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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急步往里面走时,踩到了病床边的一摊血迹,差点摔了下去。

    低头一看,沈言吓到呼吸一窒,灯光下,地面上是触目惊心的一大片血色。

    一种极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听到傅星寒冷声道:“放了你弟弟?沈言,你弟弟捅了嘉月一刀,嘉月进了抢救室生死未卜,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了你弟弟?”

    沈言急步过去,伸手去拽傅星寒的手:“不可能,我不管林嘉月又在你眼前玩了什么花样,你敢动我弟弟,我跟你拼命!”

    她死命想将傅星寒的手拽开来,看向沈宇面色涨为青紫,她心急如焚。

    傅星寒多少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没有去动沈言,冷声道:“手拿开!沈言我警告你,等我查清楚这事情是你指使的,我拿你的命来还嘉月!”

    他话音刚落,沈言通红着眼睛,突然对着他掐住沈宇的那只手的手臂,发狠地咬了下去。

    傅星寒手臂上被她咬破了皮,彻底黑了脸,松开了沈宇,随即手上一个用力,将沈言甩了出去。

    沈言后脑重重撞在了床上,浑身疼到直发抖,咳出一口血来。

    沈宇强忍着疼,从地上爬过来想保护自己的姐姐:“姐姐疼不疼,没事吧?”

    沈言伸手将沈宇护到自己身边:“姐姐没事,告诉姐姐,不是你干的对不对?”

    沈宇眼睛红红地点头:“小宇没有,是有护士叫我过来找姐姐你,我一进来,那个人就自己拿刀捅了自己,将刀丢到了我脚边,尖声喊救命,然后医生护士就都进来了。”

    沈言抖着手抓紧了沈宇的手:“小宇不怕,姐姐信你,姐姐保护你。”

    傅星寒冷笑出声:“沈小姐还真是好大的口气,明叔,现在就联系警察过来,将沈宇带去看守所等候调查。我倒要好好看看,她打算怎么保护她的弟弟!”

    沈言咬了咬牙,到底是低了头,爬到傅星寒身边跪了下来:“算我求你,我弟弟他还小,你就是叫警察抓了他,警察也不能把他怎样。你不是恨我害了林嘉月吗,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

    傅星寒俯身下来,抬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你果然承认了!就是你害了嘉月,就是你清楚你弟弟未成年,不会坐牢,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

    沈言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只重复那一句话:“只要你放过我弟弟,要我怎样都行。”

    就算沈宇未成年,如果傅星寒想,他一定有办法能让沈宇坐牢,甚至经受比坐牢更惨的折磨。

    可沈宇现在重病,一直靠医院里的药物吊着,一旦被关起来,无论是坐牢还是待看守所,他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傅星寒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嫌恶地睨视着她:“沈小姐说说清楚,什么叫做,怎样都行?”

    沈言肩膀开始发抖,说完全不怕是假的。

    但她清楚地说道:“无论去哪里,无论做什么。”

    傅星寒笑出声来:“好,明叔,将沈宇带出去,今晚的事,谁都不许说!”

    明叔应下,将挣扎的沈宇拖拽了出去。

    沈言急声道:“但你不能动我弟弟,说好了的。”

    傅星寒细细打量她:“那就要看,沈小姐的诚意了。”

    外面有医生进来,告知傅星寒:“傅先生,林小姐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再在抢救室观察半小时,就可以出来了。

    但林小姐本就刚流产不久,现在受惊过度,加上身体和子宫严重受损,以后是没有办法再生育了。”

    傅星寒眸光里浮现狠戾,蹲身下去掐住了沈言的下巴:“这样,算是如你所愿了吗?沈言,嘉月不能生孩子了,你又凭什么还能留着子宫和生育能力?”

    第19章

    你将子宫捐给嘉月吧

    沈言心生了不好的预感,眸光里有难以掩饰的恐惧:“你什么意思?”

    傅星寒显然对她这反应还算满意,死气沉沉了这么久的人,原来也还是会害怕的啊。

    他逼近了凝视着她:“我听说,国外已经有子宫移植的成功案例了。既然是你害嘉月不能再生育了,不如你就将你的子宫给嘉月,当是你还她的。”

    沈言双手用力抓紧,在傅星寒以为她就要哭着求饶的时候,却听到她问了一句:“你说真的吗?”

    傅星寒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低笑道:“你认为我有心思跟你开什么玩笑吗?”

    沈言抬眸看他:“我没有伤害过林嘉月,但我可以将子宫给林嘉月,前提是你能放了我跟我弟弟和奶奶离开。”

    傅星寒的脸色彻底黑了,他不可能真的让沈言捐子宫。

    子宫移植的成功率本来就几乎为零,何况以林嘉月现在的身体,也很难承受子宫移植手术带来的痛苦和风险,他不会让林嘉月冒险。

    他嫌恶道:“沈言,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我要你捐你就得捐,别说只是一个子宫,就是肾脏心肺,你反抗得了吗?”

    沈言一颗心都麻木了,他说起拿走她的器官,简直比谈论天气还要云淡风轻。

    她眼睛克制不住地有些干涩:“就算你能逼医生给我动手术,只要我不愿意,我一定有办法能让手术不能顺利完成,哪怕是死,我也绝对不会接受。

    你清楚林嘉月有多希望能有一个孩子,傅星寒,你可以不放过我,只要你放了我弟弟跟我奶奶,我立马在子宫捐献单上签字。”

    眼前人眸底氤氲开怒意,简直难以置信她说出的这些话。

    但他再清楚不过,沈言绝不是在口是心非。

    林嘉月是希望有个孩子,可难道她沈言就不想要吗?

    当年不就是她,费尽了心思希望能怀上他的孩子吗?

    捐献了子宫,就意味着终生都不可能有生育能力了,可她居然也能这样轻易地答应下来。

    她如今就这样不稀罕给他生孩子,这样满脑子都只想着离开!

    想到这些,傅星寒更加觉得怒不可遏,直接拽住沈言的手臂,将她拖了出去。

    他冰冷的声音落下来:“像你这样肮脏的身子,也配给嘉月捐献子宫?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让你经历一下嘉月当年受过的折磨,也能让你不用移除子宫,就能失去生育能力。”

    不等沈言听明白他的话,他已经将她拽进电梯,再拽进了地下车库的车里,冷声吩咐前面的司机:“去醉今朝。”

    他话落,侧目看向身旁的沈言:“当年你找了不少男人伤害嘉月,看来沈小姐经验不少,也一定喜欢刺激。

    那不如让你也去好好体验一下,我听说那种事情玩过头了,或者流产多了,自然也就没生育能力了吧?”

    恐惧和恶心感一并袭来,但沈言再清楚不过,傅星寒有多喜欢看她害怕求饶的模样。

    只要她求饶了,他一定就会认为自己折磨人的方式对了,进而更加变本加厉。

    沈言忍耐住胃里的翻涌,无所谓地应声:“我还是那句话,放了我弟弟跟奶奶,你想怎样都行。

    哦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既然你打算这样,那你以后可千万别再碰我了,别人碰过的东西,你应该还是嫌弃的吧?”

    傅星寒感觉沈言这样一副来者不拒的模样,看得他格外火大,伸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沈言身体被猛地往后一推,倒了下去,头不受控制地砸在了座椅跟车门之间的角落里。

    驾驶位上的司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开车,眼睛都不敢乱瞟一下,摸到按键升起了前后隔板。

    后排的空间迅速封闭了起来,傅星寒猩红着眸子压下来:“沈言,你就这样不知羞耻!怎么,一听到要多找几个男人,你就这样迫不及待了?”

    肩膀被傅星寒按住,双腿也被压到动弹不了,沈言身体克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她努力维持面色:“是我迫不及待了,还是傅先生迫不及待了?怎么,一听说我被别的男人玩了后,你就不能再用了,你是要赶在这之前最后玩一次吗?

    醉今朝的客人好歹也都是权贵,你这个时候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确定还将我送得出去吗?”

    傅星寒眸底怒意更甚,发狠地掐住了她的下巴:“沈言,你敢再说一遍!”

    她下巴被他掐得生疼,就是不愿意再开口求他:“还是说傅先生根本就是舍不得,所以才故意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好给你自己一个台阶下,不把我送出去?”

    她故意刺激他,好让他放弃动她的想法。

    可傅星寒却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或者说,他此刻根本就已经丧失理智了。

    没等她说完,他已经不管不顾地压下来,将她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撕扯了下来。

    哪怕四周都隔断了,这好歹也还是在车里,沈言到底觉得屈辱,奋力想要反抗。

    脖子上尖锐的刺痛,傅星寒几乎像要在她脖颈上咬下一块肉来。

    不等她缓过神,身体突兀地受力往后撞了一下,她头顶再一次重重地砸在了车门上。

    沈言感觉身体失控,下意识抓了下傅星寒的手臂,就听到他满是嘲讽地冷笑出声:“像你这样下贱的女人,确定那些男人满足得了你吗?”

    手机突然响起,是林嘉月打过来的。

    傅星寒正在兴头上,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腾出一只手挂断了,不耐烦地丢到了一旁。

    车早已经在醉今朝的地下车库里停下来了,司机识趣地先下车离开了,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车里的人才算是下来。

    傅星寒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垂眸细细打量沈言。

    他吃干抹净了,还不忘出声讽刺她:“这样跟条死鱼似的,也就我看得上你。”

    沈言一时没力气起身,面色发白,夹杂了些还未散尽的绯红,额上的汗迹在车内的灯光下很是显眼。

    傅星寒多看了一眼,如果不是还有好戏等着她,他恨不能再折腾她一次。

    这副模样,也难怪那么能勾引男人。

    她身上的衣服被压皱得不成样子,傅星寒将一个纸袋丢给她,里面是一条过于暴露的低胸高开叉长裙。

    “换上,做什么事就该穿什么衣服,这个道理沈小姐应该明白吧?”

    第20章

    带进夜总会,将她送给别的男人

    傅星寒要沈言换衣服,可他照样坐在她旁边,也不下车,连视线都不避开一下,就若无其事地看着她。

    沈言有些吃力地起身,尽管清楚傅星寒是故意让她难堪,但她还是没忍住皱眉说了一句:“你可以先出去吗?

    如你所说,对我这样死气沉沉的身体,你应该也没什么多看一眼的兴趣吧?”

    傅星寒面色很是不悦,他最讨厌她在他眼前阴阳怪气、句句话带刺。

    像她这样的一个罪人,就应该极尽卑微地来哀求讨好他,到底还有什么资格在他眼前这样端着?

    他冷笑道:“不乐意在我眼前换,那你就出去换,我不是你的司机,有什么义务下车等你吗?”

    这车库里现在就算四周没有人,但也到处都是摄像头,沈言再嫌恶他,也不至于真跑到车外去换衣服。

    她再难堪,也还是装作无所谓地打开了袋子:“好,傅先生不介意,我当然也不介意。”

    黑色的长裙刚好是她的尺码,这样的修身款尤其地显身材,沈言换好衣服,神色如常地推开车门下车。

    傅星寒盯着她出去的背影,低胸露背的款式,近乎开到大腿根的高开叉,让他越看越火大。

    她身材极好,身形纤瘦又有完美的曲线,而面上未施粉黛的绝美素颜,刚好将裙子的过于性感也中和了下来,算是典型的又纯又欲。

    傅星寒刚跟她结婚那两年,就最清楚她穿这样的款式有多引人注目,所以他以前总会跟她说,这样的衣服不适合她,从来不许她出门的时候这样穿。

    明明是他故意让服装店送来的这样的款式,可现在看在他眼里,只觉得沈言就是故意来勾引男人的。

    衣服才刚穿上,她就这么着急地下车,就这么等不及了吗?

    离开车库进电梯,再到了楼上往包厢走,一路上走廊里的男人视线纷纷跟了过来。

    有喝多了的男人,还故意摇摇晃晃地往沈言这边靠,想蹭一下她的肩膀。

    傅星寒面色极难看,拽住沈言的手臂就将她甩在了靠墙的内侧,怒声道:“你就这样见不得男人吗,我要是不在这,你是不是恨不得立马扑到那些男人怀里去?”

    沈言没出声,她算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清楚傅星寒为她准备了什么,她装得再冷静,也不可能真的不怕。

    傅星寒看她不回话,还当她是默认了,看旁边还有男人的目光往这边看过来,他拽住沈言的手臂,几步往前面走过去。

    随即推开了身旁的一个包厢门,他毫不怜惜地将她一把推了进去:“这么耐不住了,连说话的心思都没了,那就如你所愿!”

    现在还是白天,江城其他的夜总会,白天都是不能开门的。

    但醉今朝是傅氏的产业,傅星寒一句话,自然无论是中午十二点还是半夜十二点,都随时得开门。

    包厢里拉上了厚厚的遮光帘,灯光昏暗下,里面的气氛说不出的暧昧。

    里面坐了五六个男人,还有几个妆容艳丽的年轻女孩在陪酒。

    他们一进去,里面热络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男人谄媚的声音:“傅大少来了,快到这边来,坐坐坐。”

    其他几个男人都起身,视线忍不住悄悄往沈言身上瞟。

    相比于包厢里几个陪酒的姑娘,沈言明显是不一样的,在这风月场所混迹久了的男人,自然尤其喜欢这样看着干净又漂亮的女人。

    江城地产大亨的大公子阮鹏,眼睛都快掉到沈言身上去了,壮着胆子问了一句:“这是傅大少的女人吧,傅大少真是好福气啊。”

    傅星寒坐到沙发上,长腿交叠,在光影下轻晃着一杯红酒,闻言嗤笑:“我的女人,她也配?”

    他这话一出,包厢里垂涎沈言的几个男人,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既然不是傅星寒的女人,他会带来这里,其中缘由也大概能猜到了,多半是得罪了他。

    一旁大腹便便的中年老总赵康成立刻接话:“这样的绝色,真是难得一见啊,到底是傅大少有眼光选过来的人。”

    傅星寒含笑看向站着的沈言:“阮少跟赵总都在夸沈小姐,没听到吗?不会过去敬杯酒?”

    包厢里几个男人一听,这是有戏了,纷纷将自己怀里的姑娘推了出去。

    生怕自己错过了这样的好机会,都上赶着搭话:“沈小姐确实漂亮,身材也这么好,这醉今朝的姑娘都说是绝色了,跟沈小姐还是没法比啊。”

    阮鹏跟赵总两个人看沈言过来敬酒,都乐坏了。

    赵总更是趁着沈言过来敬酒的时候,偷偷在她手上摸了一把,被肥肉挤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都能蹦出光来了。

    傅星寒看在眼里,抓着红酒杯的手,攥紧到差点将杯子捏碎。

    但毕竟光线昏暗,男人的视线也都到沈言身上去了,以为真的是傅星寒不要的,自然没人注意到他面上的怒意。

    傅星寒将杯中红酒全部灌了下去,看包厢里的几个男人还在拉着沈言一起喝酒,就冷笑道:

    “这沈小姐可不是寻常人应付得了的,她玩得开,最喜欢刺激,区区一两个男人,可满足不了她。”

    他话落,还故意不明不白地问了一句:“沈小姐之前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吗?”

    几个男人这才仔细打量沈言,发现了她脖子和左肩上大片的伤口。

    裙子是低胸无袖的,沈言身上大片的烫伤,只要仔细看,全部可以看到。

    但傅星寒这话一出,沈言身上的伤口,自然就令人浮想联翩到其他方面了。

    赵总一听眼睛更亮了,如获至宝一般。

    他人到中年,爱玩却没什么能力,总爱在女人身上玩一些恶心变态的花样。

    刚刚看沈言细皮嫩肉的,他还担心她熬不住,这样一听,简直是太合他心意了,恨不得立马就将沈言带走,好好玩玩。

    傅星寒故意刺激道:“怎么,几位看也看了,说也说了,是顾及我在这里,玩不开了?”

    他说着就起身,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将沈言一个人留到这样的狼群里,他就不信她还沉得住气不求他。

    他直接往外面走:“刚好我还有点事要忙,那沈小姐就麻烦各位,好好照顾了。”

    沈言到底是有些慌了神,虽然咬着牙没出声,还是忍不住急着想跟上傅星寒。

    她抬脚刚要往门外走,手臂被赵总拉住。

    赵总笑出声来:“小美人儿,别走啊。你放心,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你喜欢什么花样跟哥哥说,哥哥一定陪你玩痛快了。”

    沈言急着想甩开他的手,傅星寒已经直接出去,关上了包厢门,没有回头看一眼。

    赵总看着沈言浑身的伤,看得眼睛都赤红了,那股子想要虐待人的欲望立马上来了。

    看沈言挣扎,他愈发来了兴致,起身拽住沈言粗鲁地按到了沙发上,推搡间,他手上还燃着的烟头,刚好掉到了沈言带伤的肩膀上。

    沈言发出一声惨叫,瑟缩着想躲避。

    都是出来玩的,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玩不开,何况又是傅星寒送来的人,自然没人敢帮着说话,纷纷笑着起哄。

    烟头在沈言肩膀上灼烧出新伤,她满心绝望间,抬手狠狠甩了赵总一巴掌。

    赵总没料到沈言敢动手,微微愣怔了一下,直接揪住沈言的头发,将她狠狠甩在了地上。

    茶几上的一只酒瓶在混乱间打碎在了地上,沈言摔下去,玻璃碎渣直接扎入了她肩膀和手臂上。

    刚结疤的伤口被划破,沈言半边手臂上一片血肉模糊,额上汗如雨下,面色迅速惨白了下来……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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