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5章结合(H)“睡奸唤醒”操入腔口前后高潮纪南靠着病床一边,来不及管那么多了,军裤军靴都没脱,径直将人抱坐在自己腿间。右手搂着人肩,左手掐着下颌,微低着头不断加深着亲吻,伴随着源源不断的精神力。
边越依旧没有回应,任由津液顺着嘴角落下。上扬的眼尾连一丝挣扎的翕动都没有。
汪舒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快,把他胳膊给我!”
唇分开那一瞬间,纪南的唇还是湿润的,墨黑色的瞳孔比以往沉许多,带着不常见的戾气,看向汪舒怡时也没顾上收敛。
伸手将男生的衣袖撸上去,几乎没一块好皮肤。深深浅浅的咬痕相互交错,是一片触目惊心。
汪舒怡只是看了眼,眉头紧蹙却也来不及多说,从带来的东西中找出事先配好的药剂,
“这是维持精神力下限的,先打进去以防精神体破碎。”
纪南没吭声,只是扫了眼她手上的针管,低头再次吻住了人。同时,手丝毫没有顾及涌入的医护人员,顺着衣服的下摆就探了进去,一遍遍摩挲,安抚。
边越的呼吸依旧很微弱,最可怕的是,他感知不到一点那头老虎的踪迹...
那头凶巴巴又乖张的老虎,真的躲起来了。
“纪南,纪南!”
抬眼的刹那,汪舒怡好像有点怕,往后躲了下。唇再度分离,语气是控制不住的躁,
“我要怎么做。”此时,他才注意到身旁多了不少医疗设备。本能地,将人又往自己怀里搂得紧了紧。
“你们一直不结合,是有什么困难吗?我们需要了解这个。”
汪舒怡承认方才被纪南吓到了,但专业素养还是让她立刻回归了状态,拿过一边的病例做着速记。
“困难?”
“比如说精神力排斥,进入不畅,不举,体液稀薄...”
“没有。”纪南打断了她的话,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会死吗?”
汪舒怡叹了口气,让了下位置让旁边的护士又拉过边越的胳膊,打了一管什么进去。纪南现在的气压很低,在看到一针针药剂下去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能感受到那股暴戾的精神力。是契主对契子的保护本能。
汪舒怡避开了他的目光,实话道,
“不一定。只能先保住他的精神体不破碎,但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最多两天,破碎的话要么造成死亡,要么成为普通...”
“结合就可以了对吧。”
话再次被打断,汪舒怡看着他将人抱了起来,急得跟了两步上去,“对,但还需要唤醒他的精神体。应该是接近枯竭进入休眠了,现在我们已经探测不到他的精神体了。这个只有契主才能做到,你们如孄呏果有结合方面的困难一定要说,这个非常重要!”
说话间,纪南已经抱着人走到了床尾,周围的医护人员没有阻拦。他们能做的,也只是辅助。契子对契主的绝对依赖,没有任何第三人能够插足。
“纪南你...”
“给我找个房间。你们方便监测的。”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别装监控,他受不了。”
“好,好!”汪舒怡小跑了两步领着纪南就往门外走,“我们在这全程监测情况,有什么事要随时说。军校那边我去请两天假,边越就拜托你...”
“请一周。”
汪舒怡愣了下。纪南今天很反常,一向冷静理智的人,却透着让人心惊的戾气。她没记错的话,纪南的精神体,是龙..
“纪南!”房门即将关上的时候,汪舒怡堪堪拉住,说了最后一句,
“控制住自己的精神体,不要让自己陷入暴走!”
纪南没说话,门落下时带出重重一声。
将人直接扔在了床上,周围滴滴答答响着的检测仪器,让他暴躁更盛。
俯身压上去的时候径直扯下了人的裤腰,军裤的纽扣崩断,弹到了地上。
“这就是你想要的?”什么精神力不过降级,全他妈是骗人。
“就算死,也不想要我。”
军裤尽数退下,连带着鞋袜一起扒下。修长精瘦的双腿耷拉在床边,看得纪南呼吸更重。
扒下自己裤腰,放任完全挺立的阴茎弹出。俯身上去拉开男生双腿时,纪南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边越很湿。小穴一呼一吸间不断吐露着汁液,那里面,有男生自己胡乱塞进去的纸巾。已经湿透了。
左手猛得掐住男生的脖颈,右手手指不带一丝怜悯地插入,搅动。勾着碎屑的纸张一点点夹出。
这还是在昏迷状态。所以整整两周,边越都是这样过的?
他的契子,哪怕身体渴求成这副样子,也依旧抗拒着自己的一切触碰?
直到感觉左手下的脖颈一阵颤抖,纪南才堪堪松开了。那里印着清晰的红印指痕,这已经是自己收敛了的暴戾。
将纸屑尽数抠挖干净,指尖抽出,带出淅淅沥沥的汁液,甚至随着手指分开拉出条条银丝。
纪南一刻都不想等,撑在男生身上,蓬勃的性器对准了收缩的小穴,龟头顶着穴口,随着挺腰长驱直入,尽根没入,噗叽水声终结在一声沉闷的啪。
那一刻,边越的身体抖了下,唇微张间是无意识的轻哼,被纪南尽数堵住了。
潮热湿润的穴口,已经渴求了太久。在进入的那刻,几乎是献媚般的绞紧,极尽吞吐着巨物。咬得纪南也喘了声。
愤怒再次被诉诸在唇舌,腰身一点点耸动间,一口咬在了男生的下唇。深重的欲望夹杂着怒意,像一团火,烧得声音低沉,
“边越,想死很容易的。把你操醒再操死怎么样...”
床摇晃的吱呀声愈演愈快,窗帘缝隙中透过的阳光,都尽数被纪南撞碎。
小穴只在结契时接受过操弄,此时就像个淫荡又不懂人事的少女,矛盾至极。明明极尽渴求,却依旧青涩得经不住顶撞。
汁液愈盛,随着抽插带出噗嗤声,却依旧会害怕紧张得收缩。让每一次顶撞都是无尽贴合。
纪南在失控,频率持续加快,昏迷中的边越,小腿根本立不住夹不紧,颤颤巍巍间几次跌落。唇放开了一瞬,性器停留在小穴深处碾磨,试探地找寻着那将为自己打开的腔口。同时双手攥住边越的脚踝,抬起。将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后,再度俯身吻了上去。
边越的柔韧性从那次在床上的打斗就可见一斑,哪怕这样将身体近乎对折的姿势,他的身体也没有感到勉强。甚至小穴在完全暴露下咬的更欢。
鸡巴进出间,汁液落在床单,变成稀稀落落的水渍。啪啪声伴随水渍声愈发沉重,每一下,都将身下人顶得颠簸晃荡。
哪怕生理快感强烈得直冲大脑,但依旧无法缓解纪南的愤怒。
他的契子,一声不吭。
他的契子,吝啬得不给他一分回应。
精神力随着动作从未间断地释放,撩拨,探寻。试图找到一丝那头猛虎的踪迹。
唇顺着嘴角一路吻至人的脸颊,下身是脱离控制的顶撞,
“边越...你到底把我的小老虎藏在哪儿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很激烈。他想一遍遍亲吻他的契子,将他唤醒。却也想伸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他勒死。
纪南想,他或许多少是恨边越的。恨他不要自己,恨他不惜用死亡逃离,恨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他们两个人。
一切爆发的情绪,都化作性器近乎全进全出的凶狠顶撞。他要进入,进到他的最深处。或许,小老虎就藏在那儿呢?
小穴经不住这样凶猛的操弄,哪怕极尽配合,终究是颤抖着缴械投降。
边越前身释放的那刻,精液喷溅弄脏了两人未退尽的军装。手向下伸,纪南也说不上自己出于什么心理,一把握住了男生跳跃的阴茎,任由手心沾染污浊。耸动间,将手上的白灼尽数抹在了边越的脸侧,唇上。
头微侧,律动间两人鼻尖堪堪擦过,性器还在冲刺,汩汩的汁液预示着他快要触到那充满诱惑的腔口了。开口,却是说着最挑衅的话,
“你被操得都射自己脸上了,还装什么不让我碰...”
话落,低头再度吻上了他的唇,夹带着精液化在舌尖。有一点,边越的味道,像把他吃进嘴里。
其实纪南也不知道他能否听到这些话,也可能,只是自己干得太凶了。腔口打开一条细缝的瞬间,性器顶着小穴深处,腰狠狠往前一顶。
结契时残留的极致快感,其实不过是余韵。现在,纪南觉得自己就是身处欲望地狱的中心。
那里,是没有尽头的快感,是将理智尽数击溃的绝妙天堂。
手不由自主地摁住了人颤抖的锁骨,将一丝一毫可能的反抗都全部压制。汹涌的顶撞间,边越的头磕在了床头柜,手向上伸,掐着人脖颈就拉了回来,让性器顶入得更深。说出的话也尽数被本能支配,
“真是天生就该挨操...”
接吻的同时,伴随忘我的操干,精神力爆发扩散。
“护士长,要不要去看一下?”
检测器上精神浓度直线飙升,滴滴的警报声响彻病房。但是,只有一种精神力。
汪舒怡回头皱着眉,一双圆圆的眼睛焦虑几乎溢出,
“怎么去?这是S级的精神力,这种强度,我们这里所有接触到的人都会受伤。”
满座医护人员一时沉默。这和他们的精神强度确实有关,但更重要的,他们都是非战斗形精神体。比如说汪舒怡的薰衣草,A级的治愈安抚性精神体天花板。
同理,也很脆弱。
“那现在...”
“还好他们等级相同。你去通知梁玉,让他做好警戒。万一纪南有失控攻击的迹象,要他们做好计划。”
“好的!”
看着小护士去旁边打开通讯机,目光再度落回检测器。
S级精神者无疑是整个α星球最宝贵的。但如果,边越真的救不回来了...他们要做好准备控制住纪南。
虽然汪舒怡不愿意承认,但是α星球的铁律不会变。哪怕是一对S,契主的生命也永远比契子有价值,且更值得挽救。
毕竟,契主没了契子还能活,只是精神力残缺不会成长。但契子若没了契主,那就是真的废了。
“护士长...”
眼前突然递过来的纸巾让她的思路戛然而止。伸手摸了下自己眼角,怎么又湿了啊。
精神体除非释放的时候,是没有实质的。
就像人的思维,情绪,是生命的一部分,分享着感知。
青龙腾空翻飞间,龙吟不断,像呼唤。
他看到很多很多,有那个男生独自在军校墙边一角,颤抖着咬住自己的胳膊,任由鲜血滴落草地。
有他早上在洗手间,羞耻慌乱地扯过纸巾,胡乱塞进径自流水的小穴。
还有更早的时候,他们还未结契之前。男生自信地和朋友诉说,他感知到自己的精神体了,是一个大老虎,他很喜欢。
...
每一个片段,青龙都很想停留,去仔仔细细一分不落地陪他经历。但是,他快来不及了。
龙吟呼啸间,只能逼着自己快速飞掠。那头凶狠得想把自己干趴下的猛虎,怎么胆小得连尾巴都不敢露出来了?
操弄还在继续。双臂撑在男生头侧,唇一次次贴合交融再分离。剧烈的刺激下边越偶尔泄露的一丝呻吟,就足够支撑着纪南源源不断释放精神力。
窗外的阳光变换了照射的角度,恰好一丝落在了边越的眉间。剧烈的颠簸间,纪南伸手抚了上去,咬了下男生的鼻尖,几乎是胡言乱语,
“连太阳都想你回来,你还不回来吗...”
黑暗的角落,猛虎蜷缩成一团,遍体鳞伤。后背和肩上甚至残余着上次青龙留下的抓痕咬痕。
耳朵不会动了,只有黑色尾尖会因为昏迷中的疼痛无意识地颤。
其实,他也那么大。初见的威风荡然无存,缩得小小一团,像只让人心疼的小猫,轻轻喘着气。甚至让青龙险些掠过,认不出来。
盘旋而下,龙尾拂过不再油光水滑的毛发,龙鳞蹭过,带起一阵风,吹得老虎眼睫动了动。
将他盘绕,包裹,热气喷吐伴随淡淡呼声,是青龙在安抚。
性器抵在腔内,随着重重一顶,精液喷溅激得肩上两条腿抖得险些架不住。
纪南没有抽出,甚至随着射精还在腔内轻轻抽插。
“嗯...”
边越唇颤着发出一声呻吟,眼睫有一瞬间的翕动,纪南用一个吻感觉到了。
那头老虎,也是棕色的眼睛。
精液一丝都没有流出,全部,连带着喷涌的汁液一起堵在边越体内。
深处天堂般的包裹贴合,让性器在休整后再次有了挺立的势头。
青龙和老虎额头相抵,凶兽试探地伸出龙舌,学着猫科动物的方式舔舐,不管不顾地释放着精神力。
纪南搂过人的肩,将边越的双腿放了下来,靠在自己身侧,径直抱了起来相对而坐。
性器顶着腔口再度动作,顶得身上人升高了些。抽插下穴口流出淅淅沥沥堵不住的浊液,顺着流在了纪南腿根,滴落床单。
右手捧住男生的后脑,将人摁向自己,两唇相贴。纪南望着人,随着腰身耸动,追着咬了下去,声音低哑,
“我们再来。”
【作家想說的話:】
来咯~
下章会涉及强制肉,提前预警一下
谢谢姐妹们喜欢纪南和边越呀,
两个小崽子还有挺长的路要走,感情升温还需要时间。但是大家相信榴莲呀。
另外关于精神体的描写,我觉得是属于意识上的交汇,不知道大家能否接受...
*彩蛋是边越流水的那点破事(其实,他真的是个无拘无束,向往自由,又骄傲的男生啊)
明天要上班啦,也希望疫情赶快好转呜呜
彩蛋內容:
边越要疯了。或者准确地说,每天都在自我厌弃乃至自我放弃的边缘徘徊。
精神体还未觉醒之前,有人会嘲笑他的眼睛。
“棕色的,和茶色一样。以后肯定是个契子。”
...
这样的话,他那时候听了太多。但他不在乎。
拳头会告诉他们,错了。
不可否认,当他发现那头小老虎的时候,自己哭了。
他真的很喜欢他。不止是他会保护自己不再因为可笑的瞳色受到嘲讽。
那头老虎,是他最好的朋友。是自己的一部分。
所以,其实他也很舍不得啊。
每一天每一天,都在让自己能够配得上大老虎,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去保护自己的朋友。
现在,他又怎么会舍得...亲手,杀死他呢?
他犹豫过。但是,当自己会因为纪南一丝情绪而挣扎痛苦的时候,他做出了选择。
可以说那是天生反骨,又或者说,只是单纯不希望自己剩下的人生,都只是作为纪南的附属品而存在。
和纪南在床上打斗完的那个早上,他在洗手间崩溃了。
退下裤腰想要上厕所,晨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他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
那个不过被干过一次的小穴,汁液源源不断从深处流出。骚得像个妓女,婊子。
痒意止都止不住,甚至盖过了前身的反应,甚至让他想随便找什么捅进去。
伸手,打开了水龙头。手抖得拨弄了两下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