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完了坏了,主人该不会又要罚他吧。后穴的阳具还没停,这要是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住啊!就在容恬心中过了无数个自己再次被罚可怜兮兮的画面时,一张山眉海目般的脸凑到了自己面前,然后越来越近知道温热的嘴唇触碰到了自己的嘴唇,然后是强硬的挺进他口中不停的扫着属于自己领地的舌头。容恬在反应过来,主人在亲他啊,可是自己刚刚还吃了……
顾不上享受主人的气息,一股脑的使出全身的力气将顾旬推了出去,顾旬狼狈的一下后座在了地上。
眼看着主人的脸色从沉浸在烧杀屡夺中变成了几分愣愕到最后的生气,容恬这下慌了。真是会没事给自己找事啊!
“主、主人、对不起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脏……主人脏,我我怕您嫌弃我。”容恬不知是因为刚刚高潮的缘故还是此时害怕的缘故,身体仍是不住的抖着,就连小腹也是抽筋一般细细的痉挛着。
“你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容恬在顾旬的怀里一下下的抖着,口中也是不停的反复低喃。身子里的东西还没拿出去,花穴内的酸麻涨爽的感觉也还在,他实在忍不住抬头用满含泪水和欲望的眼睛凝望着顾旬,一双红唇也是要张不张的轻颤着想说些解释求饶的话。
容恬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诱人,顾旬此时若不是要给容恬立立威怕不是早就将人拉到床上狠狠的操上一顿了。
“铃铛响了几次?”顾旬背着容恬带着坏笑似的一边用手拨弄着容恬挺立的乳尖一边用手捅了捅身后的玩具问道。
“叮铃铃、叮铃铃……”
容恬哪里知道响了多少次了了,光是这会儿颤抖着身子这铃声就没停过。只能摇着头说不知道。
“没记住?没关系,就算四个时辰好了,也不算你冤枉。”
再戴着这东西跪四个小时容恬怕是会跪死的,“主人,主人我我不想要这个,能不能……能不能用主人的肉棒啊?”
容恬的声音很好听,说出来的内容也是极为动人,顾旬早就在边缘的理智早就要断了线了。
再加上容恬似乎是为了让顾旬同意还努力的直了直身子,面向顾旬挺直腰分开了颤抖着的双腿,纤腰也忍不住似的轻微的扭动了起来。他这一动带动了体内的玩具在腺体上突然的一顶。
“呜呜……哈啊啊”
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再一次昂扬起来,“主、主人、求您了。”早就不满足于玩具带来的快感,容恬终于是忍不住了。
“还真是会勾引人!贱货!以后记住了只有在我面前你才可以发情发骚,在外面给我管住你的上下的嘴。”顾旬嘴上说的凶恶,可心里实在是无法对容恬真的狠下心来。
“呜呜,我知道了主人,我再也不会了主人。”
顾旬趁着容恬絮絮叨叨身体还未做好准备的时候猛的将人往怀里一拉,就将那身体里的玩具拔了出来换上了另一个更有温度的。
“啊……”
硕大灼热的阳具碾过敏感的穴口及肠肉,容恬终于得到了自己渴望的东西,攒缩着四肢不住的颤抖呻吟着。下腹也随着快感而细细抽搐,几乎是时时都要高潮的快感让他呼吸难以控制的急促了起来,后穴也发狠了似的用力缴着顾旬的阳物。
许是容恬的眉眼实在太过诱人,诱的顾旬几乎是要把持不住自己,扣住容恬的双手一个转身便将人调整为跪爬的姿势。
“呜!”跪爬的姿势让阳具顶的更深,刺激的容恬几乎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在哎泛着情欲。细小的悲鸣声一下下的自容恬口中发出。
“不舒服?那还是换成假玩意儿吧~”
“呜呜,不不要!我要主人,要主人!求您别停。”
顾旬身下一个用力,体重下压的力道让进入容恬体内的巨物进的更深,此时的容恬又后悔了,他想逃开,可是大手死死的握住了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
小穴里的快感伴随着铃声传递到了大脑里,容恬仰起头一口急过一口的呼吸着空气,许是因为过于猛烈的动作和撞击容恬的脊背都有大片的红晕散了开来。
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猫叫一样的呻吟声再加上清脆的铃声和淫靡的水声像是催情的药物一样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要……啊要射了主人,求您!呃啊……不要”
眼看着到了爆发边缘的容恬被顾旬手掌包裹住性器,拇指在龟头敏感处飞快的滑动了起来。这使得容恬感觉自己明明没射确实提请进入了不应期,顾旬手段发非常高明,每每将他撩拨到了天堂的边缘就用手指按压几下让他再一次回到地狱。
“你不想和我一起么?”
话落手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埋在容恬身子里的肉棒也一心进攻容恬体内的骚点,其实这样的使用很大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顾旬在伺候他了。被惯坏的小家伙却丝毫不知,最终还嘟囔着:“好爽……主人,主人在深一点点……”
容恬此时脑中早已经是一团浆糊,唯一一点点的清明也只剩下感受快感和追逐快感了。
“射吧,我们一起。”
耳边响起的声音低沉又好听,早已在顶点徘徊许久的人得到命令后便如被打开了快感的开关,一汩汩白浊的液体从被磨的发红的铃口处喷发了出来。接着是身后感觉到了汩汩热流灌入到了身体的深处。
容恬知道那是主人射在了他内体。“好喜欢啊,喜欢被主人射进身体的深处和主人融为一体。”
顾旬本想做一次就放过他的,可他自问无论时间那个男儿听到自己的妻子说出此番话语都是要硬上一硬的,于是根本没有拔出来,按着浑身无力的容恬有做了一次。
容恬起先正在不应期又被操的浑身发软肯定是要哭唧唧的,甚至只不顾此时正在调教中的主奴身份,口中一直带着哭腔说着软绵绵的“不要、不要……”可是等他过了不应期又变成了那个骚浪的小蹄子,开始控制不住的指挥起顾旬深一点重一点,左边一点右边一点了。
第二次的顾旬比第一次要持久了多,他今晚并未限制容恬射精的次数,甚至是每每到容恬用渴望的眼神回望他时便会非常和事宜的说一句“射吧。”于是他这持久的一次中容恬几乎是将自己体内的存货射空了,就连小牛蛋都变的有几分瘪瘪的。
顾旬看着瘪瘪的小东西似乎是不太顺眼,用手握住聚成一团后一边操弄一边挤捏着,没几下刚刚射了的小人儿又一次挺腰怂臀的想要射了。
“宝贝儿,这可不行,这是实在是太快了,这样下去我结束之前你要把尿都射光的。”
“呜呜,主人……不要……”
容恬虽然想射可是想起刚刚自己射精到自己嘴里的经历,实在是不想让尿也跑到自己的嘴里,他一会结束还要好好的亲亲他主人呢。
这一晚上容恬过的可谓是美滋滋十分满足了,等到顾旬抱他去清洗的时候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窝在顾旬胸口不时的发出满足的叹慰声,等到两人回到床上他还没忘了刚才冒出的想法。软绵绵的手臂搂着顾旬的脖子,粉红的小嘴唇撅了起来一幅讨吻的样子。
顾旬拿他没辙,知道他累也并未在折腾他,只是安抚大于情欲以为的一下下轻啄着容恬的嘴唇,把人总算是哄睡了。
第79章
女装旗袍壁尻,淫水打湿绳裤,舔小穴被舌奸高潮,玩弄子宫被射到女穴失禁
第二日休整完毕等着监官公布今日的项目时容恬还在忐忑,心道自己今日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欲,不能在给主人丢人了。
“各位好,咱们大会已经到了中段,经过这几轮的比赛恭喜各位能够顺利的流下来,今日的项目就比较轻松了,请各对儿爱侣们好好享受。”
其实监官说的倒是不假,经过这么多轮的比赛,尤其是昨日拔河似的伤身体的比赛已经好多奴隶被玩坏了,于是昨日像是成了退赛的高峰期一样,剩下的不过十几对儿。多数都是像顾旬和容恬二人一样有感情基础的,留下来一方面是想在这次大会上拿个好名次以后不必再来,另一方面则是抱着切磋手段和锻炼锻炼小奴隶的想法的。
顾旬的想法和这些人也谓是不谋而合,他自己也很纠结一方面他不想让容恬在外人面前展露淫态,另一方面有抱着几分炫耀的想法。余下的这十几对儿顾旬多半是认识的,甚至是私下里早就讨论过调教奴隶的方法。
众人在监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为了烘托氛围房间里还熏了一点勾人情欲的蜜香,燃起的蜡烛也微微摇曳着。仔细看来这房间中间像是套着另外一个小房间,圆形的墙壁上竟是有着和人数相匹配的椭圆形空洞。
按照提前标记好的名字在外圈找定自己的位置后,容恬发现脚下还放了新的衣裳,看了看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动作起来,那衣服可谓是有些暴露的。他想起昨日的教训不敢轻易穿上,扭过头一脸无辜的询问着顾旬,顾旬只朝他抬起下巴又轻轻的点了点头,意识是默许了。
这衣服实在是有些羞耻的,因为这里本都是男妻,但这衣服确实青楼里女妓子最长穿的款式。胸前极低连奶头都遮盖不住,几乎是整个胸脯都漏在了外面,容恬觉得自己丑极了也淫荡极了。至于为什么觉得自己丑是因为他有偷偷看其他奴隶穿上这衣服的样子,只有淫荡却并不像他这般滑稽。
因为其他几个奴隶的胸乳似乎是被有意调教过都鼓鼓的像是女人的奶子一样大小,更有甚者几乎是衣服已经拖不住雪白的大奶而暴露了出来。
容恬在低头看看自己空空的只觉得羞耻极了,心里十分后悔为什么没有同意主人为他改造一下奶子。
下身则是一个几乎达他腿根腰下的开叉红裙,亵裤当然是不允许穿的。顾旬对容恬这一身倒是十分的满意,他腰细腿长穿上这一身更显得清瘦撩人,一双长直的白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将属于青年羞涩的曼妙骚浪的身材完完全全的凸显了出来。
没用亵裤的容恬下身只勒了一根绳子,随着走路的动作勒进两片肉缝中,只走了几步就将绳子濡湿了,腿间昨日刚射个痛快的粉嫩肉棒也微微抬头,将裙摆顶了起来。
自觉羞耻的容恬难耐的夹着双腿低着头一步步的走向了标着他名字的圆洞。
香薰里催情的效果此时早已发作起来,容恬一时觉得浑身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腿间两个小穴也早已泛滥成灾,黏腻湿滑的液体不住的从小穴中吐出,顺着光裸白皙的腿根蔓延都了膝窝。
骚逼深处更是麻痒难耐只等着顾旬来满足,容恬攥了攥拳头下定了决心一般的快速走向了那椭圆形附件,然后学着其他人一样弯下便钻进了小洞之中。接着那洞像是活了一样慢慢收紧将容恬的腰固定住让他半分也动弹不得。
容恬被卡在墙壁之上只能看见其他奴隶,却是再也看不见自己身后的主人了。是壁尻,将奴隶卡在墙上无法挣脱,只能是张开双腿任由主人在后面用各种方式玩弄他。他之前也做过壁尻的,不得不说心里还是有几分喜欢的。
身子被情欲勾到了极致的容恬此刻是十分渴望顾旬的玩弄的,他小脸通红的看着听着其他主奴已经开始了的互动,竟是十分羡慕他们的。他几乎是能感觉到后穴里滚烫的淫水越积越多,已经开始顺着自己岔开的腿根一点点的滴落到地上了。
整个人在没有丝毫碰触的情况下沉浸在了淫液里,双眼开始迷离,甚至是忍不住垫起脚尖试图夹紧自己骚穴获得一点点的安慰,淫穴也是骚水泛滥的一张一合的收缩开合,一幅亟待被操的淫乱样子。
容恬看不见身后之人像是失去了视觉一般变得十分的紧张而敏感,他不知道他主人什么时候会动手玩他。
“啊呀!”容恬突然一声尖叫猛地挺动起腰身双手也胡乱的挥了一下。他感觉到一条湿热有力的舌头竟是舔了一口他的小骚逼,甚至是有想要朝里顶弄的趋势。粗糙的舌尖一点点的顶开肥厚的阴唇,然后是双手将穴口向两边掰开,漏出里面红腻软烂的的骚肉。然后是强有力的舌尖不容拒绝的挺入,大力的舔舐起来里面的骚肉。随后舌头上下滑动一面拨弄着软烂的骚蒂子一面搔刮着流了更多水的骚穴口,这股痒意直沿着穴口到达穴中再到骚心在到宫口。
“哈啊,痒主人,主人!别……别舔了,贱奴……贱奴受不了了,呜啊……嗯嗯!”容恬一方面想要主人停下舌头用真家伙操他一方面有有几分渴望顾旬如此对他,因为他二人虽是有过无数次的鱼水之欢,可顾旬却从未给他舔过的。
顾旬也如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丝毫不顾及泪水泛滥的人,依旧是动作不停。
灵活的舌尖拨开小阴唇,顶住骚蒂子猛地的抽动拍打起来,只惹得容恬娇喘不停肉穴又吐出了一滩湿滑的淫液。顾旬看到此番景象更是开始发力,连舔带吸,最后舌头舔住花蒂包住双唇猛的吸吮几口,将骚穴流出的淫水尽数吸到了口中。眼看着人高潮痉挛之时扒开仍在紧缩着的穴口,顺着逼缝探入了里面,模仿者交合的动作和频率疯狂的奸淫着软嫩的小穴。
“啊啊,舌头……主人,哈啊……呀啊!我被主人的舌头操的好爽……”
生理性的泪水早就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口中也是控制不住的各种求饶呼救,顾旬的动作越来越开,穴口仿若要着火一般的滚谈麻痒。还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大更惹得东西才行。容恬控制不住的撅起屁股开始扭动起腰肢来,“哈啊,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大鸡巴好爽……呃!!!”
他这面话音刚落,顾旬便没有任何预兆的站了起来,将早已梆硬的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已经微微外翻的穴口之上,然后猛力的送胯将阴茎插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好大,好满,太……太深了主人……小穴都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了……”龟头检阅巡游是的在骚穴中来来回回的动作中,终于寻到了淫奴最骚浪的那一点,开始在那块儿凸起的软肉上来回的杵动抽插起来。
“哈啊……呀呀!”
容恬被操的阴户大张几乎是没用合拢的机会,骚穴里的肉确实死死收紧吸吮着主人的大肉棒。随着顾旬几下力道极大的送腰,眼看着容恬突然浑身开始抽搐喷出大量的淫水,被顾旬操到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
顾旬知道他的底线,这只不过是开胃小菜。仍是一下下的大力摆动着腰肢插着。等人第一次高潮过去之后,再一次调整龟头的角度一点点的朝着更深之处挤去。找到小口后猛然挺腰,将鸡巴头深深的插到了饥渴已久的宫口中。
“啊!!!”
容恬一声尖叫,太久没有被操这个地方了,突然起来的插入让容恬忍不住的浑身颤抖,脸上的眼泪也是一滴接一滴的滚落。
“要坏了,主人贱奴要坏了,灵魂都要飞了主人,啊哈啊,爽……好爽啊!”
顾旬低笑一声,灵魂都要飞了是什么浑话。宫口被操开后就方便了很多,他只需狠狠的将鸡巴塞进去享受奴隶的伺候就可以了。骚穴的深处又窄又热,操的越深身下的小人儿吸吮收缩的越是厉害,他享受到的快感也越是强烈。
“要死了主人,受不住了,宫口要被操烂了……呜呜……”
此刻的容恬再感受到了作为壁尻的绝望,无法动弹不能拒绝只能张开双腿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操到昏厥。
雪白微瘦的屁股被操的啪啪作响,甚至是被交合的动作拍打的红透了,穴口也变成了深红色。顾旬一下下的反复的将粗长的鸡巴在容恬的骚逼中抽插,不住的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容恬此时早被操的熟透了,水蛇一样的腰肢扭动着朝后的顶着,穴口疯狂张合吸吐自虐似的让硕大的肉棒顶的更深。胡乱的摇着头留着口水含含糊糊的说着:“要尿了……好爽主人的大鸡巴操的我好爽,好多水小穴流了好多水……渴我渴……我爱您……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顾旬头顶像是遭到了刺激一般,埋在骚穴深处的阳物又胀大了几分,又一次来到被干开的宫口几中下冲刺低吼一声,之后便是精关一松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到了小小的子宫之中。
“呃啊!”
容恬濒死的小鸟一样扬起脖颈,双眼失神疯狂的挣扎哭叫起来。然后便是一声极为黏腻骚浪的呻吟,竟是在极致的高潮中女穴中挤出了一股股清莹甜骚的尿水。
此时的容恬并不清醒,若是他清醒的话怕是又会害怕顾旬罚他控制不住自己尿水了。
等他缓过神时多数主奴也都尽兴的结束了,只有一对儿还在继续,那主人似乎是极为持久,壁中的小奴早就是口水流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彩蛋:
等到众人都结束后顾旬将清瘦的容恬抱了起来,回到房里把人清洗干净后又回到了大厅用餐。
今日的用餐本该是分为败者组和胜者组的,可流下来的并未受伤的奴隶都是涂了润滑剂进入败者组的,所以几乎是一行众人无一胜者。这样也好,免去了容恬独自受罚的尴尬。
每对儿主奴面前都摆了一张极大的青石圆桌。桌子四角处分别镶嵌了四个锁环,不必多说自然是用来固定奴隶而设的。
第80章
道具人体盛戒尺打骚逼,当着众人面求操群交,塞着樱桃爆操子宫像母狗一样不断高潮失禁
等到众人都结束后顾旬将清瘦的容恬抱了起来,回到房里把人清洗干净后又回到了大厅用餐。
今日的用餐本该是分为败者组和胜者组的,可留下来的并未受伤的奴隶几乎都是涂了润滑剂进入败者组的,所以几乎是一行众人无一胜者。这样也好,免去了容恬独自受罚的尴尬。
每对儿主奴面前都摆了一张极大的青石圆桌。桌子四角处分别镶嵌了四个锁环,不必多说自然是用来固定奴隶而设的。
容恬得了顾旬的默许开始一件件脱下了刚穿上不久的衣裳,垫着小脚慢慢的躺到了桌上,只是那青石桌实在是有些凉,引得躺在上面的小人儿腰身微微扭曲着,就连蝴蝶骨都微微的颤抖起来。
那四枚锁环刚好将每个奴隶都固定成了四肢大张的姿势,接着便是监官拿来了一种透明的药膏,一次涂到了每个奴隶的乳头之上。
“各位奴隶,这是宫内上好的催乳剂,今日餐食并未给主人们提供酒水,至于主人们能喝到多少,就全靠各位小奴的努力了。”
催乳剂?自己没用接受过这种调教啊,主人肯定没有喝的东西啊,可是即是用餐怎么连吃的东西也不准备啊。
就在容恬困惑之时上阿里了两个监官,监官带着羊皮手套一人将容恬的花穴分开漏出其中还未恢复的深红肉洞。另一人拿起冰镇果篮中的一颗荔枝塞入了容恬的女穴之中。
“哈啊……凉啊……”容恬睁大双眼试图收缩了几下穴口想要阻止监官的动作,可收效甚微,知道两个监官配合着将他前后两个小穴都塞满了冰凉的各色水果,几乎是将两个穴口都撑的有几分透明才停了手。
最后怕是奴隶不长眼色温不好主人的餐后水果一般,又拿来两段大小适宜的糯米藕将穴口堵住了。这藕一堵刚好使最开始塞进去的那颗荔枝将将顶到了容恬的骚点。
青色的石桌上白嫩的小奴隶被冰冷的锁拷固定住,不论菜品单看景色就让人觉得食指大动。
“啊呀!”
下一刻原本躺在桌上偷偷磨自己骚点的容恬突然惊叫一声,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上下弹动了起来,手脚都紧绷起来,哭着呻吟了起来。
也不怪容恬反应如此之大,只是这蜡烛为了惩罚败者并未用低温调教用的蜡烛哦,用的乃是正常的蜡烛,而且不是一滴滴的落下是整个粗烛倾斜而下,所以当烛液落到容恬胸口的时候惊的容恬没忍住痛呼出声。没等烛液凉硬监官就将盛着珍馐的盘子放到了上面,正是用着烛液当做固定之用了。
然后是右乳、小腹如法炮制,不多不少的三盘菜品就这样被固定在了奴隶的身上。
容恬腿间的肉棒随着施虐的进行而越发的挺立,等到菜品摆完顶端已经是冒出了大量的液体。
最后的主食则是竹筒制的肉粽,竹筒自然是要套在奴隶的阴茎之上的,其他奴隶喜虐体质不似容恬这般强,都顺利的将竹筒套了上去,可是这小容恬久久不倒监官试了几次东倒西歪的都没能套上。
最后还是顾旬站起来接过了监官手中的蜡烛,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着蜡烛手腕翻转倾斜后一汩滚烫的烛油便朝着龟头倾泻而去。
“啊!”容恬如绷紧的箭弦一样弓了许久才断了线一样的扑腾一下掉在了桌上,监官看着受了痛软糜下去的阴茎赶紧动作将竹筒套了上去。
这竹筒未做多余处理,或者说是有意为之一样里面粗细长短不一样的软刺一下下的刺激着容恬刚刚软下去的小东西。加上后穴中实在被塞的过满,几乎是每一寸媚肉都没完美的抚慰到了,小容恬又一次有了挺立的趋势。只是终究还是他过于天真,这竹筒的作用和贞操环类似,若是主人没用用餐完毕,奴隶是不可能再一次硬起来的。
最后则是主人用餐需要的餐具架子,这架子的位置自然是最后剩下的阴户处了,大小合适位置也最适宜。
这次的蜡是顾旬亲自动手的,起初自然是一直滴在阴户上的鼓起,虽然敏感但好在是身上实打实的皮肤而非性器,倒是可以接受。可是慢慢的灼热的蜡烛仍就不停且位置越来越朝下,恍惚之间第一滴低到了两片肿胀饱满的大阴唇之上,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容恬突然惨叫出声,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然后是小阴唇,最后是花蒂。
后来的烛泪每落下一次,被束缚的容恬都要狠狠的抖上几下,手腕脚踝也因为想要拧动而被嘞出了红痕。
积蓄已久的烛油倾泻而下,一股脑的都泼在了那早已红肿的花蒂之上。容恬此时觉得那处极爽又极痛,极爽是因为被烫的穿心的舒坦,极痛则是因为这蜡油温度实在是有些过高,一时间竟是被烫的浑身抽搐,口中也是不断的胡言乱语的哭叫着。
“你猜,若是你将刚刚固定好的菜品都扭掉了会有什么加罚?”低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是提示也是威胁。
容恬心知自己犯了错误,只能是哭喊着发出淫媚的呻吟,整个人不敢在大幅度的扭动,只是腿根不住颤抖着的软肉昭示着他在经受着怎样的痛苦。
等到小架终于固定好后容恬觉得自己的花蒂已经被烫熟了,甚至是烫的坏了再也感受不到快感了,可是他还是错了,再拿银质的筷子和带着粗大的勺柄的银勺放到上面时他再一次被刺激的抽搐着高潮了。
装点完毕,最后监官为每位主人又发了一个类似戒尺的东西后才算可以用餐了。
起初顾旬也有几分不解这戒尺是作何之用的,为了体谅容恬的辛苦也只是吃他身上摆放的几盘吃食,后来发现其他主奴都已经开始互动,甚至是有几分炫耀的意味,顾旬自然是也不想落后的。
放下拿在手中的筷子,拿起戒尺竟模仿其他主人直接打在了盛开的花穴之上,这一下打的原本就因穴内的刺激而不停流水的花穴淫水四溅,引得刚刚适应几分的容恬突然哭叫了一声。
这声音与其说是痛哭倒不如说是掺杂着几分舒爽的媚叫,“声还不错,比他们好听多了。”
就是这哭叫引得顾旬来了兴致,对准已经有几分外翻夹不住内里水果的骚穴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乱拍。直打到容恬忍不住大声哭饶,那堵住穴口的糯米藕早就掉了,也因为骚穴不住的的收缩放松而“噗噗”的排出了两颗挂满骚水水晶般的葡萄。
“哦哦,啊好痛主人,小骚穴要被打烂了,求求您,别打哪里了,夹不住了主人!啊啊!肿了要肿了……”
只是起了兴致的人哪里理他,将温柔的葡萄塞入口中直打的容恬浑身颤抖着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才停手,此时的容恬几乎是鼻涕横流嘴里也是胡言乱语了起来。
“好了,慢慢把骚穴里的东西排出来就放过你了。主人该吃饭后甜点了。”
容恬此时被玩的失了半个神智,身子也软是酸麻无力,只能是软在青石桌上,说什么也动作不了了。
顾旬知道他累了,喂他喝了些吃食,然后模仿者和他人一样试着吸了吸容恬的小奶子,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一滴都没吸出来。他还真是后悔当初没给容恬开乳了。
待到其他人酒过半巡,顾旬才第二次要求容恬排出骚穴里的水果,可是此时的容恬不知道是生自己没有奶水的气,还是单纯的耍小性子,竟是挺尸在青石桌上撒气了娇。
“主人,下奴不想自己排,下奴没有力气了,您帮帮我好不好。”
呵,倒是会撒娇。顾旬也确实吃这一套,不过自然是没有撒娇的奴隶能拿捏住主人的道理。因为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玩弄奴隶的工具。而且偏偏他的主人是最坏心眼儿的那一个。
顾旬找来了几条纱带,将原本就动弹不得的容恬双腿折叠捆牢,固定成了个大张双腿花穴尽开的姿势。
此时的容恬身子已经十分敏感,偏偏那个坏心眼儿的人一直不碰他关键的地方,只是在他腿根会阴处不断的撩拨着,哪怕是不小心的碰触也只是用指甲轻轻搔刮一下骚豆子,然后便蜻蜓点水般的离开了,容恬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
整个人动弹不得,花穴里瘙痒空虚的难受,只能是哀哀切切的开始恳求顾旬:“主人,痒,求您了……”
顾旬也不理他,起身在旁边装饰用的书桌上拿来了一只狼毫笔,狡黠的对着容恬道:“不是想要我帮你么,怎么这样就受不了?可是我还没玩够呢~~”
说罢便将那狼毫笔对准了水中的骚豆子开始轻轻打转,容恬此刻早就被挑逗到了极限,浑身上下都急需安慰,可那狼毫笔轻飘飘的力道别说是给他带来几分慰藉了,甚至是让原本就瘙痒难耐的感觉更上一层楼。
容恬此刻终于知道自己再怎么也只是顾旬手中的一只小绵羊,只要是大灰狼想,随便拔几根毛都能让他缴械投降。
毫无尽头的转动终于是让容恬放弃了那一点点的挣扎,开始努力的调动自己的身子,努力的抬起腰将自己的骚豆子和蜜缝尽量的往毛笔身上送以求被玩弄的力道大一些。
“啊啊啊,痒死了了主人,下面好痒,用力用力一点可不可以,下奴要死了,受不住了,求求您不要弄了,进来求您进来。”
上位者倒是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是十分有兴致的欣赏起来容恬淫荡的模样,手上张继然不停,用那个大灰狼身上的几根毛将那湿漉漉的小穴刷了个遍,直到那淫水慢慢流满了了青石桌案甚至是开始滴滴答答的朝着桌沿流时,才终于大发慈悲的问道:“现在能吃甜点了么?”
“能主人,能吃了,呜哇!”容恬当然知道此时排出那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再也不敢不听主人的话挑战主人的权威了。
明明自己骚穴空虚的要死,痒的要死,却要用自己的意志力将那能稍稍安慰他的东西一点点的挤出来,任由那些充实慢慢的离自己而去,这种感觉比起一直被玩弄的感觉容恬实在是不知道那一个更不好受些。
等到东西几乎全部排出来,只剩下只开始塞进去的几颗卡到宫口的樱桃未排出来时容恬实在是无法在动作了。
那几颗小果子刚好卡在了宫口,只要他稍微用力张开子宫那小果子便朝下掉落几分,却又会因为被肉壁卡主而再一次卡回到宫口。太痒了,那痒意一次甚过一次,甚至是痒到了心口痒到了指尖一样。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