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会不会觉得我别有用心?”李承袂的身体随着射精缓缓放松下来,两人腿间一片狼藉,妹妹还在颤抖,他只顾着抱紧她。
裴音勉强摇头。
她快被操晕了,什么都说不出来,身下的棍子抵着腿心磨擦撞击的时候,她已经感到承受的艰难,可以想象如果他们真的做一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想叫我名字吗?”李承袂轻轻摸着她的脑袋:“或者叫我哥哥?”
裴音回过身,在黏腻的体液和彼此的费洛蒙气味里抱紧对方。
她一遍又一遍叫着哥哥,感受来自身前男人的体温,回味方才彼此身体实打实的纠缠。
在血缘的压力再次到来之前,不论是否愿意面对,他们依旧可以如愿做一对兄妹。
这两章的草稿在存稿箱里躺了几个月了,是最初的设定之一
哥哥真的很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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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
尺子是清晨还给裴音的。
血迹被擦得很干净,李承袂一直用细棉裹着收在书房。男人拿着它回到主卧时,妹妹还埋在被子里,内衣穿了一半,显然是在他不在的时候醒了,穿衣服到一半又打起了瞌睡。
李承袂将铁尺放在床头,俯身去叫:“裴音?醒醒,该起床了。”
李承袂心里已把昨晚当作是定情之夜,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温柔,连忍耐水平都大幅提高。裴音不耐烦地哼着赖床快二十分钟,他也没生气,一直耐心地把她拉到身上的被子扯掉,逼她起来洗漱。
男人早起惯了,裴音则是骤然换了地方,也醒得很早。于是在她趿着拖鞋从盥洗室出来,走到李承袂身边时,又蹭过去和他亲了一会儿。
李承袂动作轻柔地触碰妹妹的眼睛,讲出暂拟的计划:
“你回家之后,一直没有对外正式公开过。我想……等你十八岁生日,到时候在成人礼上宣布这件事,可以接受吗?之后把姓改过来,这样及等你读大学,校内再有手续要亲自办,不会让你太过费心。”
他说得比较斟酌,前面还有征求妹妹的意思,但在改姓这里,却丝毫没有犹疑,显然是将之当作必然要践履的事情。
裴音一顿。
“我可以不改姓吗?”她道:“我会永远陪在哥哥身边的。”
李承袂为“陪”的定义皱眉,他毫不犹豫地摇头,看怀里懵懵懂懂望着他的妹妹:
“不行,这关乎你的继承权,以及成年后能够拿到的公司股份等等一系列财权问题。……金金,改姓对你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要这么抗拒?”
女孩子原本依恋的神情稍稍变化,小心翼翼看着眼前的男人:“可是…哥哥,如果我改了姓,我们就真的是正儿八经的亲兄妹了。之后再亲亲、上床、像昨晚那样,就真的是……”
乱伦。
她依然没能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李承袂表情未变,只低头去亲她,同时握住女孩子柔软的手,感受她掌心的温度。
“乱伦”这两个字曾在无数个夜晚折磨着他,甚至于让李承袂恨屋及乌,厌恶父亲这个身份。
如果不是父亲,他和裴音总有一个人没有出生的机会,那么这些为欲望和情爱发生的纠缠,就都只是虚无的假设而已。
他的爱情的源头高空之上那张与自己眼睛无比相似又怯弱涨红的脸,使得他成为觊觎幼妹的变态这件事成为必然中的必然。
哪怕裴音没有主动爱他,或者根本没有爱他,他也会在理智崩溃后主动将她拘系在身边,用尽办法求得妹妹的垂怜。
李承袂心平气和与妹妹低语:“你觉得你不改姓,就不是乱伦吗?裴金金,在几年前,早在你喜欢上我之前,我就已经拿到父亲和你的DNA鉴定报告了。”
裴音脸色变得苍白。
男人很轻易察觉到少女情绪上的波动,顺毛摸她的后脑:“不用心存侥幸,或者以为有什么奇迹发生,我比你更清楚我们是板上钉钉的……兄妹。”
他以为裴音的不安只是为着兄妹乱伦惯有的悲惨下场,遂耐下心,边吻她,边进行安抚:
“我会处理好以后的所有问题,不用怕……张口,让我进去…嗯……我总觉得你把自己当成寄养在家里的无关小孩。裴金金,这里是你家,不用顾忌那么多。”
说着他突然停下来,饶有兴致地盯着裴音的眼睛:
“你是不是……从不觉得‘哥哥’这个称呼,是指一种血缘上的亲属关系?裴音,有亲哥哥的话,是不能一厢情愿把它作为情趣来叫的。”
裴音的脸立刻变得“白里透红”,一副被说中心思的表情。她恼羞成怒看着李承袂,直到男人再度覆上来,将亲昵的啄吻随着动情,变成温柔的深吻。
裴音安静回应,偶尔忍不住轻轻哼几声,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哥哥勾走,只顾着揽住他的脖子,呜咽着讨饶。
“哥……不…不咬我,好吗?我疼……”
李承袂握紧她的手,低声问:“嘴巴很痛吗?”
裴音怕他察觉自己的异样,蹭了蹭他的下巴,捧着他的脸要亲亲:“不咬就不会痛……哥哥再亲亲我……唔,唔…喜欢……”
她抬腿去夹他的腰,李承袂很快忍耐不住,握着她的肩愈发深入,咬着她的耳垂,在颈侧几乎贴着锁骨的地方,留了个印子。
“手链什么时候再给我?”他哑声问她,反复舔舐妹妹身上微红的痕迹:“我们乖金金……”
裴音被叫得满脸通红,想捂耳朵,被李承袂按着动弹不得。
“你不是,不是不要了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李承袂缓缓揉她腿侧,呼吸滚烫,动作却十分克制。
“当时本就是为了让你听话一些故意说的,现在我才知道,你永远不会听话。”他停顿了一下,道:“你会在我身边按时等到成人礼,对吗?”
裴音几乎以为李承袂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呼吸乱了几拍,胡乱点着头避重就轻道:“手链……手链等下次,我就给哥哥戴上。”
李承袂没再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低下头吻她脖颈。
床上胡闹了一会儿,李承袂终于带着妹妹起来,给她换掉内裤,拿来新的换上。
期间裴音一直坐在床上,看着哥哥照顾自己。
她发现她有点舍不得离家出走了。
不惹李承袂生气,大概高考后不久,她就会有一个非常体面隆重的成人礼,她会和哥哥在十八岁后的某个夜晚做爱,被他压着操一整夜,最后像昨晚这样趴在他身上睡得安安稳稳。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要改姓。
人每天约摸要说一万句话,唇齿张合,认知与伦理在语言和声音中定型,成为规范。
作为“半路”兄妹,改姓这件事对裴音的意义非比寻常。正是因为之前两人名字毫无关联,她才能如此心安理得地追求哥哥,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在日记里光明正大的意淫。
从来以为成年是最后一道限制自己求爱的屏障,可直到现在,裴音才发现,眼下似乎反而是她得以摆脱规劝的最后时光。
哥哥有直面人伦和她相爱的打算,她没有,她之前所有的勇气,都来源于自我欺骗和少女天真,以为车到山前必有路。
改姓后,就是真的、货真价实的乱伦了……就真的要面对这不堪的两个字,让自己的爱情变成见不得光的偷情。
裴音更害怕这个。
她从前不想这个问题,因为对方是得不到的人,只要哥哥爱她一点,裴音就会觉得满足。
可欲壑难填,随着男人的包容和让步,她想要的越来越多,甚至希望哥哥可以只爱她一个人,不要抛下她。
她从没想过真的和亲哥哥谈恋爱了,会是什么样子。
噢,还是想过一次。
除夕那天,李承袂当着父母的面检查她的伤口,神情冷漠疏离,指腹却极尽挑拨之能事。
裴音为哥哥的触碰而肢体发软,却也无比恐惧被父母发现他们的暧昧。
裴音的阴暗情绪在这一刻又蠢蠢欲动起来。
她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做他妹妹的,重建家庭是爸爸妈妈的错,为什么代价要她和哥哥承担?
她的爱情是光明正大的,如果爸爸妈妈不结婚,没有人能知道他们是亲兄妹。
乱伦就更是无稽之谈。
裴音又记起那刺眼的“承樱”二字。多好的两个字,好到别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他的妹妹,会对他们任何稍有逾矩的行为投来异样的眼光。
心里拐了无数个弯,裴音把自己密密麻麻地缠起来。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哥哥的背影,还是下定了决心。
呜哇哇哇要出去玩,在收拾行李,剩下的等晚点修完再更,大概有两三章的样子
补充:afd那边有读者提出的问题我觉得蛮有意思的,在这边也说一下~
真骨科兄妹+年龄差,会出现一个问题,就是哥哥的权威有时候会代表父亲的权威,甚至直接=父权,所以一旦主动,会让本就处于弱势的幼妹更加没有反抗之力,这也是我之前在wb说兄妹骨必须妹妹主动的原因~
所以在发现哥哥已经打定主意给她改姓之后,即使两人定情,妹宝还是只有逃跑一条路可走,也只有他们都脱离原有的家庭氛围,才会有说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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莴苣地
陈寅萍发现他的女同桌又开始磨她的铁尺子了。
那把尺子在有些角度已经不止于“尺子”的概念范畴,如果它的形状再稍微改变一些比如一端更尖锐些,刃口有弧度些,陈寅萍完全会认为裴音是个心理不正常的变态。
就这个问题,陈寅萍在当周单科模拟结束,他们到食堂等向韩羽的时候问过裴音。
“先不说去了住哪儿,你确定你能过安检吗?”陈寅萍一脸怀疑:“这东西现在真的有点太锋利了……裴音,你干什么老带它啊。”
这个时间只有高三的学生,食堂人还不算特别多,几个人坐在角落,方便为裴音离家出走出谋划策。
裴音拍了拍校服内口袋,道:“你就没什么喜欢的玩偶物件啊之类的?癖好一样,晚上都要抱着才能睡着的那种?”
陈寅萍大概懂了,但不是很彻底。
他不知道裴音先前割腕把自己弄进医院的事,也不可能闲得没事做去看自己女同桌手腕是否出现了一道伤口,便只说:“哎,那你小心点啊…弄伤应该挺疼的。”
向韩羽在这时候过来,手里提着到校外买的爆汁小生煎。
陈寅萍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帮她把生煎包分好给几人,打量了下裴音,摇头道:
“不行啊……不行,裴音,你到时候一定得改改,你现在这样…太乖了,前台一看就知道你还是未成年,人家会觉得很麻烦的。”
“那我做点儿什么比较好?”裴音面露狐疑之色:“你还懂这个?”
陈寅萍时刻留意自己女朋友的脸色,正色道:“别这么看我,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听他们吹而已。”
“最简单的,染个头发吧,”陈寅萍指了指裴音柔软垂在脑后的马尾:“考完之后让韩羽带你去,染成非主流那种的,一定很稳。”
向韩羽接话道:“嗯,漂几次褪个色就成……这样等你和家里的矛盾解决了,你还可以染个别的,多好看!”
她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很快和裴音你一句我一句聊偏了主题。
两个女孩子聊得热火朝天,衬得坐在一旁出神的林铭泽像个木头。
陈寅萍给对方使眼色,终于让林铭泽动了,抬手敲了敲桌子。
林铭泽道:“说偏了啊。”
裴音一怔:“是哦……”
陈寅萍在一旁帮腔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三个人都通过的办法,应该八九不离十。等你出发了,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就行。”
向韩羽觉得好玩,撑着脸看向陈寅萍:“我要是裴音她哥,第一个就扒了你的皮。”
顺着,她随口问林铭泽:“对了,等你们去春喜,你要住裴音隔壁么?”
“嗯?噢……不,不不,”林铭泽摆了下手:“我已经成年了,到时候直接去住酒店就行。”
他在想裴音和李承袂的事。
之前小姨暗示过他,虽然措辞委婉,林铭泽却听懂了,是觉得他们两人关系并非止于兄妹。
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非常恶毒的假设了,林铭泽当场翻脸,被小姨耐心给予解释:
“他们不是从小到大相处的兄妹,相认也不过半年而已。裴音入院那天,李承袂表现得可完全不像是把小姑娘当成自己无关紧要的妹妹。”
林铭泽不懂:“那又怎么样?”
林照迎似乎难以启齿,顿了顿,只道:“我和他结婚两年……他从没这样过,那种神情,我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她道:“裴音对李承袂那混蛋来说绝不只是妹妹,她这么大的女孩子,最爱什么都按言情里看到的来,哄一哄就被骗走了。万一呢……你想想,如果万一,她该吃亏成什么样?”
林铭泽被说服了,因为他想到在拘管所的那个冬日清晨。当时李承袂风尘仆仆走进来,面容冷淡地把妹妹强行按进怀中。
那时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是哥哥担心妹妹,在压着火气为他们收拾烂摊子。
现在从男女之情的角度去想,即使细节时隔半年已经变得模糊,还是能让人感觉得到,这一幕像极了情侣之间闹别扭。
林铭泽为这一感觉毛骨悚然。
这可是亲兄妹啊……从长相就可以看出相似之处的亲兄妹。
向韩羽此时的提问,倒是给了林铭泽试探的机会。
“既然说到这了,”他道,注意着身旁裴音的表情:“你确定要瞒着你哥?前两天不是说和好了么,为什么还要离家出走?”
裴音并不如以往那般,在听到“哥哥”这个词时露出抱怨的神情,而是露出个很腼腆的,甚至可以被称为羞怯的笑。
林铭泽曾经很多次期待裴音向他露出这种表情,他抿了抿唇,突然有些烦躁。
“当然要瞒着他呀。”
裴音对一些事情有近似直觉的敏锐,她知道在撒谎时,不能去编想要隐瞒的东西,而是应该着重去说真实发生过的部分。
于是她道:“现在还是打算离家出走,是因为……我哥要给我办成人礼,要我改姓。我不喜欢,尤其不喜欢跟爸爸姓。哥哥欺负了我这么多次,就不允许我也不听话一次吗?”
林铭泽自我欺骗之下,想到认识裴音以来女孩子掉眼泪的次数,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确实该给李承袂点颜色看看。他想。
不论猜测是真是假,让裴音多和别人接触,带她离开那个家的环境,或许,她就不会总惦记自己亲哥哥了。
李承袂对此一无所知。
那日早晨将妹妹送到学校后,再见是考前三天。为了不影响她,李承袂尽量早出晚归,及等高考结束,才做好心理准备回家见她。
大概因为年龄差距大,李承袂常常不理解裴音在想什么,就像他无法想象高考结束才不到四个钟头,他推掉应酬从公司回来,妹妹就已经一头灰金长发缩在卧室,在暖光下抻翘着脚撑在床边,脚趾甲上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还未干透。
莴苣姑娘侧对着他,长发挡住了手部细微的动作,不大能看得清她在做什么。
李承袂静静站在门外看着,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已经得偿所愿,如计划中的那样,和妹妹共同生活了很多年。
双目失明的女巫教母在塔下摸索,不肯触碰金色的蝴蝶和绳辫,直至心甘情愿要公主捧住他的脸,把关于情爱的眼泪落在狰狞的伤口上面。
他从不想像王子那样,只能每天于深夜如小偷般潜入高塔,还卑鄙地要她生一双儿女,剪掉长发,在莴苣地里等待救赎。
他只要她就可以了,只要能光明正大地要妹妹把头发放下来让他上塔,只要能看着她健健康康好好长大。
在病态的故事里,兄妹也可以是病态相爱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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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弃掷
这一视角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李承袂从阴影中走出,抬手敲了敲门。
裴音原来在吃甜筒。
桌子上准考证、铅笔和铁尺等等一系列小东西还扔在那儿,乱七八糟的,呈现一种放松的凌乱。
听到声音,少女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哥哥,便干脆直勾勾盯着他看,把剩下的甜筒吃完。
裴音有个习惯,吃甜筒总把纸包撕得干干净净。于是还没等吃完,化掉的冰激凌就从她手心淌出来,一滴一滴往下掉。
李承袂被她那副笨拙的勾引姿态弄得身体发热,看着刚才还自以为性感的少女,此时被止不住的冰淇淋水弄得狼狈不堪,有些好笑地上前,抽了湿纸巾来给她擦手擦腿。
“小猪一样,一点儿不顾干净。”他低声斥她。
裴音见李承袂对她的新头发无动于衷,有些不满:“为了让哥哥亲亲我而已……哥哥不上当吗?”
李承袂看她几眼,继续给她擦被冰淇淋弄脏的腿。手捏着湿巾从大腿内侧轻飘飘刮过去,裴音敏感地抖了一下,接着就被李承袂按在了床上。
“你考试的时候足够专心吗?”他专注地看着妹妹的头发:“还是一早就在心里想着,回来后要如何做这些事……我们女大学生裴金金?”
真的变成灰金色了。更加像是高塔里的公主,他费尽心思也守不住的那种。
“呼……考完才想的,哥哥,我很乖…亲亲我吧……”
裴音的声音细弱,大概被他压得很爽。李承袂近距离逼视她的眼睛,并未急迫行动。
“你今天好像很急切地在引诱我……?”
他没责怪她的贪得无厌,说完就低头含住她,施以满足。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裴音放心地叫出声,听到哥哥在呼吸间隙问她:“头发怎么回事?”
“漂了头发……好看吗?”
李承袂嗯了声,大手从后颈插入发间,长指从发尾一路往上,以指腹缓缓摁过来,检查头皮的受损程度。触感比以前软了很多,但依然很柔顺。
浅金色的发丝逐渐积了满手,李承袂沉沉望着,揉她的头皮发根,直到裴音难耐地仰起头哼出声,才俯得更低,轻轻吻住她。
动作由浅而深,李承袂掌控惯了,只稍微施了力气,就让裴音腰肢发软,逐渐往后陷进被子里,捂着眼睛急促地喘息。
“嗯…嗯……呼……”她手指下的脸很红,可能是因为情动,也可能是因为窒息。
头发就此从李承袂手里离开,一部分遮住妹妹的脸,一部分轻柔绕在她脖子上。
他没有如往常那样停下,而是顺着裴音的动作前移,撑在她身上安静俯视她的神情。
是纯然的,足够令他起反应的表情。嘴唇湿润,牙齿没有咬合,舌尖若隐若现,方才这儿被他含住舔舐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在沙滩展开了壳呼吸的蛤蜊。
极度紧张,又极度放松,形状像是小蝶。
李承袂抬膝径直顶进裴音腿间,俯得更低,敛眉去咬她的下唇。
“嘴张开,”他低低道:“腿也张开。”
视线里全是绵绵的浅金,妹妹的头发积在胸前,在向他分开腿的同时,也将腹部满心信任地袒露给他。
李承袂久违发出喘息,他埋得更低,咬着裴音的吊带往下,露出她半边胸口。
而后,他含住了一点儿,逐渐在舔咬中将小小的奶头放了出来。
他过往鲜少碰妹妹这里,此时看她胸口奶尖早已挺起来,像红豆一样引人采撷,心里那股欲望便更加强烈。
“你的胸很漂亮。”李承袂开口。
裴音问他:“哥哥……哥,怎么漂亮?”
李承袂更用了力把她往下压,迫使她腿抬起来磨蹭他的腰。
指腹将挺起来的漂亮乳尖按下去,乳肉温温热热地裹上来,李承袂听着裴音难耐的呜咽,慢慢地捻她。
“摸她的时候,这颗血痣在动……你看,很漂亮。”
他捏紧奶尖往上提,看眼前白软的胸被他摆弄成水滴型,红色小痣像蚊蝇一样扰乱他的注视,稚嫩的胸完全受不了这种侍弄,很快红了一片,乳尖肿胀,像是也要流水。
李承袂埋头去吃奶,感受妹妹如何在他身下战栗呜咽,揽着他的脖子,绷着腿频频高潮。
情欲的眩晕中,裴音发现自己的手被牵住了,她被男人引导着再度往下解开裤口,拉开裤链,直到被迫分开手指,缠绕滚烫的肉棒。
她觉得羞耻,捂着脸退开,没一会就又凑过去,手指分开露出眼睛,试探着轻轻握了一下。
李承袂很轻地哼了一声,他没阻止,看着裴音得寸进尺,盯着他的性器撸动起来。
这样像是讨好他的同时审视他,李承袂任她观察自己的身体,令妹妹将小腹袒露在眼前,用茎身一遍遍磨她。
“这样就摸不到了……”裴音瘪着嘴,还要去握,被李承袂抓住手,更近地拉过来。
“我有些忍不住……嘶,不要动…”他道,位置偏了稍许,沿着殷红的肉核就重重碾了过去。
“呜……你别……”裴音绷紧腿根发抖,腿间湿声汩汩。
李承袂把她抱进怀里,摸着女孩子的后脑闭眼冷静片刻,停下退开,把裴音翻过一边,把内裤重新给她拉回去。
“怎么不……不继续了?”他看见自己一无所知的妹妹正懵懵地转头看他。
就这样什么准备也没有地做,好像会把你干死。
李承袂看着她,没说话。
先前这种动作时,往往都在冲刺的末尾,自后抱着裴音,视觉的冲击减弱,整个人很快被性高潮冲洗,很难注意得到。
而刚才蹭她的那两下,李承袂突然发现他们之间,彼此的尺寸差得有些多。
大腿并拢,阴阜下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区空隙。他的阴茎明显比那个空隙要宽,蹭过去的时候,小穴两瓣肉会被完全碾过去,茎身还能蹭到腿根。
而除了尺寸上的差距,还有颜色……
总之,他暂时失去了和她真的发生点儿什么的欲望,那东西进去,裴音如果没有好好润滑,一定会出事。
自己两根手指就能把她弄成那样,李承袂不太敢想鸡巴进去会发生什么。
他重新把裴音翻过来,捏着她的腰俯身去亲她,同时将手指送进去。
“我还以为……”裴音呜呜叫着,试探着问他。
李承袂低低嗯了一声,“本来是这么想的。”
他抬起指尖用力往里撞了一下,湿热的小穴里立刻发起抖来,裴音抓紧他的小臂,指甲陷入皮肉,声音里又有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