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婚燕尔惨遭背叛
康措学戏曲出身,气质本就阴柔,加上又白,总是少了几分男子气概。为了和郁秋辞在一起,他早些年就离开了舞台,留在郁秋辞身边做了她几年秘书。
至于这几年他们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郁欢就不得而知了。
康措朝着她身后的车里看了一眼,“我听人说你今天有事要回老宅一趟,就过来看看,你车里面坐的人……是谁啊?”
郁秋辞明显有些烦躁,“这是我家务事,不用你管,下次不要再不打招呼就私自过来。”
康措也不怕被人看见,伸出手握住了郁秋辞的双肩,讨好道:“还生气呢?我不是都跟你道歉了?我和那小贱人真的没有什么,是她勾引我的……”
郁秋辞不想听她继续说,推开她的手,转身往自己的车前走。
康措几步追上来,到了车前,却一眼看到了里面的郁欢。
他弯下腰,微微睁大双眼,“你是……郁欢吗?”
郁欢只好推开车门下车。
郁秋辞的脸色本就难看,眼下更沉了。
康措一双桃花眼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惊喜道:“都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呢,还真是越大越漂亮……身材也好。”
康措的话,被郁秋辞的轻咳声打断。
他的视线却一直都没从郁欢的身上挪开过,一脸的猥琐相。
刚巧郁秋辞接了个电话,是庄园里的管家打来的,说是她忘了什么东西,让她回去取一下。
郁秋辞只好对郁欢说:“你爷爷有东西给我,让我回去取,你跟我……”
郁秋辞的话没说完,康措就替郁欢回道:“不用,我留在这里陪郁欢叙叙旧,我们一起等你出来。”
郁秋辞还要再说什么,可手里电话没挂,也只能先转头回去。
眼下没了别人,康措露出了真面目,手脚也不老实起来。
郁欢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上一次见他,还是在郁秋辞和时凛的蜜月旅行期间。
所谓的蜜月旅行,也不过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是郁秋辞去处理国外的事务,顺便抽空去见了一趟郁欢。
那也是郁欢第一次见到时凛。
彼时,郁欢对时凛还是很尊敬的。
时凛和郁秋辞像是一对璧人,双双出现在她学校的门口。
没什么感情的姑侄俩寒暄几句后,郁秋辞便和时凛匆匆上车离开。
放学后,郁秋辞让时凛开车接郁欢一起去用晚餐。
一路上,时凛都像个长辈一般,问她的学业,以及她在学校里有没有被人欺负……
那一瞬,郁欢是感动的。
自从妈妈死后,没有人再真正关心过她。
这还是第一次。
可到了用餐酒店,她和时凛等了许久,也没见郁秋辞下来。
于是郁欢便提出,自己去姑姑的房间叫她下来。
时凛担心她找不到,便一同陪她前往。
来到郁秋辞房间的门口,郁欢刚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她回过头朝着身后的时凛看去,看到的却是时凛冷漠的一张脸。
很快,里面传出了郁秋辞嘤咛声,“康措,你快一点,我答应了我侄女,要陪她一起吃晚餐的……”
康措的声音也相继传来,“这可由不得你,我们一个多月没见面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今天非让你下不了床……”
郁欢这才反应过来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她猛地回过头去,看到的却是时凛离开的背影。
那个时候,她还天真的觉得,时凛好可怜。
明明才新婚燕尔,被惨遭背叛……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其实时凛并不在乎这些,这段婚姻本就是他和郁秋辞商量之后的结果,只是瞒着两家人罢了。
之后,康措和郁秋辞更是越发的大胆,无论走到哪里,都出形影不离。
郁秋辞干脆也不再隐瞒郁欢,只让她好好学习,不要插手她和康措的事。
郁欢自然听话。
所以,作为这段婚外情的唯一知情人,郁欢也一直守口如瓶。
同样,也是在郁秋辞和时凛低调离婚以后,她才敢把主意打到时凛的头上。
眼下,康措正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嘘寒问暖,“郁欢,你有男朋友了吗?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般男人见了你恐怕都会把持不住的,你可要擦亮眼睛……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不好找……”
郁欢退开一步,避开了他的咸猪手。
没想到康措又恬不知耻的凑上来,色眯眯道:“你姑姑那个人平时就是太严肃了,不像我这么温柔解风情,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就来找我说,我一样疼你……”
“不必了。”
郁欢再次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往后退。
没想到脊背却撞上了一堵肉墙,她迅速回过头去,站在背后的竟然是时凛。
而与此同时,康措的手臂也被时凛一把抓住。
时凛的脸色很差,稍微用力,康措就已经受不住了,表情扭曲的直喊疼。
时凛这才一把推开他。
郁欢也趁机躲去了他身后。
庄园的大门打开,郁秋辞从里面出来。
她先是来到时凛面前,关切问,“时凛,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了?”
时凛声音淡漠,“你父亲打电话让我过来,说是有事情要与我商量。”
郁秋辞的眼皮轻跳,瞬间就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想来是父亲早就发现她和时凛之间有问题了,他老人家耳聪目明,又怎会看不出来。
多半是想给双方找个台阶下。
郁秋辞近来也有心想要和时凛重修感情,这两年里,她也算是看清楚康措这个人的本质。
现在的每一天,她都后悔当初和时凛离婚的决定。
时凛绕过她,往庄园里走。
余光扫到康措,仅短短的一秒对视,就让康措像是只丧家之犬,退避三舍。
时凛是什么背景,纵使康措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轻易与他正面交锋。
郁秋辞追上去,“时凛,你听我解释……我和康措之间,我们已经……”
时凛却停下脚步,正色道:“你不必与我解释,我并不在意,这事我早就说过了。”
说完,他拔腿往庄园里走去,头也不回。
唯有郁秋辞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