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宋清棠的神色依旧淡漠。工作人员皱着眉说:“你知道人家苏小姐背后的靠山是谁吗?是陈文修,陈家二少爷,你惹得起吗?什么都不懂。晦气。”
宋清棠看着他,听着他说的话,直接被气笑了。
她眨了眨眼,觉得有些好笑地问:“那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工作人员不耐地皱眉:“谁他妈关心你……”
“靳灼川。”
说完,宋清棠敛去笑意。
拉着楚桑晴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坐在位置上,整个人有些愣住的工作人员。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回过神来。
靳灼川是谁啊。
那可是靳家的少爷,圈子里面出了名的野性难驯、风流薄幸,谁敢惹啊。
想搬个靠山,想打脸,也不知道找个靠谱一点的。
靳灼川也是她随便能搬动的。
想着,他脸上扯出一个极为嘲讽的笑意:“还靳灼川,真他妈遇上疯子了,这事要是是真的——”
他顿了顿,跟听了一个乐子一样,笑了出来,“我他妈直接吃屎。”
-
宋清棠拉着楚桑晴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一会儿,宋清棠就听见了一声压抑至极的抽泣声。
宋清棠顿了一下,侧头看,便发现楚桑晴正在抹眼泪。
宋清棠抬手,帮楚桑晴擦干眼泪,很轻地叹息了一声,柔声安慰道:“怎么了呀?哭什么?”
“我就是好生气……”楚桑晴声音有些哽咽,“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谁都可以来欺负你……”
宋清棠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像白月光一样的存在,不容亵渎,不容侵犯。
而现在,好像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怎么能这样。
她生气,无奈,更厌倦自己的无能,只能在一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无力却又无可奈何。
宋清棠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盈盈地说:“我也没有被人欺负呀。”
“你看,我都欺负回去了呀。”
宋清棠笑着给楚桑晴擦掉脸上的眼泪,然后才揉了揉她的脸。
“别哭了,请你喝奶茶啦。想喝什么?”
宋清棠说着,拉着她的手腕往一旁的奶茶店走去。
买好奶茶,递给了楚桑晴,楚桑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了奶茶。
“我们今天就不忙着排演了,等会我把舞蹈曲目发给你,你看看就好了。明天我们再开始练。”
宋清棠说。
楚桑晴点头如捣蒜。
“好啦,送你回家了。”
宋清棠说着,打了一辆车。
司机就在附近很快就过来
两个人上车,将楚桑晴送回了家,宋清棠才让司机将车开去浅水湾。
回去的时候是正午。
家里的阿姨已经在准备午餐了。
宋清棠好奇地走进厨房看。
别墅有两个厨房,一个设施很简单,宋清棠之前做蛋糕便用的那个设施简单一点的厨房。
另一个空间很大,设施也格外齐全,几个阿姨在里面忙碌,宋清棠站在门外看。
正切着菜地吴嫂见了宋清棠的模样,笑着说:“太太,是不是饿了呀?”
“我们很快就弄好了,在等一会就好了。”
第37章
因为真的很难吃
宋清棠认真地看着她们的手法,格外地娴熟。
听着吴嫂的话,宋清棠也只是摆了摆头,认真地问:“靳灼川最近有克扣你们的工资吗?”
吴嫂听了,笑起来:“没有啊,少爷从不会克扣工资。”
靳灼川从不会克扣工资,他只会涨工资。
“真的没有吗?”宋清棠继续问了一遍。
如果没有,那为什么今天的早餐会那么难吃呢?
根本不像平时的味道。
也不像这几位阿姨做出来的东西。
“真的没有。”吴嫂失笑。
“那还真是奇怪。”宋清棠揉了揉脑袋,忍不住,继续问,“吴嫂,今天的早餐应该不是您做的吧?”
吴嫂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她,“太太,这您是怎么知道的?”
宋清棠就知道!肯定不是吴嫂做的!
吴嫂做的怎么可能会那么难吃!
“因为真的好难吃。”宋清棠撇撇嘴,才有些委屈地说,“以前都吃习惯了,今天居然变了口味,变得那么难吃,我一想就知道肯定不是您做的。”
吴嫂听着宋清棠的话,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也只是开心了一小会儿,吴嫂才收敛了一些笑意,有些迟疑地说:“不过太太,今天的早餐好像是少爷做的。”
宋清棠:“啊?”
“少爷今天早上特意问了我早餐的配方,还问我怎么做。”吴嫂说,“所以今天的早餐应该是他做的。”
宋清棠听完沉默了两秒。
“原来是他做的。”宋清棠说,“难怪那么难吃,吃得我想吐。”
说完,她才转身,走到了客厅,舒舒服服地窝在了沙发里。
等了几分钟,几位阿姨便将菜放在了桌子上。
宋清棠有些饿了,踩着拖鞋准备去吃饭时,门响了。
宋清棠顿了一下,看向门口。
靳灼川回来了。
他回来的有些匆忙,最近温度热转凉,南菀市的温度连着降了好几天。
宋清棠都穿上了厚一点的衣服,靳灼川却还是原来那样。仿佛不怕冷,又好像和她过得不是一个世界。
依然和之前穿的一样。
他打开门,走进来,宋清棠才注意到他怀里还抱了一束花。
那束花的包装格外地精致,外面包裹着一层白色的纱。包装纸折叠得精巧,显得格外地精贵。被靳灼川抱在怀里。
他的手握着下面,防止花掉下。却衬托得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线条极为流畅。
靳灼川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走过去,将花递给她。
宋清棠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那束花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垂头看向花束,是一大束淡紫色的满天星。
宋清棠顿了一秒,下一秒,脸色就垮了下来。
抬眼看向靳灼川。连眼神都充满了不解、困惑和一点怨念。
靳灼川注意到她的目光,朝她抬了抬眉骨,眉宇间的情绪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怎么了?”他问,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
“靳灼川你是不是故意的?”宋清棠说。
声音带着点幽怨在。
靳灼川愣了一秒:“什么?”
“你这个人真的好小心眼。”宋清棠愤愤地说,“你怎么这么记仇啊。我不就是和你吵了一次架吗,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
“不仅故意将早餐做得那么难吃,还特意送我最讨厌的花,你至于吗?”
靳灼川:“?”
靳灼川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他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他小心眼?
他记仇,他耿耿于怀?
他去花店精挑细选了一束最漂亮的花,送给她,结果还要被骂小心眼。
柏璞存送条破烂围巾,她高兴得不成样子。
他这么用心怎么还他妈成小心眼、记仇了?
有这样的?这不合理。
他想说什么,宋清棠却已经走了,去了餐桌上,根本没有一点再和他说话的欲望。
靳灼川:“?”
他比窦娥还冤。
-
宋清棠吃完饭之后便走上了楼,今天林乔诗放假。
她窝在沙发里便给林乔诗打去了视频通话。
林乔诗过了一会才接听
她正敷着面膜,看到宋清棠不太开心的脸色之后,轻轻地拉了拉面膜。
“怎么啦?”林乔诗说,“谁惹我们卿卿生气了?”
宋清棠拿着手机,撇了撇嘴,才说:“今天我吃的早餐是靳灼川做的。”
“嗯?”林乔诗发出一声很淡的声音,“怎么了?”
“特别难吃,我感觉他想毒死我。”
“不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林乔诗直接笑了出来,面膜的边缘落进唇齿间。
她又“呸呸”了两下,将水渍弄出来。
“怎么这么搞笑啊。”林乔诗说。
“这有什么好笑的。”宋清棠伸手将头发撩到耳后,才更加生气地说,“他刚刚居然给我送了一束满天星。气死我了。”
“啊。”林乔诗顿了一下,“他怎么回事啊?”
送什么不好,送满天星。
这不是宋清棠的雷点上蹦跶吗?
高中的时候,宋清棠最喜欢的花就是满天星。
而且还是紫色的。
在很多人那,满天星都是用来作配的,只有在宋清棠这里,她会将满天星当宝贝一样供着。
后来,好像是一次高中的一次晚会,宋清棠上去表演了一个节目。
跳了一支舞。
那时候的宋清棠的舞蹈便已经让人移不开眼,夜色降临,露天舞台只有那一束白色的光线。
她的舞姿轻盈,裙摆偶尔漾出一圈圈波纹,盈盈一握的腰身,雪色的天鹅颈。
如同误坠人间的仙女,清冷、漂亮、不可方物。
那一次的舞蹈跳舞,便有很多人送花。
有男生也有女生。
宋清棠从来没有收礼物的习惯,可是那一天有一个学妹捧了一大束紫色的满天星在她面前。
这是她最喜欢的花。
这也是她高中时期唯一收的一次。
那天,她将花抱回家。
想将花泡水,好好养着,应该可以多活几天。
却被韩霜看见。
韩霜那时候正在打电话,忙着处理一个案子。
看到宋清棠之后,也只是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走了她手里的花。
等到电话打完,韩霜放下手机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满天星,然后眉眼冷淡地看了宋清棠一眼。
问她:“这束花你打算怎么办?”
第38章
醉清波
韩霜身上的气质向来的冷淡的、疏离的,即使是面对宋清棠,她也依旧冷漠。
宋清棠抿了抿唇,才说:“我想将它养着。”
“怎么养?”韩霜继续问。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
“将它放进花瓶里,偶尔换一下水。”宋清棠回答。
“每天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在这个花上面?”韩霜问,“养这束花对你现在而已,没有任何帮助。”
“唯一的帮助就是浪费了你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