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虽然挡板隔音,但这么近的距离,难保会有些动静泄出去,光是想想就眼前一黑。“阿砚……”
即便没有涨奶也禁不住商砚初这种揉法,商虞感觉奶水正随着挤压缓缓溢出,熟悉的酥麻快意流窜,她仰着小脸,双眸湿红。
商砚初找准机会将手从白T下摆探进去,在大奶上揉了一把就将湿润的奶头拨弄了出来。
浅浅的奶香味弥散,微微一捏就有一小片水湿在指间漾开。
“不要……啊……”商虞惊慌地弓起背,想要逃离他的掌控。
商砚初及时按住她的后背,轻声哄道:“乖宝不怕,现在不吃奶。”
他仰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老公就解解馋,放轻松。”
商虞半信半疑地放松了身体,商砚初果然没有再对她的衣服动手。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遮遮掩掩的玩弄反而更惹人遐思。
胸前有两只手在衣服下一拱一拱的,与此同时奶头又痒又麻,渐渐的双乳也有了些热胀的感觉。
“嗯……阿砚……”
她看见硬起的奶尖在白T上顶出小圆弧,溢出的乳汁很快将布料打湿,像有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盖在了奶子上,比完全裸露更淫靡。
商虞羞得不敢再看,慌忙撇过眼。
鼻间的奶味越来越浓,商砚初深深嗅闻着,习惯性眨眼时眼前突然亮起一片白,他微怔,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立刻又眨了两下。
不是像往日一样一片黑,而是久违的能视物的感觉,他模糊地看见身前饱满的大奶,乳白色的汁水正洇出衣服不停往下滴。
商砚初心跳如擂鼓,待再想仔细去看,眼前却又重归了黑暗。
“……”
那绝对不是他的幻觉,他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只是那一瞬间的光明究竟是他复明的征兆,还是老天可怜他给他的最后一次体验?
他下意识紧紧拥住了商虞,脸埋在她柔软馨香的乳沟里,却没了旖旎的想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商砚初异常的举动也引起了商虞的注意,她呼吸还未平稳,手下意识在他颈后轻抚着,“阿砚,怎么了?”
商砚初呼吸沉重,沉默了一阵,忽然仰头睁开了没有焦点的双眸。
“好想看看你。”他轻声说。
如果那真的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唯一的遗憾就是刚刚没有及时抬头,再看一看她的样子。
他一定会牢牢把那一眼锁在脑海里。
商虞的心重重一颤,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停了下来。
他话里的温柔和眷恋令人心动,只可惜商砚初想看的不是她,而是沈念语。
他复明的那天,也会是她彻底从他身边消失的那天。
商虞垂下了眸子,不过陪着他的每一天她都是当最后一天在过的,现在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难受了。
她复又调整好心情,语气轻快地说道:“会看到的,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疗,我相信很快我们两个就能再‘见面’了。”
“是吗……”商砚初也不知道自己笑出来没有,只知道自己一直坚定的信念第一次有了些动摇。
曾经他决定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须要得到商虞,为此他走的每一步都谨慎再谨慎。
车祸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瞎了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所有的计划和努力全部都要崩盘。
直到商虞出现在他面前。
她的模仿确实无可挑剔,但她不知道的是,他和沈念语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他早就把她的声音和气息都刻在了骨子里,闻到那一阵熟悉的香气,那一瞬间没人知道他几乎被心中的狂喜淹没。
他的绝望都化作了感激,也根本来不及疑惑一向讨厌自己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商虞扮演得非常好,尽职尽责,让他经常恍惚感觉这一切并不是她的伪装。
他是如此的渴望她,甚至有了如果就这么一直下去也不错的念头。
只是商虞并不是别人,他舍不得让她一直顶着别的女人的名头和身份过活。
他想给她最好的,但如果他真的一辈子只能是个瞎子,又哪来的底气让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来自失明前的弟弟:我就是全世界最好跟我姐最般配的男人
?
失明后的弟弟(自我怀疑):我是不是不配?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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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复明
商虞发现,自从那天回来之后,商砚初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能看出来他在极力掩饰,但精神总是怏怏的,还总是一个人沉默地坐着。
她学着沈念语的语气撒娇闹过两回,想哄骗他说出不开心的原因,但都是无功而返。
商虞有些愁,暂时也没什么办法。
新的一周,商砚初的复健增加了新内容,开始对上肢力量进行训练。
虽然商虞觉得他成天把自己抱来抱去的,手臂力量已经很够用了,但她没好意思提。
说到这里,这几天商砚初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粘着她了,明明之前除了工作,其他时候恨不得都贴在她身上,逮到机会还要上下其手一阵。
现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今天早上甚至都没有要吃奶,商虞自然也没脸主动问他,自己去卫生间用吸奶器解决了。
这下一来,连商虞的情绪都低落了下来。
商砚初亲近她的时候,她害怕自己沦陷,总是带着抗拒。
如今商砚初如她所愿和她拉开距离了,她却又有些不合时宜的委屈。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商砚初的感情不是给她的,她却在真情实感地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心神。
再这样下去,离开的那天她真的能洒脱地一走了之么?
商虞越想心中越是止不住的发冷,趁着商砚初的冷淡期,她也有意地避起嫌来,两人虽然晚上睡一张床,但中间却隔着鲜明的楚河汉界。
没过多久,就连陆肖都察觉了不对劲。
第三次中午没有商虞卡点来催他们结束工作的时候,陆肖没忍住多嘴了一句,“老板,您跟商……沈小姐吵架了?”
商砚初刚听完下属汇报工作的录音,闻言顿了顿。
陆肖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刚准备道歉,就见他烦躁地抄了一把额发。
额角一块鲜红的痕迹一闪而过。
陆肖一惊,“老板,你脑袋受伤了?”
那么大的印子,得是在哪狠狠撞了一下吧。
商砚初揉着额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陆肖,之前林医生说我多久才能手术?”
关心他眼睛的不止商虞一个,他自己就比任何人都想快点恢复,怕她担心还得装作一副顺其自然的不在意模样,只能让陆肖私下里去问。
其实答案他也早就听过不止一遍了,只是还不死心想再确认一下。
“林医生说按目前的恢复状态来看少说也要一年后,成功率40%。”陆肖耐心地重复。
“40%……”商砚初喃喃。
那天之前,他的全部希望还是压在手术上的,但人一旦动摇起来,心境就会完全不一样。
商砚初甚至觉得,说不定真的能靠自己赌一把。
他反复地回忆那天去商虞家里的情形,从出门到回来,唯一有些与往常不一样的就是陆肖推着他差点摔下轮椅的那一下。
剧烈的晃动让他有片刻的头晕耳鸣,但因为很快就恢复了,他也没多在意。
按照一些不成文的逻辑,很有可能是因为外力导致的短暂的复明。
于是他开始瞒着商虞做一些尝试,趁着她出去偷偷剧烈晃动、拿头撞击硬物,只可惜头晕耳鸣倒是有,他渴望的光亮却再也没出现过。
知晓了来龙去脉的陆肖:“……”
他真的会因为知道太多被杀人灭口吧。
很难想象商砚初这么一个冷静自持到极致的人会因为一点可能性做出这么愚蠢的事,但事实就摆在他眼前,那块鲜红的痕迹此时看在陆肖眼里格外的触目惊心。
临近下午,商虞终于摸鱼回来了,看见那两人沉迷工作连午饭都没吃,终于忍不住出手干预。
陆肖像终于等来了救星似的,喜滋滋地收拾东西走人了,惹得商虞奇怪地看了他好几眼。
商砚初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神情有些迷茫又有些柔软,商虞突然很怕他说些什么,连忙去门口拨铃叫营养师准备吃的过来。
“老婆。”商砚初低低喊了一声。
商虞犹豫了一下,没应,等饭菜都摆好了才开口:“过来吃饭吧。”
沙发距离餐桌不远,中间也没有遮挡物,商砚初已经能熟练地自己走过去了。
换做以前,他肯定得央着商虞承诺自己走过去有什么奖励,亦或直接把她当做奖励让她等在“终点”,但今天两人什么话都没说。
一个没打算去搀,一个也没有开口。
商虞心揪了一瞬,偏过了脸。
但就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耳边蓦地响起混乱的碗碟碎裂声——
哗啦脆响。
商砚初撞倒了椅子,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那画面清晰地印在商虞眼里,她瞳孔皱缩,失态地扑过去,“阿砚!”
商砚初躺在地上,有几秒钟的时间几乎疼得失去了意识,脑袋传来的刺痛尖锐无比,像是有把斧头硬生生将脑子劈开,他条件反射攥紧了头发,痛得喊不出声。
刚刚就是这阵要命的疼痛突然席卷了他,一瞬间让他失去重心倒了下来。
椅子歪斜倒在一边,饭菜汤水撒了他满身都是。
“阿砚!能听见我说话吗?阿砚!”
商虞看出来他的不对劲,抱着他的手不停颤着,她扬声呼救,但病房隔音效果太好,并没有人响应。
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准备先将商砚初放下,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手腕。
商砚初意识回转了,眼睛慢半拍地眨着,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商虞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直到他说:“把你身上也弄脏了。”
她把人抱得太紧,污渍也沾到了自己衣服上。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商虞急出了哭腔,下一秒猛地反应过来。
她愣愣地瞪大眼睛,泪珠子滚落,她却像生锈的机器人似的,一顿一顿地低下头看他,“你说什么?”
心跳“砰砰砰”的剧烈声响仿佛就响在耳边,商虞喉间干涩无比,眼神也变得无比惊惧。
她对上了商砚初的视线,那双两个多月来都黯淡无光的眼眸此刻居然有了光亮!
“你……能看见我吗?”商虞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僵硬的不能动了,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她看见商砚初先是疑惑了一瞬,而后视线左右瞥了瞥,最后定定落回她脸上,眸光欣喜。
“我能看见你。”
商虞:“……”
她猛地一松手,把商砚初扔在了地上,而后弹射起身,慌不择路地准备逃跑。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像个疯子,但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了。
商砚初突然复明了!还看见了她!她掉马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猛地拉开门,就听身后商砚初着急的声音:“老婆!你去哪儿?”
商虞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又猛地愣住。
她愕然回头,“你叫我什么?”
商砚初自己扶着椅子从狼藉堆里站了起来,神情疑惑,“老婆,你怎么了,我眼睛恢复了你不开心吗?”
“……”
商虞看着他无辜的眼神,再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凉。
难道商砚初伤到的不止是眼睛,还有脑子?!
--来自小陆:这很难评。本来打算加更的但是被抓去加班了真的好烦不过这章长长的也算半个加更了吧谢谢大家的喜欢瞎子终于复明了接下来可以开心搞黄了芜湖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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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灼灼
又是兵荒马乱的一个下午。
商砚初被压着去做检查了,商虞心情复杂地在外面等着,旁边是被紧急喊回头的陆肖。
商虞只在他刚回来的时候问了句上午有没有发生什么,陆肖老实答了,没提自家老板干的蠢事。
倒也不心虚,毕竟除此之外,他们是真的工作了一上午。
商虞听完拧着眉一语不发,陆肖也只能陪着沉默。
商砚初又开始黏她,频频透过诊室的玻璃寻找她的身影。
这场景似曾相识,他昏迷刚醒那会儿也是如此,只不过那时候只能靠喊的,现在他却可以直接用眼睛锁定她了。
商虞还不习惯被他用这种直勾勾又依赖的眼神看着,总觉得他是在透过自己看别人。
心上像悬着一颗大石头,他能突然复明,会不会哪天也会突然变正常,发现自己并不是他的未婚妻,而是他的亲姐姐?
商虞不安地咬着手指,当务之急还是得弄清楚病因。
这次的检查极其细致,直到晚上,商砚初才被放回病房。
检查结果虽然没有全部出来,但林医生找来了精神科的主任一起会诊,已经有初步诊断,便私下里告知了商虞。
“小商总目前精神状态和智力都正常,排除了您说的‘脑子坏了’的可能性,我们也把他熟悉的人物照片分别让他看了,他都能认出来,唯独不认识沈念语小姐,并且坚持认为商总您就是他的未婚妻。”
林医生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病例,他本就稀疏的头发的此时乱七八糟地翘着,焦头烂额的同时也莫名有种遇到挑战的兴奋。
商虞听完更加犯难了,“那他不记得自己的姐姐长什么样了么?”
“我正要说。”林医生推推眼镜,“他其他的记忆还是比较完整的,也知道自己有个亲姐姐,但是脑海中对于姐姐的脸十分模糊,我们用您的照片引导他,或许是记忆相悖斥让他产生了混乱,他间断出现了头痛暴躁等症状。”
“我们建议短时间内不要再试图纠正他的记忆,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
“……”商虞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回了病房。
商砚初正在跟陆肖交代事情,现在他眼睛恢复了,工作更加便利,想必很多暂缓的内容都得抓紧时间推进。
商虞轻手轻脚地开门,那两人暂时还没发现她,商虞便借机观察了商砚初一阵。
他换了套黑色的真丝居家服,工作起来总是一副慵懒又正经的模样,但这份慵懒却不懒散,反而让他看起来更有运筹帷幄的魅力。
确实是她认识的那个商砚初。
商虞一瞬间有些恍惚,也蓦然有些害怕,生怕他偏脸看见她后就又是那副讥讽的神情。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商砚初下意识偏过头,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