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

    她分明就是在试探我。

    「你中午从你爸那屋子回来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小涛，妈都说了你爸有癔症，不管他跟你说什么，你可不能放心里啊。」

    我妈的样子看着很苦恼。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我分明都看见了你们这些怪物的样子。

    我妈又犹豫着开口道：「小涛，妈想明儿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妈叹了口气，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小涛，你爸这癔症……是会遗传的。

    「妈担心你……有遗传了你爸癔症的可能。」

    我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

    「我和你爸结婚这么多年，他发病的时候却一直说村里的女人是怪物。

    「还说什么我们在他身体里产卵，喂他吃的饭菜也都是虫子做的。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村里的祠堂关着一群男人，是我们用来养着吃的。」

    我妈越说，眼睛就越红。

    「你爸这病根本不适合出去工作，我也实在没办法，给他找了很多医生也不见好……

    「当时医生就说了，你爸这癔症有可能遗传给下一代……

    「小涛，你一定要信妈，假如你也跟你爸一样，看到村里的女人变成了怪物，看到饭菜变成了虫子，你一定要告诉妈啊！

    「你刚发病，也许你这癔症还有得治……」

    我妈流着眼泪，抓住了我的手。

    一时之间，我彻底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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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我妈骗我的。

    她故意试探我，想让我露出破绽。

    我装作我爸什么也没告诉我的样子，说道：「妈，那祠堂里到底有什么？」

    我妈犹豫了下。

    「你要真想去看，我也不是不能偷偷带着你去。

    「这本来就是村子百年来的规矩而已，谁也不知道当初老祖宗为什么定下这种规矩。

    「小涛，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祠堂而已。」

    我当即就表示要去看看。

    我妈还真答应带着我去了。

    我跟在我妈后头，往祠堂走去。

    越往祠堂走，我心跳得越快。

    万一这是我妈的诡计呢？

    可我心想，我还没到成人礼，她应该不会现在就杀了我。

    终于，我们到了祠堂门口。

    我妈环顾四周，快速小声说道：「现在没人，我在这守着，你快点进去。」

    我鼓起勇气走进祠堂。

    可一进去，我傻眼了。

    这的确就是一个普通的祠堂。

    祠堂里，摆放着很多先祖的牌位。

    上面供奉着很多已经燃烧了的香。

    除此之外，祠堂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连一丝血腥味儿都没有。

    我不死心，又里里外外察看了一遍。

    确实是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等我准备出去的时候，我听到外头我妈在跟孙姨说话。

    「小涛这孩子，难道也发病了？他爸当时就在成年时发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