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高桐还有点迷糊,但渐渐意识到柏修文在说什么,他摇摇头,“不是的,只是很、很小……”柏修文想起网调时他夹乳夹的费劲程度,不禁笑了一下,又问道:“这是你这里不敏感的原因吗?”
高桐就没说话了。
“在穿乳环之前,我会帮你治疗。这种轻微的内陷程度,多吸一吸就好了。”柏修文淡淡地说:“多刺激也有助于加强乳头的敏感度。”
高桐一字不落地听了这些话,本因发烧而糊涂的大脑逐渐清醒起来,他听到‘乳环’和‘刺激’之类的词,一瞬间面色惨白,“什、什么乳环?”
柏修文却放开了他,“睡吧。”
“等等!”高桐却完全失去了睡意,这种可怕的词一听到就忘不掉了,“你……你听着,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在我身上有任何……无法消除的印记的!”
柏修文脸上忽地显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他眯了眯眼睛,“不允许?”
高桐这时候已然完全清醒起来,他紧张地接口:“而、而且,之前不也说了,没有穿环和刑罚的项目,这是我们之前签订好的协议……”
柏修文道:“这么说,你承认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了?”
高桐被问住了,一时愣愣地望着对方,很久才呢喃了一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你这几天犯的错,调教之后都要为此付出代价。”柏修文盯着他,缓缓道:“凌晨三点半,现在该睡觉了。”
“柏修文,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讲话呢?”高桐喉咙干涩,他垂下眉眼,没再看对方,“我应该表达得很清楚了,我永远都不会与你建立主奴……啊!!”
下一刻,他的身体便骤然被人抬起又翻了过去,对方按着他的脖颈和腰将他压在床面上,高桐以为他又要做那种事,一时慌了神,直道:“干、干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高桐感觉两手再次被人扣上镣铐锁在身后,他看见对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袋子,又从中挑出一个闪着银光的尖锐物体。
这是针!
高桐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他惊骇地战栗起来,想尽可能逃走,但他又被禁锢在那里动弹不得。巨大的恐慌将他淹没,高桐忍不住叫出对方的名字。
“柏修文……”
“不要怕,”柏修文将膝盖压在他的大腿后侧,以防他突然抽动而扎错了位置,“只是镇静剂而已,可以帮助你更好的睡眠。”
“不用了!我会好好睡觉,我会……”
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臀瓣,缓缓地将药剂注射进了他臀外侧的肌肉里。高桐全身的肌肉都难过得紧绷起来,又无意识地放松下去。
什么样的人会在床头柜里放镇静剂?
高桐生出这样一个想法,然而还没再深入下去,就感觉意识更加昏沉,没过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柏修文把针和剩下的药剂收好,又去冲了个澡才躺回床上。这回无法入眠的反倒成了他,他连着两天没有好好睡过,这会儿却精神得不得了。
又过去几分钟,他过去将高桐翻了个身,让他酣睡着的脸面对着自己。
“没有关系。”
高桐说从未想起过他,甚至已经不记得他。
他无法证实这些话是否真实,这几年来他一直窥视着高桐所有的社交账号,他确实从未提起过年少的经历。他有时也会看高桐大学同学的社交空间,对方曾在大一军训时发过班级合照,而高桐就穿着肥大的迷彩服,隐蔽在班级的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微微露出一个稍微有些羞涩的笑容。
他的大学生涯应当过得很不错。所以想不起他也是正常的。
但如今看来,这似乎都无所谓了。
“没有关系,”柏修文有些固执地、神经质地重复了一遍,他轻声道:“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桐桐。你的身上将永远保留属于我的印记,而以后你的每一个明天、每一个未来都会有我。”
南方与北方享有一样清冷的月光。北京凌晨四点半,世界总算安静了下来。
第118章
……
这一剂镇静剂足够强力,直到柏修文两点半回到家,床上的青年依旧在酣睡。
午后的阳光干晒而热烈,幸而他临走前开了落地窗内置的帘子,没把高桐晃醒。青年背对着他,削po群1-0-4-05-9-6-6-③-7瘦的后背上长着漂亮的蝴蝶骨,细腰挨在柔软的床单上,长直的两腿间露出一小段浅灰色的真丝被尖,打眼儿看像是拖曳了个小尾巴。
只是他脚腕处带着一个格外显眼的黑色皮铐,这对小范围的移动并无影响,甚至不会让人产生什么被束缚的感觉。
高桐似乎睡得不错,梦乡里还轻轻地舒展了双臂,脚趾也无意识地蹭着被单。
柏修文沉静地望着这幅画面,只觉室外盘结的寒意在此刻一消而散,仿佛置身于春日下绿茸茸的草野之上。
高桐要是永远这样乖乖睡着也好。他会和高桐一同依偎在柔软的草地上,日光好、天气晴,世间万物都宁静下来,他们也融入万物里。
不过倒也不必叫高桐永远沉睡来达成这个心愿,他可以将他调教成一个全新而完美的人格。这过程或许有些难度,但这座房子有足够大的空间,足够宽敞的地下室,足够丰富的调教用具,春夏秋冬,时令尽美,一切俗世的东西他应有尽有,如果他愿意,可以将高桐关在这里一辈子,直到他们一同腐烂死去。
他站在原地看了有一会儿,这才脱下大衣,换上轻便拖鞋去了厨房。
分开的那些天,柏修文专门向邓黎昕开的那家店的顶级厨师讨教了蟹黄汤包的做法技巧,又煮了海鲜粥,煲了汤,做了些清淡的配菜。算算时间高桐也该醒了。
果不其然,回到房间后就看到高桐愣怔地倚在床头,见他来了又拿被子捂住身体,指着脚上的镣铐:“这、这是什么意思?”
柏修文的心情不错,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这是防止你乱跑。不过……”他上前解开了脚铐,高桐一时摸不着头脑,又听对方道:“不过现在我在这里,就不必用这个了。”
高桐沉默不语地咬着嘴。
“我做了蟹黄汤包。”柏修文一边说着,一边垂眸打量着高桐的神情,果然发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已经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再没胃口应该也会有饥饿感。
“下床,跟我过来。”似乎是料到高桐心中所想,柏修文又加了一句:“这座建筑来去都需要虹膜解锁,你还是别费心思在逃出去这方面了。不过若是表现得好,我会让你去见见父母。”
高桐的表情终于有了些松动,他抬起眼睛望着对方:“……你说话算话吗?”
柏修文余光瞥到他露出被子来的白皙脚趾,淡淡说道:“除了相信我,你认为你还有可选择的余地吗?”
他说的对。
这场对抗中,他几乎毫无反抗的余地,还不如养精蓄锐,先保养好身体再想办法逃出去。
而且他也确实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高桐正打算掀被子下床,却才想起自己全身赤裸,他犹豫了一瞬,不得不压低声音去求对方:“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穿?”
“好。”
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就这么爽利地同意了,高桐有些迟钝地想开口说句谢谢,却见对方递给他一个盒子,封面上穿着透明蕾丝裙的卷发女郎正搔首弄姿这赫然是昨夜在成人用品店买的那些情趣内衣!
这句谢谢直接被堵在了嘴里,高桐甚至没好意思去看那包装盒,就仿佛接到什么烫手山芋一般直接将东西扔到了地上。
“捡起来。”他听见对方说。
“我、我不会穿这种衣服的。”高桐脸色很是难看,但又不敢发作:“我是个男人,我没有异装的癖好。为什么总要拿这种……”
他不敢说出口,可他想问问为什么对方总要用这种方式来折辱他。这太荒唐了。
“捡起来。”柏修文冷冷地重复了一遍,“你应该不会想要我重复第三遍。”
高桐迟迟没有动作,他还试探着想开口辩解,却直听对方道:“三,二”
对方这样子实在太恐怖了。
他轻描淡写地倒数,但像是宣布自己的死亡截数日一般令人心悸。高桐咬了咬牙,心想着对方只叫他捡起盒子,也没什么余下的动作,便没顾着此刻什么都没穿,直接下床捡了起来。
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高桐未着寸缕,他站在衣冠楚楚的柏修文对面,蓦地生出一种更庞大、却更细密的屈辱感。
他肢体僵硬地想要去挡住下体,却听见对方缓缓开口:“你见过狗玩飞盘吗?”
高桐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蓦地变得苍白。
柏修文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循循善诱了:“当主人把玩具抛到远处去时,狗会飞快地跑去接住,再摇尾叼回来给主人,只为得到他的赞赏。”
“缺乏管教的狗的训导过程通常不太容易,会给它带来很多痛苦,但这种狗驯服之后要比其余的更为温顺忠诚。”柏修文轻笑道:“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我……”高桐拿着盒子的手都在颤抖:“我不是狗。”
他感觉对方审视他的神情近乎怜悯,随后简单地说出两个字:“跪下。”
高桐紧紧抿住了双唇,他强撑起精神,摇了摇头。他感觉对方又要说出威胁的语句了,可这次他不会再吓倒,这关乎他的尊严和人格,他不会下跪的。
他声音有些颤:“我……你之前也说现在不是调教,况且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啊!!”
小腿骨被人猛踹了一下,高桐本来就重心不稳,这下直接摔倒在床沿和下层地板的中间,瞬间的疼痛逼得他冷汗直冒
他刚想爬起来,后背便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眼前一片阴影,他惨白着脸抬头望去,只见对方似乎处在极远极高的地方,一只脚在他眼前,另一只……
踩在他身上。
第119章
“我提醒过你。”柏修文施力向下压了一下,立刻便听见青年难受地咳嗽了好几下,他冷声道:“不服从管教的狗,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高桐想要起来,可对方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他被压到几近窒息,只能断断续续地张口:“我……我没有跪下……这是你…踢…”
真的感觉眼冒金星。
感觉身上的力道减轻了不少,高桐挣扎着支起身体,然而还没等他将手掌撑开,背部就再次被人踏回了地上!
脸颊也被迫压在地板上,高桐斜着眼睛,勉力抬起双手,拖拽住对方的另一只脚
柏修文一言不发,看他还有什么动作。
青年拼命地往前爬了一点,这就让他累得不行了,低垂着头,肩胛骨都耸起来,可怜地伏在他脚下喘息。
熬制好的海鲜粥散出的味道满溢出厨房,空气里飘满了令人食欲大振的鲜香,这片空间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出乎意料地,柏修文挪开了脚。
感觉压制身体的那股力量消失了,高桐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他的双手还软软地搭在对方的脚腕和鞋上,下一刻就失去了支撑。
对方把他刚才因摔倒而散落的情趣盒子踢到他眼前,沉声道:“叼起来。”
高桐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的脸面朝着地下,两手都紧握成拳,指甲狠狠嵌入到掌心的肉里。
柏修文无法观察到他的表情,却能知晓他的痛苦。高桐在做选择。
他用鞋尖挑起高桐的下巴,让他抬脸望着自己,果然望见那双眼睛里水润润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泪来。
柏修文与他对视,说道:“在网络上刚认识你时,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很少哭。”
“其实一直都不是,对吧?”仍旧是熟悉的浅淡语气,可高桐却感觉这话里隐含讥诮:“高中时,网调时,在上海时,昨天夜里……你掉眼泪的次数我都数不清了。”
高桐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但他无法、也无力辩解。“是迫不得已的生理泪水”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不过你逞强的原因倒是很有趣。不喜欢被插入、不喜欢穿情趣内衣是因为觉得这样像女人;撒谎说自己不爱哭是因为这不男子汉……”柏修文笑道:“这是错觉。我要你做我的狗,这和性别无关,你不需要有这种分离对立的意识。”
“被插入是因为这是被使用,穿情趣内衣也是由于主人的需求。爱哭很好,没什么好忸怩的,我允许你拥有喜怒哀乐,但前提是”他说:“这些情感波动,是因我而起。”
“……可我不是狗。”
高桐低低地回了一句,这声音像是蚊虫细语,微不可闻。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说这些的必要。
他不清楚这些年柏修文的身上终究发生了什么,同学会上的他还算正常,甚至和他记忆里的那位高中同学相差无几。然而也正是从那一夜始,一切都变了。
他像是疯了,但他分明语气温和、神态正常,又配上那一副令人屏息的好相貌,旁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和一个疯子挂钩。可眼下发生的事情又实在令人困惑不解,高桐怕他,被凶怕了、被打怕了、被肏怕了,他本来就是个很怂的人。
又或者,是自己疯了。
一时间,高桐陷入了一种混乱的恐惧之中。他有些分不清此身何处,也不知自己终归何方。
眼前的盒子又被对方踢了一下,他听见柏修文说:“叼起来,递给我。”
僵持或许并无意义。
他脸颊稍稍偏了一下,张开嘴巴,将那劣质的纸壳子费力咬住,再一点点地叼起来。
盒子并不沉,比想象中的要轻松许多。
抬脸,昂头,再稍微扬起下巴将盒子递给对方的时候,高桐心中什么都没想,只是默默地等待对方接过去。然而那人却迟迟未动。
直到他口水都快涎不住,要沾到那纸盒上时,才见对方俯下身子接过了盒子。
“并不是很难,对吗?”柏修文摸了摸他的后颈,见他出了一脖子汗,拿起一旁的纸巾给他一点点擦干净:“今天我会帮你穿上衣服,但之后这就是你自己的任务了。”
他拿着盒子,把高桐抱了起来,“今天我们有一些调教前要做的准备工作,要在早餐前进行,好好做就会有奖励。”
是什么?
高桐恍惚中好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但并不能确定,直到对方将他固定在浴室里那面巨大的镜子前时,他才惶恐不安地扭动起来:“这、这个,当初调教完成的时候,就做了……还没过去几天!”
柏修文道:“快要一个月了,你总要干净些。”他随手给了高桐屁股一掌,将他两手拉到后面来:“自己掰开。”
高桐屁股肉多,一被打就很疼,他惊得整个人都往左倚了一下,回头望见对方在便在调制什么液体,其中一杯居然是白色的
并没隔多远,他能够闻到淡淡的奶香。
“这是什么?!”他尽所能地往远离柏修文的位置挪,慌不择路地说:“这是厕所!”
柏修文听着居然笑了,“我知道是厕所。”
“那你还……”
“没关系,”柏修文将牛奶和清水按比例混合,又将溶液倒进灌肠球里,他直起身体:“从另一个地方进去不就符合场所要求了。”
他单膝跪下,将高桐拖回原来的位置,触碰的时候感觉他又在发抖,竟好心安抚道:“我们做过三次了。这不会很疼,放松。”
他再次将高桐垂下的胳膊拉到后面来,“来,自己掰着。早点结束后去吃饭。”
然而高桐那细瘦的胳膊一被拉到后面,就没骨头似的软软垂了下去,柏修文知道他又在无声抗议了。
高桐的性格其实很有意思。
他并没有多少百折不移、坚韧不拔的意志,痛觉神经又格外敏感,稍微恶劣一点去欺负他就能让他投降就范。这样的性子,这样的人,便是落入寻常庸人里,都将是最毫不起眼的那一个。
他不是金子,他本身就是黄铜。
无法隔绝世俗,暴露于空气之下,与大多数同类一般迅速腐蚀生锈,蒙蔽上一层晦暗的尘。
可高桐也不同。他黯淡的表层之下暗藏着一处平缓的旋涡。软弱的固执、怯懦的执拗,这是他行走于世间自行生出的处世哲学。
纵使他看起来像是没了骨头,皮囊却也可自成筋骨,支撑着这一桩复杂人格。
所以对他的调教,并不能一贯施加强硬手段,亦不能一昧心软温柔。软硬兼施、双管齐下是最适合他的方式。
“高桐,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柏修文轻轻将手压在了高桐的腰上,那只大手几乎将青年整截腰肢都覆盖住了,他看见高桐受刺激一般伏低了身子同时,也无意识地抬高了屁股。
柏修文瞥了一眼。
臀缝之下是若隐若现的嫩粉色小口,如果狠心一点扒开看还能看到里头深红的穴肉。初次做爱之后高桐并没太恢复过来,后穴还不能完全闭得上,臀肉和大腿肉上青紫一片,伤痕咬痕遍布,看起来怪可怜的。
“无论你抗拒或是服从我的命令,结果都将如出一辙。”他收回视线,继续道:“不如乖一点,享受完成任务的过程。我不会做有损你安全的事。”
我的安全,凭什么要被你评定?
而且我一点也不安全。
高桐头伏得有些低血压了,闭上眼睛都晕乎乎的,他没有回话,也没有给予动作回应。他已经无法反抗,但至少还拥有自我意识来控制自己不去为这种事添砖加瓦。
他知道自己用手掰开那个地方代表着什么。奴隶虔诚地将自己呈现给主人,方便对方使用。这种有损人格的事,他不会做的。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自我的时候,突然感觉那双本放在腰部的手逐渐下移,最终落在臀瓣中心的位置。
“敬酒不吃吃罚酒。”对方冷冷地说了一句,便用那只手狠狠掰开他的臀肉
“……呜!”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他不禁哀鸣了一声,这两天对方每次抹药的时候他都是强忍着没叫出来,后面明显是有撕裂伤,即使他看不到也清楚得很。
对方生殖器官的尺寸根本不正常,这怎么能进得去呢。
他发着抖想要躲离对方的控制,然而下一刻冰冷的管子就被插进了穴口里,器具和体内的伤口一瞬间剧烈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感觉身体里一处软肉被捅得又要坏了,疼得他几乎要打滚,柏修文按住他的脚踝,叫他别动。
无法言说的苦楚让他忍不住将手放在嘴里咬,鼻间沁出的汗一滴滴掉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能感觉到一汩汩温热的液体流进了身体,通过肠道导入了更深处,高桐又被浴室明亮的光晃得头晕,渐渐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了。
可是不知过了多久,那流入体内的液体还没有停止,他感觉不大对劲,低头一看发现肚子被撑得圆鼓鼓,耳膜也好疼,整个人像是个饱胀的气球。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只手就从侧面环住了他的身体,那只手温热干燥,和他发冷的肌体相触时还感觉很舒服,然而下一刻,那只手发狠使力按住了他鼓胀的小腹
太……太奇怪了。
他似乎是想喊出声,便发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随后便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喷洒了出去,不受控制的。
这感觉有点像失禁了,但前面分明什么都没出来。高桐懵了一般侧过头去看,只见对方深灰色西裤上溅上了不少乳白色的液体,手上也是,此刻正拿纸巾擦拭。
“好厉害。”柏修文笑了笑,将准备好的肛塞塞到了他的穴口。“这回我不会离开,你就在我面前排出来。”
高桐把咬在嘴里的手抽出来,低头盯着手背上那处触目惊心的牙印。
“不要。”他面色灰白,缓慢地将身体转过来,重复一般地呢喃出声:“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柏修文已经站起了身,此刻从容地俯视着他。
“不要在这里。”高桐感觉胃里开始不舒服地蠕动起来,他吞了口唾沫,又道:“不要在这里……”
就说这一句话的功夫,下腹已经胀得不行了,他不知该保持怎样的姿势,难受地夹紧双腿。好想上厕所。
“就在这里,不必紧张。”柏修文把他扶了起来,带他到马桶上边,“觉得可以了就自己拔下来。”
高桐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没敢去看柏修文,腿根靠在马桶旁边打着颤,大腿内侧还往下淌着奶白色的液体。
柏修文看着他,忽觉口干舌燥起来,高桐一直都有种脆弱而易折的美感,他知道的而现今高桐呈现在他眼前的这副模样,和他身上散发出的奶味香气,都凝结成了一幅苍白而色情的、惊世骇俗的画面。
他把衬衣的领口松解了下来,转而便是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高桐自然不知对方心中所想,看他开始脱衣服,以为可怕的噩梦又要来临,不住地向后靠。
“要,要做什么……”
柏修文解开纽扣的手停住,他扭了一下头,淡淡说道:“你觉得呢。”
紧张直接加剧了小腹馆里贰二七伍壹捌陆捌一捌的胀痛,肚子好似被凭空摘除出来,扔到了滚筒洗衣机里糟乱地扭成一团。就快要忍不住了。
高桐没心思顾及那种事了,排泄的欲望压到了一切,他拧着双眉,捂着肚子,求道:“你出去……好不好?”
“我说过了会在这里看着。”
“不可能的!”高桐脸都胀得通红,眼角似乎还有因方才的疼痛憋出来的泪珠,“柏修文,你不是有洁癖吗?!让别人在你面前上厕所排尿排便,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说到语无伦次,脸颊发着烫,“所以,求求你,求求你了,出去吧……我也真的憋不住了。”
“你并不觉得恶心,只是感觉害羞和难堪罢了。”柏修文凝视着他,他很是平静:“高桐,你要慢慢接受这些。你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交由我控制,喝水吃饭、出汗排泄,这些都是正常的人体生理过程,我不会觉得反感。你要认清楚,在我面前,你的一切都可以被接受。相信自己和我。”
他在扯什么……
忍不住了。
高桐将肛塞拔了出来。他先是夹紧了屁股,随后约括肌再也无法收持住,下一刻液体便不受控地从身体里奔泻而出。
安静的浴室里,除了他小声的喘息声,便仅留奇怪的液体哗啦啦流淌的声响。
太诡异了。
他筋疲力竭、浑身瘫软地坐在马桶上,试图用屁股填满那个圈,这样好阻挡有恶心的气味从身体下泄出。
然而确实没有。
柏修文道:“你在医院那几天吃的东西都是少油少盐的食物,这几天又差不多只喝了液体,肠道会很干净,应该不会有味道。灌肠不过是做一个额外的清洁罢了。”
高桐低垂着头,没说话。
他从未想象过会在这种场合之下,在高中同学的面前,丧失了所有尊严和羞耻心地,排便。他太累了,有那么一瞬真的觉得灵魂中的某个东西被人倏地抽走了。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倏忽间,他想起对方一直在说,调教还未开始,现在的一切只是准备工作。
……真的还没有开始吗?
对方很明显地,在抽丝剥茧地掠夺他的自尊,人格,和生而为人的意识。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马桶是全自动的,他见对方过来用遥控器按了几个键,马桶被冲刷干净,随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下开始冲刷着他的屁股和肛门。
高桐没怎么动,任由对方做清洁。过了一会儿,柏修文把遥控器放回原位,两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抱了起来。
高桐腿是麻的,当然也站不稳,只能两手环住对方的颈项。
“简单冲一下澡,我们就去吃饭。”柏修文很满意地笑了一下,在他耳边说道:“桐桐真乖。”
第120章
这人喷洒在耳后的气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引得高桐后颈一缩,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往旁边靠了靠。他说:“别叫我这个名字。”
桐桐。用叠词来称呼一个人姓名里最后的字应是很亲昵的行为,只有父母曾这样叫过他,而柏修文不该有这个资格如此他。
而且……被这样叫着,会带给他很多错觉。
他会恍惚间以为自己正被人深爱,被人周全保护着。但事实并非如此,他被囚禁于一个时时刻刻都会让他精神崩溃的环境下,一个疯子正打算调教他、摧毁他,不要提爱与保护,此刻就连寻求尊重都是无望。
“前天夜里,我们达成一致了。不是调教的时候,我会叫你桐桐,调教的安全词是serendipity。不过可能你当时神志不清,所以不太记得了。”柏修文平静地说,他要将高桐放到浴缸里,谁知青年却像是吓坏了一般骤然搂紧了他的脖颈,两腿也紧紧夹住他的腰他自然知道高桐在怕什么,只道:“里面没有水。”又将他放下去。
同样是前天夜里,两人第一次性交的时候,高桐在一方窄小的浴缸里溺了水,之后就人格分裂一般开始叫他主人,并心甘情愿地进行口交。人体有记忆,他现在怕水倒不足为奇。
高桐无措地坐在了浴缸里,柏修文扫了他一眼,将花洒打开,用手试了温度后便给他冲洗。
“靠近些。”见高桐往后挪了不少,他敛下眼眸吩咐道,“转过去,屁股抬起来。”
“刚,刚才不是冲过了吗……”高桐底气不足地问。
他跪坐在淌着水的浴缸一侧,两手纠结地垂在两侧。从这个角度,柏修文可以看到他红彤彤的脚心和圆润的脚趾,他凝视了三秒,简单地说了个“做”字。
高桐垂着眼睫,他的拳头似乎握得更紧了些,然而下一刻却松开了。他听命转过身去,垂着头,两手轻轻柱在浴缸之上,膝盖并拢,小幅度地撅起后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