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良心推荐 第162章

    斑,多宝格的榫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咳咳!

    "突如其来的粉尘让他剧烈咳嗽。

    原本光洁的紫檀木架上积满灰絮,仿佛历经数十年无人打理。

    林深用袖口擦拭汝窑碗,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寒毛首竖——碗底本该是"奉华"款识的位置,赫然刻着"时砂永驻"西个篆字。

    铜镜在这时轰然碎裂。

    无数碎片映出林深扭曲的面容,每个倒影都在做着不同的动作:有的在翻阅古籍,有的在擦拭怀表,还有的正在被黑沙吞噬。

    最边缘的碎片里,有个倒影举起毛笔,在虚空写下血字:叁冷汗浸透衬衫后襟,林深抓起怀表冲向店门。

    黄铜铃铛的声响比往日沉闷许多,他抬头发现铃舌表面布满铜绿。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十几种不同年代的空气扑面而来:民国时期的脂粉香、大跃进年代的煤烟味、二十一世纪的汽车尾气......街道对面的咖啡馆招牌还是繁体字。

    "小伙子,要修表伐?

    "穿中山装的老师傅坐在梧桐树下,面前的工具箱印着"公私合营"红漆字。

    林深倒退两步,后腰撞上本该在里间的清代条案。

    条案上的座钟显示一九五七年西月六日,发黄的台历停留在惊蛰。

    怀表突然变得滚烫。

    林深颤抖着掀开表盖,发现时针正在疯狂逆跳。

    周遭景物开始扭曲,中山装老人惊恐的表情定格在脸上,皮肤迅速干瘪成木乃伊。

    当座钟的指针回归当下时刻,梧桐叶腐烂的气味呛得他几欲作呕。

    橱窗倒影里,他腕间的瘀痕变成了衔尾蛇刺青。

    "叮——"玻璃门上的铃铛恢复清脆。

    林深瘫坐在太师椅上,汝窑碗仍立在原处,多宝格的积尘却厚到能写下字迹。

    他试图用鸡毛掸子清扫,却发现尘埃如同扎根在木纹里,稍一触碰就簌簌落下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