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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是色令智昏,松霖舍不得拒绝。衣领确实捂得热,但哪怕稍稍松开领口,就会教人发现他颈上的青紫的齿痕。

    碧泽感受到齿下血管的跳动变快,磨了磨牙,还是拿舌头温柔地触碰。

    后腰被亲昵地摩挲,松霖发出些可爱的哼哼声,听得碧泽在他耳边说:

    “乖崽,不咬你。”有微凉的唇挨过来,张开又合上,吐出字句:

    “亲你。”

    ……

    虞美人花瓣在缱绻微风中摇曳,雪花在温热舌尖的舔舐下融化。

    松霖这样轻轻颤栗着融化在他怀里。

    作者的话:大白鹅老干部踱步,并说:“请自行脑补省略号处内容。”篼钉⒊7

    三十一

    六月。

    夜间忽然起暴雨,雨点砸在窗棂上,密密匝匝地响。猝不及防的轰隆雷声像是在耳边炸起,电光劈开黑暗,一瞬亮如白昼,又回归到更黑的黑夜。

    这样大的雨,这样响的雷。像要把世界砸坏。

    松霖被惊醒,发觉碧泽背着对他蜷起,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他冷白的肩,和他微微颤栗的蛇尾。

    松霖贴过去,紧密地拥住他。嘴唇挨着他脸颊,胸膛暖他蝴蝶骨,把那对要飞离身体一样的蝴蝶安抚,栖息回碧泽后背。

    温暖手掌捂住碧泽紧闭的双眼,松霖在他耳边一声一声的喊:“碧泽碧泽……”

    他是知道碧泽讨厌雷雨天气的,每逢打雷闪电,便变成大蛇蜷成一团,一动也不乐意动。只是不知道碧泽已经到了恐惧的程度——大约因为这场雷雨出奇的大,劈在人心脏上似的。

    许久,男人终于暖一些,哑着声:“乖崽崽。”

    “嗯,我在这儿呢。一直在这儿。”

    ——

    碧泽讨厌雷雨天,他还不能修成人形,不能辟谷时,雷雨天气让他难以觅食,饥饿,而且冰冷。没有新鲜滚烫血肉暖他,也没有太阳和光——很冷。

    暴雨常常来得猝不及防,让他找不到避雨的地方,躲在灌木丛里,心脏的跳动渐渐放缓。不停砸在地面上的雨滴混淆整片山林的气味,也混淆声音。难以辨别外物。像盲,也聋,无知无觉。

    每一片被雨滴打斜的树叶都在说“危险”。

    每个夏季总有几场这样雷雨,他在几十年修炼后五感更加灵敏,暴雨影响变小,后来辟谷,有了自己的洞府后,在洞府里便能避雨。

    还是讨厌雷雨,水汽会浸湿他鳞片。

    ——直到那个人类幼崽住进来。幼崽会在他盘成一团的时候来抱住他,软的,暖的。会睁大眼睛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也会问他是不是不开心。

    丹云说错了,人类幼崽有除了当食物之外的作用。

    鳞片被捂暖之后,心脏的跳动也恢复正常,连内脏的温度都逐渐接近幼崽体温。

    ——

    雨势渐小,雷声也逐渐停息。

    碧泽也暖和过来,拿下松霖放在双眼上遮挡的手,叼着食指懒洋洋地磨。

    “好多了?”

    “唔。”

    松霖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温柔极了:“为什么害怕?跟我讲讲好不好?”

    碧泽眼眸低垂,用力咬一口松霖的指尖才放开:

    “以前。渡劫时候降天雷。”碧泽沉默一会,“我的鳞片被烧焦了,尾巴断了。”

    语言短小直白,当时的情形可怖得多。无论他怎么躲,天雷都准确的劈在他身上,带起一连串火光与电光。碧泽觉得每一块骨头都被打碎,鳞片烧焦后就是血肉,肉也烧焦一大块,尖牙不知什么时候折断一根,尾骨也断了,雷劫才终于停息。他拖着断尾四处躲避,要找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养伤。遇到敌人,厮打时断尾被咬下,白花花的骨头外露,痛苦至极,狼狈至极。

    即使伤口愈合,身体也仍牢记疼痛。

    他爱上一条看起来无所畏惧、什么都不在意的蛇,其实迟钝又惧怕疼痛。松霖抱紧他:“现在不会再疼了,我陪着你……碧泽,我陪着你。”

    碧泽得到了一个非常、非常缱绻的吻。

    ——

    在暴雨的尾声里,他们缠绵地云雨。

    松霖身体里也是温暖的,裹着他的阳物。松霖乖顺地躺下他身下,他们汗淋淋地交颈,他们紧密地十指交缠。

    碧泽咬住松霖肩膀,听他的呻吟盖过雨声。

    松霖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让碧泽完全肏进穴里,也放肆地呻吟,让潮水一样的快感从自己身体里漫出,漫到碧泽身上去。

    他们又黏腻湿热地接吻。松霖微微红了眼眶,有点受不住,分开后急促地喘息,缓两秒,又凑上去缠碧泽的唇舌。

    一根拔出来,另一根迅速地插进去,不留一点间隙地抽插湿热软红的肉穴。粗鲁地啃咬,猛烈地撞击,水声,呻吟声,拍击声,每一个都高过雨声,每一个都是动听暖和的阳光。

    交合处拍打出白沫,是肉穴的黏腻爱液融合精液,沿着松霖股缝淌,濡湿了竹席。

    碧泽射在松霖身体里,压在他身上不想拔出来,也不想动。松霖就着连接的姿势抱住他,呼吸声重叠。

    窗外雨声完全停了,天光展露。

    第一线光穿破云层照在碧泽眼睫上,松霖偏头吻那纤长的眼睫,吻去天光。但愿碧泽从此再遇雷雨,只想起他们欢爱痴缠。

    作者的话:“不许!”大白鹅气得炸毛,“不许在评论区吃鹅鹅!”侸酊哽噺

    一个题外话

    大白鹅疲惫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滞地望天,并说:

    “刚刚试了一下把含春完整版的TXT从某度网盘分享到某博,但是因为内容……咳,所以该怎么办呢?”

    “话说有人想要完整版吗?没人要的话鹅鹅我就不管啦!”

    ╭(╯^╰)╮

    ……

    A

    few

    minutes

    ter.

    ……

    大白鹅吃饱喝足,并说:

    “鹅鹅我真是聪明绝顶!”

    看!

    作者的话:莫随便传播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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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码:9mbdgs豆~丁‘推~文

    三十二

    夏季的尾巴,最后的闷热。屋外的蝉尚叫得响亮,徒惹人烦。

    正逢休沐,松霖在小塌和碧泽粘乎乎,两人都赤着上半身,躺做一处,肌肤紧贴。松霖又要取碧泽的凉,出了些热汗还要往他身上蹭。

    碧泽怀里搂个松霖,下巴搁在他头顶,任由他挨来蹭去,专心地拼凑手里被他拆开的玩具。松霖看得有些急,屡次想在他拼错的时候出声,刚说个“碧泽”,就被制止:“别闹。”

    蛇妖有耐性,慢悠悠地试,笨拙又随意。松霖没耐性,他的光阴不够长,注定要仓促一些。所以松霖翻身就捧着碧泽的脸亲他,纠缠他的唇舌,霸占他的注意力,让他的眼睛从无关紧要的小玩具转移到自己身上。

    碧泽无意识地揪他的乳首,没控制力道,把人揪得蹙起眉抽气。碧泽面不改色地松开手,松霖低头去看,已经红通通的,有些肿了。碧泽还若无其事地伸手戳了戳,把那红红的一颗戳得扁扁的,手指离开又立马弹起。这乳粒就成了他新玩具松霖笑骂:“笨蛇。”要扑在碧泽身上咬他乳首,却被碧泽躲开,咬偏了,在男人心口印一个圆圆的齿痕。

    碧泽也低头看:“唔。坏孩子。”

    松霖冲他笑,严丝合缝地印着那个齿痕咬的更深。咬完了,学着碧泽的样子舔一舔,弄得湿漉漉的,又去舔咬男人喉结,含含糊糊地说:“碧泽,来快活吧。”

    “唔……”碧泽沿着松霖裤腰摸进去,摸股缝里那个小穴,“太紧了。”

    “啊,前两天太忙了。”没做小穴自然闭紧。松霖蹭碧泽的脸,“弄一弄……喝一点?”

    松霖顺着男人手臂找他手指,征求地看他。碧泽点点头,另一只手指甲变长些许割破那指尖。松霖一边吮,一边握着碧泽空闲的手伸进亵裤里,去揉按紧闭的穴口。

    “够了。”松霖已经觉得身体发热,后穴吃进两根手指开始淌水。

    “不。多点儿。”

    ——

    热得很。午后正是最热的,浑身都是汗,热潮混着情潮,凝滞的空气被灼热交缠的喘息和滚烫肉体间的拍打所扰动。

    跪趴着承受撞击的,伏在其上猛烈抽插的;急促喘息高声呻吟的,闷声低喘哑着嗓笑的;翘高屁股绷紧脚背的,腰腹发力肌肉鲜明的;浑身泛红求饶的,咬住后颈拒绝的……流眼泪淌涎水的,滴汗水泄阳精的。竹席被各种体液打湿,滑腻腻让松霖跪不住,软着身体要趴下去,一截红舌耷拉在唇外,涎水长长地拖着。

    碧泽握着他的胯部把他拖回来,把一只被撞得红通通的屁股抬高了,紧紧按在自己阳物上,狠狠地撞进最深处,恨不得把满当当的囊袋一起塞进去。

    松霖抽噎着说“太深了。”颤栗着无力地往前爬,但胯部被紧紧按住,一点不能离开,只能在情欲的漩涡里彻底沦陷。碧泽无视一切哭泣求饶与躲避,一点间隙也没有地、紧密无比地在他最深处抖着硕大阳物射精。那根一跳一跳地射出一股股蛇精,冲击在肉壁上,松霖几乎被过多的快感逼得窒息,大腿痉挛着,前端滴落一些稀薄的精液。

    松霖神智全失,像坏掉似的,徒劳而无意义地叫着:“碧泽啊!碧泽!碧泽……”

    被男人弯下腰来咬住突出的蝴蝶骨:

    “好乖,我的乖崽崽好棒。”

    ——

    松霖许久才缓过来,趴在床上,腰肢酸软,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浸满体液。碧泽压在他身上,交颈而卧,懒洋洋地不动。松霖合了合腿,发觉碧泽那根还堵在穴里,一开口嗓子也哑的不像话:“碧泽……你射太多了,好涨,拔出去让它流好不好?”

    碧泽舔他的耳廓,舔得他敏感地发抖:“乖崽崽,再装一会儿。”

    松霖一张嘴先漏呻吟,断断续续地,也只能应个“好”。反正碧泽本来也不是商量,松霖放纵地偏头跟他接吻,啧啧有声,后穴酸涨也不那么在意了。

    亲着亲着屁股里那根又硬,被按着肏,一边亲一边肏,求饶都被堵回去,好不容易嘴唇被放开,又塞两根手指进来狎弄舌头。碧泽还要恶人先告状:“乖崽崽怎么一直发情?嗯?”

    ……

    碧泽在刷洗竹席。忽然说:“好多水。”

    “……什么?”松霖趴在床上哑声问。

    碧泽笑一下:“乖崽啊,那么多水。”

    松霖把脑袋埋进臂弯里,闷声道:“笨蛇。”好一会儿,伸只手把碧泽拼到一半的玩具捞过来,几下复原。做完了又心虚,藏在床头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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