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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苏鹧很爱凑热闹,还喜欢传小话。

    他妈的,沈鹤和我妹同居了,她眼光真够差的,你们都喜欢他什么啊?

    沈鹤推出的新酒有点东西,我平时不沾酒,都有些喝上瘾了。

    我边听他碎嘴,边准备精酿。

    财产分割时,酒厂被分为南北场。

    振兴的是南面大厂,地理位置绝佳,很适合菌种发酵。

    甩给我的是北面小厂,之前主要用来存储原材料,现在被搬空后,只剩下一些基础的酿酒设备。

    医院那出把我整怕了,不想回庄园节外生枝。

    幸好北厂办公室还在,收拾收拾能住人。

    除了地,我还缺少筹码打压沈鹤。

    幸好婚前我偷偷用古法酿造出一款酒,加入了十分罕见珍贵的菌种,以沈鹤的名字命名为鹤露,打算等成熟的那天送给他作为惊喜。

    现在它就藏在北厂地下室不起眼的角落静静发酵。

    我揭开盖子。

    不错。

    现在已经九成熟,酒香醇厚,再等几天就可以出坛了。

    然而天公不作美。

    本市迎来了史上最强暴雨。

    酒厂是十几年前的建筑,排水系统早已过时。

    积水将酒厂淹了大半个。

    我打了很多个值班保安的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酒曲发酵过程中,对空气湿度、水分要求很高。

    担心地下室的纯酿,我拿了把铁锹,只身前去查看。

    还好。

    地下室水位只到脚踝处,酒坛所在的货架更没有被淹。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奇怪。

    虽然安插了门挡,但暴雨天气下,漏斗造型的建筑内一定会有大量积水。

    我干脆蹲下观察着水流,发现它们流往一扇钉死的废弃铁门。

    那里曾用作侧门,打开是一条夹在建筑与围墙之间的小道。

    现在外面的水位更高,应该是从外向里流才对。

    我心中生疑,抄起铁锹撬开钉,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去。

    不对。

    我屏住呼吸。

    原本是露天的羊肠小道,被改装成了密闭的大棚。

    规规整整许多排罂粟,诡丽地绽放着。

    两边装了现代化通水渠,养料通过针管一点一点输送进它们的花茎。

    它们被养得极好。

    瞬间我明白了。

    还没等我开心抓到沈鹤的把柄,外面传来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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