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这是前所未有的建筑,太后之宫立在高处,外围还有专门的堡楼,可当兵马。出一门、入一门,必要时刻,将两门一封,天地不可见,外耳不可闻。
既能保证绝密,又能保证安全。
凤殿四处打有壁炉,当中碳火燃烧。
外面大雪飘飘,里头温度很高。
何后只披着一件宫袍,两条白皙的玉腿叠着,扶着额头看宫人们做乐。
“太尉周忠上表。”
太监尖锐的嗓音扯起。
“袁术于汝南称帝!”
“什么!”
何后身躯一颤,怒扬眉宇之间:“他若称帝,哀家又算什么!?”
“太尉等人,可有对策?”
要是袁术真的合法,那她可就是前朝太后了!
刘协禅让,就只剩下何后。
必要时刻,只能她站出来召集‘前朝’忠臣,讨伐袁术。
不久,郭嘉表态,此事姑且不做声张。
“就依着他不成?”何后懊恼,目有不悦之色。
“自然不是。”郭嘉摇头,拱手道:“太后且随臣往南阳,一见冠军侯,必要时刻,太后以凤驾亲征,汝南之人,谁敢反抗?”
“去见冠军侯!?”
凤眼中才泛起一些光泽,不悦消失无踪:“好,即刻启程!”
“太后忧心国事,天下之幸!”郭嘉低着头退了下去。
不让何后公开发表讨伐袁术的檄文,是先给袁术一点希望,让他去反抗袁绍。
等到了周野动手的时候,才把这张牌打出去!
郭嘉说动就动,带着何后便准备启程前往南阳。
而江夏之地,还有朱儁、荀彧、陈到等人留守,应当无虞。
消息一路往四处传去。
襄阳之地,躺在床上数月的刘表拿到来信,惊的从床上翻了起来。
“吓死我也!”
自已当这荆州牧已经够吃力了,还让我当荆王?
你杀了我吧!
袁术是反贼,刘表可不是反贼!
人家是正统的皇族刘姓,虽然有资格称王,但也轮不到你袁术来封啊!
刘表当即欲撕诏书,宣战袁术。
“主公,姑且作壁上观!”蒯良劝阻。
“你是何意!?”刘表目有疑色,道:“莫非认为袁术小儿还真能成功不成?”
“他敢称帝,死期不远!”
“非也!”蒯良摇头,道:“袁术称帝,虽为汉臣所恨,却也会得许多人之心。”
“因冠军侯在,天下世家对其无比抵触,袁术未尝不能得势。”
“即便他会败亡,我们也不应当做这凶手。”
“且先置之不理,倘若将来袁术要死了,那再发言谴责,作势出兵不迟!”
刘表思索之后,采纳此计。
益州刘焉亦大怒,怒叱袁术为反贼,并道“大汉江山,万代千秋,天下归刘,谁敢妄言!?”
去你的以袁代刘!
老子也姓刘!
正在徐州三郡休养生息,祭奠亡父,虎视吴郡会稽的孙策只有一句话:“袁术当诛!”
冀州,吕布亦大惊。
“竟称帝了!”
“这不知死活的人,还封您为冀州王,邀你同攻袁绍。”高顺道。
“同伐袁绍。”吕布眼睛亮起,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不可!”陈宫吓得跳了起来,道:“和袁术联手袭袁绍,是个不错的主意。”
袁术不像冠军侯那么强大,跟他一起同盟,不容易被欺负,有更大的自主权。
“但那是以前!如今袁术称帝,若跟他同行,便是反贼。”
“袁术一死,下一个便到奉先你了!”
“哼!”吕布一挥袖子,立起身道:“以往我苦于无容身之处,如今身在冀州,又有兵马,谁敢来碰我?”
陈宫表情严肃,缓缓吐出三字:“冠军侯!”
周野背的就是大汉之旗,谁敢做反贼,他就得讨伐谁。
吕布抖了抖袖子,坐了回去:“把袁术反贼的诏书给我烧了!”
南阳。
孙乾将消息告知刘备。
“袁贼敢尔!”
刘备大怒,拔剑而起:“不诛此贼,枉为人也!”
“传令下去,最后一军,即刻行动!”
“喏!”
曹操府中。
他正烤着火,眯着眼睛,还在思索。
“名正言顺的挖坟,我怎就不信呢?”
“不行,得防备,一定得防备!”
“主公——”
这时,外头响起程昱的喊声。
他从雪中跑了进来,一脸惊喜之色:“主公,我们真能光明正大的挖袁家祖坟了!”
“怎么说?你可别被忽悠了!”曹操连忙起身。
“袁术称帝!”
哗!
曹操站了起来,随后大笑。
“本初啊,别怪兄弟我不讲情义。”
“我要替天行道!”
第423章
出发,双袁对抗开始
“主公。”
“刘备得闻袁术篡位,领最后一路军,也已出动!”
戏志才来报。
刘备担任最艰巨的任务,又是大军行动,所以他必须最先行动。
曹性、李严领第一路军,最早出发;
郭汜、简雍领第二路军,其次;
关羽、周仓领第三路军,再次;
刘备带着阎行,自统最后一路军。
同时,曹仁夏侯渊,也跟随他冒雪归去。
曹操发信颍川、陈留,命人沿途出粮,不得掩藏。
周野又尽量调动南阳的后勤能力,供给粮食,使刘备军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无雪地带。
“主公,你等的人也到了。”戏志才一笑,道:“奉孝护送太后,正赶往宛城。”
“我亲自去接!”
太后过来,可是大事。
周野不敢耽误,单骑乌骓,连夜前往,在半路上接到了郭嘉。
郭嘉带着玄甲,护驾而行。
见到周野,郭嘉连忙行礼:“主公!”
“我来南阳多时,幸有你和文若坐镇江夏!”
周野连忙扶住,一拍他的肩膀,
笑道:“正好,这次去南阳,要你随行。”
郭嘉最擅长的,还是行军打仗,出奇谋致胜。、
戏志才做事面面俱到,是个多面手,可以和郭嘉换换。
随后,周野去雪橇滑车上见太后。
周野刚进车驾,郭嘉便一挥手:“主公与太后商议反贼一事,此乃国之机密,退后!”
“喏!”
玄甲军绝对忠诚,同时点头,于雪地中往后退去。
五百步外转身等候,郭嘉亦然。
车驾内,周野即行半跪之礼。
“使太后冒风雪而行,臣之罪也!”
“周云天拜见太后!”
“你的罪不在这。”
何后本半躺在凤塌上,身上盖着羽被,光着小脚。
听到动静,凤眼一睁,惊喜中,藏着一抹幽怨。
小脚一抬,将被子踹了出去。
玉足点地,踩在狐毛铺的木板上,缓缓走来。
“你的罪在总让哀家一个人独守空闺!”
周野无奈摇头,道:“唯有如此,才能让你自称哀家。”
“我知道,要没有你,我就是能当太后,也是个不值钱的太后。”
何后凤目一挑,走到周野面前。
黑色的宫袍下,荡漾着一双白皙的腿。
周野一笑,道:“这么冷的天,太后穿这么点,不怕冷吗?”
“等着你来暖和,所以穿的少!”
何后一把抱住了周野的脑袋。
雪地里的雪橇车自已晃动起来。
太后抵达宛城,周野必打最后一张王牌归位!
渤海!
袁绍等到了自已要的消息!
在府内召集众人,故作怒色。
“袁术胆大包天,行叛逆之事,袁家羞有此人。”
“我当与之划地做绝,为国兴兵而讨之,以正我扶汉之名!”
“主公!”荀谌走了出来,一脸苦色:“主公,我不知是何人献了此计,竟让张松劫帝往汝南,以成今日局面。”
“但您和袁术,都是袁家之人,此刻有冠军侯曹操等为外敌,理应携手共抗外人,怎能同室操戈?”
闻言,郭图冷笑,道:“当初便是听了你言,才放任袁术坐镇汝南。”
“结果袁术挡周野不成,反来害我们!”
“袁术篡位,行大逆不道之举,为天下之恶!却与周野谈和,来邀战主公,这等狼心狗肺之人,如何能够与之结交?”
“即便真的和袁术联手成功,到时候这渤海是属袁术的,还是属我主的?!”
“荀友若,你如此安排,到底是何居心!”
荀谌眉头一皱,道:“一直好心拉拢,袁术怎会与我们为敌?加以利用,才是对抗冠军侯之道!”
“笑话!”郭图摇头,讽刺道:“拉拢袁术是你之计,拉拢吕布也是你之计,这两处妙计,可有一处应验?”
“这两人非但不念恩情,反拔刀相向。”
“局势至于今日,罪皆在你!”
言罢,郭图走出,俯身道:“郭图亦有罪,当初若不是我举荐此人,便不会害了主公。”
“识人识面不识心,此事怪不得公则。”
袁绍摇头,呵斥荀谌:“荀谌!我对你甚是信任,未曾想你竟敢里通袁术,实在可恶!”
“本当问斩,念你出身名门,权且打入天牢,等我得胜归来,再行处置!”
荀谌脸色一白,高呼道:“主公,我是一片忠心啊!”
“你还敢说自已忠心,真是恬不知耻!”
袁绍怒笑,道:“左右何在,给我拖下去!”
“主公!”
荀谌被武土拖着往下走,痛苦道:“主公,不用我言,你将来必后悔!”
“胡言乱语,狱中掌嘴伺候!”袁绍怒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