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顾华驰冷笑一声,掏出一块破布,“你看这块东西,眼熟不眼熟?”杨利东的眼睛剧烈收缩了一下,眼神更心虚了,“这个…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顾华驰一个巴掌扇了上去,“想清楚再回答。你说,三番五次去爬墙,想做什么?”
“我没…”一个巴掌又抽了上去,牙都差点被打下来。“我…姐夫饶了我。我就是…想摸点钱。”
杨丽娜自从离了婚,再没钱能掏给娘家,自己还被赵东一家子掏空。过惯了手心朝上的杨利东一下子失去经济来源,大手大脚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自然要动歪脑筋。
听说顾华驰新娶的婆娘盘靓条顺,奶子看起来带劲的很,杨利东不敢寻顾华驰的事。就想着爬进去偷点值钱货,再把他老婆给睡了。
让顾华驰多带几顶绿帽子,想想就他妈爽。
土老板:带不完的绿帽子。
集齐百颗珠珠就可以消除一顶绿帽子。(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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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女人早晚都会跑,不如给他操(剧情)
104、女人早晚都会跑,不如给他操(剧情)
再来,如果睡了他老婆,把这事作为把柄,能不偷偷给他一直掏钱?还能想操就操,
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啊。
不得不说,有的人就是蔫坏,坏到骨子里去。
顾华驰见他眼珠子咕噜噜转,就知道他没全吐出来。
对着几个兄弟说,“打,打到他吐口为止。”
杨利东那是把命丢了也不敢说他真实想法啊,那是被他打死还要分尸的程度。
“哎,这不是杨利东的车?”
正巧有人听见动静往里探头探脑的,一般人见这动静早就跑了。
五六个汉子围着,能不怕?偏这来人也有意思,他跟杨利东一个厂的,一向不对付。
顾华驰他也认识,嘿,这下有好戏看,“哎,别…我这也听说了些有意思的事,顾哥,你要不要听听?”
杨利东急了,跟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挣扎起来,“你他妈的杨老五,别给我瞎说,你给我滚!”
顾华驰看这动静就知道里面有事。
他扔了包烟过去,“你是杨家的杨超?”
杨超接住烟,稀奇地把玩了两下塞进口袋。“是啊,哥,你认识我。”
“你说说你都听说了什么?”
“他呀,到处说她姐怀的是你的种,就因为你出去瞎搞噶姘头把她赶出门了。”他看着杨利东的狼狈样,心中很是解恨,“还说哥新娶的嫂子,老早就跟你勾搭上了。一看就是个…”
“你说。”
“一看就是个骚货,肯定上起来很带劲,要把…给睡了。让哥多戴绿帽,还说要把嫂子拿捏住了,给他不断送钱呢。”
“还有呢,还说他姐找人,还不是哥你不行。那处不来事,女人早晚都会跑,不如给他操。”
杨利东闭着眼将脸埋在了地上,恨不得钻洞躲进去。
他知道自己肯定完了。
顾华驰笑了一声,烟头被他扔在地上狠狠碾了几下。
“阿超,这次多谢你,下次一起吃饭。”
杨超知道他这是要收拾人了,连忙识相地溜人,“诶,哥你忙着。我今天直接就进了厂了,啥也不知道。”
下一秒就不见人影了。
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顾华驰狠狠碾着他的手指。
“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们杨家,你们家里但凡值点钱的哪个不是从我顾家抬去的?”
“一家子啃着老子的骨血,他妈就这样回报老子?”
“哥…哥,我错了。”
“放开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还敢诋毁老子的女人。”
一脚踢在他肚子,“起来,老子的女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一个猥琐的男人在脑海里猥亵,他就他妈想杀人。
“来,老子就站在这里。对老子不爽就朝我来,对付女人算什么男人?”
杨利东早就站不住了,“姐夫…哥…饶了…唔…”苌煺铑A∠咦追更证理
顾华驰最怕的就是他哪天真不在家,音音孤儿寡母的,还真容易出事。想着就很后怕,妈的。
一拳又挥到杨利东的脸色,“妈的,你不是本事大,怎么不动了?”
“就这点本事,他妈也敢来惹事。”
“不敢了不敢了…”牙齿都掉了两颗,他哭着吐出一口血,混着两粒牙。
周围的兄弟们怕顾华驰上头闯祸,“哥,可以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嫂子还等你回家呢。”
杨利东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顾华驰最后踢了两脚,“今天就这样,至于以后…等着瞧。”
这种渣虫,不用他自己动手。自然有的是法子对付,没必要惹上人命。
他踢了踢自行车,“这个带回去,以后做公司的公车。”
等工程开始,到处跑也需要车。这本来就是他买的,现在不过物归原主罢了。
嗯。
今天花样求珠环节就是把土老板拖出来,抱住老婆做一百个深蹲,以表示他很行。
105、不管你了(剧情)
105、不管你了(剧情)
晚上,顾华驰带着一身灰和伤口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
周德音连忙把囡囡递给姆妈,“怎么会弄成这样?”
脸上和手臂上都糊了血,脸颊上更是挂了几抹抓痕,高挺的鼻梁也未有幸免。抓痕很深,皮肉都翻了起来。
她凑近一些,根本都不敢碰到他的伤。
“没事,工地上不小心碰到的。”
这种伤口一看就知道不是擦碰伤,而是人抓的。周德音看见他一直侧着脸颊,头发耷拉下来遮住了半边前额。
“你先别走。”周德音拉住他的手。
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他的头发,撩开露出里面血糊糊的伤。
一下子,周德音的眼泪就蓄满了眼眶,“这是谁干的?”
“这个肯定不是碰到的,你给我说实话呀。”
原来杨利东早上被人发现抬回了家,杨母就在家哭天抹泪的闹了大半天。当时就要找顾华驰算账,可惜顾华驰现在也没个正经单位,她自然找不到。
只好等着傍晚时候到巷子口堵人,晚饭也不烧了,就赶过来等着顾华驰。
这年头的中年妇女那都是战斗力超强的,年轻时候地里干活是一把好手到了厂里也是岗位骨干有一把子力气。
因此她猛的一下窜出来还真打了顾华驰一个措手不及。
抓着板砖就往他头上砰的一下,顾华驰迅速挡了一下还是受了伤,杨母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手臂上,就用她又黑又长的指甲抓啊挠的,每一下都极其用力,愤恨地将他挠到皮肉都翻过来。
“操了。”顾华驰身上被抓得火辣辣的疼。
他也不是吃素的,一把薅住了杨母的头发就将她往墙上撞。
“本来老子看在之前叫了几年的岳母份儿上,不想同你们计较,没想到你们倒是把我当软柿子捏是吧?”
他压低了声音,“看了你还是嫌你儿子命太长是不是?”
“厂里的工作,他也别想要了。”顾华驰扯着她的脑袋,“给老子安分点,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杨利东做的那些破事。83年严打你是忘记了是吧,隔壁镇枪毙的那个流氓你忘了是吗?可别忘记,严打还没结束呢。”
杨母自然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当下就慌了神了,再没有一开始的嚣张气焰。
“华子,华子,你可别…好歹丽娜跟过你一场。你说你常年在外,丽娜就在家守活寡啊。利东可是你小舅子啊…妈也是被急的,你看利东早上回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可不能这样对我们啊,都是你跑那么远,把我们丽娜害惨了呀。”
“是啊,老子害你们一家吃喝不愁,害了杨利东个没出息的憋怂有了工作,害你们一家把我自个家掏空。杨丽娜这些年捻三搞四的,也没见她闲着啊。感情我是活王八,在外累死累活把你们一家养肥了,回头还来算计老子?”
“这次老子可以不计较,以后记住给我安分些。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可不是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吞的怂瘪三,谁让我难受,我肯定是十倍百倍奉还。”
他手上力道又收紧些,“谁敢再动我老婆和家里人的坏心思,我叫谁吃枪子是什么味儿!”
“以后不会了,我们回家就本本分分的,以后就当不认识,啊…华子,你可得看在妈的面子上,别乱来啊。”
“行了,你们最好说到做到,当然也可以试试再来挑衅,看我到底有没有本事弄死你们。”
说着顾华驰将人扔在地上,骑着车就走了。
一头暗骂,“一帮子死人,回家不知道怎么交代。”
这不一回家,怕给周德音看出不对,都是侧着身子走的。
你看,这女人,眼泪滚滚的叫人看了多心疼。
他妈的比脸上的伤口还叫人疼咧。
“我没事,哭什么。”
口气粗了些,周德音见他瞒着自己,不肯说还逞强,“那我不管你了。”
扭腰就走开了。
“哎…”怎么走了。
顾华驰挠挠头根本不懂怎么回事,对上丈母娘的眼神,只见姆妈摇摇头抱着囡囡躲回房去了。
紧赶慢赶。
啊,笨狗狗挠头。
每天收藏都在掉追文的人也在掉,俺的头发也在掉呀~~
求珠珠...最近珠越来越少了啦,哭。
106、老子的脸这样靓,会不会破相?(剧情)
106、老子的脸这样靓,会不会破相?(剧情)
一顿饭,大伙儿吃得死气沉沉的,王三妹尽量想要缓和气氛。
“哎,驰子累了一天了,音音,快给女婿夹块肉。”
周德音夹了筷子肉片,伸出去……落在了姆妈的碗里。“他能耐,不用我管。”
这死孩子,真是不省心。
姆妈偷偷踢了一脚周德音,龇牙咧嘴地给她挤眼神。
周德音抱着囡囡侧过身去,才不理他。
顾华驰只能闷闷的自己一个人夹菜,根本不懂老婆为什么这样凶。
而周德音呢,每一次看到他伸出的手臂上挂着让人惊心的伤痕,就要生气地瞪他一眼。
她一瞪,顾华驰就埋头塞饭,一连吃了两海碗饭还把桌上的剩菜全收尾了。
最后吃到捧着肚子才能减缓那种饱涨到要肚子炸开的感觉。
吃完饭,各做各的事,气氛越发沉默尴尬了。
幸好囡囡伸手一直往顾华驰身上凑,嘴里“诶诶诶”地喊着。
顾华驰如获至宝,“哎,乖囡,来爸抱你~”
周德音还不想给她,结果女儿呢一个劲往他那边倾斜,一个奶娃娃力气还挺大。
“看,囡囡要我呢。”语气别提多得意了。
“走了,出去纳凉去。”顾华驰太饱了,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正好。
他抱着囡囡一出门,王三妹就在周德音手上拧了一下,“死丫头,怎么这样对女婿?没见他一身伤,不趁机关怀关怀,正是拢住男人心的时候。怎么你还把人往外推?”
……“谁叫他不长嘴,不说实话。”
“那你也该在人后去问,哪有这样落男人面子的?这男人啊,人前最好面儿,你们在房里随你怎么教训。”
“人前的面子得给足,懂不懂?”见她还犟犟的,又碰她一下,“臭丫头,懂不懂啊?”
“知道了知道了!”
姆妈哪里知道,到了房里哪里还有她收拾他的份儿啊?不被他在床上欺负死都算好的了。
家里收拾完,顾华驰抱着娃娃回来了,还带了几支冰棍回来。
一人发一支,把囡囡给馋的呀,滚圆的眼珠子都快粘上头了。
“给…快吃吧。”塞了支雪糕给她,“这是奶油的,可好吃。吃点凉的,消消火气。”
嘿,这男人,还阴阳怪气上了是不是?
“不吃!”周德音气呼呼地推开。
“哎,别啊,咱家没冰箱呢,不吃该化了。”顾华驰鬼鬼祟祟贴到她耳边,说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还是你要吃这个,冰棍儿。可硬了,你比比看跟老子的鸡巴哪个硬?是不是老子的鸡巴更硬。”
要死咧!
周德音觉得耳朵都要烂掉了,说这种荤话。
“你给我滚开。”
“那你吃。”
一把夺过雪糕,“你离我远点儿。”
“哎,你要不还是吃这个吧,比一比?”
周德音真是又羞又气,这人是不是脑子里都灌的这种废料啊?气的直拧他的耳朵,“你再给我瞎说八道!”
王三妹不明真相,捂着嗓子咳了几声。
意思是叫周德音别太过分,怎么还拧起耳朵了,刚刚的话都白说了。
周德音真是冤枉死了,他说的那些话又不能摆到台面上来叫姆妈评评理。
“哼。”气到离家出走,躲院子里吃去了。
一边吃一边还要跺两下脚,把那水泥地当顾华驰的脸,踩啊踩!
气死她了啦!
晚上,囡囡也睡了,姆妈早就回房休息。
顾华驰又重新洗了把澡,冲到伤口龇牙咧嘴地,“嘶呼…”一边暗骂老太婆下手阴狠。
回了房呢,顶着一脸伤口,嘴里哎哟哎哟的叫着疼。
把头发都往后撩去,露出宽阔的额头,上头伤口狰狞地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