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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报了警才知道,她刚疯没多久。是被徐鸣言活生生折磨疯的。
他给我发短信那时,刚做好报复计划。
接下来的三年里,他把宋贺欣困在身边,用那种方式虐待她。
曾经我承受的所有痛苦,宋贺欣全都承受了一遍。
三年之间,她掉了五个孩子。
徐鸣言觉得,是她胡言乱语蒙蔽他,才导致我不要他了。
所以徐鸣言敲掉了她的牙齿,割了她的舌头,叫她再也不能搬弄是非。
宋贺欣的精神状态开始失常,得了许多严重妇科病。
警察说,“她这样,其实也活不了多久了。”
刚刚想象了警察描述的血腥场面,现在还没缓过神,
目光扫过宋贺欣大腿内侧深深浅浅的血迹时,心下猛地一紧,险些晕过去。
“徐鸣言才是疯子,他才是疯子!”
我浑身战栗,咬牙切齿的说。
警察也认同我的想法,垂下了眼眸,
“宋贺欣疯了以后,徐鸣言自首了。”
“当时他已经患有多种性病,时日无多。”
我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警察问我要不要见见他。
听着耳边宋贺欣嘶哑的吼声,我抬眸冷道:
“不必了,这是徐鸣言的报应。”
我刚说完这句话,动乱就产生了。
原来是徐鸣言死期将至,发病了要被紧急送往医院。
他说要见我,不然拒不配合,就死在大街上。
现在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警察怕引起群众骚乱,只好询问我能不能帮忙。
我点头同意,跟着他们去了现场。
徐鸣言完全瘦脱了相,身上全是红斑和菜花。
再也没有半点大学时候的意气风发。
不过,这样的垃圾才是真正的他。
徐鸣言一见到我,就要冲过来,却被制住。
“欢欢,你真的来看我了,欢欢,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宋贺欣那个贱人,我已经替你收拾过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退后几步,嫌恶的看着他,冷笑说,
“离我远点,徐鸣言,你好脏。”
“我、嫌、恶、心。”
他顿时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呆呆地看着我,眼泪涌出来。
想要辩解,却发现他自己就是脏的没边了。
警察们趁此时机要把他押上120,却没想到宋贺欣会突然冲出来。
疯女人狠狠地咬住了徐鸣言的喉管,无论怎样都不肯松口。
场面太过于血腥,警察们连忙制止,把徐鸣言送上了120。
从始至终,徐鸣言都没有挣扎过,哪怕被咬的血肉模糊。
他的眼神始终看着我,我却转身走了。
听说他的命本来是能救回来的,就是说不出话了而已。
是他自己半夜拔了保命的仪器,活生生瞪着眼死了。
警察去收尸的时候,发现医院的白墙上全是他用指甲刻出来的“欢欢”。
层层叠叠的字迹下,有布满了用来道歉的“我错了”。
血和白墙的粉尘混在一起,显得尤为可怖。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打算和沈雨晴劳逸结合,出国旅游。
沈雨晴兴冲冲的给我展示她新买的裙子,
“欢欢,你看这个,是不是超级适合我的新风格?”
我笑着关掉了手机,为她拉好背后的拉链,
“当然了,赶快出门吧,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沈雨晴拖着行李箱,笑容明媚至极,
“哎呀!赶得上!都赶得上!”
是啊,飞机赶得上。
新生活……也赶得上。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