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顾拾仿佛提前知晓他要说什么,打断他话音,说道:“我没回来之前,你们两个不可以单独见面,乖一点。”宣从南说道:“好吧。”
他耸肩回画室,不再关注外面的事情。
房门关闭,顾拾回身面对任天笑,态度不再那么温和:“不要敲我家的门。”
“至于吗你,”任天笑表情充满母爱,半真半假地说,“等你一走我就进你家摸他头发掐他脸蛋儿,他真的好可爱啊!”
顾拾垮着一张脸:“你没有老婆吗?”
任天笑立马也垮起一张脸。
她说:“我没有老婆就不能和你老婆说话吗?”她抱臂,冷呵一声,“我看着像是会跟你抢老婆的人吗?”
顾拾点头,实话实说:“我确实怕你被他掰直。”
任·拉拉·女T·天笑:”......”
胡阅到达车库后,顾拾乘直通电梯下去,低头给宣从南发消息:【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不要和外人单独见面。】
顾拾:【求你,老公。】
顾拾:【[委屈巴巴.jpg]】
宣从南正在画室里扒拉新颜料,他打算画脑子里记住的顾拾的双手。
手机震动他看了眼消息,发语音道:“表姐是外人?”
顾拾回语音:“是的。”
顾拾补充:“只有我是你的内人。”
专心开车的胡阅猛地哆嗦一下,见鬼一样瞟了一眼顾拾。他心里明白,以前那个工作狂硬汉一般的顾拾已经不复存在。
他痛彻心扉地沉叹一声。
—
这次不同上次。上次双方见面突然,被顾捡揭穿身份也太突然,谁都没有准备,任天笑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可是跟宣从南见过面,还互送过小蛋糕与回访小礼物的人。
那时候装不认识,实则她却单方面认识,一看就有目的。
如果宣从南生气,也都是情有可原的。
可宣从南脾气好,没生气。
如今见第二次,躲下去不是办法,无论顾拾还是任天笑,他们都得有一个坦白从宽。
顾拾不在家,任天笑眼眸一转,根本不打算听顾某的,她提着裙摆优雅地敲响对面的房门。
“当、当、当——”
听到连续门响,宣从南放下画笔出来,盯着房门没出声。
他还记得沈迁之前敲过家里的房门,还让顾拾不高兴。心内一直存有警惕。
但顾拾说不会再有人打扰他们,怎么......
“从南。”任天笑对着猫眼悠声喊,“你在家吗?”
宣从南:“。”
警惕荡然无存,宣从南走过去站在门后:“在家里。”
任天笑高兴地说:“能开门吗?”
“不能。”宣从南说。
任天笑失望:“为什么?”
宣从南认真地道:“顾拾让等他回来再说。”
任天笑:“......”
她咬牙:“我、服、了。”
任天笑循循善诱地道:“咱俩先说说话呗。”
“先不说了吧。”宣从南中肯地道,“等顾拾回来不晚。我要去画画了,拜拜。”
言罢转身回画室,没让任天笑看见一根头发。
回到家里的任天笑抓心挠肝地走来走去,最后实在忍不了发微博:【苍天呐!怎么会有人拥有那么可爱那么乖的老婆啊!就不能借我两天谈谈吗!!】
此言论引发一阵热议,已经好长时间没再见过顾拾与宣从南的人,立马就知道这说的是谁。
大家纷纷艾特顾拾问他还不工作吗?又问他偶尔晒一下老婆就那么难吗?能不能学学圈里的其他人多炫耀炫耀老婆,多发点糖让大家嗑一下。
知不知道娱乐圈是吃流量的圈子,顾拾靠实力吃饭,是顶流就能那么骄傲吗?他凭什么不发老婆照片,凭什么藏着宣从南?
顾拾工作顺利,签订完电影合同,才看到网上的信息。
通过大量不明真相的只言片语,顾拾猜出任天笑肯定没见到囝囝的面,很爽地笑了一下。
他首先转发电影剧组发送的官宣消息。
顾拾:【电影
#
医患
#
,合作愉快。[握手]
:顾老师,接下来合作愉快!期待我们一起磨合、呈现最精彩的表演。】
接着他发了第二条:【你们没老公吗?】
言外之意:凭什么看我的?
发完打道回府,心情美哉。
不管网上一众鬼哭狼嚎的讨伐如何,他不在乎。
所有人都说顾拾变了,变得特别欠打,还很骚。
傍晚到家,宣从南刚好给油画收尾。
客厅房门指纹锁响,他出来接顾拾,先仰脸让他索取下班回家吻,然后拽着他到画室里去。
“看我画得怎么样。”宣从南雀跃地说。
顾拾看过去,目光凝住。
他之前从没觉得自己的手那么......不堪入目过,太瑟了。上面有青筋,有白色浊点,几根手指闲然自得地玩着一颗粉色蛋,另一只手拿着小巧开关。
透过画布,粉蛋好像在嗡嗡跳动,穿越进现实,震得手背沁出的薄汗像眼泪似的往下滚......
一切都是很不正经的,而这种不正经出自形象非常正经的宣从南,反差令人悸动。
欣赏完画作顾拾没发表任何意见,好像毫不在意似的。宣从南以为画得不好,或者令人难以接受。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画这种风格的油画,途中自己脸热了好几次,差点画不下去。
好像确实不太能见人。
谁知下一秒,他就感到肩膀蓦地一重——竟然是顾拾反手把他按在了单人沙发上!
“干嘛?”宣从南惊道。
顾拾眼睛锁着他,说:“想对你做一些特别过分的事。”
【90作者有话说】
顾拾:我像什么好人吗?竟然敢这么激我?[黄心]
从南:我怎么啦?![化了]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72章
“离我远点。”宣从南在客厅喝水时,
眼角的余光一直扫着不远处的顾拾。
他看起来非常想靠近。
能从画室出来费了宣从南九牛二虎之力,他不能再被抓到。
“......囝囝。”顾拾无奈地低声喊道,音色里满是示弱。
“你,
退后。”宣从南不为所动,
指着顾拾冷酷道,“不然我把你的被子枕头拿去客卧,
你今天晚上在隔壁睡。”
闻言顾拾立马后退两大步,说道:“不要。”
“嗯。”宣从南应道,垂眸泰然喝水的样子带着胜利姿态。
只是他上衣自肩膀至腰间裂开好大一条口子,
明显是被某人徒手撕烂的,
宣从南差点坚守阵地失败。
让他显得既狼狈又禁欲。
其实顾拾根本没想撕宣从南的衣服,
纯粹不小心而已。
他想掀开衣摆摸一摸囝囝平坦的肚子。
宣从南肌肉薄,整个腰薄得像片纸,如果真做点什么,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出形状......大手往底下伸时,
宣从南拒绝不让摸,说昨天玩过了今天不行,要等过几天才可以。
网上都说男人不能纵·欲。
你来我往,
有些弹性的衣服被扯成又长又薄的一片。
当时只听“撕拉”一声,
宣从南的衣服在顾拾的大手劲儿中破裂阵亡。
二人面面相觑。
宣从南仍护着衣服,气得脸红,
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边,他骂顾拾是不是有瘾。
后者被骂一声不吭,只是在沉默中看着宣从南被自己扯烂的衣服,香肩露一半,
腰线若隐若现。这幅待人采撷的模样不知令顾拾想出什么更劲爆的场面,
哑声说道:“更受不了了......”
顾拾道:“真的要疯了。”
每个字的吐露似乎裹挟着侵略热气,
宣从南汗毛全竖起来。
顾拾应该是在脑海里做着什么天人交战的决定,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就趁现在,宣从南脑袋一矮立马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并咬了一口顾拾的胸膛,头也不回地往客厅跑。
因此便有了眼下二人中间隔着一张长沙发的情景。
“今天对面表姐敲门。”宣从南放下杯子说道,“说是有话要对我说。现在你回来了,我去把她叫过来吧。”
“站住。”顾拾凉声制止。
宣从南回头疑惑。
顾拾隐忍:“去换衣服。”
宣从南:“。”
他低头打量自己,而后剜了顾拾一眼:“哦。”
抬脚上楼远远经过顾拾身边时,他威胁道:“不要跟来。”
独自在客厅站了会儿,顾拾深深地呼吸一口气,随后看天花板放空自我。
放空以失败告终,他转而上楼,没回卧室,而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去了客卧的浴室。
宣从南换好衣服下楼,没见到人,再上楼听到客卧传来洗冷水澡的声音,又赶紧装听不见跑下楼,正儿八经地找事干。他取代扫地机器人的工作,把一尘不染的地板从左到右地扫了遍。
傍晚刚过八点,顾拾做好饭摘掉围裙,用手机发消息。
两分钟后,门铃被按响,很急,害怕进不来似的。
宣从南坐客厅沙发吃细长的蓝宝石葡萄,先扭头问道:“是表姐吗?”
顾拾说:“嗯。”
宣从南站起来去开门。
“——从南!”任天笑穿着浅绿色长裙,袖子宽松,双手举着一支待放的花,“鲜花配漂亮弟弟是绝配,送给你!”
回顾家的时候,喜爱养花的妈妈给宣从南详细介绍了许多花的品种,他认识任天笑手里带露珠,好像是刚采撷下来的鲜花是玫瑰的一种——黄玫瑰。
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率先接住花,宣从南刚抬手,就见顾拾一下子把黄玫瑰丢在对面门口,看着任天笑说:“神经。”
“哈哈哈哈哈哈......”任天笑抱臂道,“我送一朵花而已,又不是一整束。”
宣从南说道:“黄玫瑰是送给朋友的,不是爱情。”
顾拾哼道:“不准收。”
“好吧。”宣从南放下手。
顾拾对任天笑说:“回去的时候把你的破花捡回去插好。”
任天笑破防道:“从南你干嘛听他的啊!”
宣从南奇怪地说:“他是我老公,当然要听。”
他侧身邀请任天笑进来,一本正经地说:“我的话他也要听啊。”斜眼看向旁边,道,“是吧顾拾。”
顾拾乖顺:“是的老公。”
任天笑:”......”
她搓着胳膊的鸡皮疙瘩走进玄关,忽略可与公孔雀一决高下的顾拾换鞋进屋。
客厅一阵晚饭菜香,任天笑很满意。
来了就能吃饭,幸福。
几人落座后,宣从南好奇地问:“你跟顾拾差了多大啊?”
任天笑说:“一天。”
“就大了一天吗?”宣从南确认,“你是05月19号生日?”
“不是啊。”任天笑不客气地拿筷子,“我是0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