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许疆便让司机把车径直开到了聂母家门口,还提前两分钟给聂书姚打了电话,说老板在小区门口。许疆电话里说的很急,周铎只有五分钟时间,聂书姚是跑着来的,怀里抱着周一,赶到门口的时候,司机刚把车子停下,许疆拉开车门,周铎还没下车,聂书姚怀里的周一便认出车里的人是周铎,急急地从她怀里往下窜,嘴里高兴地喊着:“爸爸!爸爸!”
周铎低头从车内钻出来,西裤包裹的长腿笔直,皮鞋锃亮,他身上没穿外套,领口松散,刚刚或许正在休息,眉眼间隐有倦意,站到地面的刹那,他动了动脖颈两侧,单手拉了拉领口,下巴随着动作仰起,露出明晰的喉结,薄唇抿着,极黑的瞳仁却一瞬不瞬地睨着不远处的聂书姚。
她手指一松,周一从她怀里窜下来,像小炮弹一样朝周铎冲来:“爸爸!抱抱!”
男人眉间有了情绪,唇角勾起很轻的弧度,他单手将孩子抱在臂弯,低低的声音问他:“想不想爸爸?”
“想!”周一拍着心口,“这里想!妈妈想!宝宝想!”
周铎已经走到了聂书姚面前,自从周一周岁以后,他们便再没见过,算下来,已经过了半年那么久,久到聂书姚都开始觉得眼前的男人非常陌生。
此时已经是夜里八点,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挺拔修长,夜幕下,他的五官更显锋利深刻,一身纯黑西装,衣领挺括,哪怕怀里抱着孩子,周身都散着骄矜冷傲的迫人气场。
0130
一家三口
“吃饭了吗?”聂书姚客套地问,目光闪烁,看他的衬衫,看他的腕表,看他怀里的周一,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周铎睨着她:“跑过来的?”
聂书姚:“……”
她的脸一瞬间涨得很红,她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周铎要这么明知故问,明明是许疆说他时间不多,她才跑过来,根本不是急着见他。
她张着嘴,却一句辩驳都没有,只伸手去接他怀里的孩子:“我得带周一回去吃饭了,不然,我爸妈等着急了。”
周一搂着周铎的脖颈:“爸爸不要走!和宝贝一起吃饭饭!”
他现如今一岁半,会说完整的长句了,会撒娇会卖萌,也会哄人开心,宁辉说小少爷继承了老板绝高的智商,幸好没遗传老板的扑克脸和臭脾气,因为这句话,还被扣了半个月工资。
周铎抱着周一没松手,只是偏了偏头看向许疆:“推了吧。”
许疆瞪大眼:“……老板,那是北市的珠宝节晚宴,您要上台致辞的。”
周铎已经抱着周一往里走,聂书姚也错愕地看着他,唯有许疆风中凌乱地摸出手机给主办方打电话说周铎临时有事不能到场,主办方问多久都可以等,许疆看了眼前方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男人,硬着头皮说:“老板今晚一整晚都没时间。”
聂书姚路上还在问:“你一会不是还有事吗?真的没关系吗?”
周铎“嗯”了声,两人还没说几句话,路上就遇到了聂星永,他下楼丢垃圾,看见周铎,兴奋地几步跑了过来:“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来得正好,还没吃饭吧?走走走,今晚说什么都要跟你喝一杯!”
聂父聂母一开门,看见周铎怀里抱着周一,边上是聂书姚,简直就是一家三口既视感,如果忽略旁边那个聂星永的话,这一幕完全可以当做全家福。
聂父聂母站在那定了两秒,还是聂星永喊了声:“愣着干嘛?”
聂母这才回神,赶紧招呼他们进门:“来来来,进来,进来,快快,再去厨房炒两个菜,桃桃,你也不早点说,我看你接个电话急急忙忙出去,我还寻思出什么事了,你要说周铎来,我们这早一点准备也行啊。”
“临时决定的。”周铎把周一放下,见孩子抱着他的大腿不放,又俯身把孩子抱了起来。
一大一小两张脸凑太近,又看傻了聂父聂母,两人傻站了一会,见周铎抬眸看过来,两人这才开始去厨房忙活,只不过厨房门还没关上,就听聂母惊诧的语气说:“怎么那么像……”
一开始周一过来的时候,全家就觉得这孩子说不出来的像周铎,谁知道,见到周铎本人才发现,那真的叫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聂书姚忽然觉得,带周铎来家里吃饭,是非常不明智的决定。
因为,聂父聂母全程都只顾着看周铎和周一的脸了,连吃饭都忘了夹菜,只知道机械地喝汤,夹了生姜也没注意,放嘴里咬了好几口才吐出来,为此,还逗乐了周一,他咯咯笑个不停,随后语出惊人地说:“爸爸,外公看你。”
一句话说完,全场寂静无声。
聂父聂母震惊地看着周一,小孩子还在笑,又将目光落在周铎脸上,男人镇定自若看不出情绪,随后慢动作地看向聂书姚。
聂书姚后背都出汗了,解释说,因为周铎跟周一比较亲近,小时候周一不懂瞎叫,也没人纠正,所以就叫习惯了。
聂父聂母点点头,心头疑虑却半点未解。
首先是周一这张小脸长得太像周铎,其次,周铎对待周一的态度,那简直就是有求必应:周一抱他的腿,他就把孩子掐怀里抱着了,周一喊着要吃西瓜,周铎就拿叉子叉起一块西瓜放到他手里,聂书姚在旁边说他晚上不能吃太多水果,肚子容易受凉,他刚刚就吃了两块西瓜了,再吃今晚要闹肚子。
周铎就将西瓜拿了回来,见周一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他安抚地摸了摸周一的脑袋说:“听妈妈的。”
这分明!!就是一家三口啊!
0131
你想我走?
聂星永说自己酒量如何如何好,结果跟周铎喝了不到半小时,砰地一声倒在桌上,吓得周一眼珠子都瞪大了,问:“舅舅怎么了?”
聂书姚拿毛巾擦他的小手:“舅舅他喝醉了。”
“那爸爸呢?”周一又看向周铎,“爸爸喝醉了吗?”
周铎耳朵脖颈都是红的,眼尾也染着红意,但他面上并无醉意,听到周一这么问,他的大掌搭在他脑袋上揉了下,才说:“还没有。”
聂父聂母吃到嘴里的菜都停止了嚼动,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压住心头想开口问话的冲动,他们先把喝醉的聂星永抬进房间,出来后见周铎已经吃完饭,又赶紧去厨房切一份月饼端出来,让周铎和周一吃点。
周铎没来之前,聂书姚和周一晚上是要留下来住一晚的。
结果,等聂书姚从洗手间出来,周铎就起身抱着孩子准备要走了,聂母站在那愣是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只叮嘱路上小心,到家了发消息,又把厨房的水果拿出来,塞了只苹果给周一放手里拿着,寓意平平安安。
周一开心地冲聂母飞吻:“外婆再见,外公再见。”
虽然见面时间不长,但聂父聂母非常喜欢周一,小孩子长得漂亮,嘴巴又甜,到哪儿都讨人喜欢,这才刚来一天就走了,再舍不得,也只能送他们离开,这一送就送到小区门口。
看着这“一家三口”上了车,降下车窗冲他们挥手告别,等车子走了好几分钟,聂父聂母都站在原地没动,好半晌,两人才面面相觑,聂母犹豫着问:“你觉不觉得……?”
聂父点头:“嗯嗯嗯。”
聂母:“……是吧?”
聂父点头:“嗯。”
原先他们还考虑让聂书姚重新再找个男人嫁了,现下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心了,看周铎和聂书姚的相处方式,
?
这两人怕是早就在一起了,只是还没公开罢了。
毕竟周家是大家族,这种事一旦公开,背后承担的压力并不小,聂父聂母一边替女儿开心,一边又替她担心。
“想那么多干什么?”聂父宽慰她,“我看他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聂母想起饭桌上那两人教育孩子那一幕,面上带了点笑:“是啊,现在这样就挺好。”
周一整个下午皮疯了,聂书姚很少带他来市区,这次带他到外公外婆家,吃吃喝喝一阵,他就无聊想出去玩,外公就带他到小区楼下跟别的小孩玩,同龄小孩连话都说不清楚,而他却咬字清晰地跟人做自我介绍,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模样,把一众带娃的家长都惊呆了,直夸周一简直就是小天才小神童,夸得聂父脸上那叫一个荣光满面。
下午玩太疯,导致周一坐车没多久就睡着了,聂书姚把他抱在怀里,让他睡得舒服些,看他肉嘟嘟的脸越看越觉得可爱,便低头亲了亲。
许疆接了几个周铎的电话,能推的行程都推了,还有推不掉的,便把电话递到周铎手里,周铎整个人靠坐在椅背上,一只手的食指被周一紧紧攥着,像是担心他一走就又是半年不见人影,上了车,这个孩子就牢牢抓着他的手指不放。
“下次,一定。”周铎挂了电话,食指从周一手里抽出来,周一睡梦中无意识抓了抓,聂书姚赶紧把自己的头发递过去,孩子抓到东西就忽然不动了。
聂书姚轻声说:“你要有事可以先走,我带周一打车回去。”
车厢没开灯,窗外的路灯一闪而过,隐隐照出后座男人凌厉的五官,他仰着脸,领口松散,喉结凸起,声音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显得异常沙哑:“你想我走?”
聂书姚哑然,她抱着怀里的周一,心脏怦怦直跳。
她不说话,只看着窗外,冷不丁长发被男人撩起,男人修长的指骨蹭过她的耳朵,她下意识偏头,男人侧着头仰靠在后座,狭长的眼睛半眯,眼皮垂着,漆黑的瞳仁隔着短短距离一瞬不瞬地睨着她。
她终于败下阵来,声音很轻,心脏却震若擂鼓:“不想。”
0132
插
车子停在车库,聂书姚抱着孩子下车,还没走几步,怀里的孩子被周铎接过去,递到许疆怀里,周一睡得很熟,被许疆轻手轻脚抱走了。
聂书姚看了眼周一被许疆抱走的背影,眼看周铎迈开大步进了电梯,她低眉搭眼地跟上了。
电梯门还没关上,男人就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按在电梯门上吻了下来。
他吻得很凶。
薄唇覆过来的力道很重,舌尖滚烫,搅进口腔里,密不可分地缠着她的舌根,空气被榨干,津液被吮吸得一干二净,她被吻得缺氧气喘,鼻腔里发出闷哼,两只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口,双腿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电梯“叮”一声到了二楼。
周铎单手把聂书姚抱在怀里往外走,边走边汹涌地吮她的舌尖,风衣被扯落在地上,接着是白色毛衣,刚到房间门口,聂书姚就被按在墙上扒掉了裤子和内裤。
房间早就开了暖气,一进门就暖意融融,男人单手抱着她进了房间,把她放在桌上,长腿抵进她腿心,他解了领口的扣子,三根指节拉扯着领带往下拽,冷冽的雪松味混着他的气味一起融进鼻端。
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压低脊背看她。
纯黑色西服还穿在身上,只领口松散,露出性感的喉结,鼓鼓的胸肌将衬衫崩出形状,他脱下外套,露出底下的黑色马甲,两只袖箍套在臂膀上,他弓着劲瘦的腰背,低着浓黑的眉睨着她,沙哑的声音问她:“想我吗?”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离得很近,气息交融。
聂书姚不说话,仰着脸看了他一会,闭着眼主动去亲他。
想。
她特别,特别想他。
周家出事那些天,她每天都睡不着,一想到周铎在外面为了那些事奔波,她就担心地无法入睡,还把自己的银行卡转交给鲁清亚,说是如果周铎需要,就拿去应急用。
鲁清亚把这事当笑话一样讲给周铎听,哪里知道,男人听了之后,心口软得厉害。
半年未见而已,却仿佛隔了许久许久,久到聂书姚都不想否认。
她有多想他。
周铎单手箍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压在身后的墙上,又凶又重地回吻。
聂书姚湿得一塌糊涂,腿心中央的淫水把底下的桌子都弄湿了,男人伸出手指插入穴口扩张,才刚进去就试到一片湿淋淋的淫水,她很久没做,里面淫水泛滥,甬道更是湿热紧致,只是一根手指都让她难受得蹙起眉头。
周铎吻住她的唇,手指加入第三根,插得甬道水汪汪一片,这才抽出手指,握着紫红色性器抵在穴口滑动湿润,硕大的龟头一上一下蹭过红肿的阴蒂,聂书姚被蹭得身子骨发抖,喉咙里不自觉溢出极轻的呻吟声。
男人握住她的细腰,腰身一挺,将性器沉沉插了进去。
聂书姚不自觉掐着他的肩膀,脖颈高高仰着,鼻腔里发出勾人的呜咽声,她被涨得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像过了电一般,浑身的毛孔都在发抖。
0133
操
周铎将她的长发拨到脑后,她的头发越留越长,却没再剪短,发尾烫了大波浪卷,柔软的发梢裹着男人的手指,发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息间,引得男人低头沿着她的颈侧,吻到她的耳朵。
薄唇贴着耳骨,齿关叼住耳垂吮咬,滚烫的鼻息灌进耳蜗。
她敏感得哆嗦了下,两只手无意识掐着他的肩膀,指甲越陷越深。
周铎将桌上的领带抽在手里,一边咬她的耳朵,一边挺胯在她体内抽送,另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臂反剪在背后,拿领带绑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她整个人被迫挺胸,是无助又可怜的姿势,长发散在肩头,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而凌乱飞舞,她咬着唇呜咽,眉毛皱着,嘴巴往下撇,快感太过深重,她根本无法抑制,咬着唇忍了没一会,被男人撞出声音。
闷闷的,带着勾人的喘:“呜……”
她靠在男人胸口,眼眶被撞得雾蒙蒙布满生理眼泪,后脊不自觉地打着抖,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她摇着头呜咽出声,男人却不管不顾撞得更凶,粗长的紫红色性器次次撞进最深处,插得穴口淫水四溅,花心被捣得又酸又麻,聂书姚被重重操了几十下,就摇头晃脑地哭出声来。
周铎单手将她抱在半空,掐着她的臀肉重重扇打了两下,腰胯挺动着凶猛地抽送上百下,空气里传来啪嗒啪嗒的操干声,鸡巴插得太深,快感汹涌如潮,聂书姚双手手腕被绑在身后,挣不开躲不掉,整个人被操了没一会,就仰着脖颈哭叫着高潮了。
淫水淅淅沥沥喷了满地都是。
西裤被淫水喷湿了,周铎将聂书姚放到床上,脱掉自己的裤子,又脱了衬衫马甲,将腕表摘了丢到桌上,随后把聂书姚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拉高她的臀部,将她的细腰往下按。
随后掐着她的臀肉,由后一插到底。
聂书姚整张脸埋在床单上呜呜叫了一声,她整个后脊剧烈哆嗦了一下,脊背中央凸起一排漂亮的骨头,男人食指轻轻抚过那凸起的骨节,胯下重重一顶,聂书姚背着双手伏在床单上呜咽着呻吟。
臀肉被撞得通红乱颤,男人一边挺胯抽插,一边抬起大掌扇打臀肉。
紫红色性器进进出出带出一小片淫水,聂书姚伏在床单上被操得哭叫不止,男人撞得太过凶狠,卵蛋几乎都快顶到穴口,抽插的速度很快,力道更是粗暴,尺寸惊人的凶悍巨物次次撞到花心,插得聂书姚灵魂都快出窍,她摇头晃脑地呜咽哭叫,被绑着的两只手都无意识掐紧了掌心。
“不要……不要……”聂书姚再次高潮了,男人却根本没有停下,小穴疯狂收缩绞紧,夹得周铎眯着眼,双手掐着她的臀肉更凶的操干顶弄。
性器啪嗒啪嗒重重操进穴口,力道太猛,卵蛋都险些撞进穴口,还在高潮的甬道越收越紧,紫红色性器却还长驱直入次次顶进宫口,快感愈发尖锐,酸意几乎漫到四肢百骸,聂书姚尖叫一声,还在高潮的身体剧烈抽颤了五六下,一小股淫水随着男人抽插间隙喷射而出。
0134
顶
周铎解了她手腕上的领带,把人拎到怀里,一边抱着操,一边去洗手间,短短几步路,聂书姚又靠在他脖颈喘息着高潮了。
太久没做,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
他扯掉她身上最后一件内衣,盯着圆润白皙的两团乳肉看了一会,五指握住一团,放在掌心抓握揉弄,比以前大了不少,又白又大,中间一点粉嫩的奶尖。
他抱着聂书姚在花洒下简单冲了一下,随后抱着她抵在玻璃门上,一边顶胯操她,一边俯低脊背舔吃她的奶尖,他个头太高,这个姿势几乎够不着她的奶尖,操了两下,他便换了个姿势,掐着她的后颈,把人压在玻璃门上,由后操了进去。
洗手台的镜面上清晰地映出玻璃门内的淫靡场景。
聂书姚睁开眼便能看见自己光裸着身体被压在玻璃门上,两团乳肉被压成又大又圆的扁形,奶尖被压在中央,长发湿漉漉地散在后背,男人掐握着她的后颈,挺胯撞在她通红的肉臀上,窄小的空间里,除了她闷闷的呻吟声,便只剩下剧烈的啪嗒声响。
周铎低喘着拨开她凌乱的长发,一只手掰过她的下巴,吻咬她的唇瓣,胯下动作不停,左手大掌时不时抬起扇打她的臀肉,快感汹涌灭顶,聂书姚仰着脖颈呜咽一声,浑身抽颤着再一次高潮。
湿热紧致的肉穴疯狂收绞,紫红色性器被绞得重重一跳,周铎低喘一声,拔出性器抵在她后腰,滚烫的精液喷了她满背都是。
聂书姚已经没了力气,她趴在玻璃门上,软着腿往下滑,被周铎拉到怀里按在花洒底下冲洗身体,洗一半,她就被周铎掐着下巴按在玻璃门上吻了下来。
男人勾起她一条腿,抱着她抵在玻璃门上操干,聂书姚下意识搂着他的脖颈,仰着脸跟他接吻。
男人吻势很凶,做爱也像野兽一样凶狠粗暴,挺胯操进来的动作和力道都凶悍狂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插进她的灵魂深处,插到最底部,插得她呜咽哭叫,他才满意。
她潮红着脸,双眸被撞得失神,清冷柔美的眼睛蕴着湿泪,眼睫颤巍巍的,男人撞了几下,就有泪珠往下滚落,他凶狠地吮她的舌尖,气息粗重,插进体内的性器更是炙热滚烫。
布满青筋的长臂箍着她的细腰,男人将她抱到半空顶了上百下,直操得她摇头晃脑地失声尖叫,随后冲刺般狠狠顶胯操个几十下,操得聂书姚疯了似地尖声哭叫,哆哆嗦嗦地潮吹了。他才关了花洒,抱着她出了洗手间,把她放在床上,将她的两条腿一左一右按在两侧,两只手掐着她的细腰重重往她穴口抽插顶弄。
聂书姚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
她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两只手攥着床单,仰着脖颈呜咽呻吟,视线都是乱的。
她看见男人俯身吻她,耳边是他低哑性感的喘息,他支起上半身,胸腹肌理块状分明,长臂布满青筋,他抬手桎梏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低头来咬她的唇瓣。
双臂撑在她脸侧,整个身体跟着压下来。
操进体内的巨物却那样清晰炙热,他咬她的舌尖,火热的掌抓握着一团乳肉,齿关沿着她的下巴往下,鼻息洒在奶尖附近,随后薄唇贴上,牙齿叼着那颗小小的奶尖。
含住,吮咬。
聂书姚仰着脖颈呜呜地叫了声。
她后脊剧烈打了个哆嗦,脑子里白光一闪,再一次高潮了。
0135
射
空气里像是烧了把火,氧气被稀释得一干二净,聂书姚大口喘息间,被男人咬住了唇。
男人下腹往上一顶,她就哭似地呜咽一声,小腹痉挛抽颤着,一股淫水直直喷了出来。
聂书姚骑坐在男人身上,脖颈戴着蓝钻珠宝项链,腰间挂着一串细细的珍珠链子,两只手腕被领带捆绑按压在脑后,两团浑圆白皙的乳肉高高挺立着,长发散在肩头,随着她骑乘的动作而起伏飘逸,黑色的发梢拂过嫩白的乳肉,男人大掌抓住那团绵软,五指用力掐揉着让乳肉溢出指骨,随后勾着头探出舌尖去舔。
聂书姚低头就能看见男人低着眉眼吮吃奶尖的画面,冷白皮因为剧烈的性事而漫上红意,浓黑的眉宇下,那双眼睛狭长锐利,他垂着眼皮,极端立体的鼻骨埋在那团嫩滑的乳肉中央,削薄的两片唇包住乳肉,齿关裹住奶尖嘬吻吮咬。
偶尔抬头,眸底尽是欲色。
他会用两只手狠狠抓握住她的两团肉臀用力扇打,与此同时,胯下用力上顶。
肉穴被捣得酸麻到了极致,会剧烈收绞,宫口处仿佛有数万只小嘴争先恐后地吮着马眼不放,他爽得不能自抑,脖颈仰起的同时,喉结一上一下地滑动,鼻息间溢出低低的喘息声。
聂书姚被顶得再一次高潮,尖叫一声软软倒在他怀里。
周铎抬手抓着她的臀肉往下腹按,见她软得没了力气,箍抱着她的细腰,胯下耸动着往上顶,聂书姚呜呜咽咽地尖叫起来,嗓子哑哑地喊不要,男人却浑然听不见一般,大掌重重抽打着臀肉,下腹疯狂往上顶了几十下。
“不要了……不要啊啊啊啊……”聂书姚快被操死了,她哭着发出尖叫声,整个人被汹涌尖锐的快感冲击得早已崩溃,生理眼泪挂了满脸,高潮时她举着被绑在脑后的双手高高仰着脖颈,尖声哭叫的同时,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颤。
周铎被一收一缩的小穴夹狠了,颈侧的血管暴突着,他猛地抽出性器,却还是晚了一秒,部分精液已经射进了穴里,他起身将聂书姚压在身下,握着性器插进她嘴里,挺胯抽动两下,龟头直直插到她喉咙里,随后将汩汩热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聂书姚被呛到,偏头想咳,被他箍住了下巴动都动不了,只能忍着等他全部射完,这才偏头咳了起来。
乳白色精液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她咳完便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耳边听见男人在打电话,似乎是打给许疆的,声音又低又哑,聂书姚只听见“药”的字样。
她脑袋空白得厉害,四肢都在不由自主地发抖,被周铎捞在怀里时,以为终于结束,可以洗澡,下一秒却被男人按在墙上,两只手腕被领带绑着,以双手抱头的姿势被按在后颈。
男人手指拂过她拱起的肩骨,手掌翻过来,往她臀肉扇了一巴掌,手臂从她肚腹横过,捞起她的细腰,硬挺的性器直直顶进穴口,一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