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云兮姐姐，你不知，若澜的尸体我见过，身上没一处好地方了。

    「可她明明，明明还在等着我回家给她做红枣桂花粥吃呢……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给我攒银子买的耳坠……

    「沈照宣！我要他不得好死！」

    若柳轻轻将那对耳坠握在手心，紧紧贴在胸口，眼眶里满是泪水。

    她们姐妹二人相依为命。

    虽然贫穷，可日子却平淡喜乐。

    一切的变故却在那个秋日发生了。

    沈照宣奉命南下督造，却被流匪打劫，失踪了一段时日。

    那段时日里，他被若澜所救，若柳去了镇上赚银子，并未归家。

    若澜懂事乖巧，生得好看，沈照宣竟起了心思。

    一个阴雨绵绵的夜晚，他摸上了若澜的榻上，强迫了她。

    若澜极不情愿，可沈照宣似乎从这场带有强迫中爱上了那种掠夺的感觉。

    而若澜也被他悄悄带走，在那之后彻底成了他的禁脔。

    时间刚好对得上。

    沈照宣也是从那时起了变化。

    从前下了朝便回府的他，那之后总会晚两个时辰回府。

    那段时日，大抵是去见若澜了。

    若澜的反抗，却令他更加兴奋。

    至于若柳，她回到家后便从邻居口中大致明白了事情原委，待她寻到京城，花费了无数心血才寻到的妹妹已经再也无法开口唤她一声姐姐。

    恨意滔滔不绝，她观察了许久，终于让她寻到了时机恰好被沈照宣救下，养在了弄棠巷。

    「云兮姐姐，你说，这样的人渣怎么死去才好呢？

    「我得为他好好想想。

    「诛心，狠狠诛。

    「他再去死。」

    23

    何若柳虽出身低，但家世清白，农户出身，哄得老侯夫人乐开了花。

    她得以嫁进沈府，老侯夫人功不可没。

    如今，她肚子里的可是她的入府券。

    相比于老侯夫人的喜笑颜开，沈照宣的醉生梦死，令这件事更加有趣。

    毕竟再过半月，便是沈照宣同何若柳的大婚之日。

    圣上碍于阿姐的面子，训斥了沈照宣几句。

    沈照宣只安静听着，做错事情的是他，听若柳说，他对我仍旧不死心。

    「云兮姐姐，小心，后日长公主的宴会上，沈照宣有意占了你的身子，好同你破镜重圆。」

    「他怎么这么恶心？」

    是吗？他既生出了这样的心思，那我必得让他出出名。

    长公主宴会这日。

    沈照宣面带笑意，一见到我，他作势便要伸手拉我。

    我后退一步，客气疏离：

    「沈侯爷不日娶妻，你我该注意分寸。」

    他面上有些受伤，眼眸里继而划过一丝得意。

    「云兮，不会很久的，我们迟早会和好如初。

    「你总会明白，最爱你的是我。」

    ……

    我去寻了阿姐，阿姐如今无比厌恶沈照宣。

    丫鬟上菜之时，却忽而将手里的碗洒到了我的衣衫上。

    引来上首长公主注意：

    「云兮，你去后院换件衣物。」

    我点头，朝着后院而去。

    刚踏足后院，我便被人从身后揽住，他死死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