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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出门前白先生并没给他穿内裤,这样脱下去就是完全的一丝不挂了。然而高桐只是静了静,便将裤子褪了下去。弯腰将裤子放到一旁后,顺着这姿势,高桐直接就跪在了对方的脚旁。

    这动作几乎是下意识就做了,膝盖着地的时候高桐才反应过来。然而主人西装革履站在他面前,无形的气势与威压萦绕着他,他无法控制自己。

    柏修文眸中颜色暗了暗,俯下身亲吻他的额头,“真乖。”随后他为高桐戴上项圈,道:“跟我来。”

    为了防止高桐在屋子里受伤,柏修文将房间里棱角较多的家具都移开了。进了客厅,柏修文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腿。

    高桐跪在他的脚旁,有些控制不住想去触摸他的裤子。刚伸出手就听见对方命令他:“把头倚过来。”

    “……什么?”高桐刚迟疑了几秒,项圈便被扯了过去,“咳……咳咳咳”被呛地不由得用手把住项圈的边缘,他不小心跌坐在了对方的脚上。

    皮鞋的质感与下体直接相触,慢慢陷在股缝里,这感觉太奇怪了。高桐蹙着眉弓起身,对方却冷不丁抬了抬脚。

    “啊”高桐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原本的动作僵在了原地。而更令他觉得难堪的是,被对方这么一踢,自己竟然又有勃起的欲望……

    柏修文显然也看到了,缓缓道:“别把你流出来的那东西弄到我鞋上。”然而他说完,却丝毫没有将鞋从对方身下抽出来的预兆,反而更放肆的蹂躏那脆弱的肌肤。

    淡色的器官勃发着向上跳动,头部开始流出汩汩的晶液。高桐显然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了,小心翼翼地将将手覆盖住龟头,又想要起来换个位置。

    柏修文冷道:“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弄你么,嗯?”

    高桐抬起头,压抑着声音:“不是的……啊!”像是为了惩罚他的不诚实,柏修文的腿轻微使劲,皮质与可怜的囊袋重重的挤压摩擦。

    而高桐的反应始终比他这个人要诚实许多。或许是疼痛与快感纷至沓来,青年难耐地向上扬起了脖子,在主人面前露出他脆弱的脖颈和喉管,仿佛在邀请他来品尝一样。

    柏修文并起手指在沙发沿儿上轻轻敲打,呼吸有些粗重。他注视着高桐奶白色的皮肤好一会儿,似乎是觉得够了,忽然撤走在对方身下肆虐的脚。

    随后将皮鞋脱掉扔在了一旁。

    高桐呆愣地坐在原地,“主、主人?”他跪坐在对方两腿之间,欲望被倏然终止让他不知所措。

    “…嗯。”柏修文静了片刻才回应他。

    “我……我做错了什么吗?”他咬紧牙关,低头问道。

    “没有,只是高桐,你需要管理自己了。”柏修文一字一句道:“你在这段关系中,只想着去纾解自己的欲望,只为了自己的快乐。”

    “不是这样的,我也在尽力……尽量也让您快乐,我……”连解释的话都变得干涩起来,高桐默默垂下头。对方说的是事实,从见面至今,甚至在过去的网络聊天中,他似乎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快感和可耻的性癖而维持着这段关系,而从未想着去取悦对方。

    可为了自己的快乐有什么不对呢?sm不就是个游戏吗?

    而白先生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摇摇头:“你只是在放纵自己、取悦自己而这种调教是没有意义的。”

    “对不起……。”高桐不知说些什么,只得道歉,“我以后,会听您的话的。”

    柏修文轻笑了一声,“服从命令是奴隶的根本,而我说的不是这个。”

    高桐默了默,随后竟有些讨好似的去触碰主人的西裤起来。他生涩又僵硬的缠上对方的腿,随后一点点往上,直到触碰到了对方两腿间的雄物。

    “我……”高桐艰难道:“我给您撸出来,好吗?”

    柏修文没答话。

    高桐以为他默认同意了,摸索着想要打开主人的西裤,然而他怎么都没找到拉链或者扣子,乱摸一通,直到对方抓住了他的手腕。

    柏修文强忍着欲望,对他道:“算了。”顿了顿又道:“你发低烧还没好。”

    “您……”高桐缩回手,对方那块突起实在太明显了,透过细腻的西装面料摸起来又硬又大,团成一块儿肯定不好受。

    柏修文把住他的手腕将他扯起来,道:“去洗个澡,然后早点睡,明天继续调教。”

    第69章

    高桐以为今晚他会睡在笼子里,没想到最后背后挨的还是柔软的床。

    然而令他不安的是,头刚挨上枕头,另一侧床便陷了下去,紧接着白先生的温度就传了过来。

    他屏息了片刻,对方却一丝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高桐忍不住翻了个身,背对着对方。仰躺着实在太紧张了,甚至有一种每一丝呼吸都会凝固在空气里的错觉。

    一、二、三高桐默默在心里数数,他在猜测对方何时会讲话。果不其然,三还没数完,男人的声音便自身后传来:“你翻身干什么?”

    “……”高桐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能问出这么个问题来,“刚才不是很舒服。”

    “床不舒服?”柏修文盯着天花板,“看来该把你扔笼子里。”

    高桐脊背僵了僵,“……不是,我是说姿势不舒服。”

    随后传来一阵床被摩擦声,高桐耳朵都竖了起来。随后一只手臂穿过腋下轻轻抱住他。

    高桐愣怔了片刻,后背与对方的紧实强壮的胸膛紧贴着,人体的温热源源不断地导入身体。

    “还不睡?”

    对方道。

    “……不太睡得着。”

    柏修文沉默半晌,道:“聊聊你吧。”

    “啊?我……”高桐干巴巴地回他:“我没什么好说的,就很普通……”

    “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m倾向的?”柏修文的手指擦过他的肋骨,缓缓问道。

    什么时候?高桐当真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通,却没什么头绪。他的少年时代一直安分守己认真学习,就连毛片都没怎么看过;上了大学后舍友分享给他几个网站,他却偏爱那些标有“另类猎奇”的sm片。

    许多男人看这种片子和书籍觉醒了支配型人格,他却截然相反当那些鞭子狠厉地抽在人身上、冰冷的器具无情地禁锢住奴隶时,他会从内心深处迸发出一种兴奋的颤栗。

    他希望被这样对待。

    而这种情绪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席卷奔流到意识里,再无法停住。

    所以……

    白先生身体是热的,手却一直是冰的。高桐神游了一圈儿,注意力却又被吸引回对方的手指上了。

    柏修文见他没回答,便又问了一次。

    “应该大学的时候吧……”高桐这才说,“莫名其妙的,就发现自己这样了。”

    对方没有说话,然而高桐却觉得从身后抱着他的那手臂收紧了。

    柏修文一直以为高桐是高中被霸凌之后才有了这种倾向。然而听到对方说是大学,他心里下意识有了些不好的猜想是谁让他有这种倾向的?那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然而他并没直截了当的问出来,只无意问道:“大学没交女朋友么?”

    “……没有。”高桐回忆起自己在游戏桌和床上度过的大学时光,他熟识的妹子屈指可数。

    柏修文淡淡应了一声。见面后他能看出来高桐进行过一番性向的挣扎,没交过女朋友那就更不可能有男朋友了。

    高桐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问他:“您呢,有交过吗?”

    可白先生并没有及时回答他。高桐心里紧张地打鼓似的跳,不知道自己这么问是不是冒犯到主人了。

    柏修文似乎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半晌才回他:“没有。”

    这停顿很能说明问题。不过对方本来也不是同性恋,又这么优秀,交往过女朋友是理所当然的吧。高桐这样想着,觉得嘴有点干涩,刚要说些什么,对方却将抱住他的手抽了回去。

    “。”柏修文道,“我去上个厕所。”

    高桐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主人。

    他以为白先生上完厕所就会回来睡觉,然而等了将近半小时对方也没回来。最终困意袭来,高桐支撑不住,便进入了深沉的梦境。

    第70章

    第二天早上,高桐翻了个身,稀里糊涂地听见窸窣的铃铛声。

    他睡觉喜欢夹被子,刚刚腿放的位置不得劲儿,此刻就又伸了伸腿,随后那清脆的响铃声又响起来。

    “……”晃了晃手,果不其然,一样的声音。高桐这才意识到大概自己四肢都被绑上了配着铃铛的皮铐子。不过仍旧可以正常活动,链子并没有被串起来。

    他拄着床上起身,却忽然有种微妙的不适感。像是被人从暗中窥视一般,身体似乎都被这目光刺穿了。

    高桐试探地问了一句:“…主人?”

    “嗯。”柏修文淡淡回他。他起得早,过来将手铐脚铐都给对方戴上之后,就坐在这里静静盯着他了。

    “主人早上好。”高桐心道果然如此,但他不想转过身去,大早上的晨勃了,他又什么都没穿。

    “早安,”柏修文扫过他背后的肩胛骨,视线逐渐下滑到青年的紧瘦腰身上,“过来吧。”

    高桐听得出对方的位置,转身跨过大床到那边,随后一只手扯住手腕将他带下了床。

    “跪着,”对方意简言赅地命令。

    高桐抿了抿嘴角,他大脑还不太清醒,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慢按照对方教好的姿势跪下去。

    两腿分开跪立在柔软的地毯上,形状优美的性器大剌剌地接受着主人的审视。

    “挺有精神,”柏修文扫了青年昂扬着的阴茎,刚想说他那儿怎么没毛,却突然止住了嘴。

    当年高桐在宿舍里被扒过裤子,那群同学就是这么嘲笑他的。听说当时是有同学问高桐借笔记,让他送到他们寝室去,一进去就被当众扒了裤子。

    其实被扒了裤子的不止他一个,大家平常又都在一块儿洗澡,久而久之小伙子们也不觉得互相裸个体是多么丢脸的事,然而高桐反应很大,当天就缺席了一整晚的自习。柏修文被人拉去打球,回去的路上陈鹏跟他吐槽:“跟被强奸了似的,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柏修文刚打完球,毛巾还挂在脖子上,正笑着跟人打招呼,闻言问他:“你刚说谁?”

    “高桐呗,还能有谁。”陈鹏一边玩手机一边说。

    柏修文没笑了,眉头皱起。然而他语调未变,对陈鹏道:“我先回去了,上个厕所。”

    “哦好,拜拜!”陈鹏当时正和一个学妹聊得火热,也没注意柏修文的异常。

    “恩。”柏修文擦干脸上的汗,加快了朝宿舍楼的脚步。

    可惜柏修文向来缺乏同理心,他听闻这件事只是隐隐愤怒于“他人”扒了他裤子,而不是这件事本身的正确与否。回宿舍后看见高桐红肿的眼睛后更莫名的烦躁,全身都着了火一般燥热,那一晚上几乎没怎么闭眼。

    ……

    他收回思绪,低头望着脚下的青年。随后手抚上了他的头发,问道:“身体好点了没?”

    高桐这才反应过来是问他发烧的问题,回道:“今早起来没什么感觉了……”

    “那好,”柏修文的手稍稍用力,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现在做你昨晚没做完的事。”

    高桐愣怔片刻,随后微微颤着手向上伸。然而和昨晚一样,他摸不到对方裤子的拉链,反而在周围四处点火撩拨,直到对方忍无可忍,拽着他的手解开裤子。

    他也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每次做这种动作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流氓变态,然而止不住,他疯狂地、近乎痴迷地想摸对方的腿,最好抱住,再将脸靠上去……

    高桐心中暗叹一口气,然而下一刻手就碰上了一个滚烫的东西,他下意识将手移开了,却又被强硬地拉回去。

    柏修文轻叹,摸着对方的头发:“开始吧。”

    高桐不敢再说什么,便慢慢握上了白先生那炙热、硕大的棍状物,他堪堪才能握住,只感觉那东西上的青筋都在手心下跳动着。

    “……”柏修文说:“用两只手。”

    他自己也有这东西,怎么撸还是会的。高桐这样想着,一手去揉捏对方根部的囊袋,另一手在顶上的龟头处爱抚。

    这尺寸实在太可怕了。这是高桐上下抚弄一遍过后的唯一想法。从阴茎根部到龟头顶的长度他两只手完全够不上,粗又硬,底下的睾丸饱满的像是两颗洋鸡蛋。

    高桐垂下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自己放弃了尊严去给同性做这种事。

    柏修文一言不发地加大了按着青年头发的力度,发出清浅的呼吸声。高桐不知对方是否满意,只得加快速度抚摸,反复地在那青筋遍布的肉棒上上下撸动。

    然而过了几分钟,对方仍然一丝要泄出来的反应都没有,反而是高桐的呼吸声粗重了些。他觉得手臂酸痛,跪着的双腿也难受,而且身体内不知何时窜上了一股奇异的火苗,叫他口干舌燥、无处宣泄。

    肉棒的马眼处开始流出透明的黏液,高桐轻轻将其抹下来润滑整个柱体,他喘出的气体无意间喷洒在对方的东西上,然而这时

    柏修文低骂了一句操,猛地站起身,抓起高桐就把人抵在床边,随后拍他的脸,声音喑哑:“张嘴。”

    高桐还处在脑袋撞上床沿的眩晕中,听闻这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随后脸便被什么东西抽了两下。

    “……不要,主人,先……”高桐还在推拒,然而下一刻便被掐住脸,柏修文扶着他那物事,提起青年的下巴,慢慢插了进去。

    阴茎只进去了寥寥几寸,龟头直接抵着他的上牙膛,高桐难受到直接干呕出声。他嘴张的很大,两颊都感觉一种撕裂感。

    真的不行,这种尺寸他会直接窒息死掉的。高桐心里就这一个想法,随后两手疯狂的去推对方的腰胯。然而白先生像座小山似的立在跟前,无论他怎么推阻都纹丝不动。

    “求、求求……”这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直接提溜起他的双臂扭到身后,将本来就拴在手腕上的手铐铐在他背后。这样一来,支撑全身的力量只有勉强还跪着的双腿,高桐害怕地几乎全身都僵直,头一直往后仰。

    柏修文一句话都没说,沉默寡言地一手把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再往里进了点儿。

    “……不…呜……呜”从上牙膛直接顶到了喉咙处,高桐哽得眼泪直接流了出来,他有种溺水的失聪感,耳朵里似乎全倒灌了无尽海水,深深沉沉的。

    柏修文抽了他一巴掌,“别叫了。”

    他平常很喜欢听对方的求饶声,只是这时候越叫越浪费体力,恐惧也会加重窒息感。

    高桐果然不出声了,只是还在痛苦的呜咽和干呕。柏修文感受着对方湿润口中的炙热,里面的唾液和肌肉神经正紧密地包裹着自己,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随后将阴茎抽了出来。

    高桐嘴边全都是未能吞咽的液体,一经解放便大口的喘息,身体也再经不住跪着,直接坐在了地上。

    柏修文其实进去的一瞬间就有射精的冲动,他这么些年从来都是自己解决问题,在性爱情事上完全没有实战经验,于是刚觉得不对便抽出来缓了片刻。

    高桐以为这就完事了,他头晕眼花,正要歇息,便听对方拍了拍他的脸,说让他选个舒服的姿势。

    “不要了好吗,”高桐开始求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的:“您……您太大了,进不来的,真的……”

    柏修文擦去他嘴角的口水,拍了拍他的脸:“没有问题,习惯就好。”

    随后依旧使高桐的背抵在床边,让他的头倚在床上。柏修文再次将器官送了进去,这种姿势能让阴茎比较顺利的进入口腔,从唇齿到喉咙、喉管隐隐呈一条线。不过他太高,腰线比床线高了不少,得屈膝才能达到正确的体位。

    高桐被弄得直接出不了声,唇齿间只剩下破碎的干呕。他额头青筋都起来了,意识都渐渐迷失,而身体随着对方的顶弄颤抖和移动,完全无法掌控自己。

    淡淡的雄性腥味萦绕在鼻间,他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此刻更是陷入了微昏迷中。仿佛沉进了一片汪洋大海中,水温暖暖地包裹着他。不知道为什么,高桐忽然想到主人和他的那位高中同学起来,两个人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像了,可是这都这么多年了……

    为什么主人不让他见到脸呢?高桐有些迷惑地想。

    柏修文始终还是没把全部器官都插进去,这对第一次口交的高桐来说实在太要命了,他还是手下留情了些。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濒临射精的边缘,于是加快了速度。青年的喉间随着他每次冲刺都发出了不堪承受的干呕与水声,一分钟后,他将东西抽了出来。

    高桐反射性地要吐,然而柏修文立刻捏住他的上唇和下巴,他竟然就乖乖咽下去了这实在给他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柏修文说:“以后每天起床都要做。”

    高桐没说话。

    “疼不疼?”柏修文蹲下来,低声问他。刚才做的时候他打了高桐几个耳光,此刻手抚摸着对方脸上的伤痕,觉得下手似乎重了些。

    高桐摇摇头,说没事。

    他将精液都尽数吞下去了,然而唇角和口齿上还有些,柏修文解开他的手铐,带他去漱口后吃早餐。

    高桐吃着吃着,忽然抬头望着对方的方向说:“主人,您为什么不跟我讲讲您呢?”

    柏修文翻着书的手一顿,这时日光透着拉了一半的帘子照在青年的脸上,勾勒着对方深刻的轮廓,却有些晦暗不明。他没用那些主奴之间隐私性的说辞,反而问道:“你想知道什么?能回答的我都会告诉你。”

    对方说的这么坦荡,反而让高桐愣怔片刻。他思衬半晌,终于问出口:“您记不记得,我以前和您说过我一个高中同学?”

    第71章

    柏修文‘嗯’了一声,“听你讲过。”他将视线移回了书上,盯着其中一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道:“怎么了,我们的声音那么像?”

    不只是声音,高桐想,还有那股冷淡却强势的气质、身材,以及身上那玩意儿的尺寸。他说,“其实我对他也没太多印象了……关系很淡,没说过几句话。”

    柏修文眼角跳了跳,把书撇到了一旁去,冷冰冰地回了个哦。

    高桐感觉到了对方的不满,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闭上了嘴。主人明显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不说出来高桐又实在觉得如鲠在喉,草草吃过饭后便静默在原地跪坐。

    柏修文面沉如水坐在椅上,视线就仿佛黏在了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过来。”

    高桐听命爬了过去,在对方腿边停下,不知道今天等待他的是什么任务。

    柏修文弯下腰将链子拴在他项圈上,手从头发丝间穿过,最终落到耳廓间。抚弄揉捏圆润的耳垂,低声问他:“提那个人做什么?”

    高桐被弄得有些心猿意马,耳后到脖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

    他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

    “在我面前提别人,你会为此受到惩罚的。”

    柏修文和缓地说道,随后一手锢住他双颊,拿起一旁的红酒抿了一口,将酒渡给他。

    高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隔空这么一喂,只觉得鼻口都是液体,被呛得咳嗽不止。而这还没完,他刚要说话便被铁铸一般的手钳住了两颊,液体源源不断地逼进来。

    “咳,咳咳……!对、对不起……”刚才口交的窒息记忆瞬间涌了上来,高桐开始无助地推拒,手把住了主人的手腕后却被狠狠地甩开。

    不过幸而对方也停止了。

    “…我错了,主人。”高桐立刻开始道歉,即便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发难,不过承认错误总没错。

    柏修文拿一旁的餐巾重重地擦他脸上的酒红色液体,那力度几乎是要将对方的皮肤都磨破了似的。

    “你错哪儿了?”

    高桐下意识往后躲,嘴里却仍回复:“我不该提别人,对不起……”

    这回答其实并不是柏修文想听的,然而真正的答案却在此刻没法说出来。他凝视着高桐片刻,却突然放下他站起身,声音毫无波澜,“跪着别动,否则抽你。”

    高桐自然不敢动,他听见对方走远又回来,随后项圈上的链子被对方扯过去,主人命令他按姿势跪好。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觉得心里毛毛的,有些发抖地岔开双腿跪下。

    然而对方的鞋却毫无预兆地将他的性器压在了地上,高桐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软了一下,可脊背还没塌下去便被鞭子抽了一记。

    “不长记性。”对方的声音冷冷从上方传来,“刚才跟你说的这么快就忘了?”

    高桐因疼痛低喘了一声,没敢说话。

    然而那脚却愈发过分,男人轻碾着青年软趴趴的阴茎在地上摩擦,时不时挑起来玩弄,高桐的手在后面背着,屁股上的肌肉紧张到绷紧。他不敢多动,只能狠狠咬紧下唇,发出的声音都是粗重的鼻息。

    柏修文将手指伸进他嘴里胡乱地翻搅了几下,刚要退出来时却察觉到对方竟在含他的手指。他神色暗了暗,竟被无师自通的高桐取悦了。

    高桐不敢说,他其实既痛又爽。他对主人的腿和脚都有种莫名的崇拜,既希冀去触摸、又渴望被踩踏。但这太贱也太恶心了,他心里没法接受。当对方将手指伸进口中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含住了,并用舌头舔弄它他硬了,并感觉到一种沉溺云朵中的眩晕。然而就在他开始主动晃动臀部,将阴茎在地毯和对方的脚下摩擦时,白先生却突然撤走了与他所有的肢体联系。

    高桐不安地动了动,他想撸,也想射,却不大敢。少倾却听见对方的嘴唇轻碰了一下他的耳朵,主人低声道:“你该承认,你缺乏足够的自制力。”

    “什么?”

    高桐下意识问了一句,随后却猛地僵住了他感觉到对方的手轻抚过自己勃发的器官,冰凉的指腹在龟头马眼上摩挲。

    跳动不安的性器被主人反复把弄,下面的睾丸也时不时被温柔地安抚到。

    他第一次接受主人对这里的如此细致的爱抚,而从前都是一掠而过。这种意外的认知让他全身都染上一层滚烫的玫红色,忍不住低低叫出声来。然而就在他想要攀登至顶峰的那一刻,意识迷蒙间感觉什么环装的金属圈直接顺着套上了他的阴茎根部,高桐哑哑地‘啊’了一声

    柏修文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三天,这是对你的惩罚。”

    高桐整个人都懵了,几秒后反应过来,将头凑到对方腿边,呢喃道:“……对不起,主人,您先让我,让我出来,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

    柏修文笑了笑,打量了青年被黑色贞操锁栓得紧紧的下体,赞赏了一句很好看。

    高桐急得额头上都是汗,胸膛不断起伏,他觉得自己要被欲火烧死了。

    然而对方却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柏修文道:“我需要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一些记号,来宣示主权。”他缓缓地说:“等回了北京……”

    不知为何,在这种场合下听着对方这一番话,高桐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他清醒了不少。

    回了北京是什么意思?留下记号又是指什么?

    高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拉回现实,仔细一想对方的话便汗毛倒立,后颈出了薄薄一层冷汗。他渐渐脱离了今天起床到现在的深服从状态。

    “不行!”高桐大声反驳道:“我们有过约定的,不要有永久性伤痕!而且……”

    说到这里,他失了些气势,却仍旧一字一句道:“这次调教结束后我得马上收拾东西回家过年了。年后大概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你刚回国大概也会很忙,我们就先不联系了吧?……我的意思是可以有空在网上联系什么的。”

    柏修文应了一声,问他还有什么想法。

    “那个,还有就是……能把手机还给我吗?我得和家人和同事联系一下。”

    高桐听他平淡的语气,提着的心好歹放下了些白先生在这方面大概比较善解人意,他继续道:“而且除了过年和家里有事儿,我一般不会回北方的……没什么好感。”

    他不知道白先生能不能懂他话里的意思,他感觉对方想把他带到北京,那是不可能的。他厌恶自己打小生长的那个贫穷又腌臜的小城镇,连带到周边的城市、地域甚至身处这地界的人,其中也包括自己。高桐也知道这种想法武断又愚蠢,但这控制不了。

    良久,柏修文才说道:“我明白了。”他的目光从青年的眼罩、项圈到四肢的镣铐上一寸寸扫过,他手中掌控着支配对方身体的链子,然而这链子却没法穿过肉体获得高桐内心的臣服。

    高桐比他想得更开,只把两个人的关系当做生活中的调味剂。但他不是,他只能有高桐。柏修文喉咙上下吞咽了一下,他心想如果是更资深、更有经验的dom找高桐做sub,高桐着了道后肯定就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他不敢想象高桐在其他人身下跪趴臣服、尽力取悦且任由别人掌控的样子。然而这臆想的画面却当真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几乎看见了高桐通红着眼睛叫别人主人的模样……

    柏修文回过神后,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青年,眸中渐渐染上了血丝,他蓦地一脚踩在高桐胸膛上,逼得他直接后仰摔倒在地

    这暴力行为实在是毫无预兆,高桐被迫姿势怪异地躺倒在地,他只听对方冷道:“你是不是还想着以后找个女人结婚?”

    “你究竟在说什么?”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手臂刚使力要起来,那压在他胸膛上的脚却更用力了些。

    鞋底的棱剐蹭着苍白细嫩的肉体,红痕瞬间显现出来。然而疼痛并不紧要,高桐渐渐感觉胸闷气短,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要找……”

    柏修文望着他咬的泛白的嘴唇,居高临下审视着高桐蜷缩的身体,讽刺道:“做了其他男人的狗,你还妄想再过正常的生活?”

    高桐遍体生寒地听着对方的话,浑身都在颤栗,他艰难张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们需要空间”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被整个翻了个儿。他被揪着头发,整张脸都被按在地上。柏修文将他两手再次锁在后背,随意地将他扛了起来。对方青筋暴露的手臂牢牢地禁锢在高桐的肚子上,腕上的手表硌得他直冒冷汗。

    柏修文估计高桐的体重比他举铁的重量都少的多,因为无论什么姿势抱他都太轻松了。走过拐角和几个房门,柏修文把人放在书房的实木桌上,然后摆正他的姿势。

    高桐几乎没什么力气动了,一张口便口干舌燥,而且肚子一抽一抽地疼。

    柏修文默默从一旁的包裹里拿出麻绳,绕到高桐的身后望着他,随后忽然咬住了他后背的蝴蝶骨

    高桐虽然瘦,但是身体并不柴,反而一打眼瞅着既漂亮又修长。这是全然属于男性的身材和骨架,有种单薄的美妙。

    他从上缘一点点啃噬下来,唾液将蝴蝶骨晕出一道亮晶晶的划线。高桐被刺激地直往前乱窜,却被紧紧捏住两手而不能动。

    柏修文亲吻他的后背,笑道:“…今天给你玩玩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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