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突然,温热黏腻的液体从上方滴在我的脸上,
我摸了一把,
彻底慌了:
“血!
柳清欢你流血了!
”
醉汉们听到我的话,
知道闯了大祸一溜烟跑了。
我绝望地抱着柳清欢,
一遍遍呼喊着她的名字:
“柳清欢,
醒醒,
别睡!
”
柳清欢张开眼,
笑着抚了一下我的脸,
喃喃道:
“三十岁的柳清欢要把陆翊程保护好,
终于做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她的手已经垂了下去。
手术室。
医生们争分夺秒地实施手术,
柳清欢作为大股东要是出了事,
医院也要黄了。
一路上,
柳清欢的手始终紧紧抓住我的手,
不远松开。
医生们尝试了几次无果后,
只好请我一起进入手术室,
亲临了这次抢救现场。
酒瓶碎片在后脑碎裂后,
一路划下,
最后在耳朵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像极了,
我曾受过的伤。
直到出了病房,
柳清欢紧闭着双眼,
面色苍白。牵我手的力度却丝毫未放松。
特殊病房内,
我看着面前昏迷的柳清欢,
问出了疑惑很久的问题:
“柳清欢,
你为什么要救我啊,
你知不知道那样你会受伤?”
“柳清欢,
老师说你心里有我,
可为什么这些年,
你一次都没有来国外看过我呢?”
“说起来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