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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霎时高桐的头皮都像被导了电一般,全身都麻了,忍不住去用被束缚的手去推对方。

    柏修文下身没动,侧过头去咬高桐脆弱的脖颈和肩头,手去捏他的乳头,这是平常会被忽略的地方。

    高桐的乳头有点内陷。这样的姿势让他乳首外翻,柏修文只捏得到一个小尖尖,但他不厌其烦地去挑弄那儿。

    “桐桐。”柏修文松开了他的脖子,沉声道:“当时我说,人在某种程度上是永远遵循本能的动物……”

    高桐闷哼,脸贴在墙壁上被挤得变了形。

    “你能理解吗?”他听见对方顿了顿,又悄声在他耳边说道:“这些年里,你有想到过我吗?”

    主人的气息浅浅地包裹着他,高桐耳根子都软了,他怂怂地缩起了脖子,想尽量去看着主人的脸,所以即便被压在墙壁上也努力转过头来。

    “想的。”他看着对方紧抿的嘴唇,淡色的,唇形特别好看,心中不禁雀跃澎湃他有请求亲吻的权利,他也拥有着他的主人。“但是我父亲生了病,家里没钱治,要把房子卖了,我太忙了,就没时间想了。”

    “主人,这些天我做了好多梦。美梦里有您;噩梦醒来,就会很想您。”

    柏修文垂眸不语。

    今夜高桐哭了不少次,导致现在就算眼中并没什么泪水,上面也氲着茫茫一层水雾。他有一双略微下垂的温润眉眼,这样期冀乖巧地望着他,和一只渴求主人抚慰的小狗没什么两样。

    是记忆出现错乱了吗?

    可即便在那半个多月的调教里,高桐也未曾到达过这样的境界他的服从向来与欲望杂交,依赖也多半混杂着抗拒。现下这种境况,大概是他在臆想中加深了与主人的联系、祈望被妥善保护的结果。

    他已经把高桐的眼罩摘下来了,可他却选择自己戴了上去。

    “……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半晌,柏修文才沉出一口气,他低头叼住高桐的肩窝,将那软软的皮肉含在口中,力道凶悍得似乎要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继而嗓音喑哑道:“不会再有噩梦。你不会再有机会离开我。”

    高桐的眼睛亮了些。只是很快就被肩颈上的疼痛吸引了注意力,他被咬得筋骨酸软,只可惜下面被性器填满,前头又是墙壁,他活动的空间实在太有限。

    “松、松口……主人,好痛……”

    实在没力气了,身子就忍不住下滑,可他这样的姿势反倒使屁股更沉地坐在对方的性器上面,惊得他赶快夹紧后臀,旋即便感觉对方松了口。

    柏修文吸了口气,扬手对着高桐的屁股就来了一掌,后撅的臀肉上立时浮现了玫红色的手印。高桐惊惧得扭了一下屁股,谁料下一刻对方的手就从前捞住他的腰,按着他软软的肚皮便强迫他往后坐。

    “刚才还没夹够?”柏修文挺了挺胯,小幅度地在青年的绵密肉穴弄了几下,把这具身体入口捅得更软,又淡淡说:“再把我夹射,我就操你操到明年。”

    可这是生理反应,根本控制不住,被打得时候就更受不了。高桐被羞辱了也不敢反驳,只想碰着对方的手获得一些安慰,可惜还没摸到,后穴里含着的肉棒便陡然动了。一开始还是浅而细密的抽插,沾着水光的性器在肉穴里来回翻搅,肉体相撞出沉闷的咕啾声。下一刻对方就加快了律动的速度,那粗硬的性器又一次完全进入他体内,并贪婪地就着吞含的姿势缓慢扭动,不肯出去一丝一毫。

    高桐被拧得感觉肠道要转了个儿了,巨物夹在体内的煎熬使得他又奋力挣扎起来,却始终像个被叉上岸的鱼虾一般徒劳。

    “呃啊……啊啊!”

    这种体位进去的太深了,他肚子胀得好难受。很想逃掉。调教最开始时明明约好了不要被性器官插入的,怎么可以反悔呢?

    即便是主人,也不该欺骗他……不、不对,恰恰因为是主人,所以才不该欺骗他。

    “你流了好多水。”柏修文轻喘着气,他捏着高桐腿间的软肉,拿指骨去蹭那些顺着腿根流下来的液体,又再次抹到高桐的臀肉里,“大腿内侧都是,屁股里面也是。我很喜欢。”

    高桐哑声,屈辱得将头垂得更低。他的屁股被人捏在手里揉搓把玩,随即被大力掰开,粗硬的肉棒夹在肉缝里上下摩擦,肉穴口被刺激得不住翕动。三秒之后感觉再次被插入,这回直接就是猛烈的插干。他被肏得东倒西歪,即使腿都被掰到对方身体上固定住了,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软倒。柏修文见状调整了姿势,下身稍微换了个角度,捏着高桐的腰便往上肏。这下他被插得更是崩溃地呜呜叫,每被侵犯一下都像被抛在了空中又落下,他面颊潮红地扬起脖颈,只能哼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被同性的生殖器强行打开了身体,野兽一般原始的媾和姿态。

    柏修文的囊袋拍打在高桐臀肉上,力道重得连那块白皮肉都抽成了红色。他这种肏干的强度和力度,简直是要将自己钉在高桐身体里。然而高桐下面的肉洞紧密而炽热地绞着他,爽得柏修文根本抽不出来。

    前列腺点被刮拨得要炸了,粗大的龟头每次都会有意地擦过那一点,高桐迷糊间感觉又有点尿尿的冲动,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半硬了。

    他的阴茎不粗不细、不长不短,除了因没怎么使用过显得颜色过分娇弱之外,都是正常亚洲男性该达到的模样。此刻却随着另一个男人的肏干而打着圈摆动,这具身体和欲望都处于对方的掌控之下。

    他难耐地想去用手摸摸自己的阴茎,却被对方一掌拍开,那脆弱的器官也被打得歪了一下。可是性欲突起,他又去尝试安抚自己,却直接被对方掐住了脖子。

    柏修文身材本就高大,相比少年时又壮了许多,这样罩在高桐身后简直是比他大了一圈儿。性事上头,他用两臂直接禁锢住对方的脖颈和喉咙,发狠地挺动腰身去肏高桐。

    “啊啊啊……!!!”高桐被勒的骤然翻了白眼,他用手去抓对方的手臂:“……主人,要、要喘气……”

    对方捏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高桐脸上青筋都渐渐显出来,他失力地捶对方的胳膊、用指甲挠,可是都没用。

    “……主、主人……”

    柏修文呼出一口气,终于放开了他。他眼眸沉沉盯着高桐惊惶的模样,眼睫和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高桐害怕得什么都不顾了,挣扎转过身后便奋力往前爬,对方阴茎被动抽离出身体时发出了可笑的声音。他用手肘支着身体,在遍地是水的地上艰难爬行着。

    柏修文却没制止。他单膝跪在原地,右手扶着自己的性器,随意地撸动几下。

    他心中默念“三。”

    “二。”

    “一。”

    高桐倒下去了。

    他体力本就差劲,估计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用这样的姿势爬。倒下去完全是意料之中。

    柏修文甚至只是前倾了身子,就拎着高桐细瘦的脚踝把他拽了回来。青年的屁股被掰得已经有点合不上,乳白的液体从那肉粉的小口一汩汩地流。他无聊地对着那松软的白屁股打了几下,又掰开看,发现对方肉洞口还滋出来好些小小的泡沫,就像是碾碎了玫瑰花瓣流出来的汁液。

    高桐把胳膊垫在脸下面,神情崩溃地呜咽。

    “别、别做了……”

    柏修文把手机拿过来,翻通讯记录,说道:“时间有点晚了,再吃油腻的身体会不舒服。要不然等做完我去给你煮点粥喝吧。明天再吃好的。”

    “对了,你有看春晚的习惯吗?”柏修文站起身,把浴巾拿下来裹住高桐,把他抱在怀里,“我并不怎么爱看,只是父母每次都要拉着我,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不过现在快到十二点了,说不定只能听得到一首《难忘今宵》。”

    他抱着高桐出了浴室,把他放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一朵烟花轰然炸起,高桐转头望向落地窗外,看到从天边坠落的星点烟火,突然清醒了许多。

    然而下一刻对方便也上了床,将他翻了个身,按着他的腰,抬起他的屁股就欺身上前。

    “不……!”

    居然非常轻松地就插了进去。

    高桐疲累得话也说不出来,喘也没有力气,也知这时候反抗早已没用。他沉默不语地将头埋在被单里,手紧攥着床单。

    对方的力气太大,他屁股根本撅不起来,即使被扶着腰也是被肏没几下就软得趴在床上,在某些时刻甚至被干出了奶音。到最后柏修文拿了个枕头垫在高桐身下,这才让他稍微好受一些。

    进卧室后的性爱过程,除了最开始的几分钟,剩下的时间柏修文基本都在冲刺。实际上他也有意识地想要停下来掌控节奏,然而被高桐包裹的感觉实在太好,生理与心理上都舒爽得头皮发麻,到最后他只得凭雄性本能去做爱。虽说折腾一夜也有些疲累,但柏修文体力耐力皆属上上乘,更别提大脑和肾上腺不断分泌兴奋激素,所以他几乎一直都像个打桩机一样肏干身下绵软的肉体。

    高桐被折磨得全身青紫红肿,伤痕咬痕遍布,全身痉挛性地抽搐。他清醒了些,但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柏修文才释放在他身体里。

    硕大的肉棒抽离出身体后,高桐仍然受不住地哆嗦,臀瓣上两块肉时不时抖一下,再带出一大股滚烫的浓精。

    对方掰着他一侧的臀肉,拿手腕突出的那一块儿骨头蹭着那块儿。

    任何碰触都让他力气耗尽,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眼里、口中、后穴都在缓缓往外躺着黏黏糊糊的液体。

    柏修文玩够了,放开了他,披上浴衣出了门。

    ‘咣当’一声,高桐终于回过神来,他面无表情地向下体抠挖了几下,只是根本弄不尽,于是摊手放弃。

    他想了一会儿柏修文的意图。

    对方射精的那一瞬间,浓精顺着肠道腐蚀了他的肉体,便如同毒蛇信子吐出来的酸液,将他劈头盖脸淋了个尽。

    但并不止是肉体被侵犯。他的大脑、灵魂都被搅烂了,残破不堪。

    还没来得及思考多久,发烧、冻伤、疯狂做爱的后遗症一时并发,他陷入了昏睡之中。几分钟后,柏修文端着碗进了门,他打开床头灯,给高桐喂了药之后沉默地坐在床边。

    “…对不起。”

    他低下头细细地亲吻对方的眉毛、眼睑、嘴唇,同时抚摸着青年圆润的耳垂。

    柏修文又呢喃了一句抱歉。

    “终于……终于。”他眼睫发颤、手指滚烫,“我想拥有你。”

    可惜并没有回复。他脱去浴衣也上了床。

    半夜的时候降烧药起了效用,高桐开始发汗,嘴里模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柏修文给他喂了热水和糖后便把人抱在怀里,过了许久高桐才安分下来。

    此时俨然接近天亮。天边露出鱼肚白,是夜与日交替的时刻,繁星、明月、淡日同时纵身于天空之上。

    柏修文并无睡意,目光越过落地窗,望着对面家门口的红灯笼,愣了许久的神。

    淫靡、悲惨、苦痛与绝望的夜。疯狂、幸福与甜蜜的夜。

    一声惊雷,一片倒彩。天光乍破,旧日的不幸却无从消弭,终是蔓延至如今的宿命。

    第106章

    做了好多梦。

    深陷在泥泞潮湿的沼泽,沉溺于平静深邃的海底,挣扎在怪石嶙峋的崖边。

    屡次濒死,屡次更生。耳边掀起沉重的风,天空砸下金属碎片

    “……!”

    高桐喘着粗气醒来,后背起了一层汗。

    这是在哪?

    屋内昏暗,他有些低血压地闭了闭眼,再抬眼时望向窗外。天色是一抹浓郁的蓝,半亮不亮,路灯已经点起来了,灯柱上还衔挂着中国结。应该是凌晨吧?

    门外传来轻语,有人在讲电话。高桐静默了一瞬再去听,那声音就变得非常熟悉。

    “对,送到顺义那边的住所就好,我会处理。……嗯,多谢。”

    对方挂掉电话,似乎又拨通了另一个,但内容就完全听不清了。几分钟后,一切重归静谧。

    卧室的门被推开,高桐立刻闭眼装睡,他并不想与那人对峙。

    来人步伐很轻,而后便站在床边悄无声息地打量着他。高桐渐感不适,窒息的压迫感挤压着他的神经。

    可对方却没做什么,顿了几秒后只是用手背探了探他额前的温度,随后扶起他的后颈,将温水喂进他嘴里。高桐装睡,便只得由那水咕咚咕咚灌进去,Patrick凌妻祀伊伞七捌肆九好在对方分寸掌控得很好,他并没呛到,而嗓子也确实舒服许多。

    感觉对方用指腹揩去他唇角余出的水珠,随后朝一旁浴室方向走去。高桐眼睛睁开一小条缝去看,只可惜距离太远,只看见对方在洗手台旁冲洗着什么。

    他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也不想看了。疲倦,只是疲倦。

    听见那人又过来了。

    这回对方半点犹疑没有,他只感觉身下一凉,被子就被掀开高桐的脚趾反射性地绷直,还没来得及反应,床脚塌陷,两腿就被折起来掰到两旁,随后一边臀肉便被人握在了手里。

    高桐身体骤然僵硬,下一刻感觉垂下的阴茎被拨弄到上面。他羞愧难当,再也无法装睡,喊道:“…你干什么?!”

    一出声便给自己吓了一跳,他声音完全哑了,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喉咙火辣辣的。

    对方似乎并不意外他醒了,只意简言赅回答:“清理。”

    高桐倒抽一口凉气,想闭上双腿,谁料那人的手指也几乎陷在他的臀肉里,将他完全钳制住;另一边手肘也抵着他的腿根,寸步难逃。

    “放开我!”高桐蹬腿挣扎,嗓音沙哑道:“不、不用你……”

    对方抬眸浅浅扫了他一眼。

    双目对视,高桐心脏剧烈震颤一下,蓦然噤了声。他看着柏修文。

    屋里温度很高,对方上身只穿着简约的白色半袖,露出大半截紧实的手臂。他被熹微的淡光照着,整个人都泛起一种机质的冰冷。

    柏修文用棉球去擦了擦高桐下体,随后将手指探了进去。然而指尖刚触碰到内壁时高桐就痛得直颤栗,他蹙着眉头,身子都难受得反弓起来。里面似乎有伤口,一碰就疼得不得了。

    “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柏修文知道他会很疼。肛口有撕裂的痕迹,浅浅掰开臀缝看,肉洞里娇弱的嫩肉都翻肿成淡红色。他用食指和中指将穴口撑开,另一手拿棉签将里面粘稠的物体捣弄出来。

    其实他虽然手法不甚熟练,动作却是很轻,在尽量避免碰触伤口了。可高桐还是受不了,他反手抓着枕头,眼角崩出生理泪水来,牙叼着下唇,都快咬破了。

    “放松……放松。”柏修文试着安抚他,同时拿注了水的针管推向他体内:“东西有点深,可能要费些力才能弄出来。来,深呼吸。”

    高桐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大腿内侧的肌腱紧绷,脚心半抽搐着。

    这姿势屈辱得像分娩台上的产妇。他双腿大张,隐私全然暴露于这个曾对他施加暴力的人眼前。这让他想起昨夜那些不堪的回忆被打耳光,被迫口交,被压在身下,被体内射精。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好了,干净了。”柏修文揉了揉他的穴口,拿过毛巾擦手,说道:“稍等,我去拿点碘伏和药膏,抹完就会好很多。”

    柏修文下楼去拿药,高桐拄着手起了身,强撑着挪下床。然而身体跟散了架似的,脚尖还没触碰到地板,就力气不支滚到了床下。

    ‘咣当’一声,骨头与地板相撞,砸出空洞的声响。

    高桐艰难地撑起身体,手把着床沿想要起来,谁料直接把垂在床边的被子扯了下来那一瞬厚重的被子砸到他脸上,直接把他埋没。

    高桐没再动弹了。

    这样也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黑暗开始给他安全感。

    柏修文拿药进门之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床边、地上一团糟,被子将青年裹成一团,只露出一截削瘦的脚。

    他开了灯,将消毒水和药品放在一旁,将被子扯开,把高桐抱起来放到床上。

    灯光之下高桐感觉愈发无所遁形,他蜷缩在一起,不知将目光放在哪里。

    他哑声说道:“我的……我的衣服。”

    “你冷吗?”柏修文问他。

    这间房子是地暖供热,实则非常暖和。可高桐想要衣服的重点不在于温度。

    他摇了摇头,拿起一旁的枕头挡住自己。下一刻就被对方夺了去。

    “不冷的话,就不必穿衣服了。”柏修文把枕头放到一旁,去把药拿了过来:“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没关系的。”

    根本没有办法交流。

    高桐感觉脑海里的神经都拧了劲儿,他无话可说。对方却倏地把着他的腰将他翻倒过来,叫他抬起屁股。他没有回应。

    “这种姿势会减少痛感,听话。”柏修文抚摸他腰间的凹陷,温和道:“我做了很多菜,都是你喜欢的。抹完药我们就去吃,好吗?”

    高桐丝毫胃口没有,也没动弹。最终还是柏修文把他弄起来涂了药。

    结束后高桐完全失力,他像个尸体一样一动不动趴在床上。倦意袭来,他又想睡觉。

    柏修文去洗了手,回来之后坐到高桐旁边。他轻轻捏着高桐的后颈肉,忽然问道:“我给你的那个项圈,放在哪里了?”

    项圈?

    高桐手指一动,记忆蓦地跳转至半个月前。

    沉静的午后,落日余晖温柔平铺在酒店顶层的长廊。等电梯的时候,他掏出口袋里的项圈。

    Ownership,Possession,Mr

    Bai,白先生……

    大脑一阵钝痛,倏然便回到现实世界。高桐沉重地抬了抬眼皮,他想对方说的没错。

    处处线索,种种巧合。分明当初只要有心串联就能得到真相了。只是他固执己见,不肯相信罢了。

    那后来项圈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他也懒得去想,自嘲似地哂笑一声:“早就丢了。”

    空气骤然凝滞,柏修文并没回话。

    高桐将头深埋在胳膊里,随后便感觉对方捏在他后颈的力道略微加重于是本能耸起肩膀躲避,却被翻过身子抱了起来。

    宽大的手掌落在他肋骨上方,另一手托起他的腿窝,温凉的触感。高桐侧过头不想对视,随后却听柏修文温声道:“没有关系。”

    确实没有关系的。他想。

    只怪他识人不清,怪他自不量力。沉湎于对方于虚拟世界施舍的几毫温柔,此后便念念不忘、自我说服,实在愚蠢至极。

    “项圈也不过是一个临时记号,而借于实物的契约总是缺乏证力。桐桐,等你身体恢复一些,我会为你准备一个真正的仪式和主奴契约并不完全一样,我们不再需要文字或者实物这种形式化的手段来承载这段关系。而你的身体就够了。”

    高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听得浑身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柏修文起身,抱着他出了卧室下楼,“这间别墅层数不高,没安电梯,倒是方便我多抱抱你。”他也不顾高桐根本没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只是一旦你身体恢复好,就要乖乖学着自己爬。等到天气转暖,如果训练得不错,春夏时节就可以牵你出去溜一溜了。”

    见高桐在怀里微不可察地发抖,他又微微笑着安抚:“不过不要担心被别人看见。我没有强制野外露出的爱好,就在自家的院子里就好。”

    高桐胸膛起伏了几下,才哑着嗓子说道:“……柏修文。我们可不可以,好好谈一下。”

    柏修文垂眸看他。

    “没有这个必要。”他把高桐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你只需要知道你是安全的,并且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全,这就够了。”

    高桐几次想开口,最终还是缄口不言地看向别处。他身体僵硬卧在柏修文的怀里,支棱着脖子,小腹上都显出紧绷的痕迹。

    柏修文看他这副模样,不由有些好笑:“我身上那么不舒服吗?你这么瘦,肋骨一直硌着我,我还没说什么。”

    他玩笑似地把高桐轻抛起来,然而脚下是足有一层高的悬梯,高桐霎时吓得一顿乱抓,被接住时才发现胳膊环绕在对方的臂膀上。

    他紧紧地搂住了柏修文。

    对方身体的温度透过了薄衫,顺着他手掌心的纹路导入了脉搏。高桐楞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抬头望去,却直直与对方视线撞上,听他轻轻说了一句,你心跳好快。

    “我……”高桐分外不自在地收回了手,然而没等他说完,眼前倏地天旋地转,后背一痛,他被压在了楼梯扶手上

    脊椎被硬木顶着,高桐痛得哽了一下。柏修文拨开他的双腿,他失去支撑点,迫不得已夹住对方的腰跨。

    柏修文看着他,缓缓说道:“我想亲你。喜欢我亲你吗?”

    “……”高桐难堪地别过头去。

    他低声说:“你不要再用这种方法羞辱我了。昨晚做得那些……还不够吗?”

    “这是你仅有的感想吗?”

    柏修文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什么。他俯下身,一手把着高桐的脸颊,用拇指指腹去把玩他柔软的唇瓣。另一手揽过对方细瘦的腰,暧昧地揉捏他腰间那块软肉。

    高桐的鼻息猝然加重许多,他感觉柏修文的整个手都覆盖在自己脸和喉咙上,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下一刻对方的吻便落了下来,舌头舔弄他干裂的唇缝,这分明是柔软的物体,却带着猛烈的攻击与侵略性,似是攻城略地一般,直接翘开他的唇齿。

    “呜……”

    很少在这样清醒的状态下接吻,粘腻的水声细密地钻进耳朵里,额头和指尖都高烧似地发烫。高桐的腿软得撑不住,从对方的腰上一点点滑下去。

    柏修文低声叫他夹紧。

    他摩挲着高桐的耳垂,慢慢将指尖探进那温热的耳道里。高桐渐渐失去其他听声的渠道,只能用呼吸来感知他。

    吊顶的水晶灯上垂挂着璀璨的珠链,光被切割成无数个瑰丽迷幻的碎片。高桐半开半阖地睁着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舌头被勾着送到对方的唇齿间厮磨,他发出旖旎而破碎的低喘。

    但这不是他的本意,高桐心想。

    口水分泌、脸颊指尖发热、胸腔震颤……这些都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是他面对柏修文的神经反射。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从高中起就如此,他也找不到答案。

    一段漫长的亲吻结束,柏修文放开了他。他托着高桐的腰,像是抱婴孩一样将他斜抱到身上。

    “你比重量训练用的杠铃要轻多了,”柏修文平稳了呼吸,笑道:“我在想,不如以后举铁时我就抱你,这样子健身的乐趣也多了不少。”

    可高桐并没有理他。他神色呆滞地垂着眼睛,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阴茎了无生气地垂在两腿间,外加上瘦削得几乎看不到肉的双腿,丑陋得连他自己都想吐。

    他想用手去遮住那里,只是刚碰到就被对方拨棱下去

    “……你够了没有?!”高桐终于忍不住,他狠狠抓住对方的手指,红着眼睛吼道:“柏修文,我是一个正常人,不是供你随意玩弄的狗!我不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想法,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不,以前也没有关系,那时我不知道你就是他!”

    柏修文面沉如水,眼神淡淡地看着高桐抓住他的那根手指,并没言语。

    高桐以为他听进去了,平息了一下怒气又继续讲道:“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犯罪了。如果现在拿给我衣服放我走,我可以……权当没发生过,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些事,否则到时候、到时候……”

    “否则什么,法庭见吗?”柏修文微微笑了出来:“我倒可以给你请个律师。”

    他知道高桐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根本不了解这些东西,多半是从什么半吊子法律科普文章里对其有了一知半解,真要叫他说出个一二来,他便语塞销声了。

    只是听他一本正经说这些话也很可爱,所以他才没有言语打断高桐。

    “现在好点了吗?”柏修文说:“如果发泄完了的话,现在该吃点东西了。之后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北京,我会带你看看我们的新家,那里有我从洛杉矶最著名的调教用品定制店里购置的全套设备,既经典又精致,你会喜欢的。”

    “你……”所有话都被人给无视并当成儿戏,升腾而上的愤怒几乎将高桐烧着了,他大喘着气,猛地挣扎起来:“柏修文!你他妈什么时候能”

    迎面而来的一个巴掌便逼得他直接没了声音。

    刚才忍在眼眶里的泪水被直接打了出来,高桐被打得有点懵了,半晌才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再讲一次脏话,我还会打你。但不止是这里了。”柏修文用手背拂过高桐那侧被打的脸颊,淡道:“你要快点进入状态,否则重新调教时会有你受的。”

    高桐没有说话。

    两人到了一楼餐厅去吃饭,柏修文把他安置在餐桌中间的软椅上,把刀叉、筷子和勺和纸巾都放他旁边,又拿一旁的消毒纸巾给他擦手。

    高桐的手也很白,瘦长瘦长的,一摸就是指骨。柏修文垂眸给他擦着掌心,冷不丁说了一句:“该给你剪指甲了。”

    高桐的手腕在抖。

    擦干净后,柏修文起身将保温罩拿开,食物香气瞬间四溢开来。高桐的眼角余光无意识地瞥了几眼,发现居然许多都是他爱吃的家常菜。

    柏修文说:“这些都是你在外卖应用里最常点到的菜,我随便做了些。以后还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我。”

    第107章

    他坐在了高桐的斜对侧。

    然而足足一分钟过去,高桐都没有动筷,甚至他其实并没有动弹。他坐在那里,如同被刻意摆正姿势的肢节玩偶,佝偻着背,两手顺从地放在腿上。

    他好像头发稍长了些,低头的时候会挡住眉毛和半截眼皮。柏修文抿唇盯着他,心想到时候头发也要给他修剪一下。

    “怎么不吃?”柏修文开口:“干煸豆角、酸辣土豆丝……这两样菜,你曾在一个月中点过七次,我以为你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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