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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敢,我敢

    苏鹧签着保释承诺书,还不忘提醒我。

    这是第二次救你了,自己长点心。

    我认栽。

    没看出来这是个局。

    根据罂粟的生长周期推算,沈鹤刚接手酒厂的时候就着手培育了。

    地下室里的精酿如我所料已经被人趁机毁于一旦。

    监控也很凑巧地坏掉,保安打着哈哈表示自己去撒尿没留意。

    苏鹧问:怎么办?

    我不语,一锹一锹铲开梨花树下的泥土。

    下面埋着隋家酒厂的命根。

    沉寂三百五十四年的,真正的古法精酿。

    我托人传话,约过沈鹤办离婚证。

    但在民政局门口站到腿麻也没等到他。

    他在傲什么?

    沈鹤妻子的身份给我带来了麻烦。

    他的合作伙伴知道他另有新欢,对我冷眼相待。

    他的死对头十分谨慎,忌惮我是串子,避而不见。

    最后苏鹧帮我牵线搭桥组了个局。

    几位不同行业的董事围坐一圈。

    我安排了围炉煮酒,亲自热酒,烫龙眼,请他们品尝。

    有位董事直言:前几天你进局子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这酒,我可不敢喝。

    话音刚落,苏鹧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喳喳嘴:好清香,回味又醇厚,好酒。

    我莞尔一笑:外面都是您几位的人,我怎么敢做手脚。

    众人这才略放下戒心,微微抿了一口,眼睛亮了。

    有人说:是挺特别,但和沈鹤的酒相比略逊一筹,缺了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我收起笑:纠正您一下,那是上瘾的感觉。

    房间内安静下来,另一位董事谨慎询问:话不能乱说,有证据吗?

    我拿出试纸,当场请跑腿去附近商超买了瓶沈鹤的花酒,亲自试验。

    看到试纸变红,有人当即爆粗口大骂,还有人慌忙打电话叫医生洗胃。

    达成联盟很容易,但压价很难。

    立场问题动动嘴皮就完事,在座的能在商战中存活下来的,哪个没练就墙头草的本领?

    果然,当我提出招标会上用压价战术打击沈鹤时,众人沉默了。

    压价涉及到拿到手的利润,他们不敢用自家企业的资金周转做筹码。

    他们不敢,我敢。

    尽管压,如果他没这个胆量抢单,你们谁竞标成功,我按市价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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