着。裙内(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你说,是不是故意的?”杜君棠的手指戳进去,戳了一个指节,江帆就夹着屁股,把他咬得死死的。

    他朝那饱满的臀肉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江帆被打得身体前倾,呜咽了一声。小沙发跟着他的动作晃。江帆的屁股不是嫩生男孩儿肥软的那款,他臀型很漂亮,常年健身让那儿变得又大又翘,很紧实,捏在手里就觉得有韧劲儿。哪怕光看着,都让人有征服欲。

    杜君棠接连打了几巴掌,就想听听江帆要哭不哭地低吟,臀浪情色地晃,江帆埋着头轻轻摇脑袋,乖得不行。

    “说话。”那根手指全戳了进去,里面又热又湿,他挺坏地转着角度戳,催着江帆。

    “呜——是、是,狗狗的屁股痒,要您……”

    杜君棠不说话,拽着江帆的背心朝上掀,露出那截窄腰,把插在后面的手指抽了出来。江帆回头找他,睫毛已经有点潮了,眼睛红红的,一副特可怜的小模样。

    “乖,给主人掰开。”

    江帆被这些床话羞得头重脚轻,他挣扎着将双手伸到后面,重心都有点不稳了,还抓着自己的臀肉朝两边掰,露出亟待安抚的后穴。那儿刚被戳弄过,张开一点点小口,看起来很紧,又叫人好奇更深处的滋味。

    杜君棠按着他的腰,居高临下地看他展示自己,痞里痞气地朝微张的肛口吐了口唾沫润滑,江帆像被吓到似的,又浑身兴奋,臀上的肌肉缩了缩,连带着穴也缩,隐约把主人的唾液吃进去了些。

    杜君棠用手指把那儿彻底揉开了,才抵在江帆的臀缝中间,扇了一巴掌挺翘的臀瓣,准备操进去。

    “好像一直没和你定安全词。”杜君棠摸着他的腰和屁股,低低地说。

    江帆想要杜君棠想疯了,此时也逼自己冷静冷静,他的主人在认真和他讲话,他也要认真回复。他想了想说:“主人,不需要。”他是真的这么觉得。学生时期他们玩的项目很有限,那时杜君棠也不在他是不是狗上面下定论,自然没有安全词。而现在他也不觉得他们需要这个,杜君棠没有伤害过他,一直都没有。他爱他。对江帆来说,最危险的事就是他不再是杜君棠的狗,可如果是这样,那定什么词也没用。

    杜君棠从后面摸江帆的choker,没有对这个答案表现出满意或不满意,硬热的性器还在臀缝里磨蹭,他压下身,胸膛贴着后背,肆意地玩弄着江帆的身体。

    “不行,”他摸得很暧昧,很有技巧,像调情一样,比调情更温存,一路往下面去,“说一个,小狗。”

    江帆张着嘴,好久说不出话,他的阴茎直直地硬着,一跳一跳的想要释放。他被撩拨得受不了,心里说了一万遍,让我来伺候您,我来服侍您,您干我吧,别这样……

    杜君棠还在用实际行动催促他,江帆闭着眼,喃喃道:“八六。”身后的动作恍惚一顿,江帆搞不清楚,或许是自己在那一瞬变得太敏感了,他颤着声音说,“就‘八六’吧,好吗?”

    主人没回应他,只是压着他的腰,把阴茎一点点挤进了他的身体里。他似痛苦似欢愉地抓着靠背,十指深深地扣进去,“啊啊”地叫起来,汗水从额头流到唇角,咸咸的,他顾不上擦,又太痒了,他只好舔一舔。

    杜君棠这一送,把整根都插进去了,睾丸卡在外面,身体和身体的连接处几乎没有半点空隙,他勒着江帆的腰和肩膀,深深地耸了一下,江帆“呜”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像小狗一样哈气,耳根和脖子都红了。

    “主人……不要、这么深!”江帆喘着气求饶,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太里面了,他受不了,“后面太满了,呜……那儿好酸……”

    直肠内的不适使得肛口几次用力地绞着阴茎的根部,肠壁紧紧地吸着那硬涨的性器,顶到某个角度时,软肉还会讨好似的挤压着龟头,不像不喜欢的样子。

    “好。”杜君棠说着,察觉到身下的人微微放松,他随手拧起江帆一边乳头,边揉边动着腰,操干了十几下,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深到江帆下面本能地咬住他。

    江帆给操怕了,哭得更凶,他掰着屁股的手放下了一只,去轻轻地推杜君棠结实的小腹。啪嗒着眼泪就回头了,身子要不靠杜君棠扶早歪倒到另一边,他眼泪汪汪,有点委屈,像不满杜君棠的说话不算话。

    杜君棠拿住了那只推他的爪子,在江帆的注视下,抬着下巴,不容拒绝地狠狠操进去。“我说‘好’,是准了安全词。”他慢慢地磨湿软的肠壁,心头甜的苦的酸的,都有一些。

    或许成为唯一禁忌,也是他们极致亲密的一种证明。

    江帆还侧着身子,哭得晶晶亮的眼睛望着他,招人疼。杜君棠把粗大的性器抽出了一半,一只手还抓着江帆的手腕子,另只掐着江帆的屁股,垂眸看着自己的东西破开江帆的小洞,把褶皱撑平。

    “刚要推我,嗯?”他被紧热的穴儿伺候得舒服极了,口中轻飘飘地数落,“我惯得你?”数落完,揉着江帆的屁股,就照着最深的那个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睾丸拍在屁股上啪啪地响,穴口湿了一片。

    动作太剧烈,连带着江帆的腰上都是湿湿滑滑的汗,他晃着屁股,努力迎合着杜君棠的动作,他摇了摇头,说话时还能听见啜泣声,“狗狗错了,啊、啊……狗狗再也不敢了……!”杜君棠每次都要戳弄在他敏感的那点上,江帆快哭崩溃了,身体一抽一抽的,脚趾蜷缩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主人了,一只手无助地扒着靠背,另只手轻易挣开了杜君棠的钳制,去摸他们的结合处,摸主人的睾丸和腿根,他哑着嗓子撒娇,“您操我吧,怎么操都行……呜、呜啊……!狗狗生来就是给您用的。”

    杜君棠沉默不语,只是沉着一双眼睛,喘着粗气,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江帆。

    他的阿拉斯加真是太可爱了。

    气氛太好,夜幕沉沉里,满屋子淫糜又放浪的味儿,有拍打肉体的声音,还有哭声。

    “小骚狗的屁股真棒啊,再咬紧一点啊。”杜君棠用气声说着脏话,一下一下捋江帆硬着的性器,摸了一手湿湿黏黏的液体,他一边摸,一边舔江帆的耳朵根儿,如愿听见了江帆颤抖的呜咽,再开口时有种性感的残忍,“乖,没我的允许,今晚一滴也不准射。”

    63您高兴吗

    63Q二?散玲六酒二三

    他们一路从沙发做到地板,又做到床上。惦记着江帆今天在外奔波,杜君棠要了两次就消停了。他没戴套,东西全弄进了江帆身体里,江帆耷拉着脑袋小声说累,也不起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垫在下面,手指就探进臀缝里清理。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屁股流下来,动作的时候江帆略带痛苦地蹙眉喘息,看得杜君棠简直想再按着他来一次。

    “起来,别犯懒。”杜君棠没有和他打商量的意思,“去浴室里弄,这样弄不干净,明天要难受。”

    江帆竖着耳朵听杜君棠讲话,心口暖乎乎的,又觉得自己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儿似的,闻言缓着劲儿坐起来,挺不好意思地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脖子,那儿好几块他主人留下的印儿。

    杜君棠把被子整个掀开到一边儿,两脚踩在地板上,江帆在床上慢腾腾地挪,他后面还有点酸麻,他怕牵着。

    “怎么样?”杜君棠回头看了他一眼,“要扶吗?”这话难得透出了点那人的坏心眼,明明就是他弄的,竟然还问的出这种风凉话。

    江帆吸了吸鼻涕,多能贫的一个人,傻了,不知道杜君棠怎么个意思,也不觉得人家要调戏他,就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主人……我行。”

    杜君棠背过身,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江帆听见了,那笑声温温柔柔的,不冷,他似乎太久没这么笑过了,听得江帆打起心鼓,跟重回初恋似的,鼻子泛酸,眼眶热热的,可还想跟着杜君棠一起笑。他就那么跟在他主子后面傻乐。

    杜君棠先前的澡算白洗了,现在陪着江帆又洗了一道。江帆身子骨结实,不至于操两顿就站不住脚,加上做完了回神了有点害臊,非往墙角躲着,闭着眼睛,自己给自己清理后面。杜君棠随他去了,就是小腹还有点热,他真觉得江帆这么弄,比靠在他身上让他来弄还刺激。

    “下次哭的时候不准伸手抹眼泪了。”杜君棠隔了段距离,跟他说。

    江帆刚弄完,规规矩矩站在那里,等主人给了手势,才往那人跟前走。他点点头,答应了,但表情里带了几分疑惑。

    杜君棠一把拉他到花洒下面,手指轻轻蹭过他锁骨下面被咬破皮的地方,话里有点责怪,“本来眼睛就要哭肿了,越揉越肿。”

    他说话是轻轻的,沙哑的,又有点烫,江帆雀跃地想扑到他身上去。江帆想,他怎么那么好啊。江帆捧着颗装得满满当当的心,只觉得杜君棠的每句话都令他疯狂。水温合适,水流哗啦啦划过他赤裸的身体,舒服得像要化掉了。他想,如果他是只大猫,早就呼噜个没完了。

    杜君棠在花洒下面搓搓他的头发,蹭蹭他的脖子,动作很干净,不掺一点儿颜色。江帆觉得自己快美上天了。快乐让他的大脑晕晕乎乎,他动作很轻地握了一下杜君棠的手腕,叫了声:“主人。”

    杜君棠漫不经心地应他:“嗯?”

    江帆傻乎乎地问:“您高兴吗?”

    杜君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不过话里没表示什么,只是做了肯定回答,又“嗯”了一声。

    江帆挠了下杜君棠手腕内侧,看着还挺忸怩,半天才吭哧出一句,“我想让您更高兴点儿。”说完他就闷了,像在寻摸一个更委婉的说法,但到底还是敌不过自己的一根筋,他别别扭扭地提建议,“等忙过了这段儿,去见见以前的医生吧。我陪您……我陪您一块儿去。会好起来的。”江帆怕自己这话说得不够清楚,又往后续了一句,“我看您难受,我也难受得快死了。真的。如果您不想让我陪,那我就不陪。但您要去看看。行吗?”

    他在那儿忐忐忑忑地闭着眼睛,杜君棠还在搓他的头发,一只手被他抓着,就只能单手捋,末了还帮他抹了一把脸上挂着的水珠子。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你乖,听你的。”杜君棠淡淡地回应,江帆很认真地听,那话里没有抵触和反感的情绪,反而极轻盈,“带你一块儿,然后把你栓大门口,等着我。”

    江帆这回再也忍不住了,扑过去就抱住了杜君棠,他也不管杜君棠会不会推开他,就一个劲儿在人怀里点头,“嗯嗯”个不停。

    杜君棠被他抱得有些手足无措,心说还是折腾得不够,劲儿这么老大呢。

    这一晚,他俩也和前几天一样,混一张床睡的。

    翌日,江帆又无视闹钟,在床上迷迷瞪瞪地赖着,像只恃宠而骄的大狗。杜君棠倒是比闹钟早许多就醒了,他最近都这样,有个风吹草动就睡不踏实。他脑子里塞的事儿太多。

    昨天那段令他心悸的小插曲,到现在也没能消停。

    夜里江帆在另半边床昏昏欲睡,他摸着江帆光洁的额头,问他这趟出去还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儿。

    关于早先指出的那些疑点,和对杜家那二人的猜测,江帆回来的时候就报给他了。除过那些,江帆没和他提别的。杜君棠差点以为江帆在隐瞒什么,可江帆那双眼睛又太亮了,对他不闪不避,根本不像藏了事儿的样子。

    彼时他问这话,江帆语气特别软,带着点倦意回他,没有啦,就只有那些啦。

    本来是想让他放心的,却无端更搅得他发愁。

    冬天天亮得晚,这个点儿外面很安静,屋里还那么昏暗。

    杜君棠靠在床头,琢磨不明白。在恢复记忆后,因为他对自己的疑惑太多了,所以其实私下做了很多工作。关于A市那些查不出的生活痕迹,是他当初在回到C市后自己决定抹去的。就为了让江帆更安全。那会儿他能力很有限,根本没那么大关系,又不能叫别人知道,到底还是欠的彭筱烟的人情。

    这事儿做得很干净,干净到他后来专程跑一趟A市去查都一无所获。所以杜君棠想不明白,究竟还有谁能发现那段过去,还知道用他来威胁自己。

    那张纸上的内容杜君棠一字不落的都记得,他的学长此刻就好好地躺在他身边,可他还是那么不安——眼前的暂时安全让杜君棠更加确定,那个人在警告他。

    他意识到自己正走在一条频受干扰的道路上,前方一片雾蒙蒙,而他甚至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何方,不知道是别人闯入了他的领地,还是他阻挡了别人前进的方向。

    他只知道,有人盯上了他的阿拉斯加。他一定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资源群"

    64毛巾

    64

    屠越带早饭进公司的时候,其他人基本都还没到,丛阳趴在办公桌上补眠,脸歪着,哈喇子流了一袖口。公司的桌椅高差成心配成不适合睡觉开小差的距离,丛阳仗着自己资历老,偷摸着把椅子换成了可升降的,还带轱辘。屠越看着他睡成那样就闹心,一把年纪邋里邋遢。

    他踹了一脚丛阳的椅子,那轱辘没卡刹车,椅子跑远了,差点给丛阳整得头身分离。

    “操,嘛呀?”累还没睡饱,丛阳脾气挺大,睁眼就骂。屠越把一袋小笼包撂他桌上,他就把剩下的脏话给咽回去了,还眯着眼睛干巴巴地笑。

    “吃吧,”屠越顶着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跟他说,“吃饱了好上路。”

    这话也没错,说的是他们今天要跟着杜君棠去医院,协商背锅事宜,那群人八成是要他们老板和家属达成一致,签东西去。

    虽然确实不像什么好事儿,但屠越这也说得忒难听了。

    不会逗闷子就少说两句。丛阳心里翻着白眼,还默默给屠越竖了个中指。不过吃人嘴软,他咬了一大口包子,硬忍了想突突这个小老头的念头。

    “欸,”丛阳看屠越站在他旁边也不动,拿手肘把人戳了下,语气挺飘的,没点平常处理工作时的稳重样儿,“你说这次要还什么都提不出来,咱是不是得从了啊。”

    丛阳倒没叹息,可屠越听出来了,就是那么个味儿。他这个老搭档,风风雨雨这么些年,偶尔还是怂得像小耗子,愁得像大闺女。他说脏字了,骂:“从个屁。就你这心态,我看得提前退休。”

    说别的能忍,说这不能忍。丛阳心里那点忧伤几下子就给怒气扫荡没了,他“嗖”地站起来,拿油手糊屠越的脸,跟着骂:“你妈的!怎么不提好兄弟共进退呢?”

    屠越受不了脸上的油污,表情还是那个表情,就是眼里多了几分嫌弃,他扯了张纸,一边擦脸一边故意埋汰丛阳:“一个人走那叫单飞,咱两个人走算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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