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平静了下来,看着他不紧不慢道:「既然来了,进去吃个饭吧。」他忽然脸部开始抽搐,提起兔子的耳朵来到我面前。
抡起兔子一下摔死在墙上,血溅了我一脸。
他一把扼住我的脖子狠狠道:「我问你为什么没有回答我!」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困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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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我会害怕,我会求饶,我会跪下向他忏悔。
但他想多了,因为我曾经说过,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怕他的人。
我一边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指。
然后一耳光甩到了他的脸上。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被他摔死的兔子,起身看着他冷冷道:「今晚就吃炖兔肉吧。」
他沉默地看着我。
一阵风吹过,院子里的枯树摇曳,
笼子里其它的小动物瞬间都蜷缩起来不住地发抖。
可这明明是盛夏七月,它们为什么会发冷?它们在害怕什么吗?
我从橱柜里拿出了一套珍藏的刀具,
剔骨刀、刮刀、片刀,全都码放整齐。
一杯加冰的红酒配上舒缓的音乐,烹饪有时就是这样一种艺术。
先用斧头和钝刀破开,
再用剔骨刀一点一点地将筋膜、肌肉和骨头分离开。
看着骨头院子里的几只狗子早已垂涎三尺,我便把一大盆骨头都倒了出去。
这些狗子都是些大型犬,他们争抢撕咬,硬生生把骨头都嚼成了渣子吞了进去。
剔出来的肉浸泡、冲洗,
再一点点地切块、切丝,
最后剁成馅儿。
我一边烹饪,
一边和弟弟说话,但他却沉默起来一言不发。
就在我洗手上的血水的时候,来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弟弟的精神病院,医院急切地询问我弟弟近期有没有联系我。
我看了看弟弟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冷冷地说了一句:「没有,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了。」
于是便挂断了电话。
这也许是我对他的最后一次帮助。
第二天一早,
我给院子里的那棵枯树施了肥。
现在是七月,我不想让他继续枯萎,
它应该像其他的树一样享受夏日的绽放,
它应该得到独宠的爱。
回过头看向房间,
弟弟已经不在了。
或许他自己走了吧,自此他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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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年,
弟弟都再也没有出现,也没有再来打扰过我。
直到有一天,
家门口停着一辆医院的车还有一辆警车。
我好奇地上前查看,只见从车上下来一位两鬓斑白的老教授。
他神情凝重地看着我道:「你就是吕然的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