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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胡渣冒出来,唇边沾有血渍,这时候神志恢复清醒,他才想起自己的计划已然被打乱,了无头绪,说要以血喂养,重新塑造,把她骨头敲碎。每日接触时间仅有四小时,可是现在....

    以血...喂养...

    白炽灯下,镜子里的场景被一双惨白的手拉扯变形,如同大丽花绽放的男人在他肩膀轻轻一搂,抵在耳边,殷红的唇带着讽意,调笑,冷漠,和亲昵。

    “她就是个婊子。”

    女人都是....

    婊子。

    你看,她们虽然漂亮,但防范心非常强,她们更喜欢谎言,谎言刀刀毙命。

    她会捅死你。

    “我说过的。”

    她根本就不会怜悯我们!

    “不!!!会!!!!”

    镜前,他沉默,手指摸向唇边血渍,眉头一簇,猛地打开水龙头,俯身接一捧冷水洗脸,哗啦的流水声在洗手间回荡。他双臂撑着边缘,使劲摇头,逼迫着清洗。

    时间一个月,那场对决一个月后就得举行。

    但她没有给过一个准确答复。

    ————————

    经期那几日,姚玥影逐渐摸索出了一个条件触发点。

    只要宫泽野今天哎,睡得好,吃得香,然后给他玩儿,虽然不插入,但喘几声,叫他的名字,揪他的头发,对方的某一个开关就像被触发了一样,非常高兴兴奋。事后,厚着脸皮提点要求,只要不过分就都会答应。

    大到不缠脚链子,能和他一起坐沙发上看书,小到能在自己的领地多看几部电影。

    她一开始非常抗拒,可男人一直没有插入,她的抗拒逐渐没有那么激烈了,所以只能把他当成一个人形的按摩棒来安慰自己。

    姚玥影每次都会提一些要求,直到最后一日。

    “月经完了,我想好好泡个澡可以不,还有你今天出去不?”

    她问他。

    这几天男人开始加强锻炼,跑步机一跑就是很长一段时间,随后拿着飞镖朝墙上投掷,锻炼臂力,背对着她挥洒汗水。

    宫泽野肩膀搭着毛巾,从跑步机上下来后擦汗。他今天确实要出去,得找程欣问一些事。

    宫泽野把毛巾一扔,走到阶梯下。

    “带什么东西啊,蛋糕?”

    “没有,要买的有点多,拿笔来我念你写?”

    他啧了声,说麻烦,转头撕了张纸,用烟盒垫着,笔头一按,盯着她。

    “我要一面镜子,那种可以立着的,翻盖的,大一点。”

    “你又不经常让我去浴室洗漱,这里又没镜子,我是女人,要一个不过分吧?”

    “不过分。”

    合理,嗯。

    笔洋洋洒洒,写完戳个点。姚玥影又张口要头绳,说头发这会长这么长,成天披着,你又要压着我睡觉,我头发扯着很痛。

    “你扯我头发你怎么不说我也痛。”

    “那我不扯行不行,你给我买两根?”

    “行。”

    笔洋洋洒洒,写完继续戳个点,姚玥影又要口红,要那种润嘴巴提气色的口红,她指着自己干巴蜕皮的唇,指名点姓。说留学时买的可是汤姆福特的白管系列,Lost

    ?

    Cherry樱桃红,抹起来,哎哟那润的哟。

    笔按了几下。

    “买这个得去市中心商场。”

    “对啊,你家不有直升机么。”

    “我妈不在。”

    姚玥影噢了声,说噢,你家只有一架直升机啊。她尬笑了下。此时笔尖一顿,宫泽野跟着呵出声,学她尬笑,随后蹲下来。

    “家里穷啊,没办法。所以你买口红干嘛,这么在意自己形象?光不溜秋还想涂口红。”

    他伸手一摸,故意掐着她的奶尖刺激,姚玥影肩膀缩了下,硬着头皮笑。

    “这里就我跟你,我抹给谁看,你不心知肚明。”

    好,合理。

    这个要求很合理。笔又是一戳,戳个小点,他把纸叠起来塞进裤兜里,扬手掐她脸颊,摸摸揉揉,然后在她脑袋顶轻缓拍了拍。

    “给你放水,洗了澡自己玩儿,别想跑,门没密码你逃不出去的。”

    “噢,知道了。”

    离线橘:完犊子了起晚了赶不上趟了,三更失败。

    ?

    第

    252

    章

    第二百五十二章

    脱逃

    第二百五十二章

    浴室仅有几个平方,砖砌了个浴缸,旁边紧挨着洗手台和马桶。

    半年前她妈给她买了个LOFT,离舞团近,练舞打卡顺路还能买杯咖啡。装潢温馨精致,但如果不是姚玥影,现在居住的地方不会这么寒酸,她妈一直在给她削减生活开支。说女孩虽然需要富养,可她例外。

    “救命!啊啊啊!”

    浴缸里的水随她动作疯狂波动,瓷砖全是朦胧水汽。

    半小时前,有人按响了门铃,那是时隔两年再次见到的熟悉面孔,她曾夜里做梦惊醒,也曾幻想那个男人情绪会反扑,至少对她有一丝感情。再见面时,陈欣有点紧张,有点腼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迅速侧着身体。

    “你...你怎么来了。家里有点小,别介意。”

    门口的人笑着往里走,程欣心里打鼓,拿起干净的杯子给他接了杯温水,以为来温存,她故意扭捏了一下,说不介意我先去洗个澡吧。

    “这是你家,何必问我。”

    就这么一步,这么一步让她今天差点死在浴缸里。

    “我说,我说行不行,我真地全说!!!”

    女人连呛好几口水,满眼惊恐,她啜泣,不甘,可对方烟头戳在瞳孔边,忽地抓着她的发一遍遍往下按,头皮好似都要扯下来,她起伏间听到几个碎音,说最近心情不好,也没有可以撒气的地方。

    数遍沉浮,数遍濒死,即将死去前几秒又能呼吸空气。节奏把握得令她心碎又痛苦,只有这个男人...只有他。

    为了活着,她在惊恐之中把去非洲旅行那天语言混乱着交代出声。

    “对啊,我就是.....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恨不得想让她死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可是....她不是活着么,而且都四年前的事情了。”

    你宫泽也会,也会替女人打抱不平?

    这么久了,有什么意义?

    SKP的旋转门迎进几位客人,美容顾问在专柜后方给口红打包,几个女士正在试色,目光频频往一侧看去。视线停留在男人的背影,垂感极好的黑色大衣笼罩着他的身形,像一道泛不出光泽的影。

    柜员装好袋,双手呈上,他接过,转身朝外迈着宽而紧的步。

    裤子里的纸条写的女性用品,在商场逛了一圈后买齐,路过一个蛋糕店,停顿了脚步。

    “多拼几个口味,别要太腻的。”

    车往回开,路过拥挤的路段后,才逐渐加速。

    想见她的心情没有哪一瞬比现在更迫切,就连两年后重逢那一刻也是。但真回去了,估计也是把蛋糕往桌上一放,盯着她一点点吃。

    他这种人,确实,向来不会在意什么谁善良谁丑陋,谁流几滴猫尿跟他也扯不到半毛钱关系。真联想,顶多就是女人间小打小闹,几个人拿着水杯从她头顶浇下造成这样,谁能想到是那么个情况。

    告状来了?

    没有,不是。

    她很聪明,对他这种恶劣的人性了如指掌,所以她半句废话都不讲。

    正是因为这样,肉体才先一步比灵魂接近,像一页页黑白纸张描述出一览无遗的样子,但为什么一览无遗,为什么非得比灵魂先一步,而灵魂背后又是什么?

    车轮抓着地面,和时间一瞬间划过去。

    宫泽野静坐,仰头闭目,平缓心情,想着算了,从今天开始算了。先让她把蛋糕吃了,再抱着一起看电影。

    以后温柔点,多听需求,下个月去日本,事情解决了带她多看看世面。非要学就陪着继续。她深造深造呗,学到老陪到老,反正要的又不是天上星星。这样做至少能抵过曾经伸出的那只手,毕竟她喜欢过他。

    哎呀....

    “开快点。”

    他催促,蛋糕放在身侧座位,呼出一口气,睁眼盯着窗外,指尖压在膝盖上的裤子布料剐蹭,消磨时光。

    “哐!!!!”

    地下室传来一声巨响,走廊尽头,通往另一条通道的墙壁已在几小时之内被拆开,隔音木板划出洞口,形状规则不一,发黄的隔音棉被刀具切割成一块块,堆叠在出口处。

    姚玥影心跳急速,她上不去楼,就只能把床单撕开绑身上给自己做了个临时衣服,光着脚在工具箱里翻找,几趟来回,哪个工具顺手用哪个。

    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麻,额头汗浸湿了头发,隔音棉后没有门,裸露出刷满防水漆的砖块,好在敲砖声和旁边不一样,后面有镂空层,她笃定是聂小韵卧室的出口。一咬牙,左手拿锤,右手铁錾子。跪地沿着砖缝边敲,每一下发出的动静都很大,手臂也震麻了。

    直到几块碎砖被敲开,后面没有实墙,她看到了希望。起身拿着锤子大力摆动身体,随着时间推移洞口一点点扩大,没多久就能彻底钻出去。

    “小野,今晚上...”

    车停在别墅外,筝姨忙完家事,看向蛋糕有些诧异,不过没多想,最近孩子食欲旺盛,吃的比以前多不少,也没在外面天天混,难得在家里,所以厨子做菜铆足了劲。

    “噢,丰盛点,到时候我上来拿。”

    电梯门往下,停下一瞬便听到声响。他眉头一蹙,步伐加快。

    一条走廊,尽头跪地的人脚边一地碎砖渣,脏了脸,脏了床单。而他停顿在另一个尽头,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直至东西从手中脱落,摔在地面。

    “你好有本事啊,怎么知道那里也有一条通道?”

    大幅度摆动的身体戛然而止。锤落地,姚玥影愣住,缓缓回头看去。

    她迎上一对没有光的眸,流动的情绪断裂后只剩下不可控的死气。

    心跳声随着注视猛然起鼓,她瞬间俯身往里钻,不规则的钻块划伤皮肤,圈口不大,皮肤磨出血,彻底钻过洞口后,脚步声在漆黑的深处回荡,没有回应他。

    ?

    第

    253

    章

    第二百五十三章

    被他填满。

    第二百五十三章

    朝上的阶梯不知道是不是通往自由,四周一片漆黑,指尖划过墙壁,划过长久积攒的尘,尽头尘封已久的门打开后,一个杂物架拦住去路。

    姚玥影把它推开,杂物架轰然倒塌,此时室内光很柔和,没开灯,那道黑影静静等候,早就先她一步上去,绕了一圈等在这里,唇角有一丝笑意。

    这个笑像在嘲讽,嘲讽她忙了整整一下午,浑身脏透身心俱疲如同一只小丑依然在牢笼里打转。

    “很好笑吗。”

    “你是不是早就回来了,看着我白忙一场,你觉得很有意思?”

    姚玥影站在原地,抬腿跨过一个个障碍物,然后昂着头怒视他。

    “你为什么!!”

    她手麻脚痛满眼愤恨,怒气无法压抑,从低到高,嘶吼出声。

    “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

    一定要。

    把我们之间仅存的回忆全部败光。

    “宫!泽!野!!!”

    她质问他,声音非常大。脖颈和脸颊迅速升温,青筋暴起,眼泪大颗大颗汹涌地朝外溢。

    和她的裸露出刀芒的刺骨怒意不同,沉闷杂物间东西零七八落,有人在耳边私语,又说女人如何如何。谎言连篇,把你支开,耍你耍得团团转,在你雀跃的时候她只想逃离这里,她爱你是爱你,她不爱你也是不爱你。只有你停留在过去,她已经昂首阔步向前走,她要跟别人组建家庭。

    你不是要证明给我看,你证明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证明给我看啊,来啊。

    “宫泽野!!!!”

    她的质问轰的一声,被尖锐笑意盖过。干燥的空气迅速变得粘稠,声音杂乱又无序,荡开,他蹙着眉,在回荡开的笑中思索为什么会抵达到这一步。

    最早时,一览无遗的身体,所以我管你灵魂如何,都被看得一干二净,谁愿意去想要了解那么多,女人不都一样。你从哪来,你的梦想,你的期望,关我屁事。

    一场游戏拉开序幕,挺有意思的不是吗,反正换谁不都是这个结局,何况还能表演余兴节目,长得也漂亮,赢得所有人掌声喝彩连连不断。

    你的肉体,你的灵魂,你的顺从,你叫我的名字。

    我养着你,你又偷偷摸摸养着我。

    你仰望我,你又平视我,你甚至俯视我。

    没玩完呢还,没玩完呢,没到腻的时候你提前抽离我感到困扰所以我等你一直等你我等来一句你说我也就这样我非常不爽所以我想再次征服你。

    拥有你,再扔掉你,把不值一提的爱情踩在脚下。

    这场游戏博弈...

    房间墙皮如同白蜡,开始脱落融化,女人背后站着另一个骨架高大的男人,关节咔咔作响,表情傲慢又得意,仿佛他才是那个胜者,然后那一刻。

    有人妥协。

    “行了,我跟你一样行了吧。”

    “满意吗?”

    他低头,注视她,这句话淡淡一出,在粘稠的空气之中和嘲弄笑意达成和解,下一秒俯身整个重量朝她压,手臂一收,死死地把她抱着。

    姚玥影猝不及防,被捂着嘴,脸也几乎看不见,她拼命挣扎却全是徒劳,黑衣一包,从房间绕到另一个房间,重新回到地下室。

    她的舞台依旧,被子一掀,枕头一踢,脚链发出响动,又是一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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