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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高桐额头渗出了冷汗来,“你……你再这样,我要告你!你快放开我!”

    却只听对方轻声道:“第一次。”

    神经病,什么第一次!

    高桐心脏砰砰跳,深呼出一口气,腿部蓄力,打算趁这人不备踢他一脚!

    他深知两人的力量差距非常大。刚才被对方扛在肩上的时候,白先生似乎一点也不费力,之前也非常轻松的就制住了自己。这时候无从去悔恨自己平常缺乏锻炼了,他只能想办法给自己争取逃脱的机会。

    柏修文正要进一步动作,却忽然想起刚刚在门口看见的黑色行李箱。这是当时他吩咐人给高桐送去的,里面应该有一套完整的调教设备。

    这人搬了个城市,竟然把这种杂物也带来了。柏修文想到这些,心下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来。

    高桐其实比他想象的要听话多了。

    高中时同寝的两年,两个人的实际接触太少了。对方给他的印象很固化孤僻、固执又倔强。被欺负的时候也很少反抗,只在深夜大家都入睡之后躲在被窝里哭。

    在主奴关系里,高桐作为一个新手,已经够乖够听话了可他竟还觉得不够,网络聊天的时候也罢,现实见到了、当真触摸到对方的时候也好,他心里面破坏与支配的欲望都要远大于怜惜的情感。

    于是他停下动作,起身问道:“我刚刚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高桐身子猛地顿了顿。他心下念头急转,故作镇静答道:“只不过是……是我搬家,带到上海的一些生活用品。”

    “我以为你把他们放到青旅了。”

    “没、没有……”

    “我去拿来。”

    “等等!”高桐急忙喊住,背后都冒出了冷汗,那里面的东西如果让对方看到了他就真的崩溃了,“真的,只是我的日常用品,就换洗衣物什么的!”

    柏修文观察着对方的眉目,淡道:“紧张什么?”

    “……你没有权利动我的私人用品”

    “第二次。”柏修文说,“如果我没记错,这个行李箱是我送你的。”

    高桐被噎的哑口无言。他肢体僵硬着,只听男人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再由远及近,配着行李箱滚轮在地毯上摩擦出的细微声响。

    脚步声停止了。

    高桐无力地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头皮发麻,手心里全是汗。而后只听‘啪嗒’一声,箱子里的东西四散开来,铁制的器具和箱皮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第53章

    “这些是什么?”

    对方的声音毫无波澜,平静到仿佛只是最平常的对话。高桐闭了闭眼,没说话。

    他什么都看不见,却知道自己被人盯视着。无处遁形,一种难堪又尴尬的情绪从心底里蔓延出来。

    “听不见我在问你?”柏修文面无表情地走近了些,声音冷了一个度。

    “……”高桐咬了咬牙,踌躇片刻,“我只是,带来这些东西还你的。”

    “嗯,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柏修文挑了挑眉,啧了一声。他顿了顿,从那堆道具里挑出手铐和脚铐,回头瞥了一眼。

    青年显而易见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却从声响中听出了些端倪,仍旧不甘的想要挣脱束缚。柏修文心下有了决定,便再没犹豫,走了过去。

    他一接触到高桐的身体,对方就应激似的剧烈反抗起来,两腿弓起来仿佛要发动进攻一样,上身也不服输的往后窜。这幼稚且无力的动作让一直观察着对方的柏修文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捏住了对方的脸颊,轻道:“别动。”

    高桐的心漏了一拍。

    白先生靠近时说的这短短两个字,让他一时迷茫起来。人有五感,当失去视觉时听觉也就变得格外敏锐。蓦然间,他觉得这人的声线似乎穿过了他的耳膜,穿过了很多年的岁月,和当年的一位故人重合了。

    太像了。这种可怕的念头他不止一次的生起过,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可没等他有任何反应,对方便放开了捏住他脸颊的手。而自己身子一轻,白先生猛地把住他被束缚的身体,随后将他整个儿翻了过去!

    高桐头晕目眩,那些疑惑的心思在此刻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心里又惊又惧,脸被迫压在床上,艰难的张口,“你”

    “你该叫我什么?”白先生的声音从背后上方传来,带着轻微质问的语气。

    高桐狠狠的咬住了下唇,眉头紧皱了起来。

    柏修文并没在意,他以膝盖压上了对方的大腿,按住了对方的腰,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绑着青年手腕的带子。

    高桐感觉手上一轻,立即扭动挣扎起来。然而他的手臂却忽然碰到一个冷冰冰的器具

    他后颈瞬时起了一层薄汗。看到那些器具是一码事,可一旦自己即将想到被这种象征着囚犯与奴隶的器物锁住,他心底里果然生起了一股难以忍受的屈辱感。

    “主、主人……”这话是不由自主地从嘴里吐出来了,他下意识求饶了一声。

    “嗯。”柏修文勾了勾嘴角,手上动作却没停。

    手铐铐上的那一刻,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了清脆的声响。

    柏修文说:“这个有些弹性,你应该不会受伤。”顿了顿,又道:“还有问题?”

    高桐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全身都失了力气。

    他浑身都是因剧烈的挣扎而出的汗,手臂和手腕都僵硬了。白先生完全听不进去他所讲的话,他不止身体没有力气,就连想再说些什么的勇气都消失了。

    他在网上想象的白先生,是个强大、温柔且尊重他的、很有分寸感的主人。可今晚第一次见到,这人不分青红皂白便以暴力手段对他,强迫他屈从……完全不一样。

    高桐低声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柏修文闻言一顿。

    “我想象的并不是这样的,”高桐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其实很早就很想见您了。我以为第一次见面应该是正常的在某个地方吃顿饭,然后再互相了解一下,等到时机对的时候再……您会尊重主奴之间的契约精神,尊重我。”

    “我以为您会是非常好的人。”

    高桐越想越憋屈,胸腔发闷,他对白先生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像是轰然倒塌的高楼大厦,此刻只剩一堆残败的废墟。

    对方静了片刻,并没有回答他。良久,高桐忽然感觉一股压迫气息靠近,吓得他耸起了肩膀。

    可后颈忽然被对方的手覆了上去。这双手温暖而干燥,白先生自他身后温柔地捏了捏他的后颈肉,叹道:“没有办法回头了。”

    第54章

    可后颈忽然被对方的手覆了上去。这双手温暖而干燥,白先生自他身后温柔地捏了捏他的后颈肉,叹道:“没有办法回头了。

    “……什么?”

    “没什么,”柏修文将手收回,随后道:“今晚不会做太多,你不用太紧张。”

    他说着,手伸进趴伏着的高桐的腰间,摸索到了他裤子前端的拉链。

    高桐只来得及说了句‘别’便止住了声对方的手,隔着那一层牛仔面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他的下身!

    高桐一瞬间绷紧了身体。两腿紧张到并在了一起,尽力把身子拧向背对着白先生的一侧,手也轻微挣扎了起来……却毫无作用。

    他听见对方一声轻笑。

    柏修文对这种无声的反抗是最受用的。他心情愉悦地将动作别扭的高桐微微抬了起来,一手顺势而下,缓慢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锁。

    高桐倒吸了一口气,最终难堪地将头埋在了床单里。

    柏修文侧了侧头,发现高桐外裤里竟还穿了一层棉裤。单从露出的那一小角来说,样式老旧、颜色单调暗沉,许多年前街里的手工制衣店的热销款式就是这类的。

    他忽然放开了高桐,问道:“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啊?”高桐一愣,没听懂这句话什么意思,“还行……”

    “我是指冬天没有暖气。”

    “住久了也就那样了吧。”高桐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我在这里上学和工作也很多年了,习惯了。”

    柏修文点了点头,随后道:“这间屋子里装了暖气,不过刚才才开。你现在觉得冷吗?”

    “……没有刚才冷了。”高桐刚才以为是他挣扎导致浑身发汗,听到对方这样说,这才知道是暖气起作用了。

    柏修文观察到高桐的肢体比刚才放松了许多,他没有停顿,淡道,“嗯,那接下来半个月,你都会在这里。”

    高桐脑子有点懵,却还是下意识反抗道:“不行!我明天要报道!”

    对方并没有回他的话。

    高桐越想越不对,忽然背后发寒,半个月都要在这里?什么调教要用的上半个月,对方难道要把他完完全全驯服成奴隶吗?

    他知道有的调教师能够在短时间内,将一个正常人调教成失去自我意识的、真正意义上的‘奴隶’。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一个有自主意识的人会如何对本素不相识的人俯首称臣,可他觉得这种行为完全脱离了常规的sm玩法,甚至已经违法了。对方这一番话让他瞬间联想起了那些被囚禁的人的新闻报道……

    他艰难地想要凭借自己起身,膝盖猛地使力,终于弓起身子跪立在了床上。

    柏修文默不作声地观看高桐的动作,冷道:“这个姿势不错。”

    青年带着黑色的眼罩,裤子被拉开了大半,此刻在床上还在拼命使力想要站起来,又撅着屁股。柏修文眯了眯眼睛,在床边站着。

    “你能不能听我说话了?!”高桐实在受不了,大声吼道,“你这样是非法人身拘禁!”

    高桐努力用膝盖朝床的另一侧挪动,咬了咬牙,“你当时说什么时候结束的权利在我,我现在要求立刻”

    这话还没说完,他便感觉床的一边沉了过去。随后他两腿被对方狠狠地扯了过去,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使得高桐立刻倒在床上!

    “继续说。”柏修文面无表情地扯下了他的外裤和棉裤,力道之大使得内裤都卷了边儿,臀缝若隐若现。

    灰色的内裤包裹着浑圆屁股的形状,是很平常的棉质面料,昏暗的黄光下却分外地有一股引人注视的魔力。而下面又连着一双又长又直的长腿,虽然格外苍白、却带有男人独有的流畅的肌理线条。

    “……”高桐浑身都在颤抖着,他迫使自己镇静下来,肢体却出卖了他。

    “我、我说,我现在要求立刻结束这段关系。”

    第55章

    “我、我说,我现在要求立刻结束这段关系。”

    这话方一出口,高桐便猛地惨叫出声,他身子一颤,紧接着火辣辣的痛感便从屁股上传来!

    他一时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却仍被对方的这一掌刺激地疯狂扭动起来,然而那人的手却忽然轻抚上了他的屁股,然后不紧不慢地拍了两下

    “住手!”高桐惊叫道,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即便还隔着一层面料,他依旧清晰且一丝不落地感受到了对方手掌的温度。伴随着的还有因被打屁股而导致的灼烧一般的疼痛感。

    他甚至觉得自己要烧着了。

    然而对方一声不吭,两手却更得寸进尺地直接揉了一把他的屁股!高桐又惊又惧,奋力挣脱的模样仿佛刚被叉上岸的鱼虾,两腿无力地乱蹬。

    啪!啪!

    高桐不防,又发出一声忍痛的惊叫。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对方竟然径直朝他屁股两瓣各来了一下!

    震惊、不解、愤怒与羞辱几乎要将他埋没了。高桐浑身都在打战,甚至有些卑微地道:“……别这样了。”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柏修文咽了口唾沫,强压下自己的欲望。说实话,他现在心里几乎只剩一个念头操死这个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高桐还是能够轻易地撩拨起他心中的所有欲望。

    高中后他没再交过女友,生活的像一潭死水,从来毫无波澜。可是这一见面,在黑暗中,他看到这人惊慌失措仿佛个兔子一般的模样,蓦然间时间倒流,那些最原始的冲动破坏与占有的渴望,裹挟着年少时晦涩且难以名状的情感,一并回来了。

    轰然惊雷,暴雨如注。

    雨点毫不收敛地砸在落地窗上;闪烁的霓虹点缀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中,又张牙舞爪的朝这偌大城市的四方延伸;密密麻麻的车辆在车道上拥堵鸣笛,大街上只有零散行人,皆是急匆匆撑着伞朝归处归去。

    柏修文朝窗外瞥了一眼,又将视线转回高桐的身上。外面是寒冷的南方冬夜,而内里是温暖的房间,再配上昏暗的灯光,他自我认为这场景倒是很温情。

    他的手没从高桐屁股上移开。青年的屁股并不像女人那么柔软,却很有弹性,手感也非常好。他每打一下,掩在内裤下的臀肉便被打得狠狠地颤动一下,波浪似的在他眼前展示,仿佛邀请一般。

    柏修文个人很钟情sp。不过他过去未曾有任何做s的经历,自然也没尝试过这个。高中以后他所有的性幻想对象都是高桐这一个人,所以即便柏修文本人很会克制和隐藏,在澡堂时也会刻意不去寻找高桐的身影,毕竟冲动型勃起是直接的神经反射,他也控制不了。

    而现在他渴望了许久的人,就毫无反抗能力的在他身下。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他几乎按捺不住心理和身体双重的冲动,把高桐衣服全脱了锁床上直接肏干到屈从。

    然而忽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他。

    高桐一听见自己手机的铃声,打了个激灵,连喊道,“给,给我!”

    他虽想不清楚会有什么人在这个临近元旦的时间点打他电话,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先生接!

    柏修文瞥视了一眼来电显示,眯了眯眼睛,心里记下号码,转而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我挂了。”

    “……”高桐手指动了动,没说什么。

    柏修文又要开口,可手机又传来震动声,他有些不耐烦的拿出手机,发现是微信视频通话。

    高桐不知道是谁,紧张的全身绷直,道,“给,给我……”

    “盛星剑?”柏修文挑了挑眉,面无表情的说。

    高桐一怔,也有点懵。这人联系他干什么?

    柏修文:“这是谁?”

    高桐被被对方的语气搞得有点不清楚状况,回答道:“……住青旅时,我下铺。”

    柏修文冷冷应了一声,在微信界面拨了拨前面的聊天记录,火气稍稍消了一些。

    而对方见他又挂掉了视频邀请,一连串儿发了几条信息,有语音也有文字。

    盛星剑:诶,外面下大雨呢,你不会约会去今晚就不回来了吧!

    盛星剑:我们被浇了个透透的,现在正等着挤地铁呢,滴滴要等一个小时。。

    盛星剑:对了,今天问你rainbow那事儿之前我还真看不出来你也是呢,嘿嘿。冒昧问一下,你应该没有伴侣吧!

    柏修文并没有把这些信息告诉高桐。他抿了抿嘴,把手机放回兜里,重新注视着床上的青年。

    他一把提起高桐,轻声道,“我改变主意了。”

    第56章

    高桐还没意识到对方这什么意思,身子便被整个儿提起来,对方的力道堪称粗暴,被那么一拽,他身体猛地失去重心,使至下半身虽着了地,脸和肩膀却直愣愣地栽在床上!

    “你干什么”高桐蹙眉咳嗽了几声。呼吸还没平静下来,就又被往后扯了扯,紧接着一个冰冷的狗颈圈就套在了他脖子上!

    “……”这项圈有点紧,高桐反抗的动作太大,一时间被呛地不住咳嗽,憋的满脸通红,想说话却完全无力,身体的姿势也非常难受。

    柏修文侧身蹲下来,静静地凝视着他,良久才道:“果然很适合你。”

    高桐脸僵了僵,把头别了过去。

    即便他看不见对方的脸,却仍旧想象的到这人的表情。两人明明完全没有目光接触,高桐却仍臊的慌。

    因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血液循流不畅,他的手臂几乎完全麻木了,僵直在那儿。此刻他上身还穿着厚衣服,脸脖都不停冒汗,下身却全无遮掩,被迫跪在地上。即使并不冷,可避无可避的羞耻感早已席卷了他。

    ……实在是太难堪了。

    高桐活了这寥寥二十几年,大半人生都不顺遂如意,难堪与尴尬常不在少数。故而后来他尽量隔离自己、孤僻对世,不展露情绪,稳当且沉默地活着,如今虽不尽人意,但好在没走到当年那一步。

    可白先生

    纵使高桐感觉失望且耻辱,内心深处却仍无法对这个人产生怨愤和厌恶的情绪。活生生的斯德哥尔摩症。

    他知道白先生现在一直在他身前,即便戴着眼罩感受不到目光,心理暗示却仍让他无所遁形。

    正想着,他却蓦地感觉对方靠他更近了,近到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然后只听白先生声音沉沉:“你在想什么?”

    高桐哑然了一瞬,最终还是张了口,“你……!”

    未等他说完,颈上项圈便被对方忽地往前扯了一把!

    链子摩擦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高桐不防,这突如其来的拉扯让他向对方的方向倒了过去

    柏修文直起了腰,垂眸看他,“该叫我什么?”

    “……”高桐倒在地上,大口喘息,没说话。

    “能站的起来吗?”

    高桐咬牙开口,“我没练过杂技,起不来。”

    对方没说什么,然而下一刻,他只觉一只有力臂膀从他后腰穿过去,紧接着身子一轻,高桐竟又被抱了起来!

    白先生的两条手臂牢牢地支撑着他的身体,一手拦腰,一手把腿。

    “……”这双手和他的主人一样,冷淡、毫无温度。高桐本来觉得裸露在外的双腿的温度应该更低,可此刻的温差却让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两人身体相触、呼吸相接,高桐手被绑着,腿使不上力,整个身体几乎都被对方掌控于手中。他能够完完全全地感受到男人的臂膀肌肉在发力托着他。

    高桐耳后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更热了。他问:“……去哪儿?”

    对方意简言赅回答他:“浴室。”

    高桐一愣,他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下要做什么是不言而喻的。然而他并没有挣扎或其他动作,兴许也是知道并没有什么用。

    “您刚刚说的改变主意……”高桐闭上了眼睛,低声道,“是说之前并没有这个打算吗?”

    这时柏修文抱着他,已经到了浴室门口。听闻这话,只是顿了一顿,没有回答他。

    整个浴室呈象牙白色,墙面、地面及棚顶都是同色的纹理铺陈。内里的空间非常大,棚顶高,中心更是有一个可媲美小型游泳池规模的圆形浴缸。

    柏修文将人侧身抱进去,随后将高桐放在了浴缸前的躺椅上。他将灯打开,看着灯光下皮肤泛着瓷白色的青年,道:“不是。这个打算很早就有了。”

    “……”高桐抿了抿嘴,觉得大脑全呈放空状态,“我一直以为我们在网上”

    “高桐,”柏修文低头俯身,解开了他身后的手铐,“我当时说了什么,你确定你还记得吗?”

    一双手忽然重获自由,高桐欣喜之下直接忽略了对方的问话。就在他要摘下眼罩的那一瞬间,手腕却倏地被紧紧扼住!

    柏修文轻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将青年两手狠压在他头上,平静道:“你看,你没有自觉的。”

    高桐说,“我有自觉。”他吸了口气,尽量平稳自己的声线,“可我甚至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我们是平等的吗?”

    柏修文低头瞥了一眼青年暗自使力使至紧绷的双腿,声音发冷了起来,“你会知道的,只不过不是现在。以及高桐,你没有必要使小动作,这样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高桐额头鼻间都渗出些细汗,不由得噤了声被发现了吗?

    “我说过,在一切开始之前,你有一切选择权,包括选择接受或拒绝我的权利,选择哪种调教方式的权利,选择是否见面的权利。”柏修文冷冷道,“而之后,权力在我。”

    第57章

    “我会保护你不受伤害,不超越你的承受极限。除此之外,你的一切,包括这里,都是我的。”柏修文的手拍了拍他心脏处,顿了一顿又道,“调教过程中。”

    高桐静了片刻,忽地呸了一声:“说的你好像个正人君子一样。”

    柏修文面色未变,直起身拿了一旁的手铐,慢条斯理地将他两手和浴缸把手铐在一起,随后自上而下俯视着他。

    “你稍等。”

    高桐不安地动了动,“你要干什么?”

    “拿灌肠的器具。”

    “……!”高桐立时就炸了,他单是听到灌肠这两字,便恐慌的直想往后躲,可身后便是冰凉的大理石缸沿,他避无可避。

    柏修文看见对方这细微的反应,轻挑了挑眉,没再管他。他回到卧室里,在行李箱翻出了个袋子。

    这皮袋子用黑色的蝴蝶结绑着,倒是显得精致独特。柏修文打开它,发现里面除了比较常用的导管式灌肠器,竟还有几个不同容量尺寸的针管。

    也不知道高桐能适应哪个,不如都试试以测试他的承受能力柏修文想象着高桐方才怯弱又可怜的神情,下腹又有些发紧,不由得跃跃欲试起来。他刚要将行李箱关闭,却倏地扫到一抹粉色

    这是什么?

    他眯了眯眼睛,拿起了一个粉色的盒子,绑绳上压着个可爱的标签:xx宠物乐园。

    柏修文拆开了盒子,望着躺在里面的逗猫棒和颈圈,轻微地叹了口气。

    窗外的雨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反倒是愈下愈猛了。柏修文离开卧室的时候,蓦然间灰暗苍穹亮如白昼,几道闪雷轰然从天际落下,迅猛之势似是一把金斧,刹那间便将偌大都市劈成了两半。

    他进了浴室,一眼便望见高桐靠在那边儿,也没什么动静。青年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而下身除了个内裤便未着寸缕,一双长又直的腿白的特打眼。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门口了,高桐的腿下意识的弓了起来,那一瞬间他腿部肌理的线条漂亮极了,柏修文喉咙一紧,恨不得直截了当将这两腿分开折起,就地干了他。

    “……你,”高桐眉心皱起,对着门那边儿吞吐道:“刚刚在你您离开的时候我考虑了一下,我同意今天调教,您能不能将我放开,让我看看您……?”

    柏修文沉默了一瞬,走过去将东西放在高桐头上那浴缸的沿儿上,然后蹲了下来。

    “……”高桐紧张的不停咽口水,脸颊发红,掩在眼罩下的睫毛如羽翅般颤抖着。

    柏修文覆住他的手,果不其然感受到隐隐的抗拒。高桐并没有下好决心,这多半是缓兵之计。

    他把手撤走,开始脱高桐的上衣外套,“刚才打雷了,听见雷声了吗?”

    高桐一愣,“我……原来刚刚是雷声吗?我没听见什么。”

    “怕么?”柏修文低声问他,“抬手,你不热吗?外套脱了。”

    “你得把这个……手铐解开,才能脱外套”高桐的胳膊本来就是抬起的,此刻被迫伸直了,衣服都堆积在一块儿,热的几乎赶上蒸笼了,本来苍白的脸竟奇异地染上一层浅淡的粉。

    柏修文拿起一旁的剪刀,“太麻烦了。”紧接着,他只说了句别动,便将高桐的羽绒服外套从袖口那直接裁成了碎片!

    高桐的大脑僵了一瞬,随即震惊、不解与滔天的愤怒席卷而来,直冲脑门而上!他蓦地疯狂挣扎起来,直接出口说了一句,“你他妈有病”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迎面来的一个巴掌打的失了声。

    柏修文捏住他的双颊,这种强迫性的姿势让他无法闭口。柏修文的视线从他淡色的双唇、洁白整齐的齿贝,再到里面殷红的舌头扫了一圈儿,轻声问道:“疼不疼?”

    “……”高桐陷入了一种几乎将他没顶的,不可置信的眩晕里。

    第58章

    “……”高桐陷入了一种几乎将他没顶的,不可置信的眩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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