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自已让他打架,他是真的出力了在打。在自已这吃饭,还懂得自已掏钱。
这样的厚道人……曹操杀了关我屁事?
“我不动手!我不参与!”周野摇头,道:“孟德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曹操一听急了。
他一个人哪敢背这口锅?
周野不在还好,周野在这,刘备死了,他就是证人!
他但凡使点坏,把这事告诉关羽,那关羽那票人不得拉着刘备的残党跟自已拼命?
曹操再次追上周野,大笑道:“我跟玄德,那也是兄弟,刚才就是说着玩的。”
“你不是想杀他吗?”
“我若对他有半点杀心,天打雷劈!”
刘备一个人,也没法靠近去看,不知道到底挖出来多少玩意。
不过周野和曹操各答应分一万斤黄金给他,他就意识到了这次收获绝不简单。
曹操也很惊讶:周野这么大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玄德啊,你这可是吃白食!”曹操道。
刘备惭愧点头,道:“下次若有卖命地方,我愿挡第一阵?”
“下次的事,太遥远。”曹操连忙摆手。
“诶!一点都不远。”周野一笑,道:“玄德,你所言可做的真?”
“君子一言!”刘备斩钉截铁。
“不久之后,咱们便要对汝南动手,到了那时,玄德负责挡住袁绍,孟德负责挖坟!”周野直接拿出了自已的计划。
刘备恍然。
自已这两万黄金果然不是白拿的啊!
挡住袁绍,那绝对是风险性最高的一件事。
他看了看周野:“冠军侯不同我一起?”
“我还有要紧事!”周野道。
“何事?”刘备曹操同时把头伸了过来。
“带路!”
刘备:……
曹操:!#%¥@!
刘备卖命,我曹操挖坟,你就负责带路?
“我负责出谋划策,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挖袁家坟的名义,我这叫技术入股!”周野道。
两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刘备突然有点后悔拿了这两万黄金……
我这两万黄金到底占了几分之一?
莫非拿了一半多?
如果没有一半多,为什么我干最危险的活啊?
要是曹操,八成得撂挑子。
好在,他还算个厚道人:“袁绍乱国,但凡对他用兵,责无旁贷!纵无一金之利,亦当往之!”
曹操立马接嘴:“那要不你只负责打架,好处就别分了?”
刘备和周野同时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你好不要脸!”
这一次的盗墓行动做的隐秘无比。
曹操搬出黄金之后,立即将大墓恢复原样,随后将黄金分两批运送:一面往南阳,一面往兖州!
不敢经手太多,曹操只让忠心精锐负责带在身上运送。
花了将近一个月,所有黄金才算运送完毕。
大雪依旧,天气没有任何好转的征兆。
发了大财的曹操终于不用再过拮据的日子,拿上钱找上天下商楼,给这里带来了第一笔大生意。
“最好的马,三千匹!”
收了钱,这马还得从北国运来。
一般的马,现在有钱的曹老板还真看不上眼。
周野原本被掏空了,瞬间再次暴富起来,怎一个爽字了得?
而在这时,系统的提示声来到:“【传国玉玺】离开孙坚,将经过张松,再到袁术手中!”
“嗯?”周野一愣,随后问道:“你能知道事情的发生吗?”
“是我干扰的,也是你催动的,可以告诉你!”
原来,广陵的黄盖和淮陵的孙坚本人都要撑不住了。
一方面为了转移和袁绍之间的部分矛盾,另一方面为了请周野加紧派出援兵。
孙坚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让程普带上长女孙尚灵并【传国玉玺】,一同赶往冠军侯国求援。
(孙权有两姐一妹,妹妹才是众人所知的孙夫人、又称枭姬、枭姬娘娘、灵泽夫人,即孙尚香——此书亦用孙尚香此名,别再提蔡文姬那种问题了。)
在此之前,孙坚就曾多次和冠军侯国接触,道出了联姻一事。
对于孙家这个盟友,周野方断然没有退出去的理由,周忠又听说孙家女皆有国色,便满口答应下来。
而【传国玉玺】在孙坚看来,是最为宝贵的信物,价值无穷,能够更大程度的让周野出兵。
他令程普带五十江东精锐,护着孙尚灵,专挑小路走。
原本,他们可以从淮陵南面走东城县,直入九江,进入张辽所镇守的区域。
可淮陵已被包围,下邳、广陵南部地区,都是袁绍、严白虎以及白朗三家人马。
无奈之下,只能直行,冒险走沛国,往九江寿春。
在经过沛国与汝南边界时,为射声校尉沮儁部下所发现。
“来者何人!”
诸军大喝,立即放出一阵箭雨。
程普大惊,急挥铁矛,喝道:“保护小姐!”
第396章
玉玺失手,张松增强
一阵箭雨后,十几人倒地,两侧又丢出挂钩来扯马。
程普大怒,喝道:“何方宵小!”
“先帝亲命射声校尉沮儁是也!”沮儁提刀而出,道:“你是何人?”
“既是先帝之臣,怎替袁家卖命?”
“袁家四世三公,欲定天下,必是袁家!”
沮儁目视程普一行人,随后目光落到孙尚灵身上,见她身背一物,眼睛一缩:“轻骑而过,必是暗送重宝,来啊,拿下!”
“杀!”
诸军一拥而上。
“你们护着小姐往南走!”程普大喝一声,挺矛断后,来取沮儁。
沮儁仗刀而迎之,约战五六合,刀法逐渐弱势,心知不敌,将马稍退,怒喝左右军土上前。
程普抖擞神威,连挑十数人下马,回头看时,
孙尚灵和部下众人已被包围。
急忙撇了沮儁,回头来救孙尚灵。
“带着小姐走!”
程普来回冲突,将路杀开。
往返数次,孙尚灵身边只剩下十几骑,皆满身淌血。
“杀!”
沮儁军再次一拥而上。
“保护小姐!”
“诸军各自注意,莫要为我误了性命!”
女子轻喝一声,从马背上抽出剑来,砍翻数人,血泼红了白毛大氅。
沮儁于后方看见,遥发一箭,正中孙尚灵后背,使其落马,一个木盒滚落而出。
“小姐!”江东子弟大叫,舍命来救,却因寡不敌众,被悉数砍倒。
孙尚灵带箭起身,玉手持剑,面有痛色,目光却坚定无比。
“放下兵器,看你是女人份上,还能让你多活一会儿!”诸军手持长枪,将其重重环绕。
孙尚灵冷笑:“孙家之人,无论男女,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尽管来便是!”
手起一剑,带伤再杀三人。
诸军惊而略退。
她将长剑插入地下,迅速盘起长发,使之玉容方显。
“好美的女子,可惜了!”沮儁遥远看见,再次举弓瞄准。
“连一女子都怕,要你们有甚用!”
一都统怒喝,跨马持枪,冲着孙尚灵刺来。
岂知对方虽是女子,却英勇过人,伸手径来抓枪,一把将都统拽下来。
再复一剑,将其劈死!
嗖!
这时,沮儁第二支箭再至,正中玉腿。
孙尚灵身一颤,单膝跪地。
“杀!”
诸军大喝一声,抡枪便刺。
孙尚灵躲无可躲,只能抬剑挡住一面敌,背后却是遮挡不住。
“死去!”
程普杀到,一声大喝,铁矛砸下,将诸军扫飞出去,救了孙尚灵。
“小姐速上马!”程普跳下马来,持铁矛护卫。
“我已带伤。”孙尚灵摇头,面色苍白:“叔父速去九江送信,莫要因我耽误时间。”
“主公欲和冠军侯结亲,你若不在,谈何联姻!?”程普大喝,挥铁矛挡住杀上来的诸军:“上马,某步行护你出重围!”
孙尚灵一咬牙,一手攀住马鞍,翻身而上,趴在马背上往外冲去。
程普步行断后,众人连忙跟上,挺枪刺来。
“死!”
程普大喝,专杀冒头之人,众人畏惧,乃不敢近。
沮儁大怒,连续开弓,发箭矢八支,皆被程普扫落在地。
“上马,用弓射他!”
“喏!”
程普又夺马一匹,护住孙尚灵,且战且走。
将至寿春界面,孙尚灵玉背皆覆血色,滴滴而落。
程普一路苦战,也体力耗尽,铁矛遮拦不定,坐下马被射翻,人亦滚倒。
“抓了!”沮儁喝道。
众人取了铁钩便来拿程普。
“叔父!”孙尚灵急忙回头。
“小姐别管我,快走!”程普大叫,背中一枪,口中吐血。
沮儁见程普被拿下,不再忌惮,快马来追孙尚灵。
眼看着就要追上,忽前方一将领兵杀来,横刀立马:“张辽镇守之地,何人敢犯!”
沮儁一惊,随后道:“不干你事,莫要自寻死路!”
“入我之土,便干我事!”张辽喝了一声,举刀杀来。
沮儁大怒,挺刀而迎,方走三四回合,手一抖,刀已落地。
“好厉害!”
脸色大变,拨马便走。
张辽救了孙尚灵,又领军杀来,将程普救了。
沮儁不敢回头,带着残兵一路往汝南逃去。
“来人可是张文远将军?”程普受伤极重,面上浮血,带伤问道。
“正是张辽!”
张辽跳下马来扶他,询问到底何事。
“我乃孙文台麾下程普。”
“护送小姐来冠军侯国,以成双方秦晋之好,此事前番已和周太尉知会过了。”
张辽大惊,急唤军医扶孙尚灵:“末将来迟,使小姐受伤,我之罪也!”
单是孙坚的女儿,不值得张辽行礼。
但要是再加上一重关系,那就不同了。
“我没事。”孙尚灵吃力摇头,面色苍白:“只是东西丢了。”
“什么!?”程普大骇。
“命保住了便行,东西不打紧。”张辽安慰道。