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桌下
沈砚望着陈妩,扯了下唇角,然后压下头,两人靠得极近。陈妩按在沈砚胸口上的手,忽然紧了几分。
沈砚这是要同她偷情?
她就知道,沈砚忘不了她身体给他带来的快意,也是,哪个男人不爱刺激?
只是可惜,她现在怀孕了,不能做。
不然,今天在这里也不是不行?
但她可以用别的方式帮沈砚!
短短的几秒钟,陈妩连一会的姿势都要想好了。
沈砚的热息荡过来,声音带着几分肆情,和嘲谑,“你不就喜欢被人发现,那样不是更刺激。”
陈妩眨眨眼,惊呆了。
她没有听出沈砚话里的讽刺,只是在想,沈砚平时都玩这么过分的吗?
她张了张嘴,“砚哥哥,原来你喜欢这么玩啊?”
沈砚:“……”
陈妩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要是想,我可以把姐姐绑起来,看着我们……唔!”
话没出口,陈妩就被沈砚捂了嘴。
沈砚迅速地将人转了个身,然后打开门,推了出去。
看着突然冒出了来的陈妩,门外的林思思后退一步,她视线辗转在两人身上,愣了又愣,“小妩,你们……”
“沈砚,你能不能轻点!”陈妩尖叫声打断了林思思。
她着急地去检查自己的肚子,这男人干嘛要那么用力,要是宝宝被磕到怎么办。
沈砚揉着太阳穴,有些烦躁地跟林思思解释:“我上来找你,没等看清人,你妹就把我拉进去了。”
陈妩就是个不省心的。
林思思嘴上温柔回应,“小妩她就是和你闹着玩的。”心底却纳闷着陈妩怎么会在她的房间?
“闹着玩?”沈砚瞥着陈妩,轻嗤一声:“她又不是小孩子,思思,你最好回房间检查一下,别多了什么,少了什么。”
沈砚那语气好像是陈妩是什么惯犯似的。
检查完宝宝没什么问题,陈妩就把手从小腹拿开,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林思思:“对呀,姐姐要好好检查一下,千万别多了什么,少了什么。”
陈妩一字一顿,放慢了语气,像是故意和沈砚叫板似的。
转头,她作势要进去:“现在就来检查好了。”
林思思猛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拽住了陈妩的手。
她着急,力气使得有些重,陈妩吃痛地甩开她,晃了晃手腕,她瞪着林思思:“哎呀,你扯疼我了!”
林思思唇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像是心虚了:“有什么好查的,小妩不是那样的人,先下楼吧,王姨刚切好水果。”
沈砚抬眼,盯了她几秒。
林思思掐着手心,心底悬着一口气,沈砚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沈砚看出了她的不自然,但没有深究,他温着声音道:“下楼吧。”
林思思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卸了下来,还好,沈砚对她永远纵容。
林思思的一系列反应被陈妩看在眼里,她蹙蹙眉,林思思的房间该不会真有什么秘密吧?
可除了那些中药,和避孕药,她没看到别的东西。
难不成床底下有男人?!
陈妩思维发散的想。
这时刚好林思思在陈妩面前走过去,陈妩瞥着她,然后勾了下唇,故意伸出脚。
林思思没注意,差点被绊倒。
陈妩不以为意,转身就走了,算是还了刚才林思思扯痛她的那一下。
路过林思思房间时,陈妩又退回去看了一眼,着重盯着床底,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心里叹气,真是可惜。
也对,林思思都有沈砚那么优秀的男人了,干嘛还要去藏别的男人,不现实。
陈妩没有跟下楼,她一点都不想看沈砚和林思思你侬我侬,很是碍眼。
但午饭,陈妩避免不了。
她特意选了沈砚对面的位置。
吃饭时候,她还故意用脚尖蹭沈砚的小腿,那双漂亮的眸子挑衅地看着他。
沈砚挑了下眉,冷冷瞥她一眼,然后桌下的腿抬起,狠狠踢开。
陈妩撇嘴,真是不解风情,不是他说喜欢刺激的吗?
难道说这不是人前,他觉得不够过瘾?
陈妩聊赖地想。
这时,邹可人把一盘辣子鸡推到了陈妩面前,讨好似地说:“小妩不是最喜欢吃辣的吗,最近很少见你吃了呢。”
废话,她怀孕了,饮食肯定要清淡一些。
陈妩没有去夹辣子鸡,转而去夹沈砚吃过的那盘菜,是青菜,绿油油的,她小小咬了一口,就吐了出去,不怎么好吃呢,沈砚就喜欢吃这种寡淡的东西吗?
她聊赖回应:“我最近肠胃炎犯了,可人阿姨不知道吗?”
邹可人一愣,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什……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也是,你最近忙着姐姐的订婚宴,没空管我。”说完她撇了一眼沈砚的方向,笑盈盈地问:“姐夫,你们订婚宴,我能去吧?”
叫过一遍姐夫后,陈妩愈发的顺嘴了,许是觉得比叫哥哥更刺激些。
沈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当然,你都叫我姐夫了。”
“那我得给你和姐姐备一份大礼。”陈妩想想就觉得开心,到时候那场面肯定别开生面。
吃完饭,陈妩又回了房间,她有点困了。
可能孕妇会嗜睡一些。
她刚躺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她不耐烦,“谁啊,不知道我这个时间睡觉吗?”
敲门声还在继续,就那么淡淡的,有节奏地响着。
终于,陈妩忍受不了,下了床。
打开门,发现是沈砚。
真是破天荒,沈砚竟然会来敲她的门?
“姐夫,敲错门了?”
沈砚沉着一双眼,“不请我进去?”
陈妩特意朝外面张望了一下,然后矫揉造作地说:“姐姐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爬我床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好?”
陈妩没想到沈砚会提这茬,她开心地把沈砚拉了进来,关上门问他:“舒服吗?”
沈砚淡定地回答:“喝多了,记不清了。”
陈妩努唇,她才不信,沈砚那夜的眼睛清明得很呢,而且力道也大的惊人,像是要整死她。
沈砚的视线在陈妩的房间扫了一圈。
很干净,窗帘半开着,光线透进来,一半明亮,一半昏沉。
桌子上没有别的东西。
不像是她的性格,没有烟盒,也没有酒。
沈砚忽然偏过头,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审视一般:“陈妩,那晚你吃药了吗?”
“没有啊。”陈妩坦荡极了,她笑容灿烂:“吃药伤身的,怎么,砚哥哥怕我怀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