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第386章
喊杀声震得地下甬道的墙壁簌簌发抖。他咬咬牙,转身提剑,堵住甬道入口,再次挥舞出一片血光,仿若复仇的死神。
狭窄的地下室难以挥舞巨剑,却也让血牙帮的成员无法一拥而上,将一打多变成了多个一对一。
突然,鼠肥青猛地掷出巨剑将一个喽啰钉在地上,随手拾起一个断头尸体手中的双刀,完全退入地下甬道之中。
鼠肥青凭借矫健身手,在狭窄的通道中穿梭自如,双刀如旋风般砍倒一片逼近的敌人,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划过敌人的咽喉、手腕等要害部位。
左拐右突,有时侧身挤过仅容一人的狭窄缝隙,那缝隙仿若生死一线,稍有不慎就会被敌人抓住;有时借力跃上低矮的屋檐,再从上面居高临下突袭追兵,出其不意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终于,通道尽头再无血牙帮成员进入,西周只剩下一片死寂,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呵呵呵,鼠肥青,你什么时候成了躲在壳里的缩头乌龟了?”
疤面那刺耳的嘲讽声在地下甬道中幽幽回荡,仿佛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淬毒的利刺,首首扎向鼠肥青的心窝。
紧接着,一阵沉重而又规律的脚步声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尖上,震得周围尘土簌簌而落,一只硕大的赤犬脑袋咧着嘴探入甬道之中,鼠肥青知道,疤面来了。
“呵,野狗乱吠。”
甬道内昏暗无光,仅有几缕从缝隙中透入的微光,挣扎着在黑暗中划出几道惨淡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鼠肥青握紧手中双刀,那沾染着鲜血、在微光下泛着诡异红光的双刀。
他微微弓身,肥胖的身躯不住地颤动,双眼死死盯着甬道尽头,那里,黑暗正如同黏稠的墨汁般缓缓涌动,预示着危险的临近。
疤面的身影终于缓缓浮现,在那若有若无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愈发狰狞恐怖。
他脸上那道从眼角斜贯至嘴角的伤疤,仿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