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其实已经在计划了,上个月去定做了戒指,不过还没看到成品。”这话一出,柯淑荣夏恒远还有夏闻溪三个人同步坐直了身子,齐刷刷盯紧夏闻声。
今天有司机开车,夏闻声完全躲不开这三道视线。
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都看着我干嘛?只是定做戒指,还没求婚呢,你们别太激动。”
夏闻溪问他,“都定做戒指了,难道下一步不是求婚吗?你订的是金婚戒指?”
“啧!怎么说话呢,当然是求婚戒指。我这不是,求婚场地还在规划中嘛。这件事你们可谁都不许说,都给我守口如瓶啊!”
夏闻声严厉警告三人。
夏闻溪举手,“我发誓保密,否则我吃鸡蛋灌饼永远没有蛋。”
柯淑荣紧随其后,“妈也发誓保密,否则……否则让妈一夜长出十条皱纹。”
夏恒远也跟着一起发誓保密,“要是我泄密的话以后恒远就我去上班,你歇着。”
夏闻溪目瞪口呆,“爸,你发的誓也太毒了。”
“那这不是显示我的决心吗!”
三人发誓完,又看向夏闻声。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
第174章
秘密
夏闻声被三双眼睛盯着,压力颇大。
只能无奈道:“我希望家人之间也能有点边界感。”
“好吧。”
——五分钟后
柯淑荣悄悄凑近,“儿子,真的不能告诉妈吗?”
“不能。”
夏闻声严词拒绝,但是对亲妈,他还是妥协了的。
“时间我还没确定好,到时候会告诉你们的。”
他现在倒是计划了一个大概时间,但是谁知道到那时候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比如两个人都突然没空了这种事……
而且夏闻声坚信事以密成,所以他还是觉得应该保密到底。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但是夏闻溪觉得都订戒指了,那求婚肯定不远了,既然求婚不远了,那结婚肯定也不远了。
突然好激动啊!
夏闻溪把心里话说出来之后,夏闻声奇怪地看着她,“我结婚你激动什么?你留着自己结婚再激动。”
夏闻溪灿烂一笑,“以后我就能管明欢姐叫嫂子了,嘿嘿。想想就开心,不行吗?”
“你不会是对我老婆有什么非分之想吧夏闻溪。”
“你求婚了吗就老婆,能不能要点脸?到时候我能当伴娘吗?”
夏闻声一滞,“你骂我不要脸还想当伴娘?!”
“不冲突啊。”
——
第二天,依旧是满满当当的一天行程,晚上回家的时候夏闻溪都快累瘫了,微信步数直接登顶她好友里头的第二名。
前三分别是柯淑荣,夏闻溪和明欢。夏恒远和夏闻声可能是因为腿长而屈居第三第四。
所以回家之后,她直接洗了澡倒头就睡了,连手机都没力气打开了。
周一夏闻溪在家休养生息,夏闻声去公司上班。
而精力无限的柯淑荣和夏恒远两口子,决定和明欢还有明欢的父母一块儿前往农庄,陪人家玩一天,顺便给他们介绍一下所谓的养猪服务。
本来一开始说好的是明欢陪她爸妈过去的,正好她年前这几天能请到假,等过年后大家都放假的时候才是她最忙的时候,正好这段时间就陪父母单独玩玩,自己也能休息休息休息。
但是之前聊天的时候,明欢父母对养猪表现出了极大兴趣,柯淑荣立马拍着胸脯说要带他们去挑猪。
周一夏闻溪一觉醒来,微信群里多了几十条猪的视频。
她发现她妈竟然能认出来哪个猪是佩奇哪个是乔治!简直太神奇了。
不过夫妇俩住了一晚上就回来了,不然他们待在那儿吧不跟明欢父母一块儿玩儿又不好,一起吧又打扰他们一家三口。
正好,也快过年了,回家进行下一项活动——办年货!
因为夏闻溪走不动,又不爱逛街,所以这项活动就没让她参与。她就待在家里偶尔贴两个窗花。
她看着爸妈办了三天年货之后,连小鱼儿都戴上了恭喜发财的围巾。院子里的树上也挂满了各种过年装饰。
当然,夏闻溪和夏闻声也有幸拥有了小鱼儿同款。
周一就是除夕夜,周五的时候,柯淑荣吩咐儿子道:“你问问欢欢,要不跟她爸妈来咱家一块儿过年?”
夏闻声摇摇头,“她想在自己家过呢,以后有的是机会,您着什么急啊?”
“我哪儿着急了?人家在这问一句不是礼貌吗?”
“好,我闭嘴。”
说完这事儿,柯淑荣又说起年后的安排。
“初二我跟你爸爸回我老家那边儿,闻溪她不想去,闻声你呢?”
夏闻声对去舅舅家倒是没什么感觉,之前跟外公外婆还算亲近,但是舅舅一年也见不着两回,感情也不深。
“闻溪不去我也不去。”
这会儿夏闻溪不在,夏闻声就实话说了,“你跟爸去就行了,我也去到时候人家看见说你们光带亲生的不带闻溪,多不好。”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为什么要管别人说什么?要说你的人做什么都会说。”
“行,我不去,你跟爸去吧,好不容易有点假期,我想歇歇。再说我们都去走亲戚了,把闻溪一个人留在家里也不好吧。”
柯淑荣听了说了一句:“小宝不会多想的。”
但是也没有再继续说这事儿了。
夏闻溪这会儿不在家里,而是去了林深那儿,爸妈买的年货太多了,夏闻溪这是帮着家里消耗掉一点呢。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林深还以为是快递,透过猫眼往外看没看到人以为是送快递的人离开了。
打开门后,一个他心心念念的身影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晃到了他的眼睛。
“傻了吗你?”
夏闻溪伸手在有些呆滞的林深面前挥了挥。
“今天怎么过来了?家里不忙吗?”
夏闻溪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给你送东西过来了呀,家里忙完了。”
林深拉着夏闻溪进门,又将东西都拿进来。
夏闻溪四处看了一下林深家里,对他说:“看来今天我是来对了,你这里一点过年的氛围都没有。”
林深闻言笑说:“所以你是给我送过年氛围来的?”
夏闻溪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算是吧。”
说完伸手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挂到了林深脖子上。
围巾是大红色的,两头一边写着恭喜,一边写着发财,还有两个金元宝呢,非常喜庆。
“小鱼儿同款,家里人都有。”
林深的家里,几乎满目的黑白灰,唯一的一点儿不同还是之前夏闻溪拿过来的一些绿植。
就连林深自己身上穿的都是灰色的家居服,如今戴上红色的围巾,倒显得他整个人都喜庆活泛了不少。
林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又因为刚才夏闻溪嘴里的“家里人”三个字,笑容更深了些。
即便屋子里暖气很足,他身上穿的家居服戴着围巾也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他并没有摘掉,而是伸手又将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戴好。
夏闻溪则是已经蹲下去,去扒拉她带过来的那些东西。
看林深也蹲下来,顺手把什么东西塞到他手上。
“你去贴对联。”说完又指了指自己,“我去贴窗花。”
林深拿着对联没动,而是对夏闻溪说:“我想待会儿再过去贴对联。”
“为什么?”
夏闻溪本来低着头在找袋子里的窗花,听到林深的话抬头问他。
刚抬起头,嘴巴就被贴住。
好吧,她知道为什么了。
第175章
关于三十岁的讨论
“我真的要回家了,林深小朋友。”
夏闻溪笑着推了推躺在她大腿上的人,林深近来
“进步”飞快,撒娇已经从单纯的言语转为言语和行为动作双管齐下了。
比如现在——
两人合力将林深家从性冷淡样板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喜庆新居。
外面贴着对联,一进门玄关处放了一个“事事如意”的摆件,窗户上贴着新年窗花,房间门上也贴着福字,力求让人一进门就想跟人说“新年快乐”。
整个过程历时一小时。
夏闻溪今天出门的时候还跟她妈说要去要回家的呢。
结果她刚坐下想歇会儿看会儿综艺,林深也一起贴了过来,还躺在她的腿上!
夏闻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也不自觉开始薅林深的头发玩儿。
摸摸自己的,又摸摸林深的。
夏闻溪以前看的里,都说男主的头发硬硬的扎手,但是林深的却不是这样。
他的头发跟她一样,摸起来软软的,如果平时不做造型头发就会软软地趴下来,遮挡住额头。
但是夏闻溪想到平时的林深,在外面的时候都是头发往后梳的,露出额头。
一想到林深每天早上上班前,都会站在镜子前扒拉自己的头发,夏闻溪就想笑。
于是问他:“你每天早上要花多久弄你的发型啊?”
林深看她一边摸自己头发一边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熟练了两三分钟就够了。”
他一直都找同一个理发师,平时也不会突然改变发型。他刚进公司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专门打理发型的,但是进公司后,一直被董事会的老人诟病太年轻经验不足。
当然,换发型不等于涨经验,但是起码从面上会让他看起来更成熟一些。
“我们林总长得很年轻呢,像你现在这样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说实在的,林深曾经在公司里,被人说过最多的就是太年轻,董事会的人都不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能管理好林氏集团。
年龄他是改变不了,就只能把自己往成熟稳重那个方向去改变。
所以他确实是很久没有听过别人夸他年轻了,更多的时候都是说他老成持重的。
林深仰躺着看着夏闻溪的脸,白皙又红润,充满光泽的一张脸。比他年轻不少的一张脸。
曾经的林深困扰于自己“太年轻”,和闻溪恋爱之后,他又有些苦恼于他与闻溪的年龄差距。
“你知道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看了很多关于中年危机,老夫少妻的结局之类的文章。看得太多以至于被大数据记住,那段时间,我是真的感觉到了年龄焦虑。”
林深现在说起“焦虑”一词的时候,云淡风轻,可他自己知道“焦虑”是真的存在过的。
夏闻溪听他说完,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
以前林深确实跟说过这样的话,关于两人的年龄差距,但是看这类文章……焦虑,这些都是夏闻溪不知道的。
既然林深都用到了“焦虑”这个词,说明就不是一般的介意了。
夏闻溪想了想,用自己的真实体验安慰林深。
“和你相处的人是我呀,其实我真没觉得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造成了什么问题,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小林现在还很年轻呢!”
“嗯,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确实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
夏闻溪用大拇指轻轻抚过林深眼角的位置,那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褶皱。
“所以那些文章里都写了什么?居然让你这么焦虑。”
林深抿起嘴巴不说话,颇有种无可奉告的意思。
但是林深不说,夏闻溪反倒好奇起来。
她倒也不逼问林深,只是自己皱着眉头思考。
这文章里写的必定是让林深难以启齿的事儿……
夏闻溪突然间灵光一闪。
“你不会是看到了说男人三十岁之后就不行了这种话吧?”
林深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夏闻溪还是通过他眨眼的动作确定了。
一定是类似这样的内容。
看到女友脸上露出兴冲冲的表情,林深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难道我们要在这个时候讨论我行不行的问题吗?”
林深倒是理解小姑娘对异性生理的好奇,大部分人接受的性教育是不够的,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缺失的。
大部分人了解“性”不是因为家长的教导,学校的教育,而是本能的好奇。
对自己好奇,也对异性好奇。
只是——
“刚才你还跟我说待会儿要回家呢。”
“难道你想白日宣那什么?淡定一点啊林总,只是说两句,你不至于吧?”
“对象是自己的爱人,就至于。”林深自我调侃,“这大概也是一种我还行的证明吧。”
“你还没过三十岁呢,明年再证明吧。”
林深闻言,侧了侧头将头埋进了夏闻溪小腹处,闷笑出声。
因为屋子里暖和,夏闻溪穿得单薄,就一件比较修身的针织薄毛衣。
林深呼吸之间,气息钻过针织的缝隙,好像喷洒在她的肚子上。
“痒……”
夏闻溪被这股痒意弄得想笑,只好一个劲儿往后躲。
林深隔着衣服亲了夏闻溪肚皮一下,换来的是肚子一阵可爱的收缩。
“真的要回家吗,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