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半晌,对方居然笑了出来:“哪里有你这样耍赖的。”高桐迷迷糊糊地看着对方,感觉这个笑和他以往见过的并不一样。
该怎么去描述?看起来似乎很是愉悦,是平和又温暖的笑意,而非他过去见过的那种冷冰冰的、仪式化的笑容。
高桐说:“我、我冷。”他开始四处乱抓:“抱,抱抱……”
而他似乎也确实得到了拥抱。
对方的胸膛宽大坚实、温暖干燥,身上还有清冽的好闻味道。整个人都被包裹起来,仿佛一叶孤舟流淌在静谧月光下的涓流里,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这是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觉自己的存在。
柏修文将手指抽出来,把他抱在怀里,一手揽过他细瘦的腰。
“下次再说安全词就没用了,桐桐。我不是在调教,是在干你。”
第103章
高桐却仿佛没听到似的,还一个劲儿的往柏修文怀里钻,两臂环绕在他脖颈旁,在他结实的背肌上下乱摸。
非常没有安全感,只有在拥抱中才感觉充实。仿佛处于凛冽风场,而对方胸膛是安心的避风港。这是他最真实的感触。
柏修文沉默了一瞬,开始解上衣扣子。
实际上折腾这么一顿,他身上仅掉了那两件装饰品领带和皮带,还都捆高桐身上了。除此之外,他衣冠楚楚、板正严实,只长裤裆前敞着,解放出一根粗壮狰狞的生殖器。
他将衬衫披在高桐身上,说伸手。
高桐似乎是不肯,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依赖性地与他贴得很近,甚至感觉到那尖尖小小的奶头也抵在他身上磨。
柏修文把高桐的手掰下来,给他套上了衬衫。见青年微微抬头望着自己,眼里似乎还蒙着一团水雾,又想伸手过来,他制止了对方。
“以后会有很多机会抱。”他说,“脸伸过来。”
高桐简直乖得不像话了,他依命向前靠了靠,下一刻便被人一手扯着颈间皮带、一手按住后脑勺压了上去。
一开始还算温柔,仅仅是嘴唇相触,冰凉干燥的与温热湿润的贴合在一起,宁静安详得像两片云朵相撞没有响声、并无力度,只悄无声息地相撞与接纳。也感觉不止是嘴唇被亲吻,唇周细小的绒毛也有被撩拨的感觉。
高桐流口水了,从嘴角渗出来,完全控制不住。
刚想去抹掉,整个人却猛地受力往后跌去,他吓得双腿夹紧对方,身后却忽然传来喇叭声。按钮塌陷,他被直接按在方向盘上。
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双腿是支点,后仰的脊背是弓弦。高桐没来得及稳定身形,面前便迎来了大片的阴影。柏修文欺身过来。
两耳都被对方捏着,那蘸了水的指尖恶意地堵塞在外耳道里。同时脸被揉搓到变形,呼救的瞬间对方的舌头就蹿了进来,准确地寻到了他的。
舌头被迫拽了出去,像小狗一样拖着舌头张口喘息。被含住啃噬,吸吮,舔弄是完全错乱的亲吻顺序。对方的嘴唇舌头分明很柔软,力道却暴虐狠厉得骇人。高桐心脏速度前所未有得快,所有神经末梢都被摘除扔到煎锅里,滋啦滋啦地响。
空气是粘滞的,像在阴雨连绵的雨季去淌一湾浅水滩,水不深,却绵密地拉拽着他的身体,逃离不得。
直到闻到了铁锈味,舌尖也传来钝痛,高桐才将情绪抽离回来。他不禁睁开眼睛,看见对方吮吸着自己舌头上的伤口,眼睫微垂。
他看着晦暗光影下柏修文的脸。
高中,学生宿舍,走廊,昏暗的声控灯,道路中央孤零零的一只拖鞋。
被‘解救’出来的他趔趄地跟着对方回到寝室门口,弯腰去穿鞋,再抬眼时光都被遮住了,那时他望见的就是这样的柏修文。
思绪恍惚了一瞬,下身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抵住了。q-2827
⒏85120他瞳孔蓦然睁大,突然疯狂推对方紧紧锢住他的臂膀
“别啊!!”
咕啾一声,肉棒的头部挤了进去,高桐如遭雷击,痛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人吓得夹紧屁股往上蹿,头一下子撞到了车顶。
其他什么都可以忍受,但不想被男人的性器官进入那里。更何况对方的阴茎实在太大了,里面又完全没有润滑,太痛了。
对方似乎也不大好受的样子,嘶了一声。
受不了了……不行了……
高桐的指甲都陷进了掌心肉里,他难受地皱眉,张大了嘴干呕。随即感觉柏修文的手狠狠扼住他的后颈,使力逼他往下坐。
“咳、咳咳……”
受不住的发出咳嗽声,双手开始无措地推拒对方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不停的摇头。
“你这样,我也很麻烦。”
柏修文沉默地盯着交合的部位,青年浑圆的两臀不断抖动,肌肉线条绷得很漂亮。他往上顶了顶:“给我放松。”
高桐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眼圈湿漉漉的,求饶道:“柏、柏修文……”
柏修文却没让他名字念完,那把着他后颈的手狠狠往下一拉,青年就突然痛苦惨叫一声后坐了下去,通红的屁股哆哆嗦嗦地耸在中间,已经将那器官吞下了大半。
高桐浑身都痉挛似的乱颤,仰着脖子可怜地战栗,轻而沙哑的呼痛。
太痛了,像个胡桃被一刀劈成两半,直接从中间被撕裂。核仁凌乱地撒了一地。
“求求、求求你…我……”高桐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没、没欠你什么了,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如果此时探测两人的脉搏跳动频率,会发现柏修文的,要远快于高桐。
柏修文很快堵住了他的嘴,微仰着头去吻他。同时下身使力继续深入,他把着自己的性器,掰开高桐的臀肉,一寸一寸地挤进去。
“……”
被堵住了嘴,只能痛苦地闷哼,高桐根本无力去抵抗那巨物的侵犯,只是窸窸窣窣地抖着身体。
下一刻便被完全插入了。
高桐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哼都不会哼了。他抽搐地翻着白眼,感觉一根粗硬的棒子直接从肛门捅进身体里,直接插到喉咙,呕吐感直涌而上,却没什么东西能吐得出来。
反倒是下体充当了出口,他感觉自己的生殖器酥酥麻麻的,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往外泄了。
不知是水还是尿,从半萎的龟头里一汩汩地洒出来,伴随着身体主人的痉挛,全都滴在了柏修文的西裤上。
一片污秽水渍,散着腥臊的味道。
柏修文渐渐放开了高桐。
四目相对之时,青年瞬间就低下头去了。他睫毛上挂着泪珠,过大的衬衫凌乱不堪地堆在身上。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脸和脖子都被掐得泛青,一副被凌辱到混乱的模样。
沉默无声。
对方突然痛苦地捂住脸,牙齿打颤地哽咽。
柏修文没说什么,顿了两秒后拔出车钥匙,关上车门,就着这姿势把人抱了出去。
这一番动作,性器便换着角度在他穴里磨,荡出来好些淫邪的水声。高桐难受得迫不得已将头埋在对方肩颈里。
随着遥控器的滴声响,车库里的灯悉数关闭,沉重的卷帘门缓缓拉下。
柏修文带他进了电梯,看着电子屏上上升的数字,突然说:“初中毕业时,由于父亲职位变动,我们举家搬迁到这里。津市其实并不是个好地方,名胜古迹劣质、空气质量堪忧、商业更是差得一塌糊涂,我不大想换环境念书,只是当时并没有选择权,只得照做。”
电梯门开了,柏修文一手托着高桐的屁股,一手在大门前输入电子码。
“不过现在,我很感激那时父亲的决定。”进门后,他随意地脱下鞋,轻叹一声:“后来我体会到这个城市的美,就仿佛我感受到你的美一样。”
灯一盏盏亮起,点亮了这座许久无人居住的空旷别墅。
他抱着高桐走上阶梯,来到自己楼层的浴室,淡道:“高三我没再住校。那年每日放学后我回到这个家,就曾设想现在的场景。而如今终于实现了。”
这番陈述仿佛是当头棒喝,高桐陡然从麻木中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他问。
对方却再没回答,去调节了水温,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高桐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将对方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突然想起网络聊天时对方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BDSM实则并不难,不过是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
但是事实是这样吗?
柏修文冷淡、强势且尊贵;而他懦弱、卑微又窝囊。
其实之前也好,现在也罢,他们根本不是在玩虐恋的角色扮演游戏。
只是单纯地,在演绎人生罢了。
第104章
水很快灌满了浴缸,水汽蒸腾起来,整个浴室都朦朦胧胧的。
柏修文将裤子褪下,把高桐仰放在大理石台上。两人交合处仍旧紧密相连,高桐实在太紧,下面的洞穴绵密地吸附着他的性器,还滋出来加Q进群壹林7泗?3七捌肆九些许肠液,留给那物转动的余地。他稍微将东西抽出来一些,又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身下青年骤然发出一声颤抖的悲鸣。
他的小腹被戳出来一个微妙的弧度,在平坦白嫩的肚皮上格外突兀,柏修文停下来,牵高桐的手一起去碰那里,低笑道:“好不好玩?”
好瘦的高桐,肚皮软软薄薄的,再弄几下仿佛就要破了。
高桐没吭声,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具身体已然不属于自己了。身体依旧有反应,神经、血液和细胞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行,可他的灵魂仿佛已经飞离身体,冷漠地注视这场荒唐闹剧。
对方刚才说的话,他怎么也想不通。
从高三起……
只可惜没有时间再去理解,突如其来的疼痛把他又拽回现实。柏修文渐渐探寻到一个能使性器严丝合缝地与对方的穴口接壤的位置,缓慢地插了进去,还特意用龟头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
高桐惨叫一声,腿根猛地颤了一下,他惊恐地想要合住双腿,对方铁钳般的手却捏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又捅了进去!
纵使之前没多少润滑,这么操弄了几下,柏修文性器里流出来的东西也将他穴道润得晶亮软滑,来去自如了许多。肛周的嫩肉被肉棒怼得都翻了进去,溅出来不少清亮的液体。高桐疯狂摇头,被肏得脚尖绷直,崩溃地呜呜哀叫。
“啊……啊……”
他用后脑勺去砸后面的大理石台,疼得眼前发晕,也没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柏修文眼角一跳,沉着脸色磨了磨牙,伏身把手掌垫在高桐的头下。
他胯下不停,另一手捏住他的小腿软肉,抬在自己肩膀上。顿了顿,倏然侧头用唇角蹭了蹭青年脚踝处那块儿精致漂亮的骨头。
高桐身体弹了一下,下意识夹紧臀肉。
他总是这样,一紧张、一受到刺激就夹紧后臀,一点招呼也不打。柏修文被这样夹得差点直接泄出来,将性器拔出来忍了一瞬才好些。
“别夹了。”晾了几秒,他才淡道:“你拿这样的频率来刺激我,做一次的预计时间会少很多。”
这是十足的羞辱。
也不知为什么,高桐感觉自己今天真的格外脆弱。疼痛是一方面,对方的气场真的压得他完全喘不过气来,胸闷气短,只要对方说一点过分的话都会他都想流眼泪。
真的不像个男人,太窝囊了。
他难堪地别过头去,用手背遮挡眼睛,却被直接拽开了。对方的性器埋在他体内不动,冷冷问道:“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你在想什么?”
“……”高桐干呕了一声。
他腰部悬空,每被干一下身体都被迫移了位,后背在大理石台的凹凸不平处摩擦,身体已经成为了燃料。
没有得到回答,柏修文索性把高桐两脚都抬了起来,把他身体摆成直角继续肏干。
他那东西太大,全进全出要费上许多力气,所以他每次进出都是半截,导致高桐几乎像是被插在了男人的生殖器上。他无助又可笑地摆动肢体反抗,就像个黏在木棍上的、快融化掉的冰淇淋。
这是柏修文第一次做爱,自此之前他未曾尝过任何情爱滋味。
身下是少年时望而不及、求而不得的臆想对象。他双臂无处可放地抓着空气,修长白嫩的双腿大开,寡淡的阴茎随着他侵犯的动作打着圈儿摆动,而屁股蛋被肏干的烂熟,被他揉捏得全是红痕。
还有……那张脸。温润低垂的眉眼,泪水朦胧地望着他。
这是绝佳的催情剂,以至于柏修文像被持续不断的高压电流导入身体,指尖脸颊都发着烫,诡异怪诞的感觉从全身血液里发酵,最终涌到那唯一的发泄口去。
年轻人初尝渗入式的性爱,全无克制,一进入那个密道便不嫌乏累地抽插打桩,哪里还能做到循序渐进、张弛有度。
他射得很快。
高桐完全没听进去他的话,浑身肌肉都绷得很紧,穴道内更是紧紧箍着他,还一跳一跳的,柏修文没守住精关,嘶出一口气后就泄了出来。
他轻呼着气,有些不悦地狠打了一掌高桐的屁股,没想到这臀肉几乎都被他囊袋拍软了,这么随便一打就拨棱出来一股松松软软的肉浪。
柏修文觉得有趣,又打了一掌,得到了预料到的反应。
“我内射在你里面了,桐桐。”
他去按揉青年的肉穴和会阴处,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抽出来,性器头部脱离穴口之后,噗叽一声,崩出来个小水泡。半晌,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泥泞的穴流出来。
高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他侧过头去,想要闭紧双腿,谁料对方却抓着他的膝盖,再次将肉棒插了进来。
“…不要……”
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疲累地去推拒对方的手臂,想要让他把性器拿出去,下一刻手便对方的手抓住,带着他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
对方将那些淌出来的精液都一点点蹭了回去,粘稠物被挤成一堆送回了肉穴里。
滚烫的、泥泞的。他感觉自己下身直接被撑裂了,形成一个幽深可怕的裂谷,这才将那跟棍子容纳了进去。
柏修文起身拿一旁的毛巾擦汗。
“桐桐,洗个澡,我去叫外卖。”他低头甩了甩头发,倏忽间竟显出一股少年人的意气:“你喜欢吃的,待会我都叫人做一份送过来。”
他看了一眼表,又道:“或者订点食材也好,我来做年夜饭。”
你在说什么?
高桐闭上眼睛,轻声念出口:“柏修文……”
他再次睁眼,怔怔盯着上位者的脸。
柏修文。
光是这样念着对方的名字,血液里就沸腾出刻骨锥心的恨意。
柏修文并没注意他说了什么。他转身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手机,刚打算拨电话,却蓦地觉察到身后一股危险气息!
然而闪躲不及,后脑便被什么钝器所击中被砸的那一瞬间他眼底发黑,身体受力前倾,几乎要站不稳。
“……是、是你逼我的……!”他听见身后人撕心裂肺的怒吼。
柏修文晃了晃头,眼底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他歪头揉着后脑的伤口,转过了身子。淋浴头正躺在浴室的地砖上,还哗哗往外呲着水。大概就是罪魁祸首。
他弯腰捡起那淋浴头,面无表情地朝高桐走过去。
“高桐,我之前想了许多次,关于究竟是将你重塑成我喜欢的模样,还是帮助你找到你自己。”他拍了拍手里的淋浴头,不疾不徐道:“现在我决定了。”
高桐强作镇定,喊道:“我不需要你!柏修文……你离、离我远点!”
对方朝他走过来,甚至有那么一丝闲庭信步的意思。他淡道:“你会需要的。”
高桐几乎是退到了墙角,手脚都因恐惧不停地哆嗦。他本就害怕对方无论是少年时的柏修文还是如今的,更不要提这人还是曾调教过他一段时间的“主人”。
这种恐惧来源于曾被驯养的本能反应。
然而下一刻,腿就被人拉过去,他根本反抗不及,后脑勺便磕在了冰冷的台面上!柏修文提起他颈间皮带,将淋浴头开到最大,对着他的脸便喷了下去。
第105章
高桐被水呲得根本睁不开眼,只能无助地摆手推拒。只是液体根本阻拦不住,很快他就呛得口鼻堵塞,无法呼吸。
柏修文将水温调冷,高桐一下子被冰得到处闪躲,浇湿的头发全软趴趴地贴在脸上,还往下滴着水。
“咳、咳咳……!!!”
对方的手劲也实在是过分强悍,高桐仰着脖子憋得脸色发青,他挣扎着去拽皮带给自己留呼吸机会,另一只手顺着皮带去接近对方的手。
瘦弱纤长的手指,颤抖着去抚向另一个男人坚毅无情的手,却只是为了求饶。
那人手上溅上了许多水珠,他神情迷茫地向上触碰,摸到好些突起的青筋。
静脉血管盘结着坚实的手臂,仿佛一颗树的纹路,不断攫取他的营养。
可这是没用的。
对方似乎是狠下心来要致他于死地,那水毫无减弱趋向,冰冷地冲刷他的脸和身体。高桐渐渐感觉五官脏器里都挤得要破裂了,眼冒金星,他歇斯底里地做最后的反抗。
可谁想那理石台太滑了,他‘扑通’一声直接掉进了浴缸里。
柏修文放开了他。
高桐一瞬间就被涌上来的水砸得直不起身来。浴缸虽大,但总不至于让他这样一个成年男性无法起身,只是此刻他力气耗尽,只得堪堪攥住浴缸把手。
水如同千斤顶一样把他压在深处,触目都是缥缈模糊的一片。透过上层波动的水面,他看见了柏修文。
快要死了,什么都不想管了。他狼狈地呼救。
“救、救救我……”
爬都爬不起来,下面也因刚才的贯穿也合不太上,咕咚咕咚地往身体里灌着水。好沉。
“柏修文……
那人就站在刺目灯光之下,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求生本能让他向上伸出手,指尖可怜地颤着,渴求对方的解救。
“柏……”
“你该叫我什么?”
透过温水传来的声音。却比这水要冷多了。
高桐很熟悉这种问法,他不需思考就能回答。
“……主人。”他全无意志力了,此刻只求能够活下去,“主人,主人,主人。请您……”
柏修文拽着他胳膊把他拉了出来。
理石台上太滑,他直接摔在地上。意识朦胧间他挣扎着去抱住对方的两脚,随后依偎过去。
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失了神志,高桐这回很快就转变了角色。
他撅起两瓣通红发肿的屁股,摇摆着,急切地去亲吻对方的脚。
蛮荒而原始地吻过脚趾、脚背上的青筋、踝骨,还有小腿上结实的肌肉。他低垂着眉眼,虔诚得如同一个穷尽毕生,终见神明的信徒。
柏修文又硬了。
那刚射完精,本来有点软下来的器官此刻又蓬勃愈发,肉柱复又翘起,马眼也流出来透明的晶液。
他手指微动,似乎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于是把高桐提起来,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两腿间。
被拽离喜欢的双脚,高桐有些不悦地‘嗯’了一声,旋即便无师自通地去舔对方的囊袋,粉红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去勾勒那硕大两颗蛋的形状,努力吸裹。
他抚摸着对方的大腿,全身力气都靠在对方的下半身上了。抚慰完囊袋,他稍微仰起头,注视着充血挺立的器官。
深粉色偏紫的肉棒,柱身上青筋虬结环绕,两颗蛋均匀地分布两旁。非常漂亮的形状,根部要略粗一些,龟头好大。
或许是刚射了精的缘故,闻起来有一点腥,但是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高桐想起以前看过的冷知识,说不同年纪男人的生殖器官勃起角度不一样。越是年轻、身强力壮的男人的阴茎与腹部的夹角会越小。
而对方那物虽然因重量过大而不得已下垂一些,却仍能感觉是紧贴腹部的。
被口交的时候他也有感觉,对方的阴茎实在是很翘,器官总是磨着上牙膛和喉管,深喉时更是艰难。
等等……
他疑惑地看着主人的性器,发现上面除了粘稠的乳白液体,还沾着了丝丝缕缕的血。
这是自己的血吗?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但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关理贰二柒伍壹捌陆八壹捌痛感是有的,但内壁就像是火柴盒上助燃的那一层被火柴一次次地刮,他早就麻木得感觉不到是否出血了。
这种尺寸,做爱就是调教,性器即是刑具。
高桐一边神游,一边仔仔细细地舔对方的阴茎。对方并没强制他把所有东西含进去,他觉得很轻松。
“高桐。”柏修文叫他。
高桐仰头,睁大了眼睛。
“我是谁?”
“主人。”
“……不。”柏修文啧了一声:“名字。我的名字。”
高桐说:“主人。”
“你是谁?”
“主人的狗。”
“……”
柏修文蹙眉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把他拖起来按在墙壁上。
高桐回头捂住自己的屁股。他便嘲讽似地笑了一声,也低身跪下,单手将他两手手腕握住,另一手伸进高桐的后穴,挖出来好些精液。
“…啊……”高桐颤抖地小声叫着。
柏修文支开他的腿,两腿挤进高桐的腿间,将人固定在自己两膝外。他扶着性器在高桐的嫩滑的臀缝蹭了几下。
不再需要润滑,一瞬间就顶了进去,直对着前列腺点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