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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妮娜煮了几个鸡蛋,打算喂他蛋黄试试,见唐佳音进来,心才终于踏实下来。

    脱掉大衣,从妮娜手里接过思照,五个月大的婴儿,容貌已经越来越像那个人,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眼睛,每每对视,都让她心房震颤。

    靠进沙发解开衬衫,沉甸甸的乳房露出来,饿极的婴儿凑上去急急吮住,妮娜慈爱地看着母子二人,注意到她胸脯上的痕迹,红得晃眼,妮娜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整夜未归,甚至忘记喂思照,是因为唐有新的感情了吗?

    虽然兰德离开以后,一直是唐在给她发薪水,但从情感上来说,她还是希望唐能和兰德在一起,何况他们还有了思照。

    可???她没有权利对唐的私生活进行建议或指责,她年轻漂亮,追求者众多,并没有机会独守空窗。

    吃饱喝足的婴儿,终于安静地睡去,唐佳音才得空上楼洗漱。

    宽大的洗澡间暖气十足,她对着镜子褪下衣裙,镜中的身体又布满熟悉的痕迹,她轻抚那些吻痕,存了一夜的精液又从下体流出,顺着大腿淌到地砖上,她猛然想起,上个月开始来了姨妈,这个月至今还没来,她不知道周期是否和以前一样正常,万一……

    忐忑度过了两周,月经仍未出现,唐佳音挑个没课的下午去趟医院,幸好是一场虚惊。

    生产后卵巢功能未完全恢复,头几个月周期和流量异常,都属于正常。

    她心有余悸,以她现在的状况,实在没有精力同时养两个孩子,她刚大三,还有两年才毕业,即便有足够的条件抚养,但她远赴法国,不是为做全职主妇。

    Bb工程师贝尔纳一周前约她见面,他一直鼓励唐佳音去Bb实习,错过了暑假,又建议她寒假过去。虽然只有短短两周时间,唐佳音也打算去试试,工作可以稳定情绪,而且她还有学分要补。

    从医院出来,唐佳音心情放松,联系贝尔纳问他今天是否方便共进晚餐。

    贝尔纳肯定方便,还体贴地选择了学校附近的中餐厅。

    自从有了思照,唐佳音每天都回塔朗斯住,早上出门前喂一次奶,备好一天的奶水,就能坚持到她晚上到家。

    她提前和妮娜打了招呼,今晚大概会晚回,思照饿了可以喂他些葡萄汁喝。

    这是她上次酒后喂奶时发现的,他喜欢葡萄的味道,之后她试着喂他葡萄汁,果然成为他除母乳之外唯一接受的食物。

    学院附近的中餐厅很多,贝尔纳曾在这里的一家鲁菜馆吃过饭,征询唐佳音的意见,他们就定在这里见面。

    还不到七点,餐厅内人不是很多,唐佳音进去时发现贝尔纳已经在等她了。

    看着她轻盈走来,贝尔纳起身为她拉开椅子,自从知道她是单亲妈妈,理工男的心蠢蠢欲动了。

    他离婚近两年,一直没考虑组建新的家庭,直到见着这个美丽的东方女子。她漂亮,独立,最重要的是情绪平稳,不会歇斯底里,他受够了女人的歇斯底里,就像他前妻一样。

    唐佳音接受了贝尔纳的邀请,计划这个寒假去Bb实习两周,敲定了主要目的,两人边吃东西边闲聊,分享一些风俗趣事。

    贝尔纳年近40岁,成熟稳重,很会把控气氛,唐佳音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即使没喝酒,脸也粉扑扑的,刺到门口男人的眼。

    临近中国春节,闵莺留在这里和儿子一起过节,陆照味觉没有起色,吃什么都无所谓,闵莺祖籍山东,最爱吃的还是鲁菜,就选了附近的鲁菜馆。

    闵莺也看到唐佳音,走过去打招呼,唐佳音很意外,在这里也能遇见?预感到闵莺不会自己来,便朝她身后望去,果然对上一双不善的眼睛。

    闵莺看着唐佳音对面的男人眼生,笑得有那么点儿意味深长,客套几句,就同陆照坐到其他桌位。

    贝尔纳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唐佳音身上,并没有看到闵莺身后的男人,他甚至觉得他找到了灵魂伴侣,两个人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他真是太幸运了。

    陆照庆幸他没有味觉,否则一定会食不知味,到底是个轻浮的女人,她果然在四处钓鱼,而他也只是她的一条鱼而已,他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一旦得到证实,却难以接受。

    闵莺还在对面煽风点火:“我就说过,太漂亮的女人不可靠,面对的诱惑太多,很难把持。”

    “可惜了,还以为她是个意外。”

    “不过是一起吃个饭而已,在国内也很正常,亏您还在国外呆过那么多年。”陆照故作淡定。

    “看那男的眼神,可不只是‘而已’。”

    陆照嗤笑,说八卦果然是女人的天性,不分国籍,不分年纪。

    贝尔纳在离开时才看到陆照,礼貌客气地打声招呼,便同唐佳音离开餐厅。

    唐佳音觉得芒刺在背,不敢回头证实,搞不好弄巧成拙,希望是她自作多情。

    临近期末,唐佳音忙着准备这学期的理论考试——对古旧建筑翻修案例的探讨,其中涉及到很多法律条款和施工规范,唐佳音不得不打起精神。

    她展开书本,还没看完第一章,就接到拓邦总部的电话,说发现Barils屋的结构出了问题,需要她过去核实一下。

    唐佳音觉得这个问题该找施工人员,前台只是按老板指示打电话,并不了解具体情况,只说如果需要,也会通知施工单位,但设计师是一定要过去的,可以在她方便的任何时候。

    唐佳音隐约有个猜测,决定在这个周末过去。

    0054

    (五十四)

    上梅多克的Barils屋除了陆照,不见一个工人,唐佳音故作矜持,公事公办地问他哪里出了问题。

    男人紧绷个脸没理他,掉头就朝楼上走,唐佳音耸耸肩,不和他一般见识,跟在他后面,刚上到四层,就被男人扯进一个房间。

    刚刚复活的欲望,一个月没碰她,陆照快要渴死了。

    钓鱼也好,各取所需也好,他只知道他迫切地想要她,想和她睡,即使得不到她的心,只是肉体也认。

    炙烈的吻铺天盖地,唐佳音被亲到瘫软,双腿自然攀上男人的腰。

    对于男人的攻势,唐佳音从来没有抵抗力,火一点就着了。

    但是因为有了思照,她按住那只掀向上衣的手。

    已经是午后时分,她不能再错过给思照喂奶的时间,也不能再让男人抢了奶水。

    陆照看出她的意图,手直接探进去揉捏:“这么鼓,一会儿该涨出来了。”

    “唔,你别捏呀……嗯……”唐佳音躲着他的魔爪,被捏得变了调。

    “让我吃几口就不捏。”手的力道加重了。

    唐佳音被捏得又疼又痒,小腹电流乱窜,生出被吃的欲望。

    她难受得想哭,总是被欲念打败,男人的手朝上一掫,头直接覆上乳头吸吮起来。

    她不肯上床,到床上又会没完没了,她今晚必须要赶回去。

    陆照只好抱她坐进沙发,把人放在大腿上,唐佳音今天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和毛呢百褶裙,一身冷白,看着像一株圣洁的百合,却做着最凡俗的事儿。

    她也不许他脱她的裙子,陆照无可奈何,更加像偷情。

    但他此刻已蓄势待发,顾不上那么多,隔着裙子剥开内裤,触了满手湿,放出欲龙就直奔主题,个把月而已,又是费一番功夫才挤进去。两具身体连在一起,仿佛接通电源,唐佳音触电似地咬紧体内异物,巨龙就着充足的蜜水缓缓顶弄几下,待行动自如,才腰腹发力肆意冲撞起来,在女人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中,越战越勇。

    唐佳音又被他搞得哭哭啼啼,边哭边提醒他别射进去,男人被这句话刺激到,抽出家伙,将她提起来几下扯掉内裤。

    又把人按跪在沙发背上,掀起裙摆兜头盖住,以腿顶开双膝,后背下压,白嫩的小屁股在冷空气中微微战栗。

    陆照低头狠狠咬一口,在臀瓣上留下清晰的牙印,唐佳音哆嗦着,又泄出水来,男人撸一把家伙,提跨挺入,不等她缓劲儿,就开始新一轮的攻伐,每一下都更深更狠地抵达尽头,肉体的碰撞声响彻室内,唐佳音边哭边抖,视线被遮盖,敏感度增强,快感似潮水般不断翻涌,一次次将溺水的人打回漩涡,唐佳音被淹没了,发出类似痛苦的悲鸣冲上顶峰。

    陆照也在同一时间射进她的身体,停止了也不拔出来,扎根一般植入更深,把精液死死堵在孕育胚胎的温室里。

    唐佳音精疲力竭地趴伏在沙发背上,高潮的余韵未散,当她意识到陆照做了什么,屁股朝前拧着,试图脱离他的身体,声音透着慌乱:“你都射进去了,怀孕怎么办?”

    见她紧张,男人更不高兴,身体追上去,双手把住滑溜溜的小屁股:“能生别人的,为什么就不能生我的?”

    那个也是你的!

    唐佳音几乎脱口而出,考虑到他此刻的状态,生生把话压了下去,他一定又会以为她在碰瓷儿。

    她使力挣扎,不想和他继续纠缠:“放开,我得回去。”

    “用完就扔,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面对男人的豪横,唐佳音提醒自己,他脑子撞坏了,不能和他理论,理论就是挑衅。

    但沉默对于醋性大发的男人来说,等于默认。

    陆照俯身前倾,揭开她头上的裙子,扳过濡湿的小脸,呼吸潮热,声音却干冷:“离开那个人,孩子我给你养,有几个养几个!”

    唐佳音无奈又心酸,他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呢?

    “如果孩子……”本来就是你的呢?

    陆照觉得他够狼???狈了,他承认他贪得无厌,已不满足一朝一夕,想完完全全拥有她,包括她的孩子,只要她离开那个人,他什么都能接受,可这个女人仍无动于衷,他到底要卑微到什么地步。

    “你走吧!”

    阴茎从女人身体里撤出,堵在里面的精液混着春水丝丝缕缕淌下来,一些沾到裙摆,一些滴在沙发上,依然坚挺的棒身也粘满成分复杂的黏液。

    身体空了,唐佳音的心也仿佛被抽空。

    算了,他现在情绪不稳,一定会以为她在骗他。

    她哆哆嗦嗦地直起身体,裙摆垂落,里面又有大量液体流出来,针织衫松垮地滑至肘窝,内搭的白衬衫也褶褶巴巴,她听见男人在身后系皮带的声音。

    唐佳音知道她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再多狼狈也抵不过情绪上的怅然若失,早知道会是这种局面,她今天就不来了。

    这也不是陆照想要的结果,话刚说出去他就反悔了。

    望着她单薄的背影,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

    唐佳音的腿依旧软着,跪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对自己的信念产生质疑。

    他们像两只受欲望支配的野兽,见面就交配,热火朝天地做完了,非但什么都没解决,反而把事态搞得更复杂。

    她,包括他,还能坚持到他恢复正常吗?

    严格来说,她也没有多么成熟,情绪再稳定也受不了这么几次三番的折腾,委屈,无助,心灰意懒。

    冷不防被人拽住袖子,引爆负面情绪,她歇斯底里地喊出来:“滚啊,有多远滚多远!孩子是我自己的,与你无关,你永远也别想沾边。”

    “你说什么?”

    唐佳音情绪失控,根本听不进他说什么,烦死他了,再也想不管他。

    沙发背不及腰高,她又哭又闹,身体失衡,整个人朝前面栽去。

    陆照及时揪住她的衣服,把人拽回,领口被极速的力量扯开,半个肩膀露出来。

    ……

    一只蜻蜓突然飞入视野,刺伤他的眼睛,头仿佛被钝刀切割,剧痛无比。

    医生说他脑袋里的瘀血已经越来越少,近期也差不多停了止疼药,但此刻他疼得视线模糊,看到血正从蜻蜓的尾巴流下,染红整个视野,在红色的漩涡中轮播着断帧的画面,哭哭啼啼的女人,狂欢的夜场,狰狞的伤疤,耳边响起巨大的爆炸声,人“咚”地倒在地板上。

    唐佳音还跪在沙发上哭,身后的禁锢突然消失,一直也没人理她。

    慢慢转过头,没人,身体也转过来,终于看到躺在地上的人。

    她跳下沙发,陆照双眼紧闭,额头青筋凸起渗出汗珠,她跪在地上拍他脸叫他名字,得不到回应,只见他眉头越拧越紧。

    唐佳音止住哭声,眼泪却更加汹涌。

    她不敢贸然挪动昏迷中的人,一边拨打急救电话一边跑下楼去叫人。

    二十米外的附属建筑里住着剪枝的工人,她找两个人去匝道上迎候救援车,自己又回到楼上守着。

    在急救室外面等待的时候,她想起该通知他的家人,没想到,第二次给闵莺打电话竟是以这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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