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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话音戛然而止,她想起顾拾生日了,笑说:“他从回家以后确实过的05月20号的生日,要是依照五月份的话,我比他大整整一个月呢。”

    “你小时候四月生日?”宣从南问顾拾。

    顾拾:“嗯。”

    宣从南放低声音:“那怎么变成五月了?”

    顾拾没说话,往他碗里夹一块糖醋里脊:“吃饭。再不吃就没了,她是饭桶。”

    “啪——!”

    “顾某!你说话注意点!”

    顾拾看也不看她,仍对着宣从南说:“你看她桌子拍得震天响,筷子放下了吗?”

    宣从南没忍住轻笑。

    第一次真正见面,这样一搞还能给对方留下什么好印象?任天笑想解释两句,奈何饭在嘴里舍不得吐,咽下去后还想吃第二口。她只好边翻白眼边吃饭,抗议顾拾胡说八道。

    任天笑家境殷实,从小最讨厌被父母安排得像公主一般的人生,叛逆得令所有人头疼。

    她18岁高考,父母让她报考艺术学院做一名钢琴艺术家,任天笑嘴上说“是是是””好的好的好的”,转头报考航天学校。

    离家出走开飞机去了。

    学了几年也没真从事航天职业,她爱玩儿,没耐心,更没什么野心。从小到大从一而终的一件爱好就是追星,舍得花钱。

    恰逢顾拾打人被雪藏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那时他还没和顾家相认。任天笑看不惯腌臜事,在网上一顿输出。

    成为顾拾冲锋陷阵的粉丝。

    后来发现姨妈的孩子找回来了,竟然是顾拾,任天笑一边感叹缘分一边继续为他打Call。

    直到这时俩人还有点——是亲戚,但又不太亲——的状态。

    然后等任天笑23岁生日,领回家一个女朋友,宴会上瞬间的沉寂过后,整个家鸡飞狗跳。

    父母要跟她断绝关系,还让她多跟顾拾学,瞧瞧人家事业心多强,在娱乐圈待着也不乱来。

    顾拾却说:“我也是。”

    整个宴会厅又像死一般的寂阒,如无人之境。

    任天笑母亲小心翼翼:“你是什么啊?”

    “同·性恋。”顾拾说道。

    众多目光唰地移到孟筱竹与顾易商身上,把顾易商弄得不自信了:“......同·性恋犯法吗?”

    孟筱竹胆战心惊:“不犯法的呀,干嘛这么看着我们呀。”

    豁达、开明,强劲而有力地堵住悠悠众口。

    任天笑父母不再跟她断绝关系,只叮嘱别乱来就好了,希望她以后多开心。

    从此也不再逼她做一些他们自认为是为她好的事情。

    任天笑当晚一举成为顾拾粉丝的站姐。

    只要他在娱乐圈一天,她就会守护他一天!

    “当时他突然当着我爸妈的面说他自己是同性恋,并且有喜欢的人,我还以为他是故意这么说,只是为了帮我,”任天笑看着宣从南,哈哈哈地说道,“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怎么会有人这么莽啊!他就不怕姨妈姨夫接受不了吗哈哈哈哈,我服了啊。

    “不过他真的好像一个很能忍的變态,从南你对他要有点底线,不能被骗得一干二净啊!”

    “话多了。”顾拾冷漠道。

    任天笑一噎,拿橙子砸他。

    宣从南没注意顾拾,他专心听任天笑说,期间往果盘里塞几个橙子和牛奶枣,心神微动。

    23岁就有喜欢的人。

    和顾拾确定关系谈恋爱的那天,宣从南知道他喜欢自己,当时心内荡漾,高兴。

    更深处的东西却没细究,完美错过。

    他以为顾拾喜欢自己,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日久生情。

    他们签订婚姻协议,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还会接·吻互·摸。

    产生喜欢的感情不难。

    宣从南也知道顾拾有个暗恋的人——宣从南本人。

    但他以为这个暗恋是从他们初见第一天开始的。

    顾拾对他一见钟情,但又不敢和保持警惕的宣从南直说,只好一步步进攻。因此花

    52000

    买他的油画,说以后送给爱人。

    当时想到“一见钟情”的可能性,宣从南除了不可思议,还有点自恋地心想道:他好像还挺有魅力的。

    虽然小时候的事很多都忘记了,至今没想起来,但宣从南知道自己12岁之前和顾拾做过一段时间的朋友,具体年龄不知。

    他没敢想过顾拾的喜欢也许不是从26岁开始的......

    “囝囝?”顾拾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存在感强烈地响起来。

    “嗯?”宣从南回神,除了他们客厅没人了,“表姐呢?走了吗?”

    顾拾道:“嗯。”

    他捏住宣从南的耳垂,敛眉道:“想谁呢?”

    宣从南:“什么?”

    “我问你在想谁呢,喊你那么多声都没听见。”顾拾说道。

    宣从南说:“没想谁。”

    顾拾不再开口,眼睛压着垂落的眼睫,定在宣从南唇上。

    在窒息的沉默中,宣从南心脏微紧,莫名觉得他要的不是亲吻,而是撕咬。

    “是在想我吗?”顾拾问。

    宣从南说:“是吧。”

    顾拾语气好了:“说说。”

    “你......”宣从南推开顾拾肩膀让他别挡着自己拿牛奶枣,啃了一口说道,“23岁......”

    “喜欢你。”顾拾说。

    “咳......”宣从南把剩下的一大半牛奶枣扔桌上,不吃了,说道,“我那时候刚大一。”

    顾拾说:“嗯。”

    宣从南:“你认识我?”

    顾拾:“嗯。”

    宣从南:“你什么时候......”

    “你18岁的时候我就暗恋喜欢你。”顾拾再一次打断他说。

    “啊?”宣从南惊,“你一直在,关注我吗?”

    顾拾道:“嗯。”

    宣从南:“我和沈迁谈恋爱的时候,你知道?”

    顾拾眼神冷漠:“嗯。”

    “那我分手的时候,你也知道?”宣从南音色怀疑地问道。

    他希望顾拾回答不。

    但顾拾说:“嗯。”

    有点可怕了吧......

    顾拾道:“换我说?”

    宣从南心有余悸,道:“你说吧。”

    言罢补充:“不要撒谎。”

    说完再补充:“不许哭。”

    “......”

    宣从南:“好好说。”

    “......”

    “任天笑是表姐,但我不想让你跟她见面,有时候哪句话不对,会让你想通很多事情,”顾拾抓住宣从南的手,担心他要逃跑似的,“可能你会害怕我,还会觉得我是变·态。”

    宣从南道:“你是吗?”

    顾拾说:“我是。”

    宣从南一下子噎住:“......”

    顾拾说:“你分手那天,我就是故意等在那里,求你带我回家。我喜欢你,要得到你。”

    “我不会再给任何人靠近你的机会,”他音色微沙,紧抓宣从南的手腕道,”你是我的。”

    宣从南忽然想起,对于自己的问题,顾拾永远有问必答,只有一个问题他每次都装聋作哑地搪塞过去,有时还沉默不语。

    “我们会分手吗?”宣从南低声问。

    寂静袭来,顾拾闭嘴拒言。

    宣从南:“顾拾?”

    “嗯。”顾拾抬眸,音色低哑,“你想分手吗?”

    宣从南说:“我......”

    “好了,不要想了。”顾拾温柔地打断他说道,“我们不可能分手。”

    “门反锁了......你走不掉。”

    【90作者有话说】

    顾拾:让我继续装乖不好吗?不过装乖确实累,我决定露出大尾巴狼的尾巴。[可怜]

    从南:我就说他不止一副面孔!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推一下cp的文,马上开!

    《漂亮Omega他为何那样》by郁青洲

    攻视角:

    谢况玉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私偏执的alpha。

    在对受一见钟情用各种手段求偶不成后,先是假借朋友名义诓骗受合租,后实行囚禁之实,甚至偶尔在受露出不愿的情况下,失控地释放信息素进行压制。

    他看着对方雪白又颤抖无助的脸,眼睑微垂:他可真是一个卑鄙不堪的alpha。

    受视角:

    时宁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Omega。

    在宴会上对攻一见钟情后,他秉持着欲擒故纵·太容易得到从而不被珍惜的原则,矜持地一次又一次拒绝(吊着)攻,在自己的阴谋盘算下与攻合租时,偶尔装作不经意间露出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最后勾得对方信息素失控疯狂外泄。

    他望着对方冷峻又充满爱意的脸,双腿发软颤栗,满脸潮红:他可真是一个谲诈多端的Omega。

    ·

    一段时间后,好友劝说他不应该采用过激手段,爱是克制而不是占有。

    谢况玉深思熟虑后并没有采纳,只是看着对方越发消瘦的身体后,终于在某一天对受说:“我放你自由。”

    正保持身材刻意节食的受:“?”

    “什么?你要和我分手?”

    我们的脑电波好像有什么不同:D

    —

    时宁向来心黑狡诈,最擅长伪装出各种面孔达到目的,因为没人会喜欢真实的他。

    所以当alpha想和自己分手时,Omega垂下寡冷到近乎透明的眼睑,遮住了那抹阴郁到极致的神色。

    截图存档,请勿借鉴

    第73章

    他们几个吃了晚饭就在客厅吃水果,

    聊些话题。

    娱乐圈里的事宣从南不感兴趣,但任天笑讲得有意思,而且全和顾拾有关。

    他听得津津有味。

    话题是在聊到顾拾的过去才终结的。

    任天笑什么时候走的宣从南都没发现。

    如顾拾所言,

    宣从南想通了很多事情。

    眼下顾拾又承认,

    他在26岁之前就默默地关注宣从南。

    可是......

    “怎么不早点来呢?”宣从南低声问道。

    顾拾:“什么?”

    仿佛没听清,询问的音色轻得几不可闻。

    宣从南耐心道:“怎么不早点找我?何必暗恋那么多年。”

    顾拾道:“我说,

    我把门反锁了。”

    试图提醒宣从南他正处在被关起来的威胁中。

    “都快要睡觉了肯定要反锁啊。”宣从南说道。

    他捧住顾拾的脸凑近,额头相抵地亲近。

    “顾拾。”

    “嗯。”

    “怎么那么晚才来。”宣从南问道。

    顾拾的呼吸随着微哆嗦的躯体一起颤抖起来。

    责怪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插在他心上。

    如果他早点来,宣从南不会被宣业和卓娅君欺负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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