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在百草庐与灵稚共事的几人得知和灵稚成亲的人居然是传说中的大人物，若非顾及婚礼上需保持得体与颜面，除了蓝文宣，其余几人差点惊掉下巴。

    成婚礼灵稚和萧猊不跪高堂。

    他们以天地为证，星月做媒。

    此刻灵稚和萧猊心意相通，彼此许诺誓言，垂首对拜，饮合卺酒。

    礼成。

    婚礼只为让灵稚放松尽情，萧猊吩咐所有人都不必拘束礼节。

    萧猊更没有拘着灵稚，礼成后灵稚换一身衣裳就走了出来。

    他与坐席上的朋友喝酒说话，没喝两杯脸就红了，渐渐的耳朵也红。

    灵稚早在信中告诉梅若白他执掌素心堂一事，借自己的婚礼喜宴，居然跟梅若白旁若无人般交换心得。

    旁人哭笑不得，灵稚脸红扑扑地跟着笑。

    另一旁的官员想与灵稚寒暄问候几句，他醉了，不撒酒疯，姿态乖巧，一口一句“伯伯好”，引得众人开怀喜悦，对他愈是友善。

    灵稚觉察大家都在朝他笑，耳朵热得厉害，一张绯红如玉的小脸埋到萧猊肩膀上，呼出热乎潮湿的气息。

    “萧猊，我好像喝醉了……”

    星云遮掩，深夜时灵稚被萧猊乖乖牵回房。

    萧猊正准备吩咐下人备水，转头就见灵稚把换下来的婚服盖在脸上。

    灵稚扯了扯绯红的衣裳，隐约可见的眉眼盈着笑意弯弯。

    他朝萧猊抬起胳膊，摇摇晃晃地走到萧猊面前，神秘兮兮道：“今夜……唔……我要做新郎官！”

    萧猊扬眉。

    灵稚握住萧猊的手指：“我……上面的。”

    沐浴一事延后，灵稚将萧猊的衣裳弄得松散，他埋头去寻地方，嘴巴和鼻子呼出潮湿温热的气息让萧猊忍无可忍。

    萧猊横出手抱起灵稚放在身上，灵稚惊得睁大眼。

    他慢吞吞哼着声，发丝儿一上一下晃动。

    夜色更深，灵稚动了动撑在萧猊肩膀发软的胳膊。

    “好累。”

    又道：“萧猊，为何我觉得有些不对呢……”

    他正要趴下，萧猊在他身后一掐，喉结上落了汗。

    萧猊盯着灵稚贴在颈侧的湿发，哑声道：“哪里不对。”

    灵稚迷迷糊糊的：“我……方才说上面呢……”

    萧猊抱着他坐起。

    姿势一变，灵稚身子绷得更紧。

    萧猊猛然一滞，遏制呼吸。

    萧猊沙哑问：“这样不好么？”

    他用力一掐，灵稚头发丝晃得更快了，还被萧猊抱着站了起来。

    灵稚眼睛睁不开，含糊支吾：“太…太晃啦……”

    他肚子愈发不适，还被萧猊抱到铜镜前。

    萧猊亲着灵稚的脸，说他真好看。

    灵稚闭上眼睛不敢在看，胳膊抱起肚子，眼睛又湿又红。

    “放开，放开……”

    不知叫了几时，萧猊放开灵稚后，灵稚目光迷离。

    他呆呆望着越来越脏的镜子，眼泪渍满脸颊。

    他怨萧猊唬骗他，哭得抽颤。

    这日之后灵稚再也不跟萧猊说什么上面，梳洗装扮时，更不去照全身的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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