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保不齐她变了僵尸,还能保白家成为顶级富豪。白家靠她就能恢复往日荣光,随着煞气越来越重,家族只会越来越好。
虽然这法子阴毒,却是个能让人不费吹灰之力且快速暴富的方法。
只要不怕损阴德。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起码十年内,棺内的煞气都不足以支撑白家达成目的。
但因着孕妇身负冲天大气运,白家靠从她身上硬生生抢来的运道,十年内必能快速发展,后人更是福运昌盛。
十年一到,残存的运气,和煞气带来的财气相接,主家必定一飞冲天,成为一方巨富。
就算某天那东西冲破禁制出来了,白家靠着手中积累的财富和人脉,也能轻松找到实力高强的道门中人,然后将那东西彻底灭掉。
至于灭掉之后,完全可以按照相同的术法再布置一次,白家仍旧能站在最高处。
这个术法可行,但具体实施起来丛天穹就发现困难了,因为棺上的符咒和阵法需要维持千年以上,且要提前预防棺内孕妇尸变冲出来,需要极深的造诣才可以。
他实力虽强,自己布置起来却仍觉吃力,但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又不能被其他道门众人知晓。
没办法,丛天穹就把主意打在了亲姐姐丛雨星身上,让白家上门求她帮忙。
丛雨星不同意。
还是丛天穹用亲外甥胁迫,她才迫于无奈答应了。
丛雨星那瞬间觉得这个一母双胞的弟弟极为陌生,但事关儿子安危只能出手一起布置。
可她实在不愿看到一个无辜女子因为白家人的贪婪就这样惨死,死后尸身不得安葬也就算了,魂魄也要永生永世被困在身体里,到后来更是尸魂合一,变成不人不鬼丧失理智的僵尸。
但白家势大,还有丛天穹从中作梗,就连父亲也偏帮弟弟,拿她儿子威胁。
丛雨星心头暗恨却没办法,于是悄悄在棺顶刻下法阵,她的目的和白家不一样,既然这孕妇只有在成长为僵尸后才有机会破棺而出,那就不如让她提前化僵!
刻画在棺材上的催化阵法早已失传,但丛雨星硬是靠实力和运气把残破的阵图补全了,只盼望里面的孕妇能在数百年内化僵,出来有仇报仇。
那样从根部就开始溃烂的白家,实在不应留着继续害人。
出于愧疚,丛雨星更是把丛家至宝镇魂珠也一起放进了棺中,希望有那东西在,能让孕妇化僵后,灵台仍旧能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最起码应该记得仇人是谁。
镇魂珠是一颗比普通珍珠略大些的珠子,在黑暗中会发出荧荧金光,有镇魂辟邪的功效。
这些事丛天穹和丛家家主当然不知道,他们也是后来才发现,家中供奉的镇魂珠被人调了包。
但丛家卜算了一番,都没有珠子的痕迹,仿佛是被什么遮掩了气息,无奈,只能不了了之。
术法完成后,白家很快便有了起色,短短两年内资产翻了好几番,后人更是福运昌隆,居然也有入朝为官的了,这都是那名女子的大气运带来的好处,因此对施法的丛家更是推崇。
然而丛家到底是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不像白家,有那位的气运庇佑,福运绵绵。
丛家收到了天道惩罚。
打从下一代开始,丛家的子嗣越来越艰难。
在丛雨星这一辈,丛家嫡支共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
可三人到最后只生了两个孩子,丛天穹也曾有过一个儿子,但先天不足,养了不到两年就去了。
之后的丛家一直子嗣不丰,不是生不出来,就是好不容易生下来了先天不足。
“我查到丛家最后一代死的时候37岁,先天的小儿麻痹,而且性功能障碍,终生未娶,只有一个养子,取名丛茂,今年已经35岁了。”
刘光义的声音不带丝毫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虽然这件事本来就和他没关系,从丛家的族谱上就能看出,这家人之前不管地位如何,至少子嗣还是有不少的。
可做下那等伤天害理的事后――
只能说一切都是报应。
【第450章
镇魂珠】
但说来也奇怪,那墓室他们也算翻找了个底朝天,并没看到镇魂珠的影子,唯独墙上有两颗夜明珠,也已经被带回去研究了。
确定只是普通的夜明珠而已,除了发光什么功效都没有。
镇魂珠这东西,一直排在道门法器排行榜的第十位,也是末位,只是很多人对它排这个位置感到不满。
一个珠子,只有镇魂和辟邪的效用,和其他攻击、防御类法器相比,总会让人觉得鸡肋。
但它这两个效用,确实是任何法器符咒都无法比拟的。
话说当年的邪修夺舍,总要花费大量时间在稳固魂魄融合肉体上,可要是有了镇魂珠,只需要贴身佩戴一段时间,魂魄就会自主和身体融合,如同天生就是在一起的。
还有之前郑恒生魂被抽离出肉体,再回去也要花时间稳固。
如果有了镇魂珠,这些问题都迎刃而解。
而丛雨星手札上记载的所谓放入棺中,是不是真的放了无从考究。
刘光义更倾向于没放。
听刘部长说起镇魂珠,卫绵的眼神连动都没动,她状似认同的点点头,然后就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白家呢?”
丛家固然可恨,但更可恨的其实是白家,卫绵更想知道这家人现在的处境。
那地方的煞气压坟局已经被她破掉了,想也知道白家人现在不会好过,但卫绵还是想听一下结局。
刘光义把那摞资料最下面的几张抽递过来,“去英国了。”
卫绵接过来快速浏览。
原来是刚建国时,很多大富商主动捐钱捐物供应国家军队,就是想给自家求一份保障。
但白家人不愿意,他们生怕不捐会被扣上其他罪名强抢,干脆全家逃往港城,在那边停留了数年,后来因为得罪了港城的风水师,又移民到了欧洲。
刘光义还调取了这些年的出入境记录,发现数十年间,白家家主白崇胜曾来过清平好几次。
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他还参加过滨江购物中心那边几块地的竞拍,因为出价不够高的原因,竞拍失败了。
如同卫绵说的那样,打从三年前开始,滨江购物中心下煞气泄露,白家的生意毫无征兆的走下坡路。
他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是徒劳的挣扎。
到后来煞气泄露的越来越多,白家人更是焦头烂额,不过短短两年多,资产就缩水了一大半。
等到今年春天,才不得不宣告破产。
后面的事在欧洲新闻网上都能搜索到,白家人如同被死神锁定了一样,接连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死法都特别奇葩,比如蹦极绳子断裂摔死,出门被楼顶掉落的花盆砸死,被黑帮火拼杀死,被车撞死,被疯子乱刀砍死……
死法真的五花八门,不过几天时间,偌大个白家,竟然一个人都不剩了。
就连年前新娶进门的媳妇,也没能逃脱。
大家都在私底下说,肯定是白家触怒了天神,这才被死神盯上,一个不剩的丧了命。
还有人说白家是被人诅咒了,或者被人下降头了。
郑浩借卫绵拿着那张纸的姿势,把里面的内容都看了个遍,别说,白家这事他还真就听说过,可当时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件事竟然会联系在一起。
“要说这家人也是活该,畜生不如才能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完全是咎由自取。”
每一个白家人,都是被孕妇的血肉供养长大,靠着那个孕妇有了今天的奢靡生活,她就是白家的地基。
所以一旦地基没了,等候白家的只有轰然倒塌。
――――
隔天卫绵就去了算命馆,辛晓彤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她直接笑成了一朵花。
“老板,你回来啦!”
卫绵微微一笑,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给你带的礼物。”
辛晓彤一听是礼物,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老板,老板发大财!”
说完就美滋滋的接了过去。
她并没急着打开,而是把今天上午的预约说给卫绵听。
“今天上午一共约了两个人,九点和十点分别有一位,如果下午您还有时间,有一位想要约上门看风水的。”
卫绵今天就是特意空出来处理预约的,当下也不推脱,“都约上吧,今天就这三个,其余的放在明天。”
“好的老板!”
正事说完了,还没到客人上门的时间,辛晓彤就把这段时间在隔壁律所听来的八卦都和她分享了一遍。
讲真,她每天吃瓜吃到饱,来打官司的简直什么人都有,真是涨了见识。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第一位客人就来了。
等辛晓彤把人送进会客室,这才重新回到自己在前台的工位上,她从口袋里掏出老板送的礼物,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是什么。
这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上面印了周九福的logo。
看这大小,辛晓彤猜测可能是个挂坠、手链类的,或者什么小装饰品,可等她打开以后。
“啊!!!”
辛晓彤死死捂住嘴,她刚刚忍不住,差点尖叫出声。
但因为实在太过激动,还是原地跳了几下,然后乐颠颠把那个黄澄澄的大金镯子拿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戴在自己手腕上。
呜呜妈妈,这是什么神仙老板,也太大方了吧!
而且这个镯子也太好看了,好看到她都不舍得戴了!
直到好一会儿以后,辛晓彤的脸蛋仍旧激动的泛红,她看到盒子里的标签,更想哭了。
谁家老板出差给员工带礼物会带个一百多克的金手镯啊!!!
现在黄金都多贵了,只这一个镯子就够她好几个月的工资!
如果老板是男的,她会忍不住想要以身相许的!!
可老板是女的,还是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这么想着,她也不是不可以~
等真诚律所的小前台过来找辛晓彤分享八卦时,就见到那个以往看着挺聪明的姑娘此时正满脸傻笑的看着手腕――上的金镯子。
“哟?买手镯了?”
辛晓彤立即轻咳一声,收敛了脸上的傻笑,假装毫不在意的甩甩手腕,让手镯整个都露出来。
金灿灿的手镯在白皙的手腕上,仿佛会发光一样惹人眼。
“不是买的啊,我老板送的。”
小前台:……
“也不重,一百克而已。”
小前台:……
“我说不要,老板非得给。”
小前台:……
哼,她才不!嫉!妒!
【第451章
张波的继子就是后者】
卫绵看着进来的中年男人挑了挑眉。
男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穿着身品牌休闲服,脚下踩了双同色运动鞋,刷洗的十分干净。
他身量颇高,身材管理的不错,并没有时下中年男人的油腻感,一眼就能瞧出是个爱干净的。
男人应该是早就知道算命大师年纪不大,见到卫绵也没表现出丝毫异色,他温和一笑,阳光照在他的金边眼镜上,更添几分儒雅。
“大师,实在抱歉,我这刚晨练回来,没来得及换身衣服就过来了。”
卫绵颔首,请人坐下,然后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先生想算什么?”
中年男人道谢后接过杯子,他组织了下语言,这才缓缓道来。
“我叫张波,想请大师帮着算算姻缘。”
两人一个照面,卫绵就看出张波的年纪了,是从面相上看出来的。
从外表看张波也就四十岁上下,要不是他穿得不是年轻款,估计还能往更低了猜测。
卫绵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小洋楼住时,听外面邻居们八卦,说男人就是比女人扛老,看起来更不显年纪。
甚至由此得出结论,说女人就应该找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人,这样以后看起来年龄差才不会太大。
这个理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以,但对于张波这种却完全不合适了,只因他实在长得太年轻了。
说自己三十岁,怕是都有人相信。
张波开了个头,后面的话就更好说了,他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继续说起来。
“之前我一直在京市上班,去年正式退休后才回了清平,冷不丁一闲下来不知道干什么,就天天出去锻炼,但看人家都是两口子一起的,我这自己一个人,难免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以前每天都要工作还不觉得,可等退休以后他忽然觉得没个伴儿的日子确实很难熬。
这段时间在广场、公园待的时间长了,也有不少对他表露好感的,张波都没敢多接触。
他是想找媳妇的,不是想乱搞,对于那些老头所谓多试几个的理论并不感冒,也没什么兴趣。
“我观你夫妻宫晦暗,妻子六年前去世的吧?是死于意外。”
张波点点头,“对,
六年前她和同事出去旅游,路上出了车祸,一车人都没回来。”
因为实在突然,张波还是很悲痛的,后来时间长了,也渐渐走了出来。
“三阳位发红,可见家里是个儿子,只是并不在身边。”
张波对于卫绵的能力更信服了几分,因为她全都说对了,“对,大师,你看我什么时候――”
“生辰八字。”
等张波将生辰八字递过来,卫绵立即掐算起来,她很快就抬眼看向张波。
“什么时候先不用说,你是不是有人选了?照片不妨让我看看。”
张波脸色有些可疑的泛红,但还是拿出手机,调了几张照片给她看,“我指给你看。”
“不用。”
都不是单人照,应该是他们小队出去玩时拍的照片,每张照片都是五六个人的合照,最多的有十多个人。
但卫绵还是凭借面相很快从其中找到了人。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对吧?”
从面相上看,只有这三人或离异,或丧偶。
张波不由得朝卫绵竖起大拇指,原因无他,全都对了。
“大师,你看哪个跟我比较合适?”
卫绵双指在手机屏幕上开合,挨个放大了仔细看他们的脸,最后给出结论,“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