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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这是……

    “醒了?”

    柏修文的话冷不防从上方传来,高桐吓得往后缩了缩,问他:“这是什么?”

    “给你定制的狗窝,”对方说:“可惜你看不见,做的倒还不错。”

    柏修文将覆在上面的绸布拿下来,看见铁笼子里缩在角落里、手足无措的青年。他还在左右乱看,似乎并不了解自己所处的情形。

    “抬头。”柏修文扯了扯拴在高桐身上的项圈链子,吩咐他。

    青年在男人的拉扯下勉强抬头,随后用力地咳嗽了几声:“水……”

    柏修文却冷淡道:“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完成了就有水喝。”

    “……你说。”

    对方却更用力的扯了扯他的链子,这力道迫使高桐往笼子前端倒去他手被锁在后面,没什么可以扶的东西。

    高桐的脸被磕了一下,他吃痛地咬了咬牙,问道:“您、您哪里不满意?”

    白先生没讲话,高桐回想了一下方才说的话才福至心灵他对主人的称呼又出现了问题。

    “……请主人吩咐。”

    柏修文低低一笑:“难管教的狗。”他说完,将笼子打开,把关在里面的青年弄了出来。

    “里面舒服么?”他问。

    高桐默了默,这人实在难以捉摸,他不知道对方想听到什么答案。

    柏修文轻踢了他屁股一脚:“问你话呢。”

    “…”高桐心脏猛跳了一下,“不,不舒服……”

    不舒服就对了,柏修文想,这种笼子专为大型犬准备,就算下面铺了层毯子,对那种没睡过硬板床的人来说也太硬了。

    他在国外时,一个很要好的ABC朋友家里有个罗德西亚脊背犬,当时邀请他们来看,这种犬体格非常健壮,狗笼子比一般的大型浴缸还要大很多,柏修文当时心里就有了跃跃欲试的想法。

    他也可以有只狗。

    “现在是下午四点三十五分,”柏修文道:“我会使用你两个小时,直到六点三十五分,我们出去吃晚饭,然后去接煎饼。”

    高桐一怔。

    “从现在开始,我要使用你。”柏修文俯身,将手插进他的发丝里,声音有种冷冽的温柔:“我的奴隶。”

    第67章

    高桐喉咙吞咽了两下,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感到既恐慌又兴奋。

    “首先,你的跪姿该纠正一下了。”柏修文话音一毕,抽回了手,直接以皮鞋穿过了高桐紧闭的两腿间,抵住的膝盖内侧使它往外挪。

    这种类似劈叉的姿势让高桐一时不稳,他向前扑去,手却仿佛扯到了对方的裤管。

    高桐:“……”又尴尬的松开了手。

    柏修文没说什么,命令他将两腿岔开,肩背挺直,将手背到腰后,并低下头。

    “记住这个姿势,以后叫你就位的时候都是这样。”他吩咐道。

    “是的,主人。”

    这姿势其实很不适,他的膝盖骨直接接触在地上,而两腿间的阴茎更是毫无遮掩地供人观赏。更可怕的是,他其实已经有点想要的状态了。白先生的声音、触碰与命令都让他难以自控。

    然而这画面也实在是漂亮。四五点钟还没有黑天,外面的天空像是一幅巨大的澄粉色油画,同色的落日光透过窗子洒了满屋,跪着的奴隶身上仿佛也被染了色,修长直顺的两腿分开跪在地上,而那属于男性的淡粉色性器官伏在稀少的毛发间,看起来可口又可爱。

    柏修文走到他的身后,目光仔细地描绘青年背后漂亮的蝴蝶骨和流畅的脊背线条,随后倏地俯身将夹在高桐后穴里的尾巴肛塞拔了出来!

    肉体与水声粘腻,发出噗呲的声音高桐浑身一抖,异物猛地脱离体内的感觉让他差点就着跪姿弹跳了起来。

    他呢喃道:“主人……”

    柏修文观察着那肛塞,银白色的塞子上沾满了他的奴隶的肠液,闪着晶莹的水渍。

    “你还是太紧了。”最终,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高桐懂了这话是指什么,耳后根瞬间烧了起来。

    柏修文注视着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随后牵起了绳子:“跟我来。”

    他将他带到一个房间里,这是柏修文一下午的劳动成果他将书房稍稍挪了位,房间中央放着一个高大的类似王座的扶手椅,椅子前方是实木制的办公桌台,这间屋子同样有着视野开阔的巨大落地窗,而一旁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调教道具。

    柏修文将高桐项圈上的链子暂时取了下来,那双手触碰到高桐身体的时候,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其中夹杂着恐惧与期待,他竟开始渴望这人多多地触碰他这种想法在心里莫名地滋生出来,不断发酵。如果能主人拥抱他入怀,那该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柏修文将链子放到一旁,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高桐,忽然问道:“你在想什么?”

    高大的男人坐在扶手倚上,长腿相叠,两手自然的放在身侧。柏修文下午冲了澡之后换上了一套新的西装,这是当年他到英国的高定店量身定做的,布料高级、剪裁利落,穿在他身上显出了一种锋利又绝对的侵略感。

    “…没什么。”高桐有些蔫蔫地回答他。

    柏修文闻言眯了眯眼睛,发出了下一道指令:“绕这个屋子爬五圈。”

    “什么?”高桐说:“可是我看不见。”

    “高桐,我想向你确认一个问题。”柏修文此刻的声线中有种冰冷的质感:“奴隶在接受一道指令时,首先该想的应该是‘怎么做’而不是‘为什么’。你作为我的奴隶、一个从属物,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服从的权利。”

    高桐有些不满地跪在地上。

    “我会告诉你在哪里转方向,做吧。”柏修文往后倚了倚,说道。

    调教高桐这样的m,或者说sub必将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他是个有着完全自主人格的独立的人,这种人在一开始会将好奇心与欲望的满足放在第一顺位。从这种角度来说,他们其实具有隐形的控制欲他们希望能够在自己的s或dom身下控制自己的快感,无论生理快感还是心理快感。

    柏修文是个绝对的掌控者,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然而他也喜欢高桐这样的性格,当年他便有了这样的气质被全班孤立的情况下,那种孤傲又软弱的性格,实在太对他胃口了。

    高桐本来以为爬五圈不会多累,然而刚爬完第一圈他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汗顺着额头留下来,他听见白先生道:“还有四圈,注意你的姿势。”

    他已经尽量的按照上午对方教给他的姿势爬了,然而因为不习惯这种奇怪的行进方式,动作完全达不到标准的程度。

    不知道爬了多久,高桐累到几乎每走一步身上的肌肉都会发颤的地步,才听到对方冷淡的声音:“加油,最后一圈了。”

    汗水在眼罩下糊住了眼睛,大脑里都在冒金星。高桐咬紧了牙,全凭意志力爬过去。最后他停在了主人的腿边,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毯上。

    “起来。”柏修文用脚踢了一脚他,“没有命令就一直跪着。”

    高桐嘴唇有些发青,下意识抓住了对方的鞋:“主人……”

    柏修文没有动,任由对方用手摩挲着他的皮鞋。最终还是叹息一声,起身去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又用浴巾披在对方身上。

    高桐把头都缩在了浴巾下面,身子却在里面抖。

    柏修文一把揭开,发现他鼻头红了,“…你怎么了?”

    “没事。”高桐摇头,身上的汗差不多干了,他又开始觉得冷。

    柏修文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拿出西装手帕伸进他眼罩里,擦干了眼睛周围的汗水和泪水。

    他扶住高桐的肩膀,慢声道:“你究竟怎么了?”

    高桐沉默不语。

    “我希望你在任何时候都要对我诚实,我不会读心术,高桐。你把的所有感受给我讲,我才会有针对性的训练你。”*

    静默片刻,高桐终于缓缓开了口:“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好像是个变态。”

    柏修文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喜欢……”高桐完全控制不住眼泪,“我喜欢抚摸您的鞋,喜欢您踢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太恶心了,我……”

    柏修文将手指放在他嘴唇上,低声道:“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反应。”顿了一顿,又道:“高桐,永远不必因为你诚实的情绪而感到羞愧,你该是坦诚的。*”

    “但是这不正常,”高桐声音里带着微弱的颤音,“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再正常不过。”柏修文回答他,随后伸出手将高桐抱在怀里,“在我面前你可以是完全的本我。”

    白先生的怀抱是温暖的、真实的。那一刻高桐觉得灵魂差点离了体,他无法描述这种感觉,只是觉得满足。于是他也伸出手,轻轻环抱住对方的腰。

    柏修文开始亲吻他,这是一个绵长又带着些侵略意味的吻。他一边揉捏着青年柔软的后颈肉,一边毫不迟疑地侵犯他的唇舌。到最后两人的气息都不太稳了,高桐因为窒息有些受不住地开始推拒对方,却受到了严厉的镇压。

    “呜……”

    柏修文直接将他抵在地上,一手撑在高桐身侧,一手掐住他的脸颊,迫使青年无法紧闭双唇,随后继续凶悍的亲吻。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

    他瞳孔中映衬着对方的模样,慢慢伸出手蹂躏对方因无法吞咽唾液而亮晶晶的嘴唇。

    高桐大脑严重缺氧,瘫倒在原地只是不停的喘息。

    柏修文拍了拍他的脸,起身坐回去,将背后的靠垫放在腿上,声音有些沙哑:“…来,趴到我膝盖上。”他在尽量压抑自己的欲望。

    高桐费好大力气才起来,他爬到对方的两腿之间,试探性地用手触碰对方的裤子。

    柏修文拉住他的手,将他拽了起来,“我是说身体趴过来。”

    眼见着高桐仍然不太懂他的意思,柏修文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弯腰,我来帮你。”

    高桐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刚一弯腰便被一把拉了下去,伏在了对方膝盖上。

    这种姿势让他屁股高高耸起,两瓣臀肉分开着展示在主人的面前。

    柏修文问他:“你选择一下舒适的位置。”

    “我…我不舒服,”这样使得他头朝下,血液都逆流了,完全无法思考。“您要做什么?”

    “测试你的容纳程度和敏感点。”柏修文调整了一下腿上枕头的位置,这样能够让高桐舒服一些。随后他又道:“这一次我不惩罚你。但是高桐,你要记住,我做什么只是因为我想,你没有质疑的权利。”

    高桐身体都僵硬了,他趴在对方的腿上一动也不敢动。他一直对被进入这种事敏感又恐惧,几近透支的身体此时更是发颤。

    柏修文轻拍了他左侧臀肉:“你要学会放松。”

    然而被人接触这种地方谁能放松的起来?高桐的臀部绷的更紧了。他双手悬空,脑袋里空空如也。

    白先生开始揉捏他的两臀,动作很轻柔。软弹的肉瓣在男人的大手下碰撞挤压,就像是普通的按摩一样,高桐竟奇异般地放松了下来。

    “我给你制定了一个身体训练计划,”柏修文突然说:“你体能太差了,身上没点肉。”

    “……”养生调教吗,高桐闷闷地垂着头,觉得就这样趴在白先生腿上也不错。

    “不过屁股上肉倒是挺多。”冷不丁地,对方又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高桐:“……”

    就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什么冰凉的东西却突然堵在了那块儿地方

    柏修文看他腰身又绷紧了,手一扬一掌就落了下去,随后趁青年不防,将中指插了进去。

    “…啊……!”高桐微微蹙眉,喉咙上下动了动。

    柏修文沉声道:“放松。”他轻柔地抚摸对方被打红的臀肉,那根手指却依旧在甬道里翻搅,似乎在寻找某个点。

    高桐完完全全感受得到对方冰凉的手指在自己的肠壁里反复触碰,他有些受不了的想抬手制止住对方,却又想到了对方的命令又默默的放了回去。

    柏修文又增添了一根手指进去,饶是才两根手指,穴口已经被撑得紧绷了,高桐更是难受的绷起了脚趾,“主人……呜啊!”

    像是故意忽略了他的话似的,柏修文将第三根手指放了进去,这时候后穴的褶皱几乎被撑平了,柏修文一边轻抚着高桐的腰和屁股,一边并起三根手指在里头翻搅。肠液与润滑液黏的手湿哒哒的,发出淫靡的水声。

    高桐突然发出一声仿佛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是这里吗?”柏修文的声音似乎也急切了起来,他声音喑哑问道:“是这儿吗?”

    高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满身都被情欲染成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唇齿间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啊……拿、拿出去”

    柏修文知道对方的敏感点就在他按压着的这个点了,一把抽出手,带出了深粉色的肠肉和水渍。高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猛地一弹,然而他没料到对方竟又将手指送了进来,而且非常精准的找到那个地方开始抽送!

    高桐的前端也完全硬起来了,他想用手去抚弄,然而对方却似乎看破了他的想法,把他两手抓起来扣在背后,高桐想要挣扎,然而大腿却忽地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吓得立刻不敢乱动了。

    然而那些手指却仍在疯狂的肆虐他的身体,高桐知道那是自己的前列腺点,他以前知道这样会爽,但是不知道有这么爽,前后连接着的身体几乎都在痉挛。

    柏修文恶意地往前一顶,声音沙哑:“想叫就叫出来。”

    高桐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不过这回是完全无法控制住的、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嘴大张着喘气,却仍然不敢大声呻吟。

    对方如滔天风浪般将他卷入了情欲的狂潮中,他的屁股情不自禁的在对方手上打着圈儿摇摆。

    高桐想去摸摸自己的前面,但是对方一直死死扣着他的手,他有些急道:“让我摸……我要射,我想射!求求你,求求你了……”

    对方一声不吭,一手按压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另一手手指伸进深又隐秘的后穴中翻搅。肉穴里面绵绵软软,紧紧吸裹着他。

    “求求你了,白先生,白先生……”

    “主人,主人……哈啊,我好难受,真的,”高桐早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依稀听得黏液和肌肤狠力相触而来的噗呲声。

    他在濒死一般的快感里浮沉,挣扎着用手指去触摸去触摸对方,然而手腕被扼住,根本使不上劲。

    柏修文却似乎被取悦到了,被对方这种无力又软弱地想要触碰他的模样。他渐渐放开了束缚住对方的手。

    高桐双手打着颤给自己抚弄。

    时间在这时候没有意义了,脑海中只有无上的快乐。他在快感的巅峰释放出来,乳白色的浊液射了一地,他主人的皮鞋也沾了些。

    柏修文将手指从对方体内抽出来,发现青年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抽搐。

    “今天就这样吧。”柏修文道,拿起一旁的纸擦了擦手。

    然而高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趴在他身上颤。柏修文掰过他的脸,发现他嘴唇都咬出了血高桐由于体力透支过度,晕过去了。

    第68章

    高桐醒来时头脑昏沉,他轻抬了抬手,一张嘴便哈出一股热气儿。

    柏修文见状,放下手里忙的事物,修长手指抚过他的侧颈,沉声说道:“醒了。”

    然而高桐根本听不清楚,只是耳旁嗡嗡响,他道:“…什么?”

    “你发了低烧。”柏修文微微叹了气,手指揉捏他泛红的耳廓,“你身体太差了,等回了北京找人给你做个彻底的检查。”

    “哦哦……其实没事,我到这边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烧,屋子里太冷了。”高桐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他每说一句话,都感觉嘴里边的热气糊了满脸,眩晕又难受。

    柏修文似乎是默了默,“昨天你也冷吗?”

    高桐仔细地想了想,才摇头道:“酒店里挺暖和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感觉躺着的枕头实在很舒服,又蹭了蹭,却忽然听见对方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你别动。”

    高桐一僵,

    这时微妙的摩擦感从肩颈皮肤处传来,他发觉自己好像……

    侧躺在对方的大腿上。

    因为发烧他大脑混沌一片,就连感觉都延迟了一阵,此时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要起身,却又被对方按下了,“你该休息一会儿。”

    “我……”高桐嗫嚅了一句,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抬头望着对方。然而这一动,他又发现了不对劲儿。果不其然,高桐拿手摸了一下眼睛,上面空空如也,他竟然没被戴上眼罩!

    他有些惊喜地看向上方,然而还是黑乎乎一片,只能看到对方大致的轮廓。

    随后白先生冰凉的手指就覆盖住了他的眼睛,对方道:“还没被收拾够?”

    高桐:“……”他想起自己被爽晕的难堪经历,自己转移了话题:“我们这是在车上吗?”

    “嗯。”柏修文冷淡的回应他,“等会你就可以吸猫了。”

    高桐说:“煎饼吗?它会和我们一起回酒店吗?!”

    “不会。”

    “…为什么?”

    “影响调教。”

    “……”高桐的语气有些失落:“那我总可以看得到它吧?”

    “这要看你眼睛在黑夜中的辨识度了。”

    高桐沉默地没再回答,他近视有八百度,即使戴上眼镜在黑黢黢的地方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车子停了。

    柏修文仍然捂着高桐的眼睛,打了个电话,过一会儿车门被敲开,温柔的月光照进敞开的车子里。

    柏修文接过装着煎饼的包,关上车门,随后拍了拍高桐的脸,示意他起来。

    车内重新恢复黑暗,高桐反而更加适应这种环境了。他一天一夜没见过正常光,刚才一点月光透过来,他反而被刺痛的紧闭上眼睛。

    柏修文把包递给高桐,帮他拉开拉锁,然后将煎饼抱了出来。

    高桐莫名其妙的咽了口口水。煎饼比照片里、视频里都要可爱一百万倍,看身体还是只小奶猫的模样,但是脸实在是又扁又大,上面镶嵌着两颗溜溜圆的大眼睛。一身蓬松的白毛让它即便在这黑暗的环境中也很显眼。

    煎饼许久没见到主人,此刻一直喵呜呜的叫,柏修文顺了顺它的毛,随后递给高桐。

    高桐的视线一直在对方指骨分明的大手上粘着,他想起来就是这手在调教时……

    他正愣着神,便听见白先生道:“怎么,吸不动吗?”

    “没有。”高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小奶猫接过去,低头不敢看他。

    柏修文低低地笑了一声。

    “…为什么我不能看您呢?”高桐狂撸煎饼的毛,小奶猫骨架都很轻,毛也很好摸,此刻一张大饼脸忧郁加幽怨地望着它。

    柏修文没说话。

    高桐似乎也没想对方真能给自己一个答案,他越摸越起劲儿,毛皮和手之间摩擦生热到快起火了。他看见煎饼那瞪大了眼珠子惊惧的表情就特别想笑。

    高桐将煎饼举到自己跟前,上来就要开亲,还没碰上就被它用小爪子抵住了。

    煎饼:喵呜!!!

    高桐并不气馁,他扒开对方的爪子又要吸,然而这时候一只手突然从他手里夺下了猫!

    高桐下意识往柏修文那里看,然而眼睛瞬间便被捂住了,紧接着熟悉的清冽气味凑近,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脖颈处便被凶狠的咬住

    高桐痛得低叫出声,白先生灼热的气息喷撒在他被啃咬的地方,仿佛一头暴烈的猛兽一般叼住那块肉。

    高桐紧张地喉咙上下动了动,止不住痛苦地呼吸,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连疼都不敢喊。

    大脑神经都绷紧成一条线,高桐甚至觉得被咬出血了,那人才缓缓地放开他,然而又开始细细舔吻伤痕。

    高桐颤着音,“主人……”那块儿火辣辣的疼。

    煎饼被挤在两人之间,迷茫的睁大眼睛。

    柏修文顺着那牙印往上,含住了他的耳垂,随后含糊不清地在他耳边回道:“亲它做什么,有细菌。”

    高桐大脑宕机,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是在说煎饼,然而他完全不能理解这就是对方生气的理由。

    他刚伸出手想要推拒对方,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按向了自己的两腿间。白先生带着他的手在那里胡乱的抚弄一通,随后道:

    “你又硬了?”

    “……”高桐发着烧,此刻又出了汗,无力的倚靠在后车背上。

    “刚才的调教没到两个小时,下次我不会这么宽容了。”柏修文却忽然放开了他,将眼罩放在了他手里,沉静道:“自己戴上,然后下车。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打开车门下了车。高桐朝那边看,逆着月光,只看得见这人高大的背影。

    两人吃过了晚餐,通过酒店的私人电梯回到了房间。

    高桐胃口很差,什么东西都只是尝了两三口便不再吃。柏修文看他神情恹恹,也没强求,喂了几口后又叫服务员打包一份海鲜粥带走。

    “我有一点儿想睡觉。”进了门后,高桐扶着墙,低语道,“…最近好容易困。”

    屋子里很温暖,这种舒适的温度确实催人入眠。柏修文将身上的大衣和西装一并脱了下来,挂在衣架上,思索道:“你今天已经睡了十六个小时了。”

    高桐听闻这话,嘴角却扬起来微微笑意:“我大学的时候也经常睡这么久。没课的时候就十二点起床,吃了饭后就打游戏,打完继续睡。”

    他想了想又道:“其实工作后我有想过,如果大学的时候努力一点就好了。那样就……”说到这里,他又觉得有些可笑,摇了摇头不再讲了。

    柏修文转过身来,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打量着他,随后道:“聊聊天吧。”

    高桐打了个哈哈,说不要了,想睡觉。

    “我以为我养的是条狗。”柏修文整了整衬衫领口,声音淡淡,“而不是一头吃了就睡的猪。”

    高桐有点难堪:“我…”

    “我没在商量,”柏修文打断了他:“把衣服脱了。”

    “聊天吧,聊天!”高桐一听,人立刻精神了大半,“我们可以坐下来促膝长谈!”

    “衣服脱了聊,”柏修文听见他这服软的语气,嘴角不由得噙出了一丝笑意,“而且不是促膝,是你跪着。”

    高桐哑然地靠在墙上,过了几秒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柏修文沉默地盯着他,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颤抖着将外套、内里的毛衣都脱了下去。

    随后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高桐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抽回手:“……你!”

    瘦削的手骨完全掌握在手心,柏修文用拇指摩挲着他手腕上的青色血管,低低叹息了一声:“你怎么还是这么瘦。”

    这话来的意味不明,高桐想收回手,却被握的更紧:“…您说什么?”

    男人口中炙热的气息铺洒在他的手腕上,血液仿佛被接入一道电流,此刻疯狂地跳动起来。

    然后他听见自己牛仔裤的拉链被扯下来的声音,柏修文放开他的手,声音恢复了平静:“把裤子也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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