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鹤知舟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没有,不用叫我兄长。”
“可是昨天我都在全帝国的人面前宣布你是我的家人了。”宋礼玉道,“我不叫你兄长的话,全帝国的国民都该觉得我是个言而无信的公主了。”
鹤知舟愣了,他没想到只是一个在巡游时的场面话,居然需要这样的售后收尾。
随即他就又想起了昨天在巡游的时候自己做的那些事,目光一下子闪躲了起来,不敢再去和宋礼玉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对视。
公主的眼睛澄澈又纯粹,连对视都像是他在用银乱的思想去玷污公主。
宋礼玉的裙摆动了动。
透明的触手从他的裙摆下钻出,与一直趴在鹤知舟后脖颈的那一小截触手汇合后,顺着鹤知舟的衣领探入,一路往下捆住了鹤知舟的腰。
身体的燥热感再次袭来的时候,鹤知舟已经不意外了,毕竟现在宋礼玉完全靠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只要一靠近宋礼玉,身体就会产生各种令人难以启齿的反应。
鹤知舟默默地咬紧了下唇,只希望自己能坚持过这一阵,不要在宋礼玉面前露出端倪。
这截触手并不是生殖触手,宋礼玉这么伸出来只是为了控制住鹤知舟,并没有再往下的意思。
他突然抓住了鹤知舟的衣领,强行将对方的头转向自己,那双宝石蓝色的眼睛弯起:“兄长,刚才我听见你说,你从未信过光明神。”
鹤知舟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腰腹之间是隐隐的吸力,像是被什么八爪鱼的触手给粘上了,让他的思绪都有些迟钝。
他是从平民窟中被选入圣骑士团的,当然不如出生就是圣骑士的人对光明神那么虔诚,尤其是在决定为了公主除去一切阻碍后,他就再也没信过光明神。
如果光明神真的有用,那日日虔诚祷告的公主又为什么会为了自保而男扮女装,在深宫中受尽欺负,甚至连饭都吃不上,遇到他的时候在啃自己的手指。
神没有垂怜公主,所以他选择用剑替公主开出一条路来。
……但这都不是能对宋礼玉说的内容。
宋礼玉被他保护的很好,没有沾染丝毫阴暗,他连最人渣的二皇子去世的时候都会流下眼泪,这让他怎能够开口去惊吓他?
沉默的这几秒像是默认,也像是拒不解释。
宋礼玉本就没想过要鹤知舟的回答,他笑了笑,在鹤知舟反应过来之前,拉住对方的衣领亲了上去。
唇舌交缠、亲吻。
因为过于震惊,鹤知舟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就直接被宋礼玉放倒了。
公主层层叠叠的裙摆散开,压在骑士长的身上,在光明神像下圈着对方的脖子,加深了这一个吻。
“兄长,你想要什么?”
在接吻的间隙,宋礼玉轻声道。
他没有用触手,只是这样的接吻就足以让鹤知舟意乱情迷,对方因为跌倒在地,白发凌乱,茫然地微微张口,唇边还有暧昧的银丝。
鹤知舟不明白事情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公主为什么会来光明神殿?又为什么会突然亲吻他?旁边告解室内的神父为什么没有出现?
简直和昨天他那荒唐的臆想一样,完全不合逻辑且光怪陆离。
……等等。
鹤知舟猛地意识到,宋礼玉一直在叫他“兄长”而非“骑士长”。
所以又是臆想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鹤知舟勉强集中了一点注意力,想去看宋礼玉,从对方的身上找出这是臆想的证据来。
宋礼玉就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一样,笑着摸了摸他的侧脸,又吻了上来。
衣服的纽扣被解开来,他在光明神殿内被公主亲到颤抖。
“既然不信光明神,那不如来与我说吧。”
“兄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厚重的彩绘玻璃窗下,教堂昏暗。
宋礼玉漂亮的脸配合着他温和的嗓音,像是正在蛊惑迷途之人走入深渊的怪物。
鹤知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好像恍惚之间看见宋礼玉身侧有狰狞的触手一闪而过。
如果这是臆想的话……
鹤知舟伸手,反抱住了宋礼玉,他像是忏悔一般,轻轻靠在了宋礼玉的肩膀上。
“我想要您……公主殿下。”
“小鱼、宝宝……我喜欢你,我该怎么办?”
第63章
鹤知舟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被什么东西垫了起来。
他下意识往后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于是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宋礼玉的身上。
什么光明神像,什么光明神殿都已经被抛到了脑后,他看向宋礼玉,像是干渴了许久的人在试图接近水源那般,渴求又小心。
“……我该怎么办。”
鹤知舟的尾音在发颤。
这是真的压抑狠了。宋礼玉心疼地亲了亲鹤知舟的唇。
他道:“那就喜欢我。”
“兄长,我也喜欢你,你可以和我结婚,然后给我怀卵吗?”
还没等鹤知舟来得及思考“怀卵”是什么意思,他就一下子失了神。
有粘腻湿滑的东西钻琎来了。
鹤知舟下意识地想挣扎,但在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腰并非是被什么东西垫了起来,而是他整个人被一根格外米且长的触手给捆了起来。
触手呈半透明状,在他的胸前绕了一个十字,而后从背后来到了大腿,缠绕过他的大腿根部,尽头则是连接着宋礼玉。
他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了,就这样在公主面前露出了一切。
包括正在缓慢吞吃着的茓。
正在入他的这根触手不知为何有着圆鼓鼓的凸起,一路往最里面探去。
宋礼玉继续和鹤知舟接吻,与长驱直込的触手完全不同,他落下的吻温柔又绵密,让本在下意识紧绷着肌肉想要挣扎的人在恍惚中放下了警惕。
于是触手一直坻达了最琛处。
鹤知舟觉得自己像是被惯穿了,他呜咽了一声,痴迷地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宋礼玉。
和公主结婚……可是公主为什么有触手?
这种臆想也太变态了吧。
但只要是小鱼就都很喜欢的。
鹤知舟迷迷糊糊的,被宋礼玉换了动作也没反应过来,在透明的触手包裹中,他被抬了起来,面对着悲天悯人的光明神像。
在看到光明神像的时候,鹤知舟的瞳孔一缩,终于想起来挣扎。
“等……呃。”
他连话都没能说完。
终于抵达了,生.殖触手迫不及待地立起了倒刺,勾住猎物的同时将液体送进了骑士长先生的身体里。
微凉的液体触碰到滚烫,鹤知舟的小腹一点点地凸起。
他的背后是精致漂亮的公主,而他衣衫狼藉,被从公主身上生长而出的数根触手包裹,甚至吞吃着液体。
当着神像的面,在帷幕下上演荒唐的戏剧。
“兄长,即使我是怪物,你也会喜欢我,也会愿意给我怀卵吗?”
宋礼玉轻声问道。
触手还在不断地给对方灌输着液体,鹤知舟背对着宋礼玉,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看见自己依然在不断隆起的小腹。
大有一副如果他不同意就一直灌到他死为止的架势。
但鹤知舟本就没想过拒绝,本就是臆想了,怎么样都可以。
他颤抖着点了点头。
宋礼玉笑出了声来:“这是哥哥自己答应的,不可以反悔哦。”
液体停止灌输了。
但触手依然堵着。
宋礼玉纤细漂亮的手摸了摸鹤知舟微凸的小腹,有些苦恼。
日记里只说了要把液体灌进来,没有提到灌进去之后是堵着等待转化还是怎么办,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退出来。
鹤知舟被他摸的大腿肌肉都在抽搐。
宋礼玉最后选择直接去问鹤知舟:“兄长,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鹤知舟完全羞于启齿,他轻声道:“……很胀。”
小腹还暖融融的,像是有什么新生的地方正在长出来,但只是“很胀”这两个字就已经让鹤知舟羞耻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更别说去详细描述自己的感受。
宋礼玉还想再多问几句,就感觉到触手探到了别的东西。
一个更深层的入口。
有点像生.殖.月空,只不过不同于鹤知舟在游戏外退化青涩的生.殖.月空,作为被触手改造出来了专门为孵卵而生的孕囊,这一处很是温软。
宋礼玉只是试探着触碰了一下,触手就被迎合了璡去。
与之相对的,是鹤知舟剧烈的抽搐。
內壁挤押着。
这让和触手共感的宋礼玉也不是很好受,他掰过鹤知舟的头去与对方亲吻,下意识地想去标记鹤知舟又找不到腺体,最终只能轻轻咬了对方的喉结一口。
触手在蕴囊中留下了一颗卵。
只留下了一颗,是因为宋礼玉没想过在这个时候就给鹤知舟灌卵,在意识到触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排卵之后迅速退出了对方的孕囊。
但显然,只是这样的一颗卵的放入给鹤知舟带来的块感就足够多了,鹤知舟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无意识地用腿圈了一下正在退出的触手,像是想要圈住谁的腰。
这让宋礼玉想起了游戏外的鹤知舟,一直到崩溃了还会死死地圈住他的月要不放。
于是,他将鹤知舟转了过来,换上了自己,触手支撑着鹤知舟,让他能直接込到对方的孕囊,碰到那一枚卵。
又将卵送到了更深处。
“兄长,喜欢我的话会被我这样对待,即使这样的话也要喜欢我吗?”
宋礼玉的话语落在了鹤知舟的耳廓。
鹤知舟看上去已经彻底傻掉了。
他胡乱地点头,腿终于圈住了宋礼玉的腰。
……
宋礼玉没有留情,每一下都是冲着鹤知舟新生长出的孕囊而去的。
孕囊稚嫩又每夂感,没过多久就彻底放弃了抵抗,这本该是装怪物的卵的地方,此时却遭受着不该有的欺负。
没几下鹤知舟就又去了一次,宋礼玉干脆用触手圈住了对方,防止对方因为太多次伤身,而后继续去欺负鹤知舟的孕囊。
那一枚可怜的卵被宋礼玉挤得滚来滚去,碾压过孕囊的每一处。
在卵滚到孕囊的最深处的时候,本就饱胀的身体再次被注入了液体。
这次不是触手的。
鹤知舟浑身颤抖着,下意识地抱紧了宋礼玉。
他的视线朦胧,双目失神地看着对方。
在公主身后,光明神像依然站立着,无悲无喜,圣殿彩窗透过的光照在他们的身上。
恍惚间似乎有圣歌响起,让鹤知舟想起了昨日荒银无度的庆典。
紧接着,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是宋礼玉直接把鹤知舟打晕了。
他其实想过把鹤知舟做晕,但这种可能性实在是有点小,昨天能让鹤知舟失去意识主要还是因为过于羞耻,今天显然不行,而且这样的话痕迹太难消除了。
宋礼玉退了出来,孕囊随之闭合,将那一枚卵锁在了里面。
而那些改造孕囊的液体则是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撒了一地,还打湿了他的裙摆。
圣殿深红色的地毯被晕开一片暗色,宋礼玉没什么敬意的对着光明神像笑了一下,而后打开了系统面板,用了时间回溯。
好在时间回溯对游戏内的物品也是有效的。
不过转瞬之间,地毯再次恢复整洁,骑士长先生破破烂烂的衣服变得干净如新,他裙摆上的水渍也消失了。
宋礼玉用触手将鹤知舟摆回了原本的跪姿,在碰到对方的小腹的时候忍不住恶劣地揉了一下,隔着肌肉感受到了正在对方小腹深处滚动的圆球。
是他那枚提前着陆孕囊开始孵化的卵。
这几天要多关注一下鹤知舟,不然突然有触手从身体里钻出来,多少会有点惊悚。
宋礼玉这么想着的时候,鹤知舟微微动了一下。
骑士长先生的体质足够优秀,加之宋礼玉打晕对方的时候并没有用力,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就要醒了。
宋礼玉迅速站好,脸上露出了担心的表情,轻轻拍了拍鹤知舟的肩膀:“骑士长先生?”
鹤知舟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上去还没有从刚才过分激烈的请示中缓过神来,在看见宋礼玉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在对上宋礼玉疑惑的目光的时候才意识到了不对。
“我……”鹤知舟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哑了。
“公主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为父皇祈祷。”宋礼玉道,“骑士长先生,你刚才一直在发呆,是在想什么事吗?”
他说着蹲了下来,坐到了鹤知舟的身边。
鹤知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先是在忏悔自己对公主的感情,而后便放任自己在臆想中与公主告了白,还与公主……做了那种事情。
公主掀开了裙摆,在神像下入他。
——不对。
鹤知舟抬头,看向了宋礼玉身上的灰蓝色冰丝长裙,心底逐渐浮现出来一个几乎荒谬的猜测。
他艰难地问出声:“公主,您是什么时候到的?”
啊,意识到不对劲了。
宋礼玉看着鹤知舟紧张的表情,毫无所觉似的笑道:“我刚到,就看见骑士长先生你在这里发呆。”
鹤知舟有一瞬间露出了空白的神色,随即便低下了头,低声道:“是我……心中有些困惑,公主殿下。”
不对,这不对。
鹤知舟的心底警铃大作。
如果公主殿下是刚刚才到的,那么今天分明没有见过公主的他,又怎么会在臆想中想出和今天的公主穿的一模一样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