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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容恬被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敏感的穴肉上简直是舒服的要命,哪里还顾得上想他主人也想在家养不养的,只附和道:“呜呜,是啊主人,你在吹吹它,我好疼啊……”

    撒娇,顾旬倒是应了声,然后又对着容恬下身一通吹,几乎是把容恬吹的想要在来一次高潮了才停下。那手指挖了一大块专用的伤药一下下的在肉嘟嘟的花唇上涂了起来。

    容恬不知道是刚才被吹的又起情欲还是实在是疼的原因,顾旬没涂一下他都要不自主的自虐般的缩一下花唇。容恬出了一身薄汗,花唇才算是涂好。

    接下来是伤的最严重的花心了,顾旬慢慢的用一只手将花瓣拨开,让整个小籽露了出来,然后在粘一些药膏轻轻的沿着蒂头到蒂尾一下下的涂了起来。

    “啊啊……呜哇!”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那小花迪一碰就往里缩一下。容恬忍不住死死抓住被子,连脚趾都忍不住使劲儿扣着床单,本来这药刚刚涂上去是很清凉的,可是每涂几下便有变成了热,随着顾旬指甲的移动而酥麻一片。

    本来顾旬是想很单纯的给容恬上个药的,结果被容恬骚的愣是又忍不住玩弄了他一会儿,惹得刚换好的床单又湿了一片。

    “呜呜,主人你又欺负我了,我下面好难受啊,又热又凉又痒怎么办啊主人。我这样明天怎么比赛了主人,我又会得最后一名吧主人,最后一名还会又惩罚,我可怎么办啊,呜呜都怪主人,一定要在上药的时候欺负我,呜呜”

    果然,孩子太惯着就是会恃宠而骄,若不是他刚才自己忍不住发情了自己能趁机多摸他那么多下嘛,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发骚怪不得别人。但是孩子撒娇不能总是打压,不然就看不到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了。

    “好好,都是主人的错,主人不该给你上药,不该摸你那骚豆子让你流水,应该扒开你的腿看着你自己给自己涂药,把自己给涂的淫水遍地,这样对不对啊?”

    “呜呜,不对主人,也不对,你别说了主人,我我……”

    “你什么你,自己发骚控制不住,还想让那鱼操你,前面被咬的失禁不算,后面也想要失禁是不是?帮你上药你要说,不帮你又要说我不疼你,还真是难伺候。”

    顾旬一提到高潮失禁容恬想起那仿若云端的快感浑身又是忍不住一抖,在张嘴已经带上了掺杂着情欲的泣音:“呜呜主人别说了,呜呜刚才就说你别说了,我……我又发情了,那药白上了,我的淫水都把药冲跑了!呜哇!”氪莱洇斓

    ……这下轮到顾旬满脸黑线,他刚才涂药涂的紧张极了几乎是也出了一身的汗,他怎么就忘了他家这小东西经不起丝毫的刺激和撩拨,是个在妓馆光靠脑补和回味都能高潮的主。

    长夜漫漫,红绡帐暖。也不知道顾旬最终是出了几次汗、那阳具又出了几次精,也不知道容恬那经不得碰触的花籽到最后有没有再一次如愿以偿的喷水。只是若是此时监官在床下定能听见那撩人的哭声和喊叫几乎是持续到了深夜,待到那雌伏之人一声有气无力的嘶吼之后便再无声音才熄了灯。

    昨日上药上出来一通的荒唐事,让今日容恬起来时还浑身发软,不过药涂的次数多的好处时花蒂吸收的药仿佛是多了许多。昨日那凸起红肿的花籽此时已经缩回花唇中了,几乎是不影响走路。

    只是容恬还不知道今天等待他的是什么。经过几天的熟络顾旬倒是知道了,只是没忍心和容恬说,反正就算是得了末名看起来惩罚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就如昨日的温泉他倒是看容恬喜欢的紧。

    “今日的比赛内容为拔河,比赛分为三轮:第一轮为尿道棒拔河,第二轮为肛塞拔河,第三轮为阴蒂拔河。请各位根据自己的需要选择是否进行润焕,半个时辰后比赛正式开始!”

    到底进步进行润滑容恬自己也是拿不定注意的,毕竟如果做了润滑肯定是摩擦力会变小,更容易输掉比赛的。可是如果不进行润滑的话无论是尿道还是后庭都会被撕裂的吧。

    在容恬纠结的时候顾旬已经替他做好了决定,拿着蘸着润滑液的小细棒已经开始在他的尿道里抽插了起来,看来是放弃了胜负想要保他身子不受伤了。

    润滑期间有监官来送分组情况,容恬偷瞄了一眼,发现不知道是认为干扰了还是刻意的安排,还好他都被分到了做了润滑的带着面具的一组中,这让容恬稍微放下一点悬着的心神。

    比赛开始,第一轮是尿道拔河,容恬并未做过任何尿道类的调教,能够接触到的除了排泄控制就是射精控制。所以让他夹紧尿道中的小棒还要向后倒退着试图把对手拉过中介线对他来说简直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容恬这第一轮不是输在了并未将对方拉回来,而是没有夹住尿道棒,刚刚开始一盏茶的时间不到,他茎口一松啪啦一下那银质的尿道棒打到了地板之上。按照规则,无论是一方被拉过中介线还是一方没有夹住道具,都会被判负。

    这一局输了本就是在容恬和顾旬二人的意料之中,顾旬心道果然这大会什么奇葩玩法都有,饶是自己狠下心调教了这小东西将近一年之久也还是调教的不够彻底。

    容恬这面输的痛快,和普通的润滑抽插几乎是没什么区别,惹得他的对手在赢的时候都是一脸茫然。那人也是带着面具想来也是备受主人疼爱之人。再加上容恬这般的“谦让”。倒是让他二人一见如故,坐在一起看起了其他奴隶的比赛。

    做了润滑的几组完成的都很快,没有任何看头。可若是说没有润滑的组别有看头容恬也不觉得,因为容恬觉得比赛之人毫无一丝一毫的享受。有的只是单纯的疼痛,甚至是一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忍受疼痛而与对方拉扯的气愤。

    没人想输,因为输了之后会有大会的惩罚。每个人也都知道来自主人的惩罚甚至是比大会更为残忍,在这里容恬突然意识到除了他们少数几个带着面具的奴隶,其他人几乎都是供主人取乐的,和蛐蛐、公鸡没什么区别。都是他人手中的玩物罢了。

    最后结束的时候容恬亲眼看到几根银棒之上甚至都沾上了血迹。他无法想象顶着这样的伤该怎么进行下一轮。

    彩蛋:

    第二轮容恬毕竟熟悉,顾旬算是给他做过训练。顾旬虽然没和容恬说过且某种程度上来说,容恬的菊穴可谓是天赋异禀。天生就比别人的要紧,若不是他顾旬久经沙场,就凭容恬这小骚穴怕是几下就给他夹的缴械投降。

    第二轮还是对着上一轮的对手,他二人也算是熟悉了。比赛一开始并未使用上全力。那肛塞很大,几乎是顶在他二人的前列腺之上,中间又以木棍相连。于是他俩这种并未认真比赛而是相互谦让的心思,倒是让那肛塞一会的被对方拉扯的要用力收缩后穴才行,一会儿又因为对方的谦让而朝着穴中又深了几分。

    第76章

    和对手一起自慰顾旬吃醋,抠挖媚肉捅子宫到尿水,花蒂拔河连续潮吹到翻白眼晕厥

    第二轮容恬毕竟熟悉,顾旬算是给他做过训练。顾旬虽然没和容恬说过且某种程度上来说,容恬的菊穴可谓是天赋异禀。天生就比别人的要紧,若不是他顾旬久经沙场,就凭容恬这小骚穴怕是几下就给他夹的缴械投降。

    第二轮还是对着上一轮的对手,他二人也算是熟悉了。比赛一开始并未使用上全力。那肛塞很大,几乎是顶在他二人的前列腺之上,中间又以木棍相连。于是他俩这种并未认真比赛而是相互谦让的心思,倒是让那肛塞一会的被对方拉扯的要用力收缩后穴才行,一会儿又因为对方的谦让而朝着穴中又深了几分。

    他二人玩的开心舒畅,看着他来的主人也是相视一笑,举杯对饮。根本不看发骚的两个小奴隶了。

    几个来回,第二轮中别的奴隶都已经比完了,他二人还在这里拉扯。这场面倒不像是两个奴隶在做拔河比赛,倒像是两个互相安慰低小骚货了。估计在玩上一会儿怕是有人要高潮了。

    监官和其他主奴们也是看破不说破,于是一场比赛的最后倒是成了其他主奴来观赏他二人发骚了,而两个小东西早就是熟悉了对方,配合的相当默契,你进我退,你攻我守。玩的两人腰肢懒颤,淫叫声也是一声高过一声。都是闭着眼睛享受着,谁都没看见不住的投向自己的目光。

    本来顾旬看着他二人玩的开心并未去搭理容恬,可如今这般的众目睽睽之下无数双眼睛看着他心爱之人,顾旬倒是升起了一片的醋意。

    “射吧!”

    容恬在听到顾旬的命令后几乎是爽的天灵盖都要掀起来了,当场就射了出来。他这一射带动着身子条件反射般的前挺后翘,可是把身后和他一起拔河的人爽的够呛,几乎是只落后一步,也射了出来。

    顾旬只是想让容恬射出来尽快清醒,不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表演下去了。却是着实没有想到他俩还能演上这一出来,气的几乎是当场发作了。这若是没给他带上面具,他容恬明日就会成为京城头牌人人争抢想要的玩物了。真是欠管教。

    第二轮的结果和顾旬预料的一样,他二人玩了许久高潮连连,最后是天赋过人的容恬赢了。

    握着手中准备好的麻药,顾旬愣是一气之下丢到了池塘里喂鱼。本来他念及昨日容恬那小蒂子刚被鱼儿咬过,晚上上药他又没忍住要了他好几次,特意找人寻了点能麻痹神经的药想要帮助容恬做一点点弊。现在看来是根本不需要好嘛,人家享受的紧的。

    第三轮容恬没那么好命了,遇到的是那日上山时碰到的少年。他心知这个少年是被迫无法才走上了这条路的,可是他看着主人明显冷下来的脸和明显降下来的气压,决定自己一定要付出最大的努力来赢得这第三局。

    第三局由于位置比较特殊,所以是由各自的主人来装饰的。是个可以挂在花蒂环上的扣子,这次中间的绳子极长且带有些许的弹性,不知道是为了减轻对花蒂的拉扯还是要增加奴隶痛苦拉扯的时间。

    容恬此时颓了下身的衣裳,整个下身就暴露在了众人眼下。赤裸雪白的纤足,莹润如玉的小腿都布满了樱花一般的吻痕,甚至是连足背之上都有星星点点链接成一片的痕迹。

    再看大腿根本更为严重,青紫、深红、淡粉的痕迹斑驳错杂。几乎是让人难以看见原来雪白的底色,本就尤为扎眼的容恬此刻又因为这些暧昧的痕迹而声明遍布了,大概是此时已经有人打算和顾旬出价买他了。不过看这奴隶受宠爱的程度,任谁也不会开出低价的。

    众人脸上贪婪的表情过于明显,而这般情景的后果是顾旬的脸又黑上了几分。丝毫没有疼惜之情的分开容恬的双腿,露出了昨日被他操的合不拢的娇软花唇,在往上则是通体嫣红的刚刚稍微回缩一点的蒂珠。那蒂珠被包裹在嫣红的血肉之上,又是被鱼儿和药煨的肿胀肥嫩。此时嵌在层层叠叠泛着水光的淫肉之上,显得更是淫靡放荡活色生香。

    顾旬一把拨开肥肉两指撬开那花缝儿,那小骚蒂子周围便是一汪的淫水顺着媚肉的缝隙流了出来,甚至是飘出了一股子的腥臊味道。

    看着这小贱人勾人的模样顾旬到底没忍住用手指捏了捏那团圆软。

    “呜呜,嗯……”

    容恬那蒂珠此时不是一般的敏感,被顾旬这样撩拨,立刻是被激发的情欲。湿湿软软的小珠冒出了更多新鲜滚热的淫水,打的顾旬手指几乎是湿透了。身子也是再也跪不住,随着顾旬的动作腰开始微微的下弯。

    “嗯,哈啊啊,主人……”阵阵夹杂着疼痛的酸麻感席卷了全身,好痒,里面好痒,好想要什么东西进来啊。

    顾旬知他心意有意的伸出一根手指朝他穴中探去,扣着里面的嫩肉来回快速的戳弄数下,不知道是要榨出蜜穴里的汁液还是想要榨出更多甜美淫腻的呻吟。那手指由觉不满似的找准角度长驱直入直接是捅进了毫无防备的子宫中。

    “啊!……啊!”容恬发出了几声带着几分哭腔的呻吟,穴口链接的花唇和骚蒂子也是一下下的痉挛着不由自主的咬紧了侵入的指尖。

    “喜欢当着大家的面发骚?嗯?”

    容恬大口喘息缓着,听见主人的话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主人把自己保护的那么好,而自己却在比赛之中当着众人的面和对手一起发起了请,惹得主人不开心了。

    于是他强敛心神,努力的去忽略身体里的快感。定定的跪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旬。

    明眼人都知道,这奴隶是花再大的价钱都买不来了。

    容恬那肥满的蒂珠早就把蒂环包裹的严丝合缝的,被顾旬拎起来后竟是没有找到一丝的缝隙。挂上扣子后因为重力的作用那脆弱的肉蒂被拉扯的朝外翻了几分。红润的肉珠泡在黏腻的淫液里,像是随时会变成爆浆的糖果一样。

    在穿好环的整个过程中,容恬只是身子上有着上上下下的起伏,确实再也没发出任何的淫叫也没表现出任何的媚态。从身到心都挂在了顾旬的身上。

    “一会儿给我好好比,晚上还有加罚!”

    顾旬看他现在终于是顺眼了几分,撂下一句话就走了。容恬得了主人的宽恕几乎是不想比赛了,只想变成小猫小狗钻到主人怀里哄他主人开心。

    然而比赛还是要继续的,蒂环挂上了扣子后,两个奴隶退到各自的位置后监官的命令一下,便代表了比赛已经开始了。

    这比赛比容恬预想的要难上许多,对面的男孩早就是经历过更多严厉残忍的调教,竟是一开始身子就慢慢向后移了一步。

    然而仅仅是这一步,却是将容恬拉扯的控制不住的趴在了地上,整个人不住的浑身发抖,一下下的叫着。

    那男孩知他承受不住,也念及他当日帮过自己的情谊。只后退了一步便是不在动弹,等着容恬稍微适应。

    容恬趴在地上几乎是哭了,几次想要直起身子都没有成功。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此时他觉得身上所有的神经和感官全部都集中在了那颗肉蒂上。

    男孩终是等不及了,又慢慢的朝后面买了一小步。越发强烈的刺激惹得容恬手指不自知的开始抠挖地面上的尘土。他知道此时他应该随着男孩的后退而朝前买一步的,只要迈一步再迈一步他就能避免这种蚀骨钻心的感觉。

    可是顾旬的命令还在,主人叫他好好比赛,他不想就这么放弃的。于是就是这一步让他抽咽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的阴蒂高潮。

    怎么办,叫自己往后退他是说什么也做不到的。可是若是不退也不进那弹力待会就会被用尽,两人之间的拉扯会变成正在的刑罚的。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没能起身,于是容恬知道了这场比赛自己是必输无疑的。

    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多坚持一会儿,让他的主人尽心也让他的主人不必那么丢人。

    在绳子弹力被用尽的时候容恬终于能够将类似折磨的疼痛过滤掉,只留下绵延不绝的恐怖快感,然后顶着被快感寝室的每一寸骨肉跪直了身子,随着对面之人的拉扯的节奏而一步步的朝前面膝行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高潮了到底几次,容恬只知道他潮喷的时候那根链子都没有松懈过。肉珠一直被拉扯着,让他有一种几乎是被穿刺的尖锐快感。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死了算了。

    容恬觉得自己几乎是走了八百里路那么远,可是监官一直没有叫停,地上淅淅沥沥的水痕也才持续了一米左右。他好难受好难受啊,他不想在高潮了。想求主人能够救救他。

    下身的疼痛和麻痒突然一松,容恬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雪白发亮的臀肉因为快感的余韵而一耸一耸的,看起来柯连又淫荡。其实比赛也刚刚过半,对面那男孩也因为刺激而每次只能后退一小小步。是顾旬不忍心了,主动放弃了比赛。于是中间相连的那条绳子便被割断了。

    “慢慢翻过身子躺好。”

    容恬回过神后听到主人的话以为是自己姿势太过淫荡又引得主人不高兴了,顾不上还连在花蒂上的绳子连忙翻了个身。

    翻身后就小兽一般的低低呜咽着,身子也像是冻的将死的幼鸟一样不住的簌簌发抖。眼眶则是红的厉害,蒙蒙的水雾在眼睛里不住的打转又不敢滴下来的样子着实是讨好到了顾旬。

    “行了,哭吧,反正摘下这东西的时候你你肯定要哭,就一起哭吧。”

    顾旬快刀斩乱麻一般的拔起阴蒂将蒂环摘了下来。

    “呜哇。啊!啊!”这一下像是要把娇红欲滴的花蒂扯坏了一样,惹得雾气堆积过多,早已看不清物件的容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淫穴和花蒂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淅淅沥沥的不住的流着淫水。

    容恬被刺激的两眼上翻,一幅马上要被玩晕过去的样子。卸了环扣的容恬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几乎汗湿的如水捞出来一般。

    第77章

    掌嘴请罚,带上铃铛和道具在强烈快感下保持跪姿,前列腺责罚,言语羞辱

    摘下环扣之后顾旬脱下自己的外袍,金边镶嵌的衣服不要钱似的直接盖到了容恬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全身上下盖了个结结实实,连那只漏出一点点的脸都盖住了。

    浑浑噩噩的还没从情欲中清醒过来的容恬也不敢动,光是闻着这袍子的味道还没被进入过的身子又开始痒了,可是他也知道顾旬这般做法多半是生他气了,气他刚才没能忍住当着众人的面乱发情了。还说要给自己个教训,多半也是因为这个了。

    不过说到底也是自己的问题,本来好好的比赛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非要和人家“切磋”起来。

    “嘭”的不轻不重的一脚落在了容恬腿根,接着就是他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发骚还没发够?想在这里躺倒何时?”

    容恬不敢在耽搁,连滚带爬的双手死死抓着长袍裹着自己起了身,然后几乎是连走带蹦跶的跟上了顾旬的脚步。

    结果当然是不出意外,两负一胜容恬是属于败者组的,这次由于败者组人数较多,监官并未安排事后的惩罚。当然并不是没有,只是这惩罚会在明日的比赛中做一些加码。

    两人回到住处又吃了晚饭顾旬都没太搭理容恬,容恬有几分害怕的想:往日自己撒撒娇撇撇嘴在胡乱喊几声不舒服夫主都会心软的,看来这次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吧。

    等到了晚上他看顾旬还是没有动作,他心知自己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不如自己厚着脸皮主动去求主人罚他,还能多少讨一点主人的欢心,自己也能稍微好过一点。

    于是他想起了顾旬在家中时教过他的每日请罚的规矩,趁着顾旬在案前喝茶的时候自顾自的膝行到了门口,又将屋门关上把自己关到了外面。

    顾旬早知道他要有所动作,也不着急,倒是想看看这小奴隶能做出什么来。

    容恬到了外面后顾旬就看见窗下跪了个怂踏踏的小人儿,然后这小人儿慢慢的直起腰板跪直了,接着便听到了不轻不重的“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就是一句道歉认错的话:“主人我错了,请主人惩罚。”

    规矩倒是和自己在家教的一点不差,十分讨人怜爱。顾旬本想让他打个五六十下在放他进来的,只是身子远比自己心里要诚实的多了,外面的人刚刚打了五六下他就控制不住带着几分慌乱的起身拉开了门。

    容恬看见主人后整个人也是一愣,照理说今日自己犯得错误着实有点大,主人不应该这么容易心疼自己,容恬已经做好了自己在这里反省个百十来下主人若是还不理他他也要厚着脸皮去求主人原谅的准备。结果谁知道自己刚刚开始主人就来了,这倒是弄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归不知道,该做的事手上还是不能停的,于是高高的扬起手又是自己掌了一下嘴,他这一下打的比前几下都用力。容恬心里想着是要讨好顾旬的。可是顾旬看着这人这样心里却是一紧,真是知道怎么让自己心疼啊!

    “进来,今天还嫌丢人丢的不够还敢给我跑外面去?”

    容恬一听心知有戏!“嘿嘿,谢谢主人,我、我这就跟主人进去。”于是一人提着裙摆不急不缓的再一次走到屋中,另一人则是手忙脚乱的又一次爬到了屋内,跪在了顾旬脚下。

    “喜欢跪?那你今日晚上就跪着过吧!”

    说罢顾旬拿了两支铃铛挂在了容恬的乳环上,又给他后面的两个小穴各塞了一个和他性器大小相当的玩具。然后就公布了今日的惩罚规则。

    “只要你射了,今日的惩罚就算结束。附加条件是铃铛每响一声就要加上半盏茶的时间。”

    “呜呜,主人你好凶主人。我知道错了,你罚我,别这么凶好不好。”

    容恬很少看到顾旬真的对他动气,看着主人冷脸说了他几句就有些受不住了,眼泪飞速的在眼角聚集一幅要落不敢落的状态,“我听话的主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听您的。”

    容恬知道这是要罚他白日里因为情欲滥发而控制不了自己了。只是心里还是有点懵懵懂懂的,射了就能结束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其实想在仔细问问主人的,可是腮上一跳跳的疼让他忍住了,反正只要听主人的就没错,主人不让他动他就不动,让他练习在情欲中控制自己的身子那他就练习就是了。可是他不想让主人这么凶他。

    只是容恬不知道是他这幅猫似的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瞬间将顾旬身子内的嗜虐欲激发了出来,哪里还想着罚不罚凶不凶的。现在顾旬满脑子都是让着小猫嗷嗷的哭出来,哭到嗓子沙哑的喊着他名字求饶才算痛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打自己打的那么用力无非是想让我心疼你,少罚你一点儿。”顾旬一边爬在容恬耳边冷冷的警告,一边不知道触动了后穴里什么开关,那两个物件竟是开始震动了起来。

    “叮铃铃”

    容恬很快为自己赢来了第一个加罚的半盏茶。前面的还好,只要容恬跪直了身子那阳具就只在小穴中乱捅一气,虽然一直震动着却并未碰触到内里的小口上。后面的那一个性具则是牢牢的顶在了后穴的骚点之上。好在并未动起来,不然容恬觉得自己会直接逃跑。

    “第一次,给我跪好。”

    容恬在顾旬偏冷的警告声中忍不住的瑟瑟发抖,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大口的喘着粗气,试图将不住战栗的身子稳住。果然这次的努力有了些微的效果,容恬在这半盏茶内几乎是只有小幅度的抖动,铃铛倒是一声媚响。

    可是他并未受过系统的跪姿训练,让他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本就有些难为他,况且体内不致命的快感一点点的堆积也变得一下比一下强烈。

    “叮铃铃”又一次的铃声响了起来。

    “看起来像一点样子了,不过还是不够,我要让你为我更努力一些呢。”顾旬又将那震动调高了一级。

    “嗯,嗯……”容恬听着顾旬的低喃又听着自己体内的震动,女穴里流出了不少的淫水让那阳具不自主的朝外滑了几分,性器也是充血的厉害。

    顾旬的嗜虐欲此时得了一点点的满足,他坐在桌上又一次喝起来茶,听着时不时想起的铃声和好听的呻吟声,甚至是有几分享受的。一杯茶尽,顾旬又一次绕到了容恬身后,手指抵着后穴的阳具轻轻一推,将阳物塞的更深,顺便打开了用来责罚后穴骚点的开关。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前列腺直通着性器的根部,这强烈的震动搅的容恬性器根部直发麻,就连小腹也轻轻抽搐了起来。

    “六次,你就是这么受罚的?是不是还想在众人面前在表演一次发情?”

    “呜呜,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认罚,可是可不可以不要铃铛,我我真的做不到,您罚到我开心好不好,不要铃铛好不好主人。”

    “哦?你在和我讨价还价,那从现在开始响一声加一盏茶的时间,今日罚不完的,累积到明日后日。”

    容恬知道调教时顾旬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再也不敢求饶只是将那忍了又忍的眼泪一股脑的砸在了地上。

    “刚才响了多少次?”

    “啊?”容恬发出了错愕的声音,他没记的,刚才发生的事太突然了他根本没留心铃铛到底响了几次。

    在这次发问之后容恬再也不敢又任何求饶和试探的行为,只是乖乖的跪在地上承受着无止境的欲望。抵在前列腺上的阳具震动的越发的快,强烈的快感在神经上不停的叫嚣着,他的前段也开始滴滴答答的流着透明的粘液。呼吸也从最开始的深沉粗长变成了现在的快而浅。

    若是放到平时这是容恬要到达高潮的前奏,可是今日他说什么也射不出来。此时的他倒是想起来主人最开始的命令:“射出来就算结束了。”

    容恬觉得自己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确实始终达不到顶点,脑奶开始晕乎乎的人也不太清醒了。此时他感觉最难受的不是后穴和女穴中那不停震动的玩具,而是他不能有改变的的姿势。

    好难受啊,好想被主人使用,被主人操到射。想狠狠的被主人侵犯玩弄。

    “叮铃铃,叮铃铃……”

    容恬像是再也忍不住对高潮的渴望,也在也维持不住胸腹的姿势,剧烈而紊乱的呼吸终于是让胸腹起伏起来,铃铛也是随之而来的未断过响声。

    明明按道理所有的一切都为他高潮做好了准备,可是他就是无法到达顶点,是了他知道了,他最后却的是他的主人的命令。其实无论自己怎么被玩弄着,自己何时高潮能不能高潮还是掌控在他主人手里的。

    实在顶不住的容恬哇的痛哭了起来:“主人,呜哇我想射求您了,让我射让我高潮,我知道错了主人。”直到此刻容恬还是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姿势虽然早已不在标准却还是不敢做出任何惹主人生气的举动,只是不住的发出哀嚎和求饶的话。

    “我要你记住,你的身子不再属于你自己,你只能跪在我的脚边请求我,只要我不允许你只能在极限的边缘承受折磨而无法获得快感。”顾旬说的极慢,似乎是想将这一字一句都刻在容恬骨肉里一样。

    彩蛋:

    “哈啊,是主人,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一切都属于您,我再也不会未经允许在别人面前乱发情了,只要您不同意我,我只能一直承受着这痛苦和煎熬。主……哈啊……主人对不起!”

    顾旬知道此时的容恬早是处于恍惚的状态,不过说出的话倒是理解了他的意思让他有几分的满意,而且说话时铃铛也没在响,终于是大发慈悲的走到容恬身后抱住了他。

    第78章

    射到自己嘴里吞精,高潮到浑身抽搐,不应期被操被玩蛋蛋,赖在主人怀里讨吻

    “哈啊,是主人,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一切都属于您,我再也不会未经允许在别人面前乱发情了,只要您不同意我,我只能一直承受着这痛苦和煎熬。主……哈啊……主人对不起!”

    顾旬知道此时的容恬早是处于恍惚的状态,不过说出的话倒是理解了他的意思让他有几分的满意,而且说话时铃铛也没在响,终于是大发慈悲的走到容恬身后抱住了他。

    “低头,张嘴,射吧”一声令下后一手握住容恬的性器,另一只手则是来到容恬身后快速的抽插起了菊穴中的玩具。容恬身子控制不住的一抽之后终于是射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嗄”

    一瞬间的快感淹没的容恬,他性器不住的怒张阴囊也剧烈收缩起来,终于在剧烈的快感中射了出来。然后便是觉得一股猛流喷到了自己的脸上、嘴中。接着便是一股腥臊的味道自嘴中蔓延开来。

    他竟然是射到了自己的嘴里,这个认知让容恬脸咻的一下红透了,他吃过很多次顾旬的精液,但是很少吃自己的。可如今这东西已经在主人的“帮助”下射到了自己嘴里,虽说主人自然是有意让他吃的,可是他好嫌弃自己啊。

    “三、二、……”

    还未数到一,顾旬也并未指什么,可是容恬就是知道主人是再说他口中的东西,几乎是先于脑子就一口咽了下去。没有主人的味道好,不过管他好不好主人想要他吃他就吃掉。

    不过事情并未如他想的那般简单,平日里他吃了主人阴精后都是舍不得的甚至是带着回味的,如今换成了自己的他发现即使是咽下去了可是口中还是弥漫着那股腥臊味道久久不散。

    喉头实在是忍不住紧了又紧然后干呕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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