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高桐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恨恨道:“……你一直蒙着我眼睛,我哪里知道!而且我根本、根本……”柏修文摇摇头,很惋惜的样子:“并不只是那时候。”
他抬手打开了照灯,一束明黄的灯照在青年瑟瑟发抖的身体上,显出一种柔和的光泽。柏修文观察到对方上身以一种微妙的弧度弓起来,似乎是硌到了什么。他用指尖拂过对方赤裸的肌肤。
“抖得好厉害。”有些好笑道:“你这是什么姿势,邀请我吗?”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高桐身下,从后背那处拿出一串钥匙,“原来是这个。司机居然把钥匙扔在这里了,划到了吧,痛不痛?”
完全无法理解对方是怎样笑着说出这种话的。
高桐不停地咽唾沫,连该说什么都毫无头绪。对方却突然拽着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拎了起来。又翻身按在座位上。
“干什么……!”
开始疯狂挣扎,然而却被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好痛。这一下激得他猛地弹了起来,调教时的记忆顿时铺天盖地而来。
……难道是打算在这里调教吗?
被吓得更加猛烈地反抗,他奋力扭过头去,咬着牙喊道:“不……柏、柏修文!”
对方笑了一下,“我说点实话。打你时也只有打这里还比较爽,其他地方几乎没肉,反作用力弄得我手也挺疼。”
完全无法忍受的羞辱,高桐被激怒得想扑到对方身上把他撕碎。可身体被僵硬地锁住,就像流水线上被机械化固定的零件一样动弹不得,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轻而易举地折到背后,腿也被分开固定着,是色情又荒谬的姿势。
柏修文一手捏着高桐的脸颊让他望着自己,另一手移到衬衫领口处。他微偏着头,单手便将那深色暗纹的领带扯了下来。这动作干净利落,实则非常性感,可惜唯一的观众却无意欣赏。
“好好看着我。”
他将高桐的双手用领带绑住,最后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垂眸看着他:“你说今天是和家人的团圆夜,我很清楚。这也是现在我们在一起的理由。”
“……你疯了。”
车内好闷,脑神经又开始乱跳,那根筋还在勉力支撑着大脑运作,人却已经有些迷糊了。
根本无法与对方沟通,高桐潜意识里已经有些绝望,看来今夜是绝无可能回家了。秋秋和父母会不会还在等着他看春晚、吃年夜饭?他们会不会已经等着急了?
对了,手机。
“我的手机呢?”高桐决定与对方说和:“柏修文,你先放开我。我同意你的建议了。请帮我找一家旅馆住一晚上,我明天再回去。”
“但我反悔了。”对方笑笑,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你父母我已经通知了,这点不用担心。”
高桐跟着重复了一句:“反悔?”他还没太明白什么意思。却见对方突然将手移到衬衫下方,随后慢条斯理地解下了皮带。
这下再不懂他就是傻子了!
挣扎动作骤然猛烈起来,刚要呼喊,后颈就被人提着拎起来,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刺激得缩起了脖子。而下一刻那皮带便从后套了上来,横绕着脖子勒住他。
“呜……!”
其实还是留有空余的,但由于他动作幅度太大,仰脖的瞬间就接近窒息了,想咳都出不了声,连手脚都动不了,如同被叉上岸的鱼一般无助地摆动身体。
“没事的,不要害怕。你还有二十分钟的准备时间。”对方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道:“你不要动就会没事,乖。”
高桐确实不动了,他定定地看着柏修文,脑海里闪过不少带着生殖器的骂人语句,最终却只说出一句,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
可惜对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理会他。
被抱了起来,听见车门开关的声音,随后被塞到副驾驶里。好冷,身体又要冻僵了。
“高桐,闭上眼睛。”
他本来也没有睁开眼睛。
丝滑冰冷的绸缎质感触碰到眼周的肌肤,这很熟悉,熟悉到一瞬间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对方摆正他的头部,指腹以此掠过他的眼睛、颧骨,再将碎发别到耳后,把那绸缎打了个结。
他再次被戴上了眼罩。
那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笑意:“其实是想遛遛狗的,但你身上又没什么毛,没法保暖。还是等到稍微暖一些时再说吧。”
高桐声音沙哑地哀求了一声:“……别这样。”
总是得不到回复的。下一刻内裤就被扒了下去,高桐骇得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纵使是他这样瘦弱的身材,也把车子摇晃了几下。
然而脖子上的皮带被人拉起来,迫不得已被牵引着抬起头,然后张开嘴。内裤被团成一团塞了进去。
柏修文给他系上了安全带,关上了车门。
车子重新启动了。
不知是路况变好,还是对方开车更平稳的缘故,这回即便是跪趴在副驾驶位上,行车也很少有颠簸,高桐缩着倚在靠背上,一动不动,就连呼吸都仿佛没有了。
柏修文地开着车,时不时去观察高桐的情况。
瘦也有好处,总是很好安置的。折叠起来包住后放在一旁,安静的时候就像一个坏掉的木偶。不安静的时候也不讨厌,小狗一样,吠叫也总是缺乏威慑力,反倒让人觉得有趣。
他漫不经心地踩着油门,左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玩对方的耳朵。又是预料到的反应。
“你好像总是很紧张。不要抖了。”
除夕夜,平常车水马龙、繁华拥挤的道路上已罕有人烟,偶尔与几辆车相遇,都疾驰向远方而去,空留尾气排放,再升腾到无垠天空中。
柏修文面沉如水,心底却有些愉悦地想,他们也是要回家的。
“说起来,不能再叫你高桐了。”他把连在对方脖颈的皮带拽了过来,青年终于有了反应,干呕似地咳嗽了好几声,连带着皮带都震动起来。
对,没错,只是这样叫高桐的名字并不亲昵。就像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学,任何人都可以这么叫他。而这并不浪漫。他们的相遇与邂逅都值得更好的称呼。
但此时他又无意直接称呼他为狗与奴隶之类的话,思索一瞬后道,“伯父伯母叫你桐桐,是吗?”
“你应该有发现,我不太喜欢dirty
talk,所以即便是调教时,我也很少会用贱狗、骚货之类词语来称呼你,现在你需要一个新名字。”
高桐痛苦地呜呜摇头,他觉得这时候的柏修文与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既不是那个‘白先生’,也不是平常他认知里的柏修文。他好像疯了,就像是影视剧里残酷暴力的反社会杀人犯,而自己即将被杀掉后再抛尸荒野。
柏修文捎着刹车,继续道:“还有一个问题你也该注意到,因为我不大喜欢你调教时除了求饶和表达快感之外喊出什么别的东西,而那几天的调教也不够正式,所以我并没有设定安全词,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制定一下了,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对方那独有的冷冽的味道再次包围过来了,高桐嘴里被塞着内裤,完全说不出话,口水和鼻涕都不受控制往下淌。心脏都要休克了,全身能跳动的器官……心脏、脉搏、太阳穴、都在以一种叫他崩溃的速度,疯狂地咆哮着
“我也叫你桐桐,可以吗?”柏修文认真地看着他,“关于安全词,我也有一个建议。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
“Serendipity.”他说:“很适合我们。”
第101章
发动机沉闷地轰鸣着,车库的卷帘门缓缓拉开,混杂的嘈乱声仿佛死亡的倒计时。
然后骤然停止。
“我们到家了。”
这话遥远得像是从天边传来的,再隔着重重云雾,穿过气液固的形态扩声到耳廓里。
什么到家了?
塞在嘴里的内裤被扯了下去,清爽的空气一股脑灌了进来,他立刻张开嘴大口地呼吸,谁料却迎来一根冰凉的手指。手指骨节支着他的嘴巴以防闭上,指尖却伸了进去。口里黏糊糊一片口水,那人的手指便轻柔地在里面翻搅,指腹翻转着蹭过舌苔、刮过口腔内壁,又向深处探入。
好难受。高桐本能地想用舌头将那手指送出去,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来,最后反而是软乎乎的舌头包裹着对方的手指,粘腻地纠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好想吐。想吐。
“桐桐,可以讲话了。”
可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幼童一般含糊不清地‘咿呀’着,闷声喘气。
柏修文抽出手指,拿一旁的纸巾擦掉指腹上亮晶晶的液体,往后挪了挪驾驶座。
“今晚不会调教。十六天没弄你了,总要给个适应期。”他一边这样说,一边把高桐抱到腿上,凑近对方耳边轻笑道:“你这样子抖,自己就可以玩车震了。是喜欢车震吗?”
“没、没有……”
高桐的状态其实已经很不对劲了,他浑身汗涔涔的,知觉冷热交替,人又被吓得大脑迟钝。身边人像是冰冷世界唯一的热源,他忍不住想凑过去取暖。
有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脸侧,随之而来的是微凉的坚硬物体,感觉像是人的鼻梁。高桐不知发生了什么,潜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下一刻便感觉后脑勺被拧着往前压过去。
柏修文神情淡淡地偏过头,张口含住了青年的耳垂。
感知到青年惊得浑身都颤栗起来,那只本就压着对方后脑勺的手锁得更紧了。他转弄着舌头,慢条斯理地从青年的耳根逐渐向上舔砥,再蔓延到耳朵中间、薄薄的旋涡部分,以犬齿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啊……!!”
高桐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舔砥与啃咬令他肢体泛酸,像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反抗与挣扎一瞬间都变成了无稽之谈。
色情粘腻的水声隔着耳膜撩拨着心脏,像是拨开了涓涓溪流,窥见了水下的洞天之地,安宁而平静。耳朵竟也可以成为性器官,从内而外都舒舒服服的。
性事或许需要技巧,挑逗却可以是本能。柏修文捏着青年脆弱的脖颈,低声道:“看来你准备好了。”
高桐还沉浸在方才的氛围里,尚未思考对方的话,整个人便以滑稽的跪姿被塞到一片狭小的区域里顿时热源消失,膝盖上猛地砸到冷冰冰的垫子上,背却直不起来。
“这是”
话还没说完,脖子上的皮带就被狠狠一拉,头发被往前扯,面部猛地撞上一坨半硬的东西!
高桐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这下完全从刚才的舒爽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吓得僵硬地想往后退,却Patrick壹龄74依弎妻芭厮酒完全动弹不得。只好出口求饶:“不、不要这样!……柏修文!”
柏修文敞着双腿,低头打量着他。随后冷淡地扯过高桐的头发,逼着他的脸直接朝裆上按。
“做你该做的。”
“……呜!不、不……”每次想要挣扎,都被强硬地按住头抓回去,鼻腔和嘴巴都被堵在对方两腿中间,要窒息了。
混乱中他感觉怼在自己脸上的东西愈发蓬勃硬挺,猛地想起那东西的长度和粗度,条件反射地开始干呕。
“求、求求……”
柏修文一手扯着青年的前额发丝,一手开始解下裤子。身体后倾,拉链下移,那硕大的棒状物一经解放便跳了出来。
高桐的脸直接被那东西抽了一下,懵在原地,连挣扎都忘记了。
眼罩被粗暴地扯下来,捏着两腮的那手毫不留情地把他整个人往上提,高桐迫不得已用背后被绑着的双手去抵着个支撑物以防栽倒。
黑暗中本就难以视物,他看不清对方低垂的面容,而挡在前面的是那散发着热量的巨大粗壮的性器官。
太、太恐怖了!
一瞬间就失色地牙齿打颤,紧闭了嘴巴,不停地摇头。
调教时一直戴着眼罩,他只能大概体会到这东西的大小粗细,根本没什么概念。这回亲眼看到实物,他吓得大脑都无法运作了。这比任何av里的男性器官都要大得多,不仅长度摄人,更是和婴孩手臂差不多粗,青筋狰狞遍布,这样直直立在他面前,和对方那张淡漠冷静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想求饶,但害怕一张嘴就被喂进去这个,他有印象的,好几次就这样被迫塞了进去,呕吐窒息得快要死亡了。
对方抚摸着他的下巴,指尖轻巧地游移过他喉咙处,蓦地掐紧了。
“张嘴。”
高桐痛苦地闭口咳嗽。柏修文略有不耐地啧了一声,另一手转移阵地,去掐青年的鼻子。
高桐的鼻尖凉滋滋的,他鼻梁不低,但鼻翼窄,这样掐很容易就能堵住呼吸口。一旦喉咙和鼻孔都被扼住,呼吸困难,人会不由自主地张嘴呼吸。
这样就不用他强制掰开了。
果不其然,高桐立刻开始大幅度地扑腾起来,手脚并用地扭,只可惜嘴巴依旧固执地闭着。
柏修文道:“我挂着空档,你屁股下坐着油门。车库虽然大,但经不住你这样溜车。别乱动。”
可惜高桐根本听不进去,对方的手又紧紧捏着他的鼻尖,他憋得眼前发黑,整个人像是临近捏爆的气球。
气球爆了。
终于张开了嘴,急促地呼吸。
眼角浸出了生理性泪水,而没多等他喘息一刻,对方便箍住他的脸颊,将那东西塞了进去。
一点也不留情面、丝毫不温柔地就将半个柱身插入了。青年的口腔里粘腻、温热、湿润,紧密地包裹着他。可柏修文却嫌不够,将那已经堪堪触碰到喉管的性器顶端又往里送了送。
直接就受到了反弹,高桐干呕一声,鼻涕眼泪全都挤了出来。
他嘴像是被塞了扩口器,被这庞大的性器塞着完全闭不上,口水接连不断地流下来。叫都叫不出声了。
“放松。”
柏修文拍了拍他的脸,单手覆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安抚他。趁对方呼气的一瞬间再次顶了进去。
“不、停下……呜!!”
带着一丝腥味的生殖器官强横插入,这回闯进了三分之二,性器前端直接顺着喉咙向下深入。柏修文双手箍住他的双颊,又凶狠地往里顶了一下。
高桐被顶得眼白都翻了过去。他用指甲疯狂挠着身后的皮质手套箱,后脖颈又被方向盘死死抵住,心中涌起濒死的绝望感。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满嘴鼓鼓囊囊塞着同性的器官,喉间荡漾着咕啾的淫靡水声。这感觉让他想起第一次坐飞机时,巨大的气压差压得他耳朵痛得要命,后来一段时间听谁讲话都隔着一层膜,像是被隔离进了真空的世界。
柏修文的呼吸也沉重起来,他逐渐开始操控着性器在青年的口中抽插,然而一开始频率便飞快,那尺寸恐怖的性器插入再抽出,带出一大坨透明的口水黏液,悉数滑落在车垫和对方的胸膛上。
插到一百来下的时候,即便性器还塞在青年嘴里沉重地肏着他的喉管,柏修文还是听出来高桐在哭着喘气,完全不成调子。他从未听到对方喊出过这种孱弱又可怜的呼声,看来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把东西暂时抽了出来,垂眸看着高桐。
“怎么样?”
高桐惊惶地晃着头,嘴被肏的时候感觉大脑也被插了进去,此下根本看不清楚对方在哪里了。然而他还是用最后一点清明,跪在对方的双腿间,做出示弱的姿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错了,白先生,我好难受!求求您饶、饶了……”他哭着挣扎手上被紧缚着的领带:“饶了我,求求您了。求求……”
柏修文冷冷地听着,然而喉间的低喘却暴露了他真正的情绪。
他揪起来高桐的头发,说道:“看清楚了我是谁。”
“您是白先……呜啊!!”
高桐直接没了声。
肉刃仿佛一把利剑,从口腔外直接粗暴地顶了进去,剐蹭过柔软的嘴唇、湿润黏糊的舌头、口腔内壁包裹着的无数个神经元,紧接着,那足足有23cm的柱体,完全送进了青年的口中。
不知过了多久,柏修文才拍拍青年的脸,示意他把东西吐出来。
性器沾染上一股红酒的味道,高桐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胃里除了同学会喝的酒就没什么别的了。
口交不仅能够促进支配者的欲望,同时也消耗、打磨着服从者的意志与精神。青年早已神志不清,甚至到那东西离了嘴之后还想吸,微微张着嘴等待下一波蹂躏的到来。后期他足够配合,随着对方的抽插调整呼吸频率。柏修文把他束缚他手的领带解了下来,他就讨好似地去摸对方的腹肌、大腿,甚至还大胆地去揉对方的臀部。不过可惜对方并不大领情,一碰过去就被拽了下来,还打了他好几个耳光。
柏修文并没射出来。
他把高桐从底座拉了出来,抱在腿上,用拇指揩去他嘴角的液体,沉声说道:“这是主人第一次干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听见了没?”
刚开始高桐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愣着,下一刻便突然推开想开车门跑,但绝对的力量差距依旧压制着他。柏修文都没怎么动弹,只是捏着他的腰控制住罢了。
又抖了起来。就像秋天梧桐树上扑簌簌掉下来的叶子一样。
他用性器在对方在肉弹的臀缝磨了几下,突然把高桐按在怀里,挂挡,踩油门从车库中倒了出去,在别墅的前院开了车门,矮身摸了一把雪。
家里应该没有润滑液了。
第102章
那把雪很快就化了,他手掌里盈着一滩冰凉的雪水,又顺着指缝静默地滴下去。
天边轰地炸起一束烟花,璀璨炫目的烟火划破寂静的黑夜,又转瞬陨落。
上岛别墅区万家灯火,户户门口皆高悬着朱红的大灯笼,星河一道,与天边烟花相得益彰。
柏修文的目光从烟火移回高桐身上,眸中是波澜不惊的平静。
方才怕他因车子行驶的惯性后仰撞上方向盘,才把人按在身上,果然车子一启动青年便安分了许多。这会儿寒风经大敞的车门灌进来,他却发现青年瑟缩着朝他胸膛里挤了挤。
他感觉得到的。
月光如练,象牙白的冷光打在高桐单薄的肌理上,脊背翘起来的蝴蝶骨被映得熠熠发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翩飞。
柏修文关上了车门。霎那喧嚣声都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而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桐桐,听见了刚才的烟花爆竹声了吗?”他侧头咬了一口对方纤白的脖颈,“等回到北京后,我也放一场给你。”
然而青年却只是僵硬地伏在他身上,就连被咬了也没敢吱声。他两手无处可放,只得垂在柏修文两臂旁。
柏修文的手从他汗湿的脊背逐渐下移,掌心还盈余的雪水顺着肌理线条向下滑落,最后隐匿于被迫后撅的肉缝之中。
高桐打了个哆嗦,手指微动,“……冷。”
指甲好像刮到了对方的袖口,潜意识感觉那料子会很舒适,便不由得想再去探索一番,然而没等他触碰到那儿,便感觉有只宽大手掌覆盖住他一边的屁股,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稍后可能会有点疼,要麻烦你忍耐一下了。”
彬彬有礼的、温和又平静的语气。
疼?忍耐?在说什么呢……
高桐反应慢了许多,这一夜折腾得他筋疲力竭,方才那可怖的深喉式口交更是搞得他五感都麻木。可即便如此迟钝,他还是感觉一边臀肉被人挤压揉捏得厉害,甚至到有点疼的地步。
他不适地动了动身子,想要将后臀抽离出对方的掌控。然而那只手却愈发肆无忌惮,单手便将他后臀两瓣掰开。冰冷的空气分子迅速流过隐秘的肌肤,像被一双隐形透明的手抚摸过。
但那手很快从无形化微信,男人中指指腹上凝着凉丝丝的水珠,沿着臀缝准确地找到了后穴入口。
高桐猛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反抗起来,“不……”
他想要合上双腿,可惜尚未有动作,对方就仿佛预料到似的,别住了他。
高桐是趴在柏修文身上的,两膝跪在对方大腿外侧,这也就说明了只要柏修文稍微撇开双腿,他就会因姿势不稳而双腿分得更大。
于是被迫门户大开。他毫无勃起迹象的阴茎蔫垂在两腿之间,随着青年惊惶的动作而可怜巴巴地抖动着
他的阴茎与对方的昂然挺立的性器几乎完全相接。顶端相触,高桐感知到那庞大的器官还散着热,也好硬,他的那东西一下就被蹭到一边儿去了。
对方轻笑了一声。
离得这样近,那声音仿佛直接由骨髓传导过来,在对方喉结牵动的瞬间,高桐蓦地感觉胸腔里陈放着的那颗心脏也颤动了。
“……!”
下一刻,那原本停留在原地毫无动作的手指倏地转了一下。高桐心中警铃大作,立刻用手去拨对方手臂。
被无情地拍了下来,战战兢兢地又去推拒,旋即他便被扣住手腕。对方并没控制力道,手腕被捏着直接反剪在背后。
高桐隐隐听见骨骼摩擦的清脆声响,迷茫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感知到疼痛,他手腕早已软绵绵地被掐在对方手里了。
柏修文将手上的水尽数涂抹在他肛周,呈圆圈状去按揉那块儿嫩粉色的小口,渐渐地那紧绷的入口便松软了起来,他将一节指节伸了进去。
高桐立刻难受地蹙起眉,他夹紧屁股,身子都挺直了。
“出、出去……”
对方沉默,用动作给了他截然相反的回答。他用其他几指托着他两边软弹的肉片,而中指再次探入。
润滑是绝对不够的,除了穴口柔软一点,其他地方都格外干燥紧绷。手指处处碰壁,道阻且长,好在他足够有耐心,缓慢地转着指节往里蹭,然而某一位置时却突然停下。
柏修文弯了弯骨节,几乎是同一秒便感觉手指被更细腻地包裹起来。高桐猛地痉挛了一下,绷紧了臀肉。
“呃啊……!!”
这里是高桐的敏感部位,在他呈坐姿时中指完全没入穴内上指节的弯曲点,7cm左右的位置,他记得很清楚。
人体的G点不一定会变换,但动作、姿势的变化会导致器官敏感点的位移。
半个月的调教足够让他摸清楚任何姿势下高桐前列腺点的位置,而即便有没试验过的体位,也能凭推测判断出来。
高桐的眼泪在刚才就直接被激了出来,他困惑地扭着屁股想逃离桎梏,似乎无法理解为何一根手指就能限制住自己。
柏修文没再犹豫,继续浅一下深一下地去刺激那个位置。他的表情依旧平缓无波,就连这种情色的场景也仿佛科学实验一样严谨。
然而生殖器却早已蓄势待发,那粗硬的东西一跳一跳着,去触碰着垂在它上面耷拉着的青年的性器,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似乎想要借此友好建交。
柏修文放开了他的手,道:“张嘴。”
高桐抿了抿唇,想了一会儿才伸出舌头。那粉红色的一小截舌头上还沾着刚才口交带出的、对方的前列腺液,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柏修文看着他。
“你在做什么?”
“在、在张嘴。”
柏修文定定地注视了他三秒,没再说话,用那只空余的手敲开他的嘴,两指并用沾了些口水黏液,润滑后穴口。
或许是身体主人还在发烧的缘故,紧窄的肠道里炙热发烫,暖烘烘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他又将无名指送了进去。
这时高桐还没什么反应,只是闷闷地喘。柏修文又蘸了几次他的口水,又经过一番揉弄,穴内总算变得湿润软滑一些了。
可这远远不够。
就在柏修文要将食指也插进去的时候,高桐却突然哆嗦了一下。
“不要!”他喊。
柏修文没管他,专注润滑,谁料对方跪着的两腿开始乱蹬,“救命、救命……!”
高桐感觉自己的神经中枢被打了一剂局部麻醉药。他的大脑被缓慢而温柔地摘除身体,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解剖,随后那恶心的肉团被放入一汪温暖的池子里。真奇怪,他明明没了大脑,却又感知到了。
他时而清醒,时而呆滞,而眼下便是重回现实的时刻。
他想到方才对方讲的安全词。他其实根本没听过那个单词,只记得前面几个发音,却还是艰难地喊道:“se-ren…安全词、安全词!”
果然停住了。那几根手指像是死物一样僵持在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