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江帆把脸埋进手里,哼哼嗯嗯了半天,想摸自己下面,他羞得想哭,说不出话。杜君棠系好腰带,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迈步,就有要与他擦身而过的趋势。
江帆抓着他的手腕就蹭过去,他受不了了,又不敢太亲近,恰是一个暧昧的距离。江帆嗓子都哑了,“我想您干我,主人,狗狗要您操,狗狗要您舒服。”
那是属于成年男人的声音,他不再是少年了,却还是竭尽全力和从前一样勇敢坦荡。
他感觉到杜君棠的手放在了他略微濡湿的单薄的后领上,滑到嵴背,滑到腰间,而后,往臀缝里探。中指隔着布料戳弄着那儿,江帆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屁股上忽然挨了很重的一巴掌,响声清脆。
气氛似乎是在一瞬间变幻的,空气黏腻,呼吸迷乱。
杜君棠很慢地吐字,拉长了羞辱他的过程,他轻声道,“骚货,你可真会挑时间发情。”
“我会干死你的,”杜君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很情色地揉,江帆一动情就敏感极了,他被欺负得打颤,他听见他的主人贴在他耳边叫他,“欠干的小公狗。”
江帆以为自己会被带去调教室,以为杜君棠会拿工具揍他,可他以为的全错了。杜君棠将他带到了卧室的床上,用领带捆住他的手,按着他,亲吻他。
舌尖勾上舌尖时,江帆扬着下巴凑过去,他头昏脑涨地回应,像沉进汪洋。一双手挣不开,他下意识紧张,恨不能每一寸皮肤都蹭着杜君棠。
他在换气的间隙小声叫主人,杜君棠扼着他的喉咙阻止他,咬他的嘴唇,一点点加深这个吻。那只手摸到了choker的铆钉。
杜君棠像受了什么刺激,贴着江帆的嘴唇蹭了蹭,低声道:“江帆,你是小狗吗?”
不等江帆回应,他带着几分难以捕捉的神伤,自言自语似的又问他:“你是我的小狗吗?”
“汪。”江帆探出舌尖轻轻舔杜君棠,从唇角舔到脸颊,他咬着杜君棠的耳垂,用气声颤抖地叫,“汪汪”
是您的,只会是您的。
江帆喘息着,终于怯怯地睁开眼睛,湿漉漉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睛,江帆甚至觉得,连拥抱都是湿漉漉的。
杜君棠支起上身,也看着他,带着火似的,在湿季哆哆嗦嗦地烧,烧得江帆喉咙发干。他硬得很难受,开始本能地、小幅度地磨蹭杜君棠。
他已经被扒得干干净净了,阴茎胀大,磨蹭时不自知地在杜君棠的大腿上留下黏液。
杜君棠掐着他的腰,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挺翘的屁股。
他叫出来,又挨了打。杜君棠下手非常重,被打过的地方又辣又痛。
和那份似有若无的温柔截然不同的,是杜君棠狠厉又糟糕的话语。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他隔着内裤用力顶江帆,“别急着发骚,忍着。”他的手探下去,捏住江帆那话儿的头,他不急不缓地、语气平淡地陈述,“我会让你今晚射到尿出来。”
56你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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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威慑力很强,江帆睫毛抖了抖,登时想合拢被拉开的双腿。杜君棠似乎是察觉了,带着侵略的气势,凝视他,放在下面的手捏了一把他的性器,江帆呻吟出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江帆,腿分开。”杜君棠从他身上起来,沉声命令道,那声音沙沙的,吐字时混着不稳的呼吸。
江帆抿着唇,动了动置于脑袋上方的被捆住的手,在有限的挣扎里展示身体。他紧张地向他的主人张开大腿,那儿剃得很干净,能清楚看见勃起的阴茎和被清洗过的湿润的肛口。
他是想更放浪一些的,可是这一切对他来说,又太过生疏。他连在杜君棠面前勃起都难为情起来,更别说这样张开腿,露出被他扩张过的后穴。
太下流了。太……
江帆羞得无以复加,他艰难地用一边胳膊遮住脸,遮住眼睛,却感觉一只脚腕忽然被强行朝上拎了起来,腿被分成一个更羞辱的姿势。杜君棠扬手,打他的屁股,接连不断地打,他小幅度地扑腾时,杜君棠就会更用力,直到他抖着嘴唇认错,“狗狗错了,狗狗知错了,主人饶了狗狗……”那动作稍顿。
“你躲什么?”空气里又响起一声脆响,杜君棠摸他的屁股,那儿已经被打红了,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红,横在肉上,让人更想狠狠欺负。杜君棠顺着臀肉摸下去,轻轻揉他的阴囊,他眯着眼睛,霸道得像变了个人,又或是更像他自己,他一字一字宣告,“你不能躲,你只能张开腿被我干,哭着在我身下汪汪叫,因为你是我的小骚狗。”
“我会操你的屁股,”手指没有任何预示地捅进了后穴里,一根,又一根,翻搅起来,摩擦着柔软的肠壁,往深处顶,“像这样……”
“呜……啊、啊!”
八六……八六。他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只是想着那人的手指在折磨他,江帆就要疯了,更别提那些一遍又一遍碾压他精神的羞辱。
快活,是阔别已久的快活,被压抑已久的另一半自己占领了身体的支配权,他低头了,他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臣服。
“我是,”江帆晃着屁股,想让杜君棠插得更深,他侧着身子,乳尖在被单上蹭个不停,他用蒙了水雾的眼睛可怜地望着杜君棠,在被顶弄时,断断续续地说,“我是、主人的小骚狗……汪、汪汪……呜!”
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了。江帆忍不住夹紧了后面,又被强硬地破开。黏液带出“啪啪”的水声,杜君棠熟练地玩弄着他,他敏感得不像话,前列腺液从肉头汩汩流出,黏得到处都是。
“主、主人……呜、呜……”江帆呼唤道,强烈的刺激让他本能地想求饶,可他又无比想要杜君棠,他在抽噎时低喘道,“我要、要您进来……狗狗要主人、主人的鸡巴……”
说这话时,他显然是难为情的,他把头埋进枕头藏起来,却露出情动时泛红的耳朵尖,和一直不知羞耻扭动着的屁股。他生涩地勾引着,哑着嗓子,似乎还哭了,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操。”脏话尾音断得很利落,杜君棠又轻又短地低骂,带着几分不耐的焦躁。他骤然抽出手指,那只黏着淫乱液体的手摸上江帆的胯骨,强硬地将他翻了过去,托起腰,摆成母狗挨操时的姿势。
被捆住的双手还在徒然挣扎着,手腕磨蹭,那样撩人,入目满是情欲的色彩。江帆上身趴伏着,后背的肌肉匀称漂亮,蝴蝶骨支棱着,跟着肩头一下一下地颤。很宽厚的肩膀,那腰却很窄,抚摸过腰侧时,这个敏感的身体还会发抖,绷紧肌肉,呜呜嗯嗯地叫。撅起来的屁股还在扭,像长了小尾巴。
——欺负他,让他失控,让他哭,让他意乱情迷,让他求饶。
杜君棠已经全然想起来了,他现在也要江帆的身体,完完全全想起他。
衣服内裤被扔在地板上,房间里的灯很亮,亮到江帆感到自己无处可躲。
硬热的性器挤进臀缝,很缓慢地上下磨蹭,屁股被掰开了,肛口被阴茎摩擦的感觉就变得格外清晰。
杜君棠揉着他的屁股,非常用力,像要发了狠作弄他,“谁教你说的那些?嗯?”
江帆有种强烈的、被桎梏的感受,他奇异地觉得自己不安又安全,他从那平静的语气中品出几分狠厉,于是惶急地摇了摇头,“没有……啊、啊!”
火热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乳头被捏住抚弄。赤裸着,杜君棠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叼着他嵴柱最上方的那块皮肤,湿润麻痒的触感,杜君棠舔他,顺着脖颈来到耳畔,用沙哑冰凉的嗓音重复了一遍他的回答,“没有?”
“狗狗的全部都是您的……”江帆半边身子被杜君棠刺激得麻掉,湿滑的舌头划过他耳廓,乳尖被捏得完全硬了,他不受控地仰起脖子,喉结上下鼓动,像求救一般呻吟,“狗狗只要您的鸡巴,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主人……主人……”
“乖。就给你。”那手指从胸前摸过去,勒住饱满的胸肌,江帆沉浸在主人简短的夸奖中,他翘起屁股,感觉到身上的压迫感短暂离开,又带着更凶猛的力道,再回来。
回来,进入他,贯穿他。
江帆被捆住的手将枕套揪出了褶皱,手臂肌肉上凸起筋,他被撞得几乎要跪不稳,脑袋埋着,在混乱的摆动中低低地哭。
太胀了,太快了,停一停,停下来。
“啊啊……”清朗的音色染了欲望,在沙哑的抽泣中发出小兽般的低吼,那是绵软的、脆弱的、让人想摧毁掉的。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我没有过sub,”杜君棠隐晦地诉说着,在江帆的身体里发狠地冲撞着,“讨厌和任何人肢体接触。”他缓慢地抚摸着,从江帆的颈窝,摸到乳头,划向小腹,直至两腿之间。皮肤和皮肤摩擦时产生的热度勾起留恋和痴迷,杜君棠被江帆的哭声刺激得欲望更盛,他插到最深处去,顶在江帆最要命的地方,耸动着腰凿进去,很快,越来越快,他在手中把玩着江帆的性器,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终于,他如愿听到那人崩溃的哭嚎。
“你是特别的。”杜君棠缠绵地用嘴唇蹭了蹭江帆耳后,“我的宝贝。”
他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想过给他的,他再也没有给过别人。精神上的指引也好,拥抱亲吻也罢,他没有给过其他任何人。这些,只属于江帆。
江帆在那动人的情话里微愣,后穴却骤然咬紧了,含着杜君棠的阴茎吞到身体里,布满细汗的肩头抖了抖,他毫无准备地射了,在杜君棠的手里,一股一股地射得到处都是。他试着忍耐了,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江帆的每一声哭泣都满载着一种近乎无助的欢愉,他是想道歉的,他连下半身都控制不住,太糟糕了。可当他开口时,一切又不受控了,他勇敢,又急不可耐,他说出那句他藏了许多许多年的珍贵的秘密。
“主人,我爱您,”他在高潮的余韵里软绵绵地流泪,“您知道吗,我爱您。”
杜君棠听得清清楚楚,他粗重地喘息,用力地揍江帆的屁股,阴茎一次又一次捅开那又紧又软的穴口,狠狠操弄着他处于不应期的狗。
他凑近他,极温柔地吻他的发。杜君棠将沾了精液的手指探进江帆湿热的口腔里,搅弄着,感觉到江帆淫荡地追逐他,舔舐吮吸,呜呜嗯嗯地受着他的折磨。
“撒娇也没有用,”他咬了一口江帆的耳朵,宣判着,“这是今晚的第一次。”
黑夜被揉碎了,碎在月亮的光辉中。意识牵引着疲惫去往远方,在欲望的世界里,除过爱意,一切现实都值得被短暂湮灭。
那夜到了最深处,江帆几乎什么都要不记得了,他哭得嗓子都哑了,他的主人也没有一点想放过他的意思。
他真的失禁了。他的主人言出必行。
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了,他被哄着爬去了卫生间,杜君棠一边吻他,一边抱他起来。在马桶前,他被掰开屁股操到站不住,杜君棠就低声呵斥他,捏着他的胸肌,骂他是不禁操的小母狗。
下身那根泄了好几次的玩意儿在杜君棠手心里半硬不软,被上下捋了捋又不争气地硬了,江帆感到微微的钝痛,带了薄茧的手抚摸着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按压。
温柔抚慰的时间十分有限,杜君棠稍顶开他的腿,身后又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操干。这姿势太难堪了,像给孩子把尿似的。
江帆别开脸,却遭到身后那人不客气的威胁,“不想尿的话,我们就回去接着玩。”
他记得彼时自己闭上了红红的眼睛,拼命摇头,半晌,在杜君棠骤然摩擦他腺体的某一瞬,阴茎顶端的小眼里忽然冒出了什么东西……他头皮登时麻了,他知道那是什么,“哗啦啦”地出来了,是热的,还因为耻辱,水声变得断断续续,杜君棠不满意,就操干着催他,还在他排泄时上下调整着位置。
“主人……狗狗、狗狗受不了。”他垂头丧气地扭着屁股求饶,“痛……”
杜君棠用手指勒着江帆脖子上的choker,带笑问他,“哪里痛?”
江帆的脸红得像熟透了,他想起杜君棠那些折辱他的话,他知道他的主人想听什么,他咬了咬下唇,那话像从唇缝里挤出来的,“小母狗的屄痛……主人太、太厉害了……您饶了狗狗吧。”
杜君棠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终于做完了那晚的最后一次。
他们在沾有迷乱气味的床上躺下了,腻腻歪歪地抱着,江帆小心翼翼凑过去吻杜君棠的脸颊,被杜君棠掰着下巴,吻回去。
杜君棠的手指蹭蹭江帆的下巴颏,又蹭蹭喉结,停在choker上时,他吻了吻江帆的鼻尖,近乎温柔的耳语,像暗示什么,“小狗,记住我的话,要听话。”
57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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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距离杜君棠入睡不过两个多小时,他断断续续醒了许多次,这次他再也不想闭眼了。他讨厌那些血腥到令他反胃的噩梦。
心脏跳动得频率很不正常,太快了,杜君棠感到胸闷,他动作很轻地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面放着他的药。
江帆在他身边睡得很熟,睡相不怎么样,歪着脑袋倒是很可爱。
他竖着耳朵,听江帆沉沉的呼吸声,还试图听窗外早起的鸟叫,似乎是没有,连风声也没有。杜君棠忽然觉得自己还算得上幸运,起码,他能判断出自己情绪在什么时候不对劲。
多一个人的陪伴让杜君棠感觉良好。太好了,如果是江帆的话,他甚至可以暂时性遗忘掉这部分需求——那些暴力、躁动的情绪。
原来记忆被剥夺的时候,本能也是会施加痛苦的。
杜君棠分析着,心里恨恨的,简直想捏捏江帆的脸蛋抱怨。可他又心疼。
他终于想明白自己当时和医生口述的那些场景是什么意思了。一直碰撞却纹丝不动的墙,黑色的没有窗户的屋子里听见狗吠,雨季里红色的风和哭声。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他的小狗好本事,折磨了他这么多年。那时丛阳甚至都搬到了他主卧的隔壁,停掉了他一切有关虐恋的游戏,以防止他产生任何自残或残害他人的行为。
他曾经有次将近四十八小时没合眼,脑袋和心都空空如也,他在书房里画了很多素描,书房的里间挂的都是,或许以后可以让江帆看看,希望江帆能知道他一直好想他,能不再那么介怀。他可不想他的小狗一直对他心存抱怨,这种形象瑕疵要不得。
平静思考成功分散了杜君棠心中那股浓烈的焦灼,那种麻烦催逼到眼前,刀悬在头顶上的焦灼。和忽然而起的悲观一样,杜君棠的乐观也来得很简单,他很开心,他的学长就在这儿,他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他真是个幸运的病人,杜君棠在情绪稳定后感慨了许多次。他的心药长了脚,不远万里来医他,来医他这个不幸的人。
江帆的生物钟很准,他醒来时,先听见密集的雨声,滴滴答答的,差点让他想不起自己身处何地。
他从被窝里露出个脑袋,困倦地眯着眼睛。
“醒了?”杜君棠靠坐在床头,顺着捋了一把江帆的头发,声音里没有刚醒时的迷糊,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
江帆吓坏了,他以为自己又睡过头,迅速坐起身,感觉到后腰肌肉被牵拉得又酸又痛,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下才彻底醒了。他局促地用手摸了摸自己腰侧,后面昨晚就已经被清理过了,并没有特别难受。
杜君棠的手压在江帆头顶,凑近了,别扭又笨拙地吻了吻江帆的额头。
江帆的眼睛迅速往下瞟,他慌张地眨眼睛,清了下嗓子,才道:“主人……早上好。”
“早上好,”杜君棠像是特意在等他醒,此时才掀开被子下床,“起来收拾收拾吧,我去给你拿冰袋。”
江帆从床上爬起来,一时听不明白,“啊?”
杜君棠指指他,又指指自己的眼睛,“昨晚,哭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