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更加重了我的怀疑,于是我缓缓打开了吐司。两片面包里夹着一堆蟑螂的尸体,我瞬间呕了出来。
他恬不知耻道:「怎么了姐姐?是我做得不合你胃口吗?」
我没有回复,而是站起身直接端起滚烫的豆浆泼到了他的脸上。
他痛苦地一边哀号一边在地上打滚,身上不住地冒着热气,脸上瞬时起了一大片水泡。
同时我在地上的豆浆残渣里还发现了几颗还没溶解干净的药片。
虽然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但如果我没有防备地喝下去,一定没有好下场!
看着脸被烫烂的他,我尝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感。
他盯着我想要扑过来,可我只是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他便胆怯了。
像当年那只肠穿肚烂的小白兔一样。
晚上他在药箱里翻出了烫伤膏。
一通涂抹过后,伤口瞬间再次烧伤,皮开肉绽。
他惨叫着,脸上伤口混杂着脓液和血水一起流下来。
他太蠢了,那药膏里早就被我混进了生石灰。
现在没有人能护着他了。
我看着屋里的表,掐算了时间,仓皇地推开了弟弟的房门。
「怎么了!怎么了?」
弟弟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蜷缩在地上像一条大肉虫。
当年那个班长妈妈对我妈说:「你的孩子放在社会上注定是要害人的!」
他不会流放到社会上的,因为有我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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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因为烫伤和感染,弟弟住了半个月的院才脱离了危险。
但他脸上的沟壑和疤痕将成为他一生携带的印记。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他一直死死地盯着我,但是我没有再流露出自己的害怕。
回到家后他一言不发,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
晚上我半梦半醒的时候,发现弟弟已经悄悄潜躲在我身后。
我惊叫道:「你要干什么!」
他直接捂住了我的嘴,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你害我住院,我要报复你!」
我从枕头下面拿出之前预备好的辣椒喷雾,照着他的眼睛喷了过去。
他痛苦地捂着眼睛滚下了床,我趁机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电棍。
电流调到最大,照着他的大腿根戳了过去。
他瞬间变得如同一条死鱼一般在地上翻滚抽搐,我隐隐闻到了一股焦味。
不知道是烧烂了他的裤子还是烧穿了他的皮肉,但我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听着电流噼里啪啦地在他身上作响。
脑海中闪过一个声音:【要是就这样把他这么打死了怎么办?】
但我很快忽略了这个声音,因为我提早在我的房间里装好了摄像头。
就算打死了他我也有他先威胁我的证据在,我这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直到这个电棒的电耗尽,我才停下了手。
弟弟此刻已经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小便失禁尿了一地。
两腿之间还有烧焦的恶臭味不断散发出来,身体时不时仍不住地抽搐着。
我解脱般地大笑了出来,这一刻我等了十几年。
无论他是死是活,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我从容地走出房间,开了一瓶红酒,倒入了高脚杯里。
妈妈,如果你还活着,你能看到这一切,你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年的选择呢?
你说了生了弟弟也会爱我的,你没做到。
你没做到的事情,我帮你做到就好了呀。
我笑得不能自已,看着镜子中和妈妈有些相似的脸,直接把红酒泼到了镜子上。
红酒就像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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