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哎哟,怎么洗了澡这样疼。”周德音呢,才不想管他。问他的时候嘴硬,说不要她管,那她就当听不见好了。
顾华驰坐到她旁边,“老婆…你看我这伤口,是不是太深了。”
“这么热的天会不会烂掉。”
“老子的脸这样靓,会不会留疤?会不会破相?”
“……你安静,不是你自己说的没事?”
顾华驰哎哟哟地哼唧着,“啊呀,那会儿是没事,现在疼啊,不会痛死吧?”
周德音听不得“死”这个字,“别给我瞎说,呸掉。”
“呸呸呸。”一脸老婆,我听话吧。
死相。
周德音起身,只听他又叫,“哎哟哟,我疼死了,老婆你去哪里啊!”
“给你拿紫药水去,闭嘴。”
“哦。”终于消停。吃肉﹕群⑦零〃⑤⑧⑧⑤⑨零︰
死活登不上,急死俺了。
这章不短小吧,晚上有粗长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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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她只是把自己当作过客(剧情)
107、她只是把自己当作过客(剧情)
周德音拿了紫药水和头孢,怕他要发热用头孢压一压。
顾华驰不爱吃药,“这点伤哪至于吃药?”
“哦。”周德音冷着脸拿着药转身就走。
“哎哎,我吃我吃。”灰溜溜地吞了药,小声嘟囔着,“凶婆娘。”
“说什么呢,大声点我听听。”
“啊,我说这个药真不错,老婆拿的就是好吃。”
周德音拿棉球蘸了药水就往他伤口上按,“叫你油嘴滑舌。”
“啊…啊啊啊…”一个男人鬼哭狼嚎的,挨打的时候都没吭一声,这会儿叫成这样。
“要死啊,叫成这样,囡囡都吓一跳。”跟杀猪有什么两样?
“你轻一点嘛。”
“已经很轻了,别再叫了。”
涂完紫药水,这里一片那里一块,看着真的有些吓人。
周德音收了药水,一回房就对上那一张涂满药水的脸,迅速转开了视线。
太吓人了。
顾华驰一向以自己的脸和鸡巴自傲,她这样,自然伤害到他那厚厚的自尊心。
“我不过受了点伤,你就嫌弃我。等我老了,你还不得找个更年轻的。”
周德音皱了皱眉,看着他,“找个年轻的倒不至于,找个哑巴都比你强。”
这个人一开口,恨不得毒哑他。
“好啊,周德音,原来你真有这心思。”顾华驰气得站了起来,在床上走了走去,拿手指着她,“老子都只认你一个,你居然还想着另找。”
周德音真是无话可说,“这个话头是不是你起的,我顺嘴一说。”
“嗬,顺嘴一说,说明你心里时刻想着呢!”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周德音有时候都跟不上他奇怪的想法,干脆问他,“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这一身伤怎么回事了吧?”
顾华驰便把杨利东是怎么爬墙打算偷些东西,到杨母怎么替她儿子来寻仇说了,自然是隐瞒了她怎么被诋毁的那段。
周德音坐起身,“他们这样欺负你,你就这样饶过他们?!”
“杨利东估计半个月下不来床了。”顾华驰自然不能在老婆面前丢面子啊,“牙都被老子打掉两颗。”
“还有他那个岗位,之前是我托关系给杨家找的,现在拿回来轻而易举。”
周德音不由感叹,杨家人这幅吸血虫的德行跟赵家那是不相上下啊。这样的两家子碰到一块儿,就看谁能压过谁了。
顾华驰也了解杨家人的德行,没了杨丽娜整天老鼠偷家一样地养着他们,早晚会出事。
那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只要不来招惹他顾华驰和他女人,随他们自生自灭。
“对了,我最近在看楼房,医院家属院。楼房住着便利也安全,楼下都有门卫的。”顾华驰说道,“碰巧了,楼上楼下挨着的两层能一起买,楼上咱们住。楼下呢,姆妈住方便。正好呢,你还能在楼下接做衣裳的活儿。”
周德音没想到这人总是能想得这样周到,很多她考虑不到的问题他都能想到,做到前头。
“顾华驰,你不能对我这样好。”她有些伤感。
“为什么,老子的老婆自己不能疼?”
当然是因为她在害怕了。怕这场梦醒的时候,会不习惯、会痛。
现在的梦越甜越美好,醒来的时候就会越痛苦。
他们的开始就并不纯粹,她也一直提心吊胆,过一天算一天。
她一直在准备着,准备着他一声玩够了,她就得卷铺盖走人。
所以她一直没把自己当做女主人,而是一个过客。
周德音悄悄抬了抬头,把眼泪憋回去,“当然是觉得自己没用了,这场婚姻好像一直是你在付出。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趴在你身上靠你养活。”
“你怎么会这样想?没有你和姆妈,我能这样一回家就舒舒服服的。我在工地那是半夜饿死都没人管,衣服穿到酸臭还要忍着浑身酸痛去洗,一个人躺在宿舍没人知个冷热。陪着老板们喝酒,醉死在床上都没人知道。”
“现在出门人都说我有了老婆穿得像个人样了,不似以前邋遢没正行儿了。更别说我还白得了个闺女,你看囡囡跟老子多亲,老子一抱她心都化了。”
“再说,你现在不也是在接活儿,听说找你做衣服还得排队呢。”
周德音被他说到脸红,“我那才赚几块钱。”
“都是从无到有,怕什么。老子不也是从搬砖做到包工头,再到自己接工程。”
“说不定以后老子还要靠你养。”
周德音被他说到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去大干一场,小脸激动到通红。
“哎,你干嘛去。”
“我做衣服去。”
“半夜了做什么衣服,不如做老子。”
周德音看了眼他的脸,实在有些提不起兴致。
顾华驰看着她的脸色,“好啊,周德音。现在老子还没靠你养呢,你就嫌弃我?!”
“哎,姆妈一直跟着我们住,你爸妈没意见?你就不怕人说闲话?”
“他们有什么意见?他们管不到老子头上。再说姆妈那小楼房也能租出去也能卖,就跟姆妈说抵租金了,别叫她瞎想。”
“我看姆妈不肯呢。”王三妹一向不是那种不知趣,要随时管束着孩子霸着孩子的人。
“囡囡可离不开她,就说你做衣服忙不过来,我开始做工程也忙顾不上家里。”
“嗯。”周德音又忐忑,“找我做衣服的都是附近镇上的人,换了地方能有人找我吗?”
“怕个屁,你就穿你自己做的裙天天在院子里转悠,准有人找你。老子也穿上去转,老子这张脸还能拉不了生意?”
……
周德音不想说话了。
但是顾华驰给她描摹的这幅蓝图,她很是期待,她真的能那样厉害吗?
可怜的女儿,受过伤的女人总是处在患得患失中。
这章粗长吧!可把我得意坏了。(状态好就多码点,状态不好咱们就短小点,宝宝们不要嫌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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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再折腾,老子就用鸡巴涂了药插进去干你(剧情)
108、再折腾,老子就用鸡巴涂了药插进去干你(剧情)
她太过兴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的想法一会儿一蹦,闹得她根本睡不着。
一副滚烫的身躯就这样默默逼近她。
大掌从她身后绕至胸前,“老婆,睡不着?做点事,累一累,就能睡着了。”
“你走开吧,一身伤还不消停。”
粗掌抚上她的乳头,轻轻几下就把她摸到硬挺,“老子鸡巴又没受伤。”
“保证比晚上那支冰棍还硬,把你操爽。”
一边说,一边用舌头去调戏她的耳垂,被他舔到滋滋的响。
周德音小腹一酸,穴也因为他的话开始自己吮吸起来。
穴肉相互摩擦着,想要东西插进去捅肏插满。
“不行…昨天弄得还疼呢。”
顾华驰的手掌一顿,“对了,老子忘了东西。”
手从她的胸前抽离,顿时空虚起来。被大力揉弄过的胸前开始涨涨的,泌出乳汁,顺着山峦淌流下来。
周德音夹紧双腿开始暗自摩擦起来,穴肉疯狂相互吮弄着缓解痒意。
摩擦时候还有些疼疼的,是昨天被他的性器插得太过凶狠。
顾华驰去包里翻了样东西,又大步跑进房。“看看,我特意抽空去医院配的。”
“什么东西?”
“药啊。”
“什么?!”周德音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谁准你去买药了?”
怕是明早起来一条街都知道她被弄到要去买药擦!
“老子去医院配的,放心,保证不会有人知道。”他拆开包装,小小的一支药膏在他的大掌手里显得很是娇小。
“一天涂两次,来,我给你涂。”
周德音并拢腿,用双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双腿,“不要,我不要涂。”
“不用?说明你好了?”顾华驰作势收药,“那今晚能干了?”
她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一只手勾了勾手指,“拿来我自己涂。”
“不行,你看不见。”
“医生是怎么说的?”
“当然是夸老子厉害了,还能说什么?”顾华驰傲然地挺了挺胸膛,他自然是不会告诉她,医生当时用相当吃惊地眼神看着他,并隐晦地劝诫道,“夫妻生活还是适宜为度,不可太过粗暴,把握尺度。”
周德音真是被他气笑啊,扑过去就在他腰眼软肉处狠狠拧。
“叫你胡说!”
“医生说了一定要好好擦药,里面如果痛,也要擦。”他一本正经的,还真看不出他是真是假。
她又自投罗网扑了进来,正好被他的粗掌桎梏住,动弹不得。
周德音跟一尾鱼一样在他怀里扑腾着,顾华驰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屁股上,“好了,乖乖的。”
“刚刚你给我涂药,我都没跟你一样折腾。”
……能一样吗?地方都不同啊。
还有啊,抵在她腰间的那根东西,以为她感觉不到的吗?
顾华驰故意板着脸想要唬住她,但是他顶着一脸的紫药水儿,看起来真的很好笑。
周德音噗嗤笑出声,“顾华驰,你这张脸真的好吓人,别对着我。”
“更别发情,我…我…噗…对着你这个脸我可做不下去。”
顾华驰狗脸都垮下来,一张脸冷到掉冰渣,将人翻个身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剥下她的内裤,啪啪几巴掌就把屁股拍红。
“叫你嫌弃老子。”
“叫你不听话。”
“再折腾,老子就用鸡巴涂了药插进去干你。”
今日是短小的土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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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手指都抽不出来了,我还怎么涂药啊(剧情H)
10、手指都抽不出来了,我还怎么涂药啊(剧情H)
“啊啊啊啊,你放开我呀!”周德音这么大人了,娃都生了,居然还被人打屁股,丢不丢人!
这人打她屁股就算了,居然还用粗大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揉着,把她的臀肉揉成团,色气地揉捏着。
一边还要说些荤话,“屁股肉真多,老子都抓不下。”
还要拍几下,把她的肉都弹起来,拍出肉浪。
顾华驰把人按住,让她感受自己的勃动,“别瞎扭了。”大掌按住她,“你感觉到没有?”
周德音瞬间定住,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样粗硬的东西抵住她,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你宗桑(禽兽)啊,什么时候都能发情!”
顾华驰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是啊,你第一天知道吗?”
“野狗不就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嘛?你没见路边上随时干在一起的狗崽子吗?”
周德音不喜欢听这个话,总觉得自己真会变成狗,“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给我擦。”
“用手指擦,或者用老子的鸡巴给你上药。”顾华驰竟然有些想叫她继续折腾,这样他就有理由用“工具”来帮她上药了呀。
手指还弄不到那样深呢。
看他,多么细致妥帖的贴心爱人。她还不知道珍惜,哼。
人呢都是这样的,好像别人给出两个选择,你就必须从里面选一样似的。周德音还真认真思索了两秒,妥协地选择了第一种。
“那你快点儿,我困死了,要睡觉。”
她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那你躺好了。”
将人放下来,“腿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