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霍钰却勾唇笑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他将那琉璃盏中的樱桃都?端了来,挡在自己的双腿上。
薛雁见他脸上的神色异常,一丝红晕连连由耳爬上整个耳廓。薛雁吃着他手里?喂的樱桃,随口问道:“王爷挡着腿做什么。”
霍钰连连冷笑,盯着她的眼睛,“王妃想要感受它一下吗?”
薛雁随着霍钰的眼睛往下看,明白他为何要挡住双腿,脸红了个彻底。
“还要玩火吗?”
薛雁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声?音低若蚊吟,“不敢了。”
面对她的痴缠,霍钰苦苦克制,选择直接缴械投降了。
他的手环在她的后腰处,指尖触碰到那带着微微凉感的肌肤。
再往下,他轻轻拖住臀,抬起细长的腿,使得那足尖抵在他的肩头。
“晚了,难道雁儿只想撩拨,不想负责吗?”
而后缓缓俯身,“雁儿,这个高度如何?”
薛雁被他吻得连连喘息,一丝红晕慢慢地爬至她耳根,脸侧,甚至整张芙蓉面都?通红若滴血。
那种?感觉就像是浑身像是过了电,她受不住,便抓住霍钰的发顶刻着莲花的玉冠。
那踩在他肩头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霍钰抬头,用帕子?擦拭着嘴角,“喜欢吗?”
薛雁赶紧随手拉了被褥,将自己裹紧,“不许再问了。”只见她面红若初秋的芙蓉,她不过是将他这般清冷禁欲的模样,想要逗弄他,等到他欲罢不能之时,再抽身而退。
可没?想到又被他吃干抹净了,还是以那般令人羞耻的方式。
见他这般发冠被抓的歪斜,长发垂在面前?,薛雁红着脸,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他,他这般白衫不整,微微袒露着胸前?的模样,让她想到了曾经在西域见到的那些壁画,那壁上的佛像便是如此,白衣无尘,慈爱圣洁中又透着几分清冷感,就像是此刻霍钰的眼睛。
“王爷这般禁欲清冷的模样,白衣无尘,干净得像是不沾染半分红尘俗世,像是香案上供奉的神佛。”
霍钰便正身坐好,整理衣裳被拉得松散的衣袍,学着寺庙中的那些和尚那般,取下腕上金丝楠木佛珠,握于掌中,神色克制,学着那些满口清规戒律的和尚一般,道:“女施主请自重。”
“哈哈哈…”薛雁乐极,便也学着那壁画中诱惑佛祖,想要吃神仙肉,得以寻求长生不老的妖精一般,她靠近他的耳边,手从他的背上,往前?移,轻咬着他的耳垂,“我便当那引诱神仙犯错的妖精,吃了你这神仙肉。”
方才虽然她不承认,但却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她明白霍钰怕弄伤她,便苦苦克制自己,坚持了长达本年?的禁欲,他在忍,薛雁便也只能忍,其实她喜欢他的亲吻,喜欢他将她揽入怀中睡觉,晨起时,他总是亲吻她的唇,用温柔好听的声?音唤她起床,早晨一醒来,见到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她便觉得心情都?好了。承认自己是馋他这张脸,也馋他的身子?。
他的脸完美到无可挑剔,看久了便越有韵味,百看不厌,尤其是他的身材,长剑习武后,肌肉紧实有力,尤其是腰腹很有力量感。
尤其是在那个时刻,总是能带给她不一样的愉悦。
见薛雁盯着自己看,霍钰骄傲地昂起头,“是不是觉得夫君很好看,那夫君便大方一点,让你看个够。”
不等薛雁口是心非的否认,霍钰便将她圈在怀中,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今日只能浅尝辄止,等到孩子?出身,本王再喂饱你。”
他一想说到做到,便是忍得再辛苦,他也绝不碰薛雁,若非他一晚上跑好几趟净室跑,在冷水中浸泡的时间?越来越长,薛雁还以为他真的已经无欲无求,便可以出家当和尚了。
不过他一向照顾薛雁的感受,他从前?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总爱和薛雁换各种?花样,甚至为薛雁准备了不少?玩具助兴。
只是薛雁有了身孕之后,他变得格外紧张慎重,将那些玩具都?抬到书房内锁起来,他曾经钻研图册上的动作,甚至还有所创新,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并非只是为了自己舒服,而是为了能侍奉她。
他被薛雁撩拨得邪火乱窜,薛雁却垂着眼皮,困得连连打了几个呵欠,困意?袭来,她枕着霍钰的手臂,环住他的侧要。往他怀里?钻,“不行了,好累,要睡了。”
他帮了薛雁,自己却一直忍着,心中□□难熬。“雁儿,帮帮夫嗯。”
霍钰等着薛雁替帮他泄火,可却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他明白十月怀胎的辛苦,随着身子?越来越沉重,她总是走两步便要歇着,能躺着便绝不坐着,此刻她禁闭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想浓密的小扇。
见她睡着了,他无可奈何地笑了。低头亲吻着薛雁的额头,轻吻着她的眼睛,再往下亲着她的唇,许是觉得那吻轻柔又温柔,感到痒痒的,薛雁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便要仰头躲过去,却不料吻在霍钰的喉结上。
霍钰僵直着身体不敢动了,心中似灼灼燃烧的烈焰,像要将他烧化?了,他以为是睡梦中薛雁不小心地碰到他的喉结,那知她竟然将头埋在他的颈。
呼出的气息带着温和和轻微的潮湿,霍钰见到她安静的面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默默祈祷神灵保佑,保佑他们母子?能平安。
可薛雁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她微微张了张嘴,感受着颈间?的那种?潮湿之感。
霍钰哪里?还能抵挡得住,又叹气,方才他洗了半天的冷水澡又白洗了,只怕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
他轻轻捏着薛雁稍显得饱满的脸颊,有了身孕的这段时日,薛雁将云霓坊彻底交给了言观打理,新鲜的瓜果和补品流水般地送进了凝雪院,无事?操劳,她的身子?也逐渐沉重了起来,清瘦的脸庞也养得圆润似玉盘一般。
“讨厌。”
她被捏了脸,似不舒服,在睡梦中呓语着,霍钰轻轻地将她的脸颊微微移至一旁,脖颈处那种?湿润的感觉还在,浑身一阵阵酥麻的痒。
他将薛雁搭在他身上的手臂移开,轻手轻脚地起身,那知薛雁却往他怀中一滚,直接压住了他的手臂,嘴里?嘟哝道:“夫君,别走。”
只见她并未睁眼,凭着本能爬在他的身上,靠在他的怀中,“别走。”
霍钰怕她的肚子?压着,赶紧轻轻握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使得平卧在床上,轻轻地叹气,“小祖宗,可安分些吧,夫君哪里?都?没?不去,就陪着你。”
大掌握在她的腰上,虽说她怀有身孕,小腹微微隆起,可从身后看,她的腰依然纤细,仅仅只有小腹的浑圆。
掌心的触感细腻,触感极好,指尖摩挲着肌肤,将手掌放在那隆起的小腹之上,他曾经盼着和她有个孩子?,如今妻儿都?在身边,他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之人。
腹中的孩子?许是被吵醒了,感受着霍钰的手,用力地踹向霍钰的手,霍钰惊得呆住了,很快沉下脸。
他盼了这么久才有了这个孩子?,他日思夜想盼着这个孩子?的到来,盼着能生一个和薛雁一样美貌乖巧可爱的女儿,可这孩子?这般大的力气,猛地一脚踹起他的手来感不留情,只怕是是个臭小子?,尽管他在心中暗示自己只要是薛雁和他的孩子?,他都?会喜欢,可还是忍不住内心有些失望。
不过他很快就将自己哄好了,说不定?孩子?将来的性情像薛雁,乖巧,狡黠又可爱呢!只要不像他自己这般性子?又冷又硬就好。
他轻轻地替这薛雁掖好被褥,揽着细软的腰肢,将她搂进怀中。
这时,薛雁突然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霍钰,她方才感觉到霍钰一面叹息,一时抚握着她的腰,一时又轻柔地抚着她的。
见他眼神中满是渴望的模样,她转过身去,那暗哑的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传来,“王爷想用便自己解便是。”
说完又打了个呵欠,轻轻地闭上眼睛,那迷迷糊糊的声?音在耳边传来,“王爷,不可纵欲过度。”
两条光滑的玉臂膀轻轻地伸出了被褥之外,而被褥里?面,薛雁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小衣,细带绕着脖颈,后背裸着,红色的小衣衬得薛雁肌肤比雪还要白皙。
他明白薛雁的意?思,她是准许让他解下小衣,让他自己去疏解。
霍钰在心里?默数着日子?,还有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他忍的好辛苦,桂嬷嬷曾经问过他,可要挑几个模样端正女子?在旁伺候,虽说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寻常,可他却宁愿忍着,宁愿禁欲,也要为薛雁守身如玉。
薛雁是她的妻子?,也是他只想与之度过往后余生的人。
当初他虽然被失魂草控制,失去了神志,但他想要守着她,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意?愿却从未改变。
他选择在北狄成婚,便是在那里?的人们,他们一生只能寻找一名?伴侣,一辈子?只能守着一人。
他拿了小衣,轻手轻脚地下床,去了净室,想起曾被包裹在小衣之下的浑圆和白皙,他的眼眸便越发暗沉。
想着那细腻的柔润的肌肤,在他的耳边轻轻喘息。
他褪去外袍,握着那小衣,将整个身体都?没?入水中。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棱,照射在霍钰眼下那两道明显的暗影之上,薛雁伸了个懒腰,见霍钰还在睡着,便没?打扰,只是侧躺在他的身侧,观察着霍钰。
他一向是极度自律的,每次晨起便会去院子?中练一会剑,再回到净室洗澡换衣,去小厨房盯着为薛雁煮的粥,然后再去上朝。
如今朝堂之上,小皇帝可右相赵文轩和少?师薛籍共同?辅佐,朝堂要事?由赵文轩和薛籍共同?决定?,若遇见意?见相左,便来寻宁王来拿主意?,朝中琐事?无需霍钰来管,于是他干脆告假在家中,专门陪薛雁。
只是他知道赵文轩喜欢过薛雁,便没?商讨大事?,他都?安排在别院中。
卢州水患,赵文轩和薛籍因为派何人去赈灾,用何种?方案起了争执,在朝廷之上争执了一番,下了朝堂便直奔宁王在城东的枫林别院。
依照惯例,先派人送帖给辛荣,
再由每一日,薛雁都?睡到日上三竿才晨起,每一次她起来,便能喝到霍钰为她准备的香喷喷的热粥,今日好不容易等到机会霍钰并未起床,那南风馆是去不了了,闷在屋内又难免觉得无聊,于是她偷偷地溜下床去,猫着身子?去到镜前?,拿了一盒胭脂和螺黛,许久没?用易容之术,她觉得甚是心痒难耐,便想在霍钰的脸上尝试着,他生得浓眉星目,睫毛浓而密,薛雁看了半响,唇也是微微泛着红润。
根本用不让这些胭脂和螺黛,薛雁用指尖轻轻地点涂了口脂,涂在他的唇上,见他那唇红齿白的模样,薛雁突然起了玩心,想将他装扮成女子?的模样,为他描眉上妆,欣赏自己的杰作,捂嘴偷笑。
正在幸灾乐祸之时,突然霍钰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摁在怀中,“小坏蛋,又在使什么坏呢?在本王脸上画什么呢?”
薛雁别过脸去,眉目含嗔,“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真没?意?思呢!竟然每一次都?的被你拆穿。”
霍钰宠溺的勾唇一笑:“那本王便闭上眼睛,准许你在本王的脸上再画。”
“哼,”薛雁轻哼一声?,霍钰见她生气,便赶紧亲吻着她的唇。
薛雁看着染着口脂的唇,突然脑海中有了个主意?,她又将自己被他吻过的,涂了口脂的唇,印了他满脸。
辛荣便在门口站着,看着当中的王爷和王妃那和睦恩爱的一幕,他心中感慨万千,背过身去,偷偷地擦去眼泪。
周全问道:“辛将军这是怎么了?”
“我就是心里?高兴。”
过了许久,屋子?里?渐渐恢复平静,辛荣便道:“我应该可以进去了。”
周全深感为然,望着辛荣快步入内,他抱臂,将手掌缩在袖口。
果然里?面传来了一阵怒吼声?,只听那满是怒气的声?音道:“赶紧滚出去!”
见辛荣狼狈出来,周全憋着笑,“撞破了王爷的好事?,他骂你都?是轻的。”
过了正午,霍钰才依依不舍地洗把脸,出了宁王府,策马进了城西的别院中。
*
而薛雁在府中觉得憋闷的慌,不能上南风馆听曲消遣,她便决定?会薛府一趟,听说母亲的头疾病犯了,在三个月前?云霓坊举办的和北狄国的比试中,薛凝拿了第?二名?,被一位擅长抚琴,输了比赛,薛凝今年?更是发奋努力,争取夺第?二。
可还没?到薛家,却被人拦着的,只见一男子?跌坐在地上,他背被上打的鲜血淋漓,衣袍渗出血迹来。
头发披散在胸前?。
“求王妃垂怜,将奴带回王府,”
等到那人抬起头来,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南风馆的白无双。
第98章
落日西斜,
相?府那高悬的烫金的牌匾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女子不施粉黛,那颗殷红的泪痣,让本就白净清秀的脸上添了几分妩媚生?动,
落日的余晖轻轻笼着那脸庞,像是笼着一层金色的薄纱,让那本就精致的眉眼更柔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丹唇微启,
缓缓开?口,
“起来再说吧!”
白无双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坠,“奴和兄长自小父母双亡,
被卖身于南风馆之中,
强行去侍奉各种客人?,有达官贵眷,
也有一些纨绔子弟。”
提及在南方馆中那些?不堪回忆的过去,
白无双面色涨红,声音越说越低。可?沦落风尘便是如此,身不由已,
被迫屈辱的活着。
都用梨花带雨来形容女子哭的楚楚动人?,
可?眼?前的白无双眼?眶泛红,
泪水盈盈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楚楚可?怜。
薛雁微微蹙眉,静静地?听他诉说着,
“几天前,南风馆来了一位贵人?,
他先是指定了哥哥去侍候,第二天哥哥被抬出来时?,已经被伤得奄奄一息。”
他上前抓住薛雁的衣角,福宝怒道:“放肆,胆敢对王妃动手动脚。”
“无妨。”薛雁示意让福宝退下,听他继续说。
“奴不想被折磨至死,更想救兄长性命,便连夜逃了出来,却无处可?去,求王妃施舍奴一个去处。”
他说着不停磕头恳求,很快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红肿不堪,破了皮,血流不止。
“先治伤要紧!”薛雁对福宝吩咐道:“你去薛府请为母亲治病的郎中为无双公子治伤。”
白无双感激涕零,不停地?磕头道谢,“多谢王妃。”
“本宫让人?带你去一趟京兆府的衙门,想要救出你的兄长,替自己申冤,府尹大人?会为你做主。”
“咚”地?一声响,白无双重重地?叩在地?上,他心?急如焚,苦苦哀求,“奴卖身为奴,性命都握在管事的手上,京兆府也?管不了。况且,即便府尹大人?肯为我和兄长撑腰,奴还是会回到南风馆,那里的管事有的是手段,有一万种办法折磨奴,甚至让人?看不到伤口和血迹。”
薛雁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正思忖着是否该留下他,带他入王府,福宝却道:“王爷醋性这么大,若是王爷知道您将一个伶人?带回了王府,必定会很生?气。”
再说只有那些?名声败坏之人?才会养这些?伶人?。
此事的确令人?头疼,可?白无双得知薛雁心?软打算收留他,以霍钰的醋性,又如何肯留她养个伶人?在府里。
他更是不停地?流泪磕头,苦苦哀求薛雁留下他。
“既然不能养在王府,那便养在外面,福宝,你派人?好好的安置他,我去薛府见三哥哥,让他想办法将白无双的哥哥救出来。”
*
城东的一处别院中,霍钰捏着眉心?,头疼不已,薛籍和赵文轩一直吵到日落黄昏,因为举荐的人?员和治水的方案不一致,双方争论不休。
吵得面红耳赤,丝毫不愿退让。
最后霍钰指出了关键,工部原外郎是刘太后哥哥的侄儿,故此人?便从六部推选到了右相?赵文轩的手中。
刘思此人?也?算是有才,但修缮河道,治理水患何其重要,此番太后便是选择了这次立功的时?机,让刘思得以冒头,等到工部尚书?告老?,便让刘思接了这工部尚书?的职务。好在六部中安插自己的人?。
薛籍大喜,“那便推选青州刺史,今年的探花郎崔靖。”
崔靖在青州上任不足三个月,便集结了所有州府的衙役,端了三个山头的悍匪的老?巢,顺带将附近州县的山匪全?都一网打尽。
以往,运送货物的镖车都不敢从那条路过,自从崔靖任青州刺史。竟让那些?山匪尽数剿灭,余下的也?招安当了衙役。
听说崔靖熟读兵书?,用兵总是出其不意,几次放出消息说完剿匪,又故意按兵不动,在山匪放松警惕之后,突然半夜出兵,利用地?形,佯装长败退之后,又在路上设下埋伏,折腾了好几次,的将山匪折腾得精疲力尽,苦不堪言。
此人?也?算是个人?才。
听了薛籍的介绍之后,霍钰当即便决定了用薛籍举荐的崔靖,再选赵文轩所写的治理水患的方案。
其实?霍钰也?知道不管选谁的方案,治理水灾还需因地?制宜,所以选谁前往,比择何人?的方案更重要。
那崔靖心?思灵活,活用兵法,不是那迂腐之人?,此人?懂得变通,是治理水患最好的人?选。
最关键的是崔靖并非太后的人?。可?防止太后夺权。
此刻达成一致后,薛赵两人?起身作揖,出了宁王在城西的别院,便打算各自回府宅。
原本薛家?和赵家?暗中较量,家?族中同样才学出众的两大才子,从小被比较着长大,长大后那也?是暗中较劲,希望自己能超过对方。
方才争得面红耳赤,却是因为在朝堂之上的意见相?左,并非是出于对对方的成见,如今他们在朝堂上辅佐小皇帝,同样都是朝廷的股肱之臣,虽说如今也?没人?再拿他们相?比较,但在朝堂之上还是暗暗较劲,可?却并非是为了私心?,而?是为了大燕的朝堂清正明朗,开?创大燕的盛世太平。
见两位大人?面红耳赤从月洞门中一齐挤出之时?,薛管家?和杜郎中还以为自己的主子会打起来,赶紧迎上去打算劝架。
却没想到两位大人?却拢袖同对方行礼,十分有礼的回到各自的软轿,而?赵文轩却突然折返,走到薛籍的轿前,“薛大人?可?否赏脸同裴某去醉仙居小酌一杯?”
彼时?的薛籍早已经不是当年不知变通,迂腐的书?呆子,他客气地?回礼,笑道:“早就想请赵大人?共饮一杯。有请!”
见两位大人?有说有笑,相?携去了醉仙居,薛管家?和杜郎中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可?是见过两位因为政见不同,从宣政殿一直吵到了宫门外,如今却能相?安无事一同去喝酒,他们生?怕各自的主子吵着吵着便打了起来,虽说都是两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人?,杜郎中仔细思考了一番,还是备好了上好的用于消肿化瘀的药油。
入了醉仙居后,薛籍和赵文轩寻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几个下酒菜,便聊起了这次水灾的赈灾银该如何发放,是否分开?发放防止地?方州府官员层层盘剥百姓,防止有贪官对那些?赈灾银动了歪心?思。
他们聊着聊着便又起了争执,好在赵文轩赶紧搁下箸,及时?止住了话头,对薛籍说道:“咱们政见相?左,再聊下去,非得吵起来不可?,薛兄吃菜。”
薛籍长袖轻卷,起身为赵文轩斟酒,“好,赵兄再饮一盏。”
不聊朝堂之时?,便只能聊一些?近期身边发生?的大事,只听赵文轩笑道:“听说宫学里来了个特殊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