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秦家的一切财富,所有迷航舰队都由此掌控着。
“你想给谁,就可以给谁。”
秦老元帅话落,突然病房的那两扇门突然被拉来,原来林奚所在的病房只是大病房里的一个隔间,而对面秦宏正靠坐在病床上,神色苍白。
而秦戎和秦清也站在对面。
他们三人都将刚才的话都听了进去。
都盯着林奚。
他想,他们争夺的东西,他要让他的孩子出生就拥有
林奚明显能够感觉到对面的三个男人看他的目光都灼热了几分。
林奚垂眸看着手中的那个盒子,秦戎说过他没有婚姻观念,对于丈夫从来没有想过要忠诚,他的确有过很多男人,但却是第一次怀孕。
相比起其他人,他的确应该把秘钥给自己孩子的父亲,他的丈夫。
如果不是他,他或许会沦落到其他恩客手里,他让他受到很好的照顾,供他不愁吃穿,现在他们还有孩子。
已经六个月大了,甚至前几天他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时,那孩子在他肚子里动弹,都被他察觉了,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母体相连,血脉共享。
林奚说不出自己那时的复杂,他突然抚着肚子没来由地笑了起来,眼角都笑出眼泪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被困住了。
所有男人会离开他,可他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孩子。
他在孕育这个孩子的过程中,想到了林悦,他想他也在他肚子里也这样动过吗?
他那个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秦老元帅告诉他,他想给谁,就给谁。
这样问一个怀孕的beta,他是什么打算呢?
林奚想秦老元帅不愧心思缜密,他设了一个圈将所有人罩进去。
林奚看向秦老元帅。
他皱纹布满整个脸庞,白发如银,体态略显佝偻,在他宽宽的额头上,一对能藏下无数心思的细长眉毛弯弯地弯曲着,他的双眼深邃且锐利,透过那双眸子似乎能看到世事曲折的真相。
尽管他年纪已经大了,但他的心思依然密不可分,他的老谋深算,即使年岁已过壮年,却依然是局势中的主宰者。9⒉′⒋⒌⑦′⒍⑸4qun内求雯完美地定义了他的身体线条,每一块都闪现着力量与敏捷的痕迹,
那触碰之间,仿佛电流般的触感在他们之间流转。
秦宏呼吸急促,他的面部透露出一丝恍惚与渴望,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你更需要我。”
林奚看到秦宏受伤的一刹那,心底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
秦宏巅峰强大,林奚早就被他独特魅力所吸引。
“秦宏,你今天为什么不等救援就冲进来救我呢?我值得你这么做吗?”
秦宏轻轻地闭上了闪烁的双眸。
林奚看着他,喃喃道:“虽然我的心分成了一片片,但有属于你那一份。”
“我不能把秘钥交给任何人,因为我不想再过被人掌控的日子。”
“我也想顺着自己心意活一次。”
秦宏睁开眼睛,偏头看他,彼此四目相对,仿佛传递着强烈的欲望和爱意。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秦宏不顾伤口压了下来,唇舌交缠在了一起,他们之间的身体温度融合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成最甜蜜的和声。
林奚不敢去碰他的肩膀,只能抚摸着他的脸和头发,这个场面充满柔情和诱惑,令人沉溺。
在这个病房里,只留下了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情感交融。
S级的alpha恢复力惊人,不到一周秦宏就出院了。
秦戎仍旧没有回秦家,可林奚并不急着去哄他。
所有人都知道了林奚肚子里的孩子是未来的秦家家主,而林奚地位早就不同往日。
林奚从没这么轻松过回过秦家。
他知道老元帅是想用他作为掣肘,来作为平衡秦家三兄弟的工具。
可是还有什么比实实在在的权力来得心安呢?
他去了秦清的房间,敲门却没人在,于是他去了他的画室。
他接连敲了几次之后,门终于开了。
秦清好像比之前长得高了一些,橘黄色的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散落进来,他的长发松松垮垮地绑起来,屋子里足够暖,他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棉麻衬衫,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风。
林奚裹着一件淡灰色的羊毛披肩。
“我能进去吗?”
秦清手臂微微用力推开门,林奚走进去。
只见秦清将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他的双手悠闲地交叉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看着林奚:“你现在不应该是秦家最得意的人吗?来找我做什么?”
羊毛披肩贴合着林奚的身体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而略微起伏,从他怀孕之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仿佛变成了柔软的棉絮,轻柔地环绕在他周围的空间中。
“你的画怎么都遮起来了,因为画的是我吗?”
“秦戎说你在老元帅求过带我走,秦清,你喜欢我吗?”
林奚的声音如同柔和的春风在静谧的午后徐徐吹过。
“这跟你无关。”
秦清倔强。
他只是个心智还未长大的少年,他只知道自己平生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可林奚从未有一次选择过他。
被辜负的愤怒曾经让他大脑大片空白,还有难以诉说的伤心。
柔软的披肩突然飘落至他肩头,林奚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闻到了那股在他梦中频繁出现的橘子香味。
林奚低头,修长而细腻的手指环在了秦清的胸膛上。
他后来才想通应该是秦清告诉萧子矜他是beta的事,只有秦清这样不懂事的孩子才会做出这种事。
他凑到秦清的耳侧,贴着他,像是对恋人低喃般道:“你留下来,就可以得到我。”
“得到完整的我。”
林奚的话像是含着甜蜜信息素的陷阱。
他稍不注意就会掉进去。
秦清头晕得愈加厉害,他有种往下坠的眩晕感。
他想推开林奚,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挥来即去的。
“我不想让你痛苦,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我会帮你的,做你想做的omega,你会比你两个哥哥还要优秀。”
秦清愣住。
家里没有一个人理解他,他们只以为他想要夺权。
“谁稀罕让你帮我了!”
林奚还没反应过来,秦清就搂住他的腰身,一用力,就把他抱了起来,放在桌上,掐着他的下巴,直视着他:“林奚,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要狡猾的人,你以为就你随便这么花言巧语几句,我就会乖乖地当你的裙下臣之一吗?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林奚仰着头看着他,披肩滑落,露出他圆润的肚子。
林奚凑近眼神带着魅意舔吻了一下他的手指。
“你说得不错,可是我舍不得你啊,想让你留下来。”
秦清感受到林奚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动作却是半推半就的,他心中十分矛盾,他既隐隐的渴望着能将这人按在桌子上狠狠的操干一通,又觉得他又被这人哄骗了,林奚惯会花言巧语,专门欺骗他这种纯情omega,理智告诉他不能再错下去了。
“你他妈还怀着孕呢?能少发点骚吗?”
林奚手掌抚摸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往下看,感受到顶在大腿根的滚烫硬物,不由得心神一荡,怀孕后他的性需求本就大大的增加了,和秦戎上次做还是几天前。
欲望早已堆积了许多,此刻光是闻嗅到那木质的信息素,他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算了,你不愿意,我去找你二哥。”
秦清身体一僵,突然掐紧了林奚的腰,他恶狠狠地看向林奚,就看到林奚眼神中一抹戏谑的笑,知道自己被耍了,瞬间恼怒地低头咬住林奚的锁骨:“是你自己找操的!”
两个人开始抚慰接吻,很快,秦清想要真正进去正题的时候,看着林奚的肚子犯了难。
“操,不会出事吧……”
林奚拍了拍他的肩说去沙发上。
最后用了侧卧式,秦清一只手将林奚的腿扣在自己大腿上,性器在林奚臀部间进出,他的舌头在林奚颈后啃咬几下,林奚浑身战栗着,只觉得那个敏感娇嫩的地方绵绵不绝的快感传来,禁不住往前摆动腰部,想要获得更多,后穴淅淅沥沥地流出了许多淫水,收缩蠕动个不住。
秦清嘴上说着不愿意,却像只大狗似的同他纠缠求欢,即使不插入也热衷于玩弄他,从乳头到性器,舔遍他全身,却唯独不碰他的肚子。
非得把人弄得捧着肚子说不要,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才罢休。
走吧,去找秦戎
整个画室显得格外安静,隔着高高的椅背,身后的林奚抱着毯子累得睡了过去。
睡着的林奚看起来格外无害,面上沉静满足。
秦清沾着颜料涂了大半的画纸,在勾勒画中人的时候,在看见勾勒出来的人脸轮廓时,他突然停住了动作。
又是林奚的脸。
他想涂掉又堪堪停住了动作。
最后放弃。
他趴在沙发上,像只最忠诚的小狗,瞧着林奚皮肤上显眼的痕迹,然后凑近了去闻嗅他的侧颈。
很香。
他从见到林奚就知道,他就是个不可不扣的妖精。
皮肤细嫩,五官漂亮精致,怀孕了也漂亮,特别会勾引男人。
他看着林奚的肚子,眼中流露出一个厌恶又羡慕的眼神。
凭什么秦戎的精子就能在林奚肚子里生根发芽,他无法形容在得知林奚怀孕时他那种心口快要裂开的窒息感。
如果现在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呢。
林奚醒来的时候,就注意着秦清盯着他肚子,他勾着他的脖子慢吞吞地坐起身,眼睫上仿佛还挂着泪水,他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地露出白腻的肩膀:“你在看什么呢?”
秦清坐在地上,偏头闷声说:“没什么。”
林奚孕期补充营养,一身皮肉补得滑嫩,因为怀孕的缘故,胸口变得柔软微鼓,有些男性omega怀孕后因为激素的原因也是会产乳的。
衣服滑落,时隐时现胸口,像是鲜嫩的尖,秦清最爱吃的水果。
林奚察觉到秦清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后,唇角一勾,原来是在看这个。
林奚解开一颗扣子,压低语气道:“小清,帮我一个忙好吗?”
秦清神色还是淡淡地看着他,装模作样地道:“什么?”
林奚露出胸口,手指轻轻地揉了上去:“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特别难受,闷闷的,我听说有其他omega生子是会产乳的,你说我会吗?”
秦清:“……不知道。”
林奚垂下眼,然后就握着秦清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乳上:“你摸摸嘛,有吗?”
秦清一愣,然后一根一根细长的手掌拢住了那柔软能抓握在手中的胸。
秦清没说话,只淡淡地看向林奚:“好像有点。”
“那怎么办?”
林奚将自己凑近了,更将胸口送到了秦清手中:“小清帮我吸出来好不好?”抠〃q﹐un23灵六9﹒二﹔39六
林奚的表情就只有两个字,勾人。
秦清低头含住一边的乳房,像是需要喂奶的婴儿收住牙齿狠狠吸吮,林奚忍不住抱着他的头颤抖着叫出声。
好像口齿香甜。
秦清想,原来秦清的乳是这么好吃。
狭窄的一沙发,秦清个高,林奚被他挤在这方小小天地里吃奶。
两个乳尖都被舔得发红,又沁着晶莹的口水。
空气里隐隐有着醇厚的木质香,秦清脱鞋跪着林奚身前啧啧吃奶,林奚勾着面前的少年的头,精致的眉眼爽得活色生香,口中更是发出难耐的叫声。
底下更是瞬间有了反应。
不过他也没打算委屈自己的欲望。
林奚正准备再跟林奚做一次的时候,突然画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秦宏捏紧手指,又松开,骨节修长的手指,是冷冽的青白色,浅褐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这副露骨的场面,目光看向林奚:“宁姨让你下去喝汤。”
秦宏推开门那一刻,他们还保持着秦清的头埋在林奚的胸前肆意舔弄的动作。
林奚脸一红,连忙推开秦清,捡起一旁的披肩裹着自己。
秦清倒是面色不变的,他解开一粒衬衫扣子,嘴边是漫不经心的弧度,看着秦宏:“二哥,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有特殊癖好。”
秦宏:“如果你把门关上还有几分说服力。”
秦清一声嗤笑,秦宏又重新盯着林奚,问:“走吗?”
林奚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小跑到了秦宏身边。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刚想说走吧,秦清突然开口用撒娇的语气,似笑非笑道:“林奚,我晚上还想吃。”
林奚反应过来,脸隐隐有些红:“你别胡说八道,我先下去喝汤。”
秦清扯着脸皮露出一个笑:“好,晚上我给你留门。”
林奚跟在秦宏身后,感觉他今天有点怪,平日秦宏也话少安静,但不像今天,总有一种压制人的气势在。
滋补的汤药,就那么一小盅,全是林奚的。
林奚在喝汤的时候,秦宏也在喝他的补药。
他上次中枪之后,还需要养上一阵。
秦老元帅将他的副官派到了林奚身边,他这位副官年纪看上去并不大,但总给人一种刻板严肃,公私分明的印象。
林奚也表示了不必,他荒唐太久,不需要一个太过正直的监视人。
那样他觉得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太好受。
老元帅的副官叫郑微末,他表示不会干涉林的私生活。
秦老元帅会回临江,首都星系并不适合养病。
吃过晚饭,秦清上楼的时候,长腿闲闲交叠着,然后撑着下巴冲着林奚露出一个笑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我在房间里等你。”
秦老元帅并不在秦家,而是同他的战友住在了别处。
秦宏擦了擦嘴,将筷子放下。
林奚知道秦宏这是生了气。
饭后,秦宏一手拉过林奚,说他该出去透透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医生也是让他多走动。
秦家大门出去,在花园里,冷风是灌不进来的,因为封了玻璃顶。
林奚怀了孕之后,四肢仍旧纤瘦,他少了几分之前的张扬艳丽,而是更白净柔软,让人舍不得放他出去,只想藏在家里。
林奚绕着花坛走来走去,秦宏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
林奚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发尾扫着脖子,与雪白的皮肉揉在一起,宁姨怕他着凉,让他穿了一件厚的羊毛大衣,又带了围巾。
看着林奚像只有些笨重的企鹅缓慢摇摆,比单纯的肉欲好像更让人沉溺。
突然驼色大衣下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林奚半张脸挡在围巾里,回头看着秦宏:“你牵着我走。”
秦宏目光落在了他玉白的手指上。
隔了一会,秦戎抓着林奚的手指,一根一根,握在掌心又缓缓松开。
秦宏的手被拢进了大衣里,他慢慢往前走。
林奚有些冰凉的手指,渐渐有了温度。
“秦宏,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秦清喜欢画画,秦戎会喝酒抽烟,虽然现在基本戒得差不多了,你好像没什么兴趣爱好,不沾烟不赌博,你长这么大就没有什么痴迷的事吗?”
秦宏看着林奚好奇抬眸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朝他勾了勾手指。
林奚凑过去。
秦宏的唇角浅浅地勾了一个笑容:“我好色。”
秦宏不笑时,五官冷清有着很强的攻击性,一笑,却像一片逐渐融化的雪花,温柔煦暖。
两种极端气质,此刻在他身上却完美融合。
林奚被晃花了眼,说实话,他被引诱了,搂住秦宏,在他唇角亲了一口,轻声道:“真的吗?我不信。”
秦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林奚露出一个笑:“你故意的吧。”
“没有。”
“你就是听到秦清说晚上等我,你故意的。”
“没有。”
“秦宏,你就是故意的。”
“嗯。”
“嗯什么?”
“我就是故意的。”
林奚当晚睡的是秦宏的房间。
秦宏的房间根他本人风格太像了,简约到了极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统一的灰色,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冷静而平和的氛围。
房间里没有太多装饰物,只有简单而实用的家具,如一张黑色的床。
林奚就窝在秦宏怀里,听他讲小时候的故事。
“我的生母……我已经不记得她了,我只记得是爷爷带我回来的。”
这天郑微末提醒正在晒太阳的林奚,大少还没回家。
林奚缓缓坐起身说我当然知道,于是去了商场,挑了两条领带和一条方巾。
郑微末看林奚看了许久,然后又从打折区拿了一黑色条纹领带。
林奚让人把另外两样送回秦家,拎着那条打折领带,对郑微末道:“走吧,去找秦戎。”
郑微末:“…………”
所以,就只有先对不起你了
林奚没去他们之前住的那间公寓里,而是去了秦戎工作的地方。
徐天在看见林奚的时候拦了拦说:“林先生,大少暂时不方便。”
林奚一言不发,完全不理会地往前,徐天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色,不是很敢上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奚打开门。
“哦,见外人就有时间,见我就没时间。”
只见办公室内正是萧子矜,秦戎坐在啦对面,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静静地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
他微微皱起眉,身体往后靠,在见到林奚的一瞬间露出了曾不曾有过的复杂,一个略带倔强又别扭的神情。
“你来做什么?”
林奚走过去,手里勾着那个包装精致的购物袋,娴熟自然地搂抱住秦戎的肩膀,在他的耳廓旁落下一个亲吻。
“老公,你别跟我生气了,我给你带了礼物,我特意选了很久了的,你不要浪费我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